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樂,可是司徒樂依舊在哭,原本好看的眼睛因為哭泣時間太長,又紅又腫,稚嫩的小臉蛋上挂着長長的淚痕,嘶啞的哭聲微微弱弱的,但聽在人的耳裏,卻格外的揪心。

保姆的眼裏都有淚水在打轉。

“小樂。”

司徒宇大步進屋,徑直就朝沙發這邊走過來。

“先生。”保姆抱着司徒樂站起來,哽咽地說着:“小少爺還是哭個不停。”

司徒宇從保姆的手裏抱過了兒子,冷硬的線條軟和下來,一邊輕輕地哄着哭泣的兒子,一邊抱着兒子看向慕容曉。司徒樂見到了慕容曉,馬上就掙紮着滑出了父親的懷抱,撲向慕容曉。

“小樂。”

慕容曉蹲下身去,司徒樂撲來,剛好撲入她的懷裏。

“媽咪。”司徒樂嘶啞的聲音,慕容曉都聽不清楚了,小家夥撲入她的懷裏後,就死死地摟着她的脖子不放,害怕一松手,她就會消失似的。慕容曉抱起了司徒樂,輕輕地哄着:“小樂乖,不要哭了,阿姨來了。”

司徒樂抽抽泣泣。

司徒宇心疼地看着兒子抽抽泣泣,緊摟着慕容曉不放的樣子,片刻後,他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牆上,那裏懸挂着一張大相片,是他和妻子的合照,那時候兒子還沒有出生,妻子笑得很幸福,依偎在他的懷裏……他怎麽都想不到,妻子竟然會患上産後抑郁症。

是他的錯呀,他那段時間特別忙,根本就沒有時間照顧妻兒,才會讓妻子患上抑郁症。

慕容曉抱着司徒樂走回到沙發上坐下,把司徒樂抱坐在她的懷裏,接過保姆遞過來的紙巾,輕柔地替司徒樂拭着淚,溫聲哄着:“小樂,不要哭了,再哭,變醜了,阿姨就不喜歡你了哦。”

“媽咪。”

小家夥啞聲叫着,堅持着要叫慕容曉媽咪。

慕容曉淺笑着,“小樂,我不是你的媽咪,我是阿姨。”

司徒樂搖頭,又摟緊了慕容曉的脖子。

“先生,小少爺什麽都沒有吃。”保姆看到慕容曉出現後,司徒樂慢慢地不再哭泣了,便小聲地提醒着司徒宇。

“把飯菜重新熱一遍,端上來。”

司徒宇吩咐着。

慕容曉擡眸看向司徒宇,說着:“司徒先生,有粥嗎?讓小樂先吃點粥吧,他餓了太長時間,吃點容易消化的食物更好。”

司徒宇點頭,又吩咐傭人去煮粥。

他在慕容曉的身邊坐下,看着慕容曉有點笨掘地抱着兒子,哄着兒子,他臉上的歉意更濃了,低低地說着:“慕容小姐,真的對不起。”慕容曉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卻被他的兒子當成了媽咪,而他為了哄住兒子,硬着頭發向慕容曉求助,幸好這位随性的千金小姐熱心腸,願意幫忙。

慕容曉輕拍着司徒樂的後背,看一眼司徒宇,淡淡地笑着:“小樂讓人心疼。”被司徒樂當成媽咪,慕容曉覺得是有點難堪,但司徒樂的遭遇又讓她心疼,聽到司徒樂哭了那麽久,什麽都不吃,她想都不想,就答應了司徒宇的求助。

司徒宇心疼地看着兒子,抿起了唇。

兩個人沒有再交談下去,大廳裏只有慕容曉輕哄着司徒樂的聲音。

一會兒後,傭人端着熬好的粥出來,慕容曉喂了司徒樂吃了一碗粥,司徒樂吃完了粥後,便摟緊慕容曉的脖子,伏在慕容曉的肩膀上睡着了。

023 電話裏吵

小家夥就算是睡着了還是緊摟着慕容曉不放,慕容曉試探着想扳開他的小手,他馬上就醒轉,慕容曉無奈,只得等他睡得更沉一些。

等了一會兒,慕容曉确定司徒樂睡得夠沉了,便問着司徒宇:“小樂的房間在哪裏?”

“在二樓,我帶你去。”司徒宇歉意地看着兒子緊摟着慕容曉不放,聽到慕容曉的問話,他低低地應着,人跟着站起來,想從慕容曉的懷裏抱過兒子,慕容曉連忙阻止他,小聲說着:“別碰他,讓他睡得更沉一點再說。”

司徒宇的動作便止住了,眼裏的歉意更濃了。

“慕容小姐,真對不起。”

慕容曉笑笑,沒有說什麽,抱着司徒樂示意司徒宇帶路,她把小家夥抱上樓去,抱進一間被妝扮得很溫暖的房間裏。

在床沿上坐下,慕容曉的身子往下傾,輕輕地把小樂放躺在床上,小樂哭了一個下午,早就哭累了,慕容曉又是随着放下的動作傾躺着,聞着慕容曉身上的氣味,小家夥以為自己還躺在慕容曉的懷裏,這一次并沒有醒轉,慕容曉的手也不曾停下來,輕輕地拍着小樂的身子,直到小樂的手完全地被拿離,她才坐正了身子,小心地替小樂蓋上薄被。

司徒宇一直看着。

慕容曉替司徒樂蓋上被子後,用眼神示意司徒宇和她一起出去,免得又驚醒了小家夥,那樣的話,她今天晚上都別想回家了。

“慕容小姐,真的太謝謝你了。”

出了房間,司徒宇由衷地感激着慕容曉。

慕容曉看看司徒宇,又看看被合上房門的房間,低嘆着:“小樂讓人心疼。”

司徒宇抿唇,眼裏掠過了一抹自責。

慕容曉往樓下走去,司徒宇跟着她一起。

“我送你回去吧。”

慕容曉淡笑着,“這個時間段,打的不好打了,司徒先生不送我回去,我只能走路了。”

“我請求慕容小姐幫忙的,哪敢讓你走路回去。”

慕容曉笑笑。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往屋外走去,慕容曉忘記了拿她的包,司徒宇也忽略了。

“小樂太小,司徒先生還年輕,可以試着給小樂再找一個媽媽的。”在坐進司徒宇的車內時,慕容曉忍不住多嘴說了一句。

司徒宇沉默。

他不說話,慕容曉也不好意思多說。

一路上,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交談,一來兩個人不熟識,二來,司徒宇是個防備心極重的人,哪怕他請求慕容曉幫忙,他也不會輕易和慕容曉過多的交談,他沒有忘記慕容曉和沈長風青梅竹馬的關系。

十幾分鐘後,司徒宇把慕容曉送回到慕容家。

四周圍安安靜靜的,大家都已經沉入了夢鄉,可見夜有多深了。

“我到了。謝謝你送我回來。”慕容曉一邊推開車門下車,一邊朝司徒宇道謝。司徒宇淡冷地答着:“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真正要道謝的人是我。”他和慕容曉認識但素無交集,她還願意出手相助,僅這一點,他可以确定慕容曉是個善良的好女人。

慕容曉笑笑,朝他道了聲再見,便朝自己的家走去。

司徒宇目送着她進了慕容家,他才調轉車頭把車開走。

家人都睡了,慕容曉動作不敢太大,小心翼翼地往樓上爬去,害怕弄出聲響驚醒了極品家人,到時候免不了一場追問。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房間,房裏的分機電話卻響了起來。

慕容曉快步去接電話,心裏嘀咕着是誰這麽晚了還打電話來,存心擾人清夢嗎?

“慕容曉,為什麽不接我的電話?”話筒裏傳來了沈長風質問的話。

“你什麽時候打電話給我?”慕容曉反問着,她一直沒有聽到手機響。

“你當人家的媽咪當得很過瘾吧,所以聽不到我的電話。”沈長風冷嘲熱諷着。

慕容曉拉臉,罵着:“沈長風,你以為你是誰呀?我一定要聽到你的電話嗎?我沒有聽到就沒有聽到,你用不着冷嘲熱諷,小樂那麽可憐,我只是去哄哄他,你用得着這樣對我冷嘲熱諷的嗎?別忘了,是誰害到我被小樂當成媽咪的。”

“人家沒有父親嗎?沒有保姆嗎?司徒宇一個電話,你屁颠屁颠地跑去了。”沈長風的話就是帶着刺,一想到慕容曉幫了他死對頭的忙,還和死對頭相處了幾個小時,照顧着,哄着死對頭的兒子,他就一肚子的刺,恨不得全都刺進慕容曉的身上。

“沈長風,你是冷血動物嗎?小樂哭了一個下午,什麽都不肯吃,誰都勸不住,他對我有好感,我能哄住他,為什麽不去哄哄他?難道就讓他一直哭下去嗎?”慕容曉覺得此刻的沈長風莫名其妙,無理取鬧。

她幫司徒宇的忙與他何幹?

“他以前就不哭不鬧嗎?”沈長風反駁着。

“沈長風,你半夜三更的不睡覺,打我家裏的電話就為了和我吵架嗎?你大爺未必太閑了吧?要是閑得無聊,悶得發慌,我建議你到外面的公路去跑上幾趟,保證你不閑了,也不悶了!”慕容曉被沈長風刺得也是一肚子的火。

“你陪我不?”

“你發神經,我正常得很。”

慕容曉冷哼着。

“我神經正常着。”

“你做着不正常的事情!”

“我打了十幾通電話給你,你都不接,我打你家裏的電話就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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