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節
花癡呢。放着哥這樣的帥哥不懂得欣賞,那個女人就是眼光有問題的。”
“她便是你一直挂在嘴邊‘毒罵’着的鄰居小妹吧。”秦拓對慕容曉的印象不深,但也記住了她,因為沈長風讀書時代,就整天在他們這些好友面前“毒罵”着慕容曉,大家都知道他有一個冤家般的青梅。“我看慕容小姐不像個母夜叉呀。”
提到慕容曉,沈長風馬上就來了精神,極力在好友面前抹黑着:“她那是裝的,假裝溫柔,她要是真的溫柔,我沈長風的名字倒過來寫。你是和她不熟,要是你和她熟悉了,你便知道,我的形容一點都不錯。”
秦拓淡淡地笑着,擡手扶了扶眼鏡,沒有接下沈長風的話。
“秦拓,那母夜叉對你,嘻嘻……你懂的。”沈長風笑着朝好友擠眉弄眼,笑意其實未達眼眸深處,反倒掠過了一抹深不可測。
秦拓淡淡地轉動着酒杯,看着酒水在杯裏打轉,輕輕地說着:“我對她沒有興趣。”說這句話的時候,秦拓意味深長地看了沈長風一眼。
沈長風哈哈地笑着,好不得意,“有好戲看了。”
秦拓不贊同地看着好友。
“嘟——嘟——”
沈長風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信息的鈴聲。
他掏出手機,翻看着信息,是慕容曉發過來的,內容很簡單:姓沈的,你等着,明天我整死你!
沈長風淺笑,手指在手機上飛快地動着,片刻後一條信息回發給慕容曉,他的內容更簡單:我等着!
很快,慕容曉又發了過來,內容卻變了口味:長風呀,有件事拜托你,能幫幫忙嗎?
沈長風鳳眸一閃,又飛快地回複:說!
這一次慕容曉沒有馬上就回複。
沈長風也不急,把自己面前的那杯美酒喝完了,推到秦拓面前,“哥們,滿上。”
秦拓溫順地替他滿上,也不打擾他發信息。
“嘟——嘟——”
等了片刻,慕容曉第三條信息才發過來。她試探地問沈長風,能不能把秦拓的聯系方式告訴她。
沈長風挑挑劍眉,鳳眸微沉一下,很快就回複正常,飛快地回複着:報酬!
慕容曉一看,整個人就從床上彈坐起來,沖着手機就罵:“陰毒鬼,你什麽都有了,還跟我索什麽報酬?小氣鬼,幫個忙都不肯。”
她的男神呀,她一定要想辦法接近她的男神,展開對男神的追求。
沈長風在這個時候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內容是拜托慕容曉換個對象,不要毒害秦拓。人家秦拓可是個專情的好男人,不能讓慕容曉的插足,毀了人家好男人的形象。
“姐就是對秦拓有好感……”
慕容曉嘀咕着。
沈長風不肯幫忙就算了,她懶得再騷擾他,從明天開始,她只要盯着他,就有機會再見到秦拓的。要是真不行,大不了,她讓自家老哥幫她打探一下。
006 惡劣竹馬
“嘟——嘟——”
信息又響了,慕容曉以為沈長風答應幫忙了,連忙翻看信息,結果卻是天氣預報。微嘟一下嘴,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慕容曉就往床上跳去,爬在床上,抄回手機,繼續發信息騷擾沈長風,反正此刻她在自己的房裏,不用面對着沈長風那張讨人厭的臉,她可以厚顏無恥地騷擾到他答應為止。
姓沈的,明天我幫做早餐,你把秦拓的手機號碼給我。
沈長風飛快地回複:我家傭人多的是,不差你一個。
慕容曉氣得臉都白了。
姐願意幫你做早餐,是你的福氣,你居然把姐當傭人看待,混蛋!再理你,我就不跟我爸姓了。
沈長風問:跟誰姓?要不跟我姓吧。
慕容曉黑臉,答着:跟我爺爺姓。
換湯不換藥,依舊姓慕容。
沈長風:……
兩個冤家你來我往的,竟然發了一個小時的信息,直到慕容曉的手機沒電才停止。事後,慕容曉又心疼起自己的話費來,一個小時的信息呀,還是發給沈長風那厮的,太虧了。如果換成秦拓,時時刻刻發,她都不後悔。
夜深了,隔壁的沈家結束了宴會。
慕容曉已經沉入了夢鄉。她做夢了,夢到了秦拓,她嬌羞地笑着向秦拓走過去,夢中的距離太飄缈,明明就在眼前,走起來,總是拉不近距離,好不容易拉近了距離,她揚起甜甜的笑,正想和秦拓打招呼,結果秦拓那張斯文的臉瞬間就變成了沈長風那張俊美如同妖孽的臉,慕容曉吓了一大跳,人便從夢中醒來。
睜眼,才知道那是夢,坐起來傻想了一分鐘,才低低地嘀咕着:“竟然夢到那厮了,真是見鬼了!”接着,她向後一倒,又跌回大床上,抱過一只枕頭,繼續夢周公去。
……
隔天。
上午八點四十分。
沈長風的蘭博基尼駛到了沈家大門口卻停了下來,因為一個人站在大門口等着他,是慕容曉。
慕容曉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衫,一條米色的九分褲,腳穿一雙銀色的涼鞋,鞋跟不算很高,她不喜歡高跟鞋,拿她的話說,她有一米七的身高,标準的模特身材了,再穿高跟鞋顯得高了點兒,沒那個增高必要。拿沈長風的話說,她就是個出生在豪門,但半點豪門淑女風範都沒有的野丫頭,穿高跟鞋,準摔跤。
慕容曉的打扮一向随性,要不是她手裏拎着個lv包,誰都不相信她是慕容家的千金。滿頭秀發沒有拉過,也沒有染過,直直的,很随意地用一只發夾夾在後腦,沈長風說她土,氣得她數次想扒光沈長風的頭,讓沈長風當和尚。
“你在這裏做什麽?這個時候你不是該上班去了嗎?又跷班?”沈長風搖下車窗,探出頭來,鳳眸深深地瞅着慕容曉看。
慕容曉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先把車開出來。
沈長風依了她,把車開出了自家大門。
“咚咚。”
慕容曉用腳踢着沈長風的車門,叫着:“開門,我要上車。”
沈長風黑臉,又是心疼又是心急地趕緊打開車門,阻止着這個“暴力女”,心疼地察看着自己的車門,低吼着:“慕容曉,我這車是蘭博基尼呀,你用腳踢着,踢壞了,你賠不?”
“沒錢。”
慕容曉爬上了他的車內,關上了副駕駛座的車門。
男人愛車之心,是女人無法理解的。沈長風也愛車,有空的時候就是清洗他的車,沈家的車庫裏有好幾輛車都是他的,慕容曉經常看到他親自洗車,擦車,她常笑他,幹脆娶車子當老婆算了。
“沒錢就把你賠給我。”
沈長風用紙巾拭去了車門的鞋痕,幸好慕容曉力道不大,否則他把她扔下車去。
“你家傭人一大堆,不差我一個。”
沈長風深深地看她一眼,嘻嘻地笑着:“挺有自知之明的。”
慕容曉白他一眼,系上了安全帶,吩咐着:“開車吧。”
沈長風不動,瞪着她,質問着:“為什麽要坐我的車?你的車呢?”
“在家。”
沈長風剔眉,“那你怎麽不開你自己的車?”
“省油。”
沈長風抽臉。
“你沒錢加油?”
一只小手伸到他的面前晃悠着,清脆的聲音甩來,“給點吧。”
沈長風又好氣又好笑地拍開她的手,罵着:“伯母要是看到你這個樣子,保證痛心疾首,後悔生了你。”睨了她一眼,沈長風又接着說道:“你就算跷班跟着我,你也達不到你的目的。”半響,他忽然傾過身子來,俊顏在慕容曉的面前擴大,就算看慣了他帥氣的樣子,慕容曉的心還是沒有忍住漏跳了一拍。漂亮的鳳眸深深沉沉的,性感的唇瓣掀着,富有磁性的聲音就傳進了慕容曉的耳裏:“曉曉,你來真的?”
“什麽來真的?”
慕容曉沒有聽出沈長風的弦外之音。
她踢着沈長風,吩咐着:“快點開車啦,我要遲到了。”
沈長風坐正身子,一邊發動引擎,一邊諷刺着:“你不是遲到大王,跷班大王嗎?”
音落,他的腳又被慕容曉踢了一下。
“你再踢,出了車禍,咱倆抱着一起赴黃泉。”
長得人模人樣,就是一點溫柔都沒有。沈長風在心裏腹诽着。
“呸,你想得美,誰要跟你這個花蝴蝶一起。”慕容曉斥着。
沈長風繃臉,咬牙切齒地罵着:“慕容曉,你再說我花蝴蝶,我扔你下車!”
“你本來就是花蝴蝶,昨天晚上過得如何?有沒有采到花呀……哎呀!痛!”
慕容曉的話還沒有說完,沈長風倏地停車,迅速地把慕容曉推下車去,慕容曉一個趄趔跌倒在地,雖然沒有受傷,但碰到地面了,她還是覺得手掌和膝蓋有點痛。
“沈長風!你想要我的命嗎?”
爬起來,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