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身後的傷好的很快,不過三天就已經收口結痂,而彼岸也以為這事就這樣揭過了,畢竟,藍哥對自己只是猜測推斷,而不是肯定,要不然,他不可能這樣“逼供”。

僅靠自己的武功路數,他也知道不了太多。

打定主意,剛準備和平常一樣去幫忙跑堂的彼岸就被人叫住了,“小東西,去西街口幫爺取點東西,快去快回!”

“哎。”脆生生的應了接過賞錢撒腿就跑。

西街口,這裏是一處京中最大的客棧,應該就是這裏了吧?

還未到客棧門口,就覺了身子一輕,被人捂了口鼻帶到了角落。

“公子,人抓來了。”

即便對方把自己包裹在一層黑色鬥篷下只留了一雙眼,彼岸還是能感受到他如鷹般銳利的目光,上上下下被他掃視,彼岸開始不安的掙紮,就和每一個受驚的孩子一樣,卻被男子直接指出,“你根本不怕,裝什麽?”

彼岸被直接戳穿也不顯尴尬,只是默默地看他。

“你們太像!”

什麽?

“找個僻靜點的地方,弄的幹淨點。”

荒郊野嶺的确夠僻靜,真是個毀屍滅跡的好去處,只是彼岸想不通,他們為什麽要自己死。

自己如今不過是個青樓的小打雜,一個跑腿兒的小孩子,可是為什麽,藍哥會盯上自己,那個黑衣人也要盯上自己。

自己這一世,無權無勢無背景,為什麽又是所有人都想要自己的命?難道是自己上一世作孽太多麽?

呵……也是啊,自己的雙手,曾經染了多少無辜婦孺的鮮血?為了自己的私心,自己做過太多喪盡天良的事,只是這樣……贖罪真的不夠,或者說,其實還是過于便宜了自己呢。

“公子的命令我不能違背……但是……你也太過無辜,所以,孩子,聽天由命吧!”脖頸處,鮮血噴灑,胸口一陣痛楚過後,似乎有什麽離開了自己的體內,只是,自己真的不清楚了,也真的不知道了……

身體的溫度在極速下降,降到自己體內的血液都似乎凍結了一般。

身子倒吊,鮮血從血管汩汩冒出,自己從清晰的看着他,到視線模糊,最後是……在了他的懷裏吧?

“燕離,你私藏兵器意圖謀反,其罪當誅連九族!然,聖上宅心仁厚,處淩遲。”

“謝主隆恩。”咬了下唇接旨,這一切,是自己求來的……不是嗎?自己出來頂罪,父王只需還了皇叔那虎符就好,這半虎符,本就是皇叔的,這樣算來,誰也沒什麽損失的。

只是……父王,爹爹,您再看看離兒可好?離兒也是怕疼的,淩遲要被割好多刀的,很疼的……

燕睿然,也就是當今聖上,自己的皇叔,說,“燕離雖玉牒除名貶為奴隸,但也是我燕家血脈,在大街上行刑難免有失皇家顏面,故,交由慎刑司私密處理。”

恰逢接旨的正是慎刑司號稱第一刑訊高手的寇元凱,他最愛的便是看犯人在他的各種折磨手段下慘死,尤恨這般“篡位”“謀反”之舉。

寒光閃爍的刀,貼了脖頸……放血。

“啊——”

“你終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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