第63章 危機
之前的這一擊傷拳,可謂是超常發揮,但也成功的付出了代價。
此刻他的大部分力量都被送進了暴雷熊的肚子,由此身體有些脫力,即便有真元不斷的舒緩,也需要一點時間恢複。
陳啓靈見狀,索性也任由雨水沖刷在身上,收拾起了暴雷熊的屍體。
這場雷雨在持續了半個時辰之後短暫的停歇了一會,淩飛羽兩人也趁着這個機會換了身衣服,重新搭了一座臨時的帳篷休息了起來。
盤膝坐在帳篷內,淩飛羽一邊運行着功法,一邊在腦海裏回顧總結着這次的戰鬥。
這場戰鬥他雖然沒動用全力,但也動用一定的殺招,
在今天的這場戰鬥之中,傷拳可謂是發揮了奇效。
不過是剛剛修行沒多久,就在實戰中發揮了這樣的效果,由此可見,傷拳确實強悍。
不過相反,這招的後遺症也挺麻煩,如果是不能一擊斃敵,自己的狀态便會被削弱大半,因此看來,除非特殊情況,否則這招還真不能輕易的用。
這事确實挺讓人郁悶,但這次戰鬥下來,也并不是全都是倒黴的事情。
以今日的戰鬥來看,自己尋常的力量已達到十六萬斤左右,爆發出來的時候更是能在頃刻間達到十八萬的程度。
相較于突破十二萬,如今已經有了十足的長進,就算是正面對上武疑雲也不會吃虧。
除此之外,丹田內能夠容量的能量也大大增加,近乎提升了三成的總量,境界上也再次松動上的幾分,若是努努力,說不得就能夠通過打真元境界三重的屏障。
按照這個趨勢,要是自己能成功突破到真元境界三重,那麽正面對上武疑雲,絕對能取得勝利。
正好還有取雷熊膽的任務,恐怕接下來的日子,他們還要在這裏進行狩獵,等到回去的時候突破,恐怕也就水到渠成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兩人吸取了之前的教訓,只要有雷雨天氣,立刻放棄行動,在正常的天氣下就是出門進行狩獵,收效甚好。
三天之後,北楓林深處。
淩飛羽腳底在樹幹上重重一踏,整個人借力一跳,直接從暴雷熊的頭頂上躍了過去,随後反手一戟刺出,直接刺入暴雷熊的頭內。
在淩飛羽出手的這一瞬,陳啓靈魔氣的配合了起來,他正面突進,奮力一劍挑開了暴雷熊的頭顱,将其內蘊含着的靈核挑了出來。
淩飛羽順勢将靈核抓在手中,抽出了長戟,巨大的熊身在這一刻也轟然倒地。
“呼,淩師弟,這是第五只了吧。”
“嗯,還差一枚熊膽。”
聞言,陳啓靈眼神頓時一亮,臉上露出了欣喜。
“沒想到這次的任務這麽快就要完成了,真是沾了師弟你的光啊,要不然只憑我一個,恐怕第一天就涼在這裏了。”
“師兄說笑了,咱們還是盡快再找一只暴雷熊吧。”
“嗡!”
淩飛羽話音剛落,沒等陳啓靈應聲,兩人便突然聽到了一道奇特的嗡鳴,在此之後,又想起了一聲特殊的嗡鳴。
“這是什麽聲音?怎麽回事,莫非這裏有寶物要出世?”
陳啓靈驚訝的望向淩飛羽,眼中閃過一抹驚喜。
據傳言,天幻大陸上的修行一道已有幾百萬年的歷史,在這時間長河中,許許多多強大的勢力最終都覆滅、或者沉寂在這片土地上,從而造就了無數遺跡、寶藏的産生。
很多有大氣運之人便是因為某種原因落入到絕境裏,從而獲得了奇遇,這樣的故事比比皆是,大陸上也常有遺跡或者寶藏出世,光是在南城學院附近的便已有了三處。
因而,這北楓山出現一處遺跡倒也不是不可能。
淩飛羽沒有胡亂的猜測,而是十分冷靜的側耳聽了聽,随即搖了搖頭。
來自萬道龍庭中的知識告訴他,這似乎并不是寶物出世的異動,反倒像是某些寶物被使用時的發動聲響。
“恐怕不是,不過不管怎麽樣,咱們也應該去看看,若是遺跡、寶物出世倒是最好,若是某些危機,咱們也能早些告知學院,提前應對。”
陳啓靈連連點頭,旋即跟着淩飛羽向着聲源的方向潛了過去。
密林之中,簫墨琳咬着一口銀牙,恨恨的看着周圍樹木上的一衆強者,眼中滿是怒火。
她的嘴角有着一抹幹涸的血跡,手臂上也挂着三處傷痕,此刻正潺潺的流着鮮血。
在她的身邊,五位明月門弟子正和她背靠着背,成環形将另外幾名受傷的明月門弟子護在中間,不過看他們的模樣,傷勢也沒比那幾人好到哪去。
“卑鄙!武疑雲,你竟然勾結這些魔門之人殘害同門,這事若是傳出去,學院絕對饒不了你!”
“哎哎哎?簫師姐可別亂說話,你這是誣陷好人啊!要知道我可是一直站在一邊,根本沒動手過!”
武疑雲一臉無辜的說着,若不是之前衆人親眼見到他和那襲擊他們的黑衣人頭領言談數落,恐怕還真就會被他給騙了過去。
見到他竟然如此無恥,還站着的幾名明月門弟子頓時怒罵出聲。
簫墨琳深吸了一口氣,強自壓下了怒火,阻止着其他弟子的怒罵。
她知道此刻就算她指責的再清楚,罵的再難聽也沒有任何用處,想要讓衆多師弟師妹活命就不能激起武疑雲的怒火。
于是她盡力平複着情緒,盡力的陳述着利害關系。
“武疑雲,就算你沒動手,這事你也脫不了幹系。殘害同門乃是大罪,學院若是放出懸賞令你也清楚會有多麻煩。”
“所以我勸你制止他們,放我們回去,這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并且讓其他也不再追究。”
聽得此話,武疑雲頓時大笑了起來,看向簫墨琳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鄙夷。
“哈哈哈,簫墨琳,你是還沒看清楚情況,擡頭看看周圍,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和我說這些嗎?就算是談條件,你也得有籌碼才行!”
“要不這樣,你放下武器,自斷經脈,好好的陪我睡上幾次,我到是可以考慮放他們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