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騎馬
馮老先生有了閨女,家都不要了, 打算在施家住到孫子孫媳婦兒喝喜酒再回去。
施晟禦自然沒有意見, 他對馮老先生十分尊重, 況且這位還是父親的好友, 如今更是親家母的長輩,自然要好好招待。
好不容易來一趟大城市,幾個年輕人自然不想在家裏呆着。他們也難得做一次不負責任的父親,把幾個孩子丢給老人, 開車就跑了出來。
施雲飛作為家裏最清閑的一名“上班族”, 義不容辭的當了導游。他之前也算是帝都有名的纨绔, 吃喝玩樂樣樣精通, 要不是遇到葉逢海管着,估計都能上天。
先是把帝都的幾個有名的景點兒都逛了一遍, 然後又吃了一圈各種被推薦的小吃, 甚至還跑去動物園呆了一整天。
施雲飛提議去酒吧, 卻沒有得到贊同。
葉逢海對那種地方本來就不喜歡, 更是不喜歡讓施雲飛去;葉逢河因為吃過虧,現在酒都不敢多喝,更別說去酒吧了;至于栗陽,他完全不懂為什麽要去酒吧,喝酒搭讪本來就不是他喜歡的,再說他又沒有那麽寂寞。
施雲飛抓了抓頭, 也有些沒招。
“真要玩的話還得去國外, 滑翔也好, 潛水也好都是國外比較厲害,國內的就差了一點兒。而且帝都就這麽大,也沒有什麽好玩的……對了,郊區開了一家不錯的CS,去不去?”
葉逢海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瘋了吧去玩CS?咱們幾個捏一塊都不夠我弟一個人揍的。”
葉逢河哈哈一笑,“挺長時間沒摸槍了,估計也沒之前那麽準了。”
“再不準,我們這麽大的一個人,你還不是想打哪裏打哪裏?”葉逢海絕對不要在老弟面前玩這個,不夠丢臉的。
“要不去騎馬?”施雲飛道:“岳淩霄他的山莊倒是有馬場,不過養的都是別人的馬,我有兩匹馬養在帝都郊區的馬場了,挺長時間沒去看。”
騎馬這件事幾個人還真的都沒怎麽嘗試過,在山上頂多騎個驢。但是小驢子太慢了,哪裏有馬好玩呢。
幾個人跟家裏說了聲,就開車去了郊區馬場。
馬場附近有一家高爾夫球場,不過現在帝都正是冷的時候,球場草坪都枯萎了,壓根見不到什麽人。
施雲飛帶着他們繞了一圈,興致勃勃道:“我哥高爾夫打得不錯,不過我不太喜歡玩這個,老年人運動啊,拿着杆子打小白球,想一想就無聊。”
栗陽笑道:“我小時候也有類似的游戲,就是用木棒把兩頭尖的一個小木棍敲起來然後打出去。不過我被那玩意兒砸到過,也就不太喜歡玩了。”
施雲飛道:“還是騎馬好玩,又帥。海哥不是我吹,我馬術特別好,一會兒給你來一套盛裝舞步,帥得很。”
“騎馬跳舞?”葉逢海不太懂。
葉逢河以前出任務倒是又一次機會接觸這個,于是解釋道:“就是馬術中的一種術語,騎士操控馬匹根據要求做出前進後腿踏步等動作,聽說很難。”
施雲飛嘿嘿一笑,“還行吧。”
馬場很大,一邊是自由場,一邊是障礙場。雖然現在是冬天,但是自由場那邊也有幾個人騎在馬上小跑。這邊要比高爾夫那邊人多不少,有些小熱鬧。
“施少爺,好久沒見您來了。”門童笑盈盈的開門引他們進來,道:“施總今天也在,難得遇到你們兩個兄弟都來的。”
施雲飛打賞了兩張紅票子,問道:“我哥也來了?在哪邊?”
“帶着幾位客人來的,應該是去看馬了。”門童把他引到VIP客戶的房間,便離開了。
施雲飛找了經理,給葉逢海和栗陽去找兩身合适的衣服。他的騎裝比較大,不過葉逢河穿了倒是合适。
“帶你們去看我的馬,”想起自己的愛馬,施雲飛有些興奮,“一匹叫雅典娜,一匹叫馬爾斯,都特別漂亮。”
馬廄的服務員拿着他的手牌找到了對應馬室,推開門就看見一黑一白兩批健壯的大馬一站一卧,還有工人正在給馬刷毛,刷的渾身都泛着漂亮的光澤。
“我的小公主!!”施雲飛撲了上去,撫摸着黑馬柔順的鬃毛,又是親又是抱。
大黑馬打了個響鼻,在他耳邊磨磨蹭蹭的,應該也是很想自己的主人。
“雅典娜懷孕了。”施雲飛摸了摸大黑馬的肚子,對葉逢海笑道:“等生了小馬就給芸豆豌豆騎。雅典娜很溫順,估計生出來的小馬也會很溫順。”
看着另一匹站起身來的大白馬,葉逢河稀罕的不得了,“可以摸一下嗎?這是馬爾斯?”
“對,我的戰神,雅典娜的老公。”他扭頭對工人道:“幫我給它套鞍,我一會兒要騎。”
葉逢海摸着馬爾斯的脖子,贊嘆道:“真好看,可惜養馬太貴了。”
施雲飛點點頭道:“是有點兒貴,而且每天還得遛。不過如果你們想要養馬,就直接放到岳總的馬場好了,他那邊也有專業的人,能養的不錯。”
葉逢海搖搖頭,自家有多大能耐他還是清楚的,養一群可以賣錢的家畜還好,養個馬就太費心了。而且一匹好馬的價格并不便宜,這要是弄家裏去,跟養個祖宗有什麽區別?
葉逢河靠在馬場的欄杆上,沒一會兒施雲飛騎着大白馬從通道呼嘯而出,漂亮的白色駿馬馱着它的騎士,在馬場上如卷雲般掠過,很快就沖到他們面前。
随着騎士的動作,駿馬擡起前蹄人立而起,然後動作優雅的落了回來,安靜的站在那裏。
施雲飛輕夾馬腹,輕輕拽動缰繩。白馬随着他的動作前進後退擡腿交叉,在原地來了個漂亮的盛裝舞步。
葉逢海含着手指,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施雲飛哈哈大笑着跳下馬來,“來來,海哥,你先上去騎一會兒。”
這時候,葉逢河的手機也響了,他掏出手機接聽,笑道:“岳淩霄也來了,他說他這裏也有馬。”
施雲飛扶着葉逢海上了馬,道:“我知道,他的馬是棕色的,叫太陽,長得還不錯。我先帶海哥去溜達一圈,我哥一會兒過來,你們騎他的馬。”說完便翻身上馬,馬爾斯四蹄騰動,轉眼就帶人沖了出去。
“真不錯……”栗陽扶着欄杆一用力就跳了上去,坐在欄杆上笑道:“有錢真好,想騎馬就騎馬,想騎驢就騎驢。”
葉逢河哈哈大笑,“不不,沒錢可以騎驢,但是騎不到馬。其實山裏也有養馬的,不過那個馬是用來拉車的,順便跟驢子們談個戀愛,生一群小騾子出來。”
“騾子也不錯,勁頭大……”栗陽話還沒說完,就皺起眉頭,“怎麽他也來了?”
“誰?”葉逢河往身後看了一眼,正好看見岳長風和幾個人一邊說話一邊往這邊走。
栗陽跳下欄杆,背對着那邊,低聲道:“不會是你家岳總叫來的吧?”
“他沒這麽多事兒,知道你跟岳長風關系這樣怎麽還會把人往這邊找。我打個電話問問。”葉逢河拿出手機給岳淩霄打電話,接通了直接問你知不知道岳長風在這邊?
很快,他收起電話道:“岳總不知道他在這邊,但是知道他回國了,好像正在跟人談國外的一些生意。”
栗陽有些煩躁,“要不我先回去。”
葉逢河拽着他道:“怕什麽?又不是你對不起他,躲什麽躲?你還喜歡他?”
栗陽搖搖頭,“那股子怨氣散了之後,發現也沒有那麽喜歡。”
“栗陽?”岳長風顯然認出了他,抛下自己幾個朋友大步走了過來,“栗陽?陽陽?你怎麽會在這裏?”
葉逢河笑着攔在岳長風面前,道:“岳總,這裏難道寫了不允許我們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能讓我和陽陽說說話嗎?”岳長風繞不過葉逢河,有些着急。
“不行,有什麽話好說啊?再說栗陽有男朋友了,岳總你得保持距離和前男友的風度。”葉逢河決不讓步,倆人身高相當,岳長風也沾不到什麽便宜。
“他有男朋友了?”岳長風愣住了。
葉逢河滿嘴忽悠,“對,家世好,長得帥,人家家裏把栗陽當個寶似的,喜歡得不得了。”
岳長風抿了抿唇,道:“我不信。你讓我跟他說。”
“他不想跟你說話,你怎麽聽不懂呢?”葉逢河寸步不讓,“岳總,人都得往前看,沒有人會在原地等着你,這句話你明白什麽意思嗎?”
岳長風的臉上透出了濃濃的悲哀,“陽陽,他說的是真的嗎?”
“什麽真的假的?岳經理你也在這裏?好巧。”施月朗笑眯眯的走了過來,身後兩名馬童,正牽着兩匹漂亮的馬緊緊地跟着。
葉逢河連忙道:“施大哥你來的正好,我跟岳總說栗陽有男朋友了,他死活不信。”
施月朗一愣,瞬間明白自己被當靶子了,他暗自苦笑,表面上卻雲淡風輕,“哦?這樣嗎?栗陽确實有男朋友了。”
“是你?”岳長風看着施月朗,心中一片悲涼。若是別人,他興許還有一戰之力,但是如果是施月朗,那他就真的比不過了。
施月朗沒說話,只是站在栗陽身邊,道:“這兩匹都是母馬,性格溫順,看看你喜歡哪個。”
栗陽胡亂指了個黑白花的。
施月朗笑道:“這匹叫蛋糕,你直接翻過來我扶你上馬試試。”
岳長風看着那兩個人的互動,難受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他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緊緊地握成拳,“栗陽,你現在……比以前快樂嗎?”
栗陽翻過欄杆,隔着欄杆終于看向了岳長風,“我很快樂,也很幸福,而且我也有了自己的家。”
他這個自己的家指的是被葉家認了幹兒子這件事,可是岳長風卻以為是他和施月朗組成的家。
岳長風苦笑着退後了一步,高聲道:“施總,陽陽是個很好的人,還請你,請你好好照顧他。”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但是那有些急促和踉跄的腳步卻能看出來他心中的煩躁與難過。
趕走了岳長風,葉逢河笑嘻嘻的也翻過欄杆,指着另一匹馬問道:“施大哥,這匹馬叫什麽?”
施月朗道:“叫蛋撻,這兩匹馬是姐妹。不過說來湊巧,它們的老公都是岳淩霄岳總的馬。”
“哇哦,左摟右抱啊。”葉逢河啧了聲,從馬童那邊拿了兩塊方糖喂蛋撻吃。蛋撻吃了方糖,大腦袋在葉逢河手上蹭了兩下,看上去很親人。
葉逢河接過缰繩,翻身上馬,笑道:“以前倒是學過騎馬,不知道忘了沒。我先走啦。”說完輕喝一聲,蛋撻一溜小跑,追施雲飛的大白馬去了。
栗陽騎在馬上有些不敢動,施雲飛幹脆牽着馬沿着欄杆慢慢地走,“你不能緊張,放松下來。馬很聰明,它能感覺到你的心态,如果你緊張,它也會跟着緊張。”
“我沒騎過馬。”栗陽努力讓自己放松。
施月朗又道:“就跟開車一樣,開車也是需要駕駛的人放松才能開得好。”
栗陽道:“我不會開車,當初學了,但是一直比較害怕,就沒學成。”
施月朗:……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上去帶帶你。”施月朗道。
“好啊,”栗陽攥着缰繩的手都出汗了,“看別人騎感覺挺輕松的,輪到自己就緊張得不行。”
施月朗翻身上了馬,牽着缰繩讓蛋糕一溜小跑。
他笑道:“雲飛從小喜歡玩,七八歲就有了自己的小馬,十五歲的時候參加過比賽,拿了個銀牌。不過他對什麽都是三分鐘熱度,學會了馬術之後又去學開賽車,認識了一群亂七八糟的人,還差點兒出了車禍。那時候他正跟你哥,就是葉逢海在一起,葉逢海不讓他去賽車了,去一次打一次,雲飛就學乖了。說起來雲飛叛逆期的時候我們家幾乎沒有怎麽管,都是你哥在管。那時候以為雲飛沒有什麽定性,就算找了男朋友也不會長久,所以家裏人就沒有怎麽幹預。誰知道……不過這也是緣分,圈圈繞繞了這麽多年,最終還是走到了一起。”
栗陽笑道:“海哥看上去溫溫柔柔的一個人,其實很有想法,脾氣也沒看上去那麽好。”
“是,雲飛之所以沒有在纨绔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還真的得感謝葉逢海……坐穩了!”施月朗突然道。
栗陽一愣,然後就感覺蛋糕突然加速,箭一般的沖了出去,在他猝不及防的尖叫聲中從一群人面前席卷而過。
岳長風連忙勒住馬,然後向那兩個背影看了過去。
栗陽驚吓之後就忍不住哈哈笑起來,蛋糕的速度也逐漸減緩,慢慢的走到另一群人面前。
岳淩霄正在和施雲飛一起表演盛裝舞步,兩匹馬由不同的人操控,可是動作卻一模一樣。結束的時候他對着葉逢河行了個禮,碧綠的眸子裏全是笑意。
“哥,我說要去玩障礙,海哥不讓。”施雲飛看見施月朗,大聲嚷嚷起來。
施月朗從馬上下來,道:“你好久都沒玩障礙了,不去是對的,萬一摔斷腿怎麽辦?”
“怎麽會,我可是拿過獎的。”施雲飛顯然有些不樂意,少了在海哥面前炫耀的機會,這讓他十分郁悶。
蛋糕蛋撻看見老公,就慢悠悠的湊了上去,三匹馬不顧自己身上的人就湊在一起挨挨蹭蹭起來。
施雲飛大笑道:“看看,岳總的馬太花心了,老婆一找就是倆。還是我的馬爾斯好,就只有一個維納斯。”
岳淩霄嘲諷道:“維納斯的老公應該是赫淮斯托斯,馬爾斯也叫阿瑞斯,是維納斯的情人才對。你給維納斯的老公叫馬爾斯,是在暗指你家維納斯很風流嗎?”
“我說的是馬,誰說名字了?再說火神太醜,哪裏有戰神威風啊。”施雲飛說不過岳淩霄,翻了個白眼,跳下馬來,道:“走走走,海哥,我帶你去玩小障礙,就是簡單的繞圈什麽的,也挺好玩的。”
“小葉子去不去?”葉逢海看上去明顯有些興奮,雖然他不讓施雲飛去跑障礙,但是如果只是簡單的玩玩還是可以的。
葉逢河搖搖頭,他可不想去做電燈泡,“我再跑幾圈,挺好玩的。”
“我跟你一起。”岳淩霄勒住缰繩跟上,倆人很快就跑的沒影了。
一群人轉眼散了個幹淨,只留下施月朗跟栗陽面面相觑。
“我已經會溜達了,那個……施總先去忙吧。”栗陽突然湧上一股子尴尬的感覺,剛才因為要躲着岳長風所以沒察覺出來,如今回過味來,整個人都有些不好。
施月朗道:“我那邊也沒有什麽事,原本就是帶着人過來放松的。等你們騎夠了我們就去旁邊的山上,山裏有溫泉,順便住一宿再回去。”
栗陽哦了聲,“那我跑一圈?”
施月朗道:“慢慢跑,別求快。我就在後面跟着,你往回跑就好。”
栗陽嗯了聲,放松了缰繩。蛋糕慢悠悠的小跑起來,繞過一圈灌木,往回溜達起來。
施月朗跟在後面腿兒着走,現在雖然是正月,但是已經有一些頑強抗凍的小花小草冒出嫩嫩的草芽兒來,就連兩邊種的垂柳也能看出一抹淡綠。
今天天氣很好,太陽很大,曬在身上暖融融的,周圍也沒有什麽風,倒是顯現出春日的溫暖來。
施月朗覺得自己很久都沒像今天這樣悠閑過了,不過他的思維剛展開了一個頭,就被前面的人影打斷了紛飛的思緒。
他大步跑了過去,“岳長風,你在做什麽?”
岳長風的臉色顯然十分不好,他一手拽着自己的馬,一手拽着蛋糕的缰繩,怒道:“施總難道不知道陽陽從來沒騎過馬?你就這樣讓他單獨騎馬,不怕出危險嗎?”
施月朗走到栗陽面前,拍了拍蛋糕的脖子,擡頭問道:“怎麽了?”
栗陽搖搖頭道:“他剛才從旁邊過來,說危險,就拽了缰繩不讓走了。”
施月朗有些生氣,他從岳長風手中把缰繩拽了過來,道:“岳總,我的人什麽樣我自己清楚,而且蛋糕的性子十分溫順,不會出事的。”
岳長風道:“等出了事就晚了!”
施月朗突然笑了笑,道:“是,所以我不會讓他出事,謝謝岳總擔心了。”他安撫了一下蛋糕,拽了缰繩上了馬,單手扶在栗陽腰側,“不過既然岳總擔心,那我也不好讓他自己騎馬了。”
說完,他一抖缰繩,蛋糕小跑着走開,離岳長風越來越遠。
“謝謝你。”栗陽低聲道。
“沒事,剛才也是我有些疏忽了,只覺得蛋糕溫順不會出事,才讓你自己跑着玩的。”
“其實我剛才走的好好的,他就過來說危險,還拽了缰繩不讓我走。”李陽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嘆息。
施月朗道:“如果他真的很在意你,很關注你的安危,也就不會有今天了。岳長風人很好,但是……并不适合你。”
栗陽嗯了聲,“總之還是得謝謝你。”
倆個人一路無話,走到開始的那邊,栗陽說什麽也不騎馬了。
“不喜歡?”施月朗問。
栗陽搖搖頭道:“不是,是太耽誤時間了,總讓施大哥陪着我也不叫回事兒。”
施月朗只得道:“不騎就不騎吧,以後也有的是機會。而且你初次騎馬很容易腰腿疼,走,我帶你去那邊休息室休息,那邊能看到他們騎馬。”
囑咐馬童帶着馬再溜達一圈,施月朗推開欄杆門,帶着栗陽去了休息室。
休息室有很大一片落地窗,陽光正好,曬的窗邊的位置暖暖的。
施月朗要了兩杯果汁,和栗陽坐在窗邊閑聊。
馬場上已經有不少人了,施雲飛正在手把手教葉逢海如何讓馬聽話,岳淩霄跟葉逢河并駕齊驅,在馬場上瘋跑。
還有幾個人騎着馬閑溜達,有幾個年輕人讓馬術師教盛裝舞步。
岳長風騎着馬慢慢的往回走,當他看見休息室裏兩個身影的時候,心裏苦澀的好像幹嚼了黃連。
栗陽還沒等他調整好自己的心态,就已經離他遠去了。是的,沒有人會在原地等待,他原本有些不甘心,如今卻……
他調轉馬頭,向另一個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