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節

你的車看上去挺不錯的呀,也會抛錨呀。”

大家搖下車窗,你一言我一語的沖着慕容曉而來。

慕容曉除了抱歉,還是抱歉。她的車停在路中間,成了堵塞交通的障礙物,必須把車推到路邊去,可是憑她一已之力,她無法把車推動,只得向那些司機們求助。

還好,美女有求,大家還是有應的,在幾個人的熱心相助之下,慕容曉的車被推到了公路邊,後面的車輛迅速地呼嘯而去。

慕容曉謝過了那幾位熱心相助的人,便趕緊往路邊的商鋪跑去,借用人家的電話給老哥打電話求助,誰知道慕容恒從來不接陌生的來電,她一連打了幾次,慕容恒都沒有接聽。她只能打自己家裏的電話,想讓老媽子前來幫忙,誰知道家裏的電話又被占線。

慕容曉黑臉,人倒黴的時候,連喝水都會被嗆死的。

她此刻就是這樣。

放棄了打家裏的電話,慕容曉随着本能的反應輸入了沈長風的手機號碼。

很快地,電話通了。

慕容曉屏息凝神,不知道沈長風會不會接聽,因為她此刻用的是別人的電話,對于沈長風來說也是陌生的來電。沈長風身為沈氏集團的掌舵者,私人手機號碼更是防之甚嚴,不是交情深厚的人,都不知道他的私人手機號碼,可以說陌生的電話是從來都打不進沈長風的手機裏。

“喂。”

在慕容曉屏氣凝神,心裏忐忑之時,沈長風接了電話。

聽到話筒裏傳來了沈長風熟悉又低沉的聲音,慕容曉覺得如同天簌之音,她趕緊應着聲:“長風,是我,慕容曉。”

沈長風沉默。

慕容曉擔心他又像剛才那般挂她的電話,連忙搶着說:“你先別挂電話,我有件事想麻煩你一下,你能幫我嗎?”

“長話短說!”

沈長風沉沉地甩過來一句話。

“我的車在祥和路抛錨了,我的手機裝在包裏,可我的包昨天晚上掉在司徒宇的家裏了,我無法聯系汽修公司,你可以幫我打一個電話給汽修公司嗎?”慕容曉問得小聲翼翼的,沒有忘記自己和沈長風此刻還在“冷戰階段”。

沈長風又沉默。

“長風……”

“等着!”

沈長風還是沉沉地說了一句,便挂了電話。

得到他的答複,慕容曉放下心來。

謝過了商鋪的老板,她回到自己停在路邊的車前,等着汽修公司的人到來。因為安靜了下來,慕容曉開始想着沈長風對自己不理不睬的事情。是因為昨天晚上那通電話嗎?他們經常這樣吵架,沈長風從來就沒有像今天這樣對她不理不睬的。那是什麽原因讓沈長風對她不理不睬的?還是其他人得罪了他?

蹙着秀氣的眉,慕容曉百思不得其解。

……

沈氏集團。

拉開厚重的辦公室大門,沈長風快步而出,大步地朝電梯口走去,他的秘書見狀,連忙跟着他走,邊走邊問着:“總裁,你去哪裏?九點的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

沈長風頭不回,腳下也未停,只是低沉地吩咐着:“通知他們,會議推遲到十點開始!”

“是,總裁。”

秘書不敢多問,恭順地應着。

沈長風健壯的身影迅速地沒入了電梯裏。

數分鐘後,如同一道金光一般的蘭博基尼消失在沈氏集團,迅速地往祥和路開去。沈長風一邊開車,還一邊打電話給他熟悉的汽修公司,讓汽修公司安排人到祥和路待命。

安排好一切後,沈長風才專注地開着車。

他對慕容曉,終究是……

想到那顆少根筋就只會和他吵嘴的青梅,沈長風狹長的鳳眸還是微微地柔和下來。

他在十分鐘之內趕到了祥和路,遠遠地,他就看到了昨天晚上把他氣得半死的那顆青梅站在路邊,不停地張望着。大概是看到了他的車吧,他的青梅朝他揮着手,原本心情不好的沈長風,在看到那只揮動着的玉手時,忽然慢慢地變好了。

“長風。”

慕容曉給了沈長風一個發自真心的笑容。

也只有在遇到困難的時候,慕容曉才知道沈長風對自己的幫助有多大,重要性有多大。

“你怎麽來了?”

慕容曉給了沈長風一個笑容後,接着說出來的話又讓沈長風抽臉。

“上車!”

沈長風搖下車窗命令着,決定不要和這個沒良心的青梅計較太多。

“我的車……”

“這樣的破車,扔到垃圾堆裏也不會有人撿拾,浪費時間。”沈長風撇了那輛抛錨的車一眼,“我已經通知汽修公司了。”

“謝謝你。”慕容曉這才放心地上了沈長風的車,對于沈長風罵她的車,她裝作沒有聽見,不想因為一句話又和沈長風吵起來。

026 算是和好

沈長風不答話,在她系好安全帶後,發動引擎把車開走。

慕容曉坐在沈長風的身邊,不時拿眼看着他,招來他一記冷眼以及嘲笑:“沒見過帥哥嗎?”

“你怎麽會接我的電話?”

慕容曉沒有順着沈長風的話說下去,而是問了一個問題。

她向自己的老哥求助,老哥都不接,害怕是騷擾電話呢,沈長風卻接了。

撇她一眼,沈長風狀似淡冷地說着:“知道我私人手機號碼的人,不多。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的人,更不多,他們都忙。”

慕容曉紅臉,他的意思是這個時候會給他打電話的人只有她慕容曉,因為她喜歡遲到,喜歡跷班,是最不忙的那個人。

“出門的時候,你為什麽對我不理不睬的?”慕容曉轉移了話題。

鳳眸微沉,沈長風又撇了慕容曉一眼,應着:“我心情不好。”

“你也會心情不好?今天的太陽還真該從西邊升起。”

“可惜太陽永遠從東邊升起,從西邊落下。”

“你為什麽心情不好?”慕容曉問着。

“你關心嗎?”沈長風反問着。

“我開心。”慕容曉沒心沒肺地笑了幾聲,“你不知道我最喜歡看到的就是你難過嗎?呵呵。”

沈長風睨她一眼,嘲諷着:“這年頭的狗養得太多了,都把人的良心給吃了。”

“沈長風!”慕容曉被諷得臉紅了又紅,忍不住側着身子瞪着沈長風,低叫起來,一副又準備和沈長風開架的模樣。兩個人見了面,還真的安靜不到三分鐘就要鬧起來。

“中午我想吃你燒的紅燒排骨。”

“你家又不缺傭人。”

“多一個也不多。”

“每次都這樣,讓你幫個忙,就要我給你燒菜做飯。”慕容曉抱怨兼嘀咕。

“我是生意人,不做虧本的生意。”

沈長風一句話就堵死了慕容曉的嘴,連她這個不算生意人的都不肯吃虧,沈長風這個大“奸商”肯吃虧才怪呢。

“為什麽又是紅燒排骨?”

慕容曉問着,貌似每次被逼着當他的傭人時,他都喜歡吃紅燒排骨。

“你最大的優點就是排骨燒得好。”

慕容曉:……

“哦,對了,你的女朋友喜歡你送給她的禮物嗎?”慕容曉轉移了話題。

沈長風扭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開着車,語氣卻變得溫和起來,說道:“她會喜歡的。”

慕容曉眨眨眼,哦了一聲,想到那條裙子是她慕容曉親自挑選的,她又傲嬌起來,沈長風的女朋友肯定會喜歡裙子的,她的眼光可是相當的好!

沈長風透過車後鏡深深地看了眼流露出得瑟表情的慕容曉,嘴角泛起了淡淡的又帶着無限腹黑寵溺的笑。

很快地,恒天公司到了。

一輛黑色車身的豪華商務車停在恒天公司門口,看到那輛商務車後,沈長風的鳳眸倏地沉了下來。

“我到了。”

慕容曉說着,示意沈長風停車,并沒有留意到停在自家公司門口的那輛商務車,或許是每天往來的車太多了吧。

沈長風沒有直接停車,而是按着車喇叭,示意恒天公司的值班保安打開公司大門,讓他開車入內。兩名保安眼尖地看到了坐在副駕座上的慕容曉,深知慕容家和沈家的關系,他們什麽都不問,就打開了公司的大門,讓沈長風把車開進了恒天公司。

商務車裏面坐着的人,打開了車門,優雅又不失俊挺的身軀從車內鑽出來,赫然是司徒宇。司徒宇着一身筆直的手工黑色西裝,西裝服下面是一件純白色的襯衫,襯衫衣領下系着一條純藍色的領帶。将近一百八十公分的他,挺直着腰肢時,如同一座山一般,高大,威猛。沉穩兼冷冽的氣息又散發着不怒而威,舉手投足間都诏示着他非池中之物。

蘭博基尼在辦公大樓門前停了下來。

“九點多了,又要被我哥罵死了。”慕容曉一邊推着車門,一邊嘀咕着。

沈長風笑,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