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節

神指的是他的好友秦拓。

“曉曉,你真看上了秦拓呀?”

撇他一眼,慕容曉答着:“難不成還看上你?”

沈長風拉臉,“我很差嗎?”

又撇他一眼,慕容曉示意他替她剝好蝦皮,她要先吃一只蝦再說,沈長風把手上拿着的那只蝦,小心地剝掉了蝦皮,然後扔進慕容曉的碗裏,招來慕容曉的瞪視,他卻嚣張地回了慕容曉一記“我的眼神利索着呢,正中目标”。

慕容曉夾起蝦放進嘴裏,滿足地嚼着,真是好吃呀。

等她吃完了那只蝦,又眼巴巴地望向了沈長風,那巴巴的眼神讓沈長風心髒微顫了下,真想把她撲倒……低低地嘀咕着,沈長風認命地又開始剝着蝦皮。慕容曉這才答着:“怎麽說你呢,我說實話,你不要暴跳如雷,失了身份哈。其實我覺得你很帥,真的,你是我見過最帥的男人,不過你很花,我形容你是花蝴蝶,一點都不為過,到處留情,緋聞滿天飛,那些空有美貌,沒有智慧的女人才會愛上你,像我這種集美麗和智慧于一體的,是絕對不會上當的。”

損着冤家的同時,慕容曉還不忙擡高自己。

“我沒有到處留情!”沈長風很不滿意慕容曉強加給他的罪名。“那些緋聞……你要是真不喜歡,從今之後,我可以一點緋聞都沒有。”

“與我何幹,我喜歡得緊呢,那可是我刺你的借口。嘻嘻,動作快點嘛,蝦冷了腥味大,不好吃了。”慕容曉也老實,直接承認自己拿着沈長風的緋聞當成諷刺沈長風的借口。

沈長風睨她一眼,又低低地嘀咕着什麽,慕容曉聽了一會兒,什麽也沒有聽清楚,她忍不住也嘀咕着:“你幹嘛老在嘀咕?說我壞話嗎?”

又睨她一眼,沈長風冷哼着:“你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從我嘴裏,你想聽到什麽好話?”

“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那是自然的,難道你看到過狗嘴裏吐出象牙來?你教大象情何以堪?”

“你見過嗎?”

“我沒見過。”

“你都沒見過,我怎麽可能見過?你是誰?沈家的寶貝疙瘩呢。”這句話帶着諷刺。

睨着她,沈長風挖苦着:“敢情是你在家裏老被欺負,嫉妒我家人對我的疼愛,對吧?心酸不?想哭不?哥借個肩膀給你靠靠,靠一分鐘,你給我一萬元。”

“你怎麽不去搶銀行?”

“銀行的錢還不是我存進去的,我幹嘛去搶我自己的錢。”

“沈長風,你幹嘛又和我杠上了?”慕容曉氣結地瞪着沈長風,真想把沈長風的俊臉瞪出千百個洞來,毀掉他那張妖孽的臉。

沈長風哼着:“貌似是你杠上我的。”

慕容曉頓了頓,貌似是。随即,她又抱怨着:“你不會讓我嗎?”

“我讓你,誰讓我?再說了,憑什麽我要讓你?”沈長風杠上了不好甩掉,他打蛇随棍上,纏住慕容曉不放。

“憑你是男的,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慕容曉指責着。

吵嘴有着升級的味道。

周圍的食客,認識這對冤家的,看到兩個人杠上了,下意識地就想找個地兒躲起來,但又想知道到了最後誰才是贏家,糾結呀。

沈長風舉起自己正在剝着皮的蝦子,瞪着慕容曉,質問着:“我沒有紳士風度,我現在做着什麽?”

慕容曉頓時啞口無言。

吵嘴随即宣布結束。

一頓飯下來,慕容曉除了喝了一碗湯,都是在吃着蝦,所有蝦都讓她吃了個精光,而沈長風,一直都在替她剝着蝦皮,讓大家疑惑不解,不說兩個人打小便是冤家嗎?怎麽沈長風還願意替慕容曉剝着蝦皮?可要是說沈長風寵着慕容曉,剛才兩個人的吵嘴差點要發展起鬥毆了,又看不出沈長風在寵着慕容曉,這兩個人呀,反正就是讓人捉摸不透。

說是冤家,一天下來,兩個人相處的時間最長。哪有冤家老是在一起的?

“還要嗎?”沈長風看着慕容曉,問着。

慕容曉搖搖頭。

“飽了嗎?”

慕容曉點頭。

“那,走吧。”沈長風站起來,拉開椅子就走。

“你還沒有吃呢。”慕容曉有注意到沈長風什麽都沒有吃,一直忙着替她剝蝦皮,想到這裏,慕容曉的心裏小小地湧上了歉意,嗯,她有點不地道了。

“我吃過了。”

沈長風随口答着。

“什麽時候?”

沈長風看她一眼,沒有回答,等他去洗了手出來後,看到慕容曉在酒店門口等着他,他的鳳眸微閃了一下,又恢複正常,快步朝慕容曉走過來,伸手就搭上慕容曉的肩膀,不過他才搭上,就被慕容曉甩開了。“姓沈的,別占我便宜。”

“那是哥們式的搭肩。”沈長風抵死都不會承認自己占她便宜。

“誰和你是哥們。你什麽時候吃過的?”慕容曉回到剛才的話題上。

瞟她一眼,把她當成傻子一般看,沈長風答着:“你以為我來酒店做什麽?”

慕容曉愣了愣,頓了頓,才問着:“你都吃過了,還請我吃飯?”

沈長風笑,意有所指地說着:“你正在氣頭上,我不主動送上門讓你刷我一筆,你能恢複心情嗎?”

慕容曉:……

015 好友請求

從皇爵大酒店出來時,慕容曉的心情的确恢複了不少,冤家主動送上門來讓她刷了一筆,還替她剝蝦皮,她也就大度地不想再和沈長風計較下去了,揮揮手,說再見,她鑽進自己的車子,率先離開了皇爵大酒店。

慕容曉還沒有回到恒天公司,在半路上就接到了好友周如煙的電話,周如煙約她喝咖啡,于是剛剛才吃飽的慕容曉,車頭一轉,找周如煙去了。

某間高檔的咖啡屋裏,周如煙懷抱着稚子在臨窗的一張桌子前等着慕容曉的到來,一名保姆随侍在一旁。

周如煙夫家姓楊,開着一間不大不小的公司,周如煙娘家倒是頂尖級的上流豪門,當年她出嫁時,娘家給了她一筆豐厚的嫁妝,讓她嫁人後生活依舊無憂。她在飛揚集團上班,也和慕容曉一樣,為的是打發時間,并非為了賺錢。

她懷裏的稚子老想爬到桌子上去,六個月大的孩子,正是好動的時候,雖然還坐不穩,也不會爬,可他就是想爬。

“咿呀——咿呀——”小家夥不停地伸手,蹬腿,嘴裏咿咿呀呀地叫着。

周如煙差點就抱不穩兒子了,忍不住笑着對保姆說道:“這小子越來越皮了。”

保姆一邊把随時帶着的玩具拿出來遞給小家夥玩,一邊笑着:“小少爺是很好動,再大一點,誰都抱不穩他了。”

“調皮的小子。”

周如煙說着,親了兒子一記,小家夥拿着玩具玩了一會兒,便把玩具往地上一扔,不要了。保姆撿起來再給他,他接過來又扔了,然後注意力又回到桌子上,掙紮着想爬到桌上去。

“如煙。”

慕容曉進來的時候,看到小家夥正在咿呀咿呀的,她笑着走過來,伸手就從如煙的手裏抱過小家夥,往小家夥可愛的臉蛋上親了好幾下,對如煙說道:“數天不見,寶寶又長大了不少。”

如煙笑問:“真的嗎?我不覺得,我總覺得他長不大似的。”

保姆在一旁插話:“自己帶着孩子,天天看,覺得孩子老是長不大,別人看,就會覺得孩子又長大了不少。”

如煙點頭,慕容曉似懂非懂。

小家夥被慕容曉抱着之後,被她的包吸引了注意力,白嫩又胖乎乎的小手伸去扯着慕容曉的包。

在如煙的身邊坐下來,慕容曉問着:“如煙,怎麽有空約我喝咖啡,不用上班嗎?哦,對了,我拜托你的事。”慕容曉說到這裏便止住了,用着熱切期盼的眼神看着周如煙。

周如煙把兒子抱過來,交給保姆,吩咐保姆先帶孩子到外面去走走,等到保姆帶着寶寶出去了,她才看着慕容曉,解釋着:“我從今天開始請假,請一個星期呢。上午的時候,我忘記告訴你了。曉曉,你真看上我們總裁了?”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嗎?”慕容曉喚來侍者,要了兩杯咖啡。“你請假做什麽?遇到什麽問題了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沒事,前段時間天天加班,累了,現在空閑下來,便請假休息休息了。”

咖啡屋的侍者送上咖啡,兩個人各自拿起勺子,攪拌着杯裏的咖啡,如煙好奇地問着:“曉曉,我們總裁比沈長風還好嗎?你放着沈長風那個大帥哥,太子爺都不動心呢。哦,我出門的時候,我家小姑子又央求我向你打聽打聽,沈長風昨天晚上有沒有相中哪家千金?曉曉,看在咱們相交多年的份上,我家小姑子對沈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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