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價值萬錢的玉盤珍馐直接在暴怒之下化作一地狼藉,條件反射的下跪,請罰,只是,眼前人根本連看也沒看自己。

“他不是燕離!離兒死了!他早就死了!”滿目腥紅,那被自己硬生生從記憶中剝離的片段就像瘋了一般不斷的閃現。暴怒,嘶吼,只是不願相信。

瞪着堂下跪的端正的孩子,一模一樣的臉,甚至眸子中的感情都是一樣的!自己……已無力了,緩緩在座上滑落,只是不相信。

“父王,您別氣啊,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溫溫軟軟的勸,卻發現此刻的自己不過是個看客,而眼前,不知道是什麽。

“來人!把他關入地牢!給本王審!看看他究竟是什麽人,有何居心!”

冰冷的刀架在脖子上,粗重的鐵鏈鎖了自己,幾乎是被人拖到了地牢。

逼人的寒氣直入骨髓,手腳在瞬間便失了溫度,沒了知覺,木然的看着龍紋鞭淩虐上身,撕咬皮肉。痛,那麽清晰。

“你是燕離?還是彼岸?”用自己通透的手輕輕捧起他的臉,看他眸中的絕望,想問他,為什麽絕望啊?你不是燕離了,你明明是彼岸啊!燕離死了,現在活着的是彼岸,和那個男人沒交集了,幹嘛還要受他的氣呢?彼岸……

也不知是凍得還是被打的,總之大半夜,藍哥發現彼岸發起了燒,而且燒的厲害,他一直迷迷糊糊的說着些什麽,看他難受,藍哥心裏也不舒服,就那麽沉着臉給他換着帕子。

“燕離……我不是……”突然的叫喊之後彼岸竟哭了起來,不是嚎啕大哭,而是輕輕的,細細的哭着,哭的讓人心碎。

拿帕子給他擦去眼角不斷湧出的淚,低聲說了些什麽,“……乖孩子,不哭啦。”而彼岸也似乎聽了進去,不再流淚。

看他歸于平靜,藍哥才給他又掖好被角,放下紗幔,熄了屋中昏暗的蠟燭。

“更衣。”

“公子,主上叫你在見他前自罰三十。”

“呵!不就是沒見他麽,小心眼!”利落的褪了一身衣物伏在案幾上。

“公子……”看着藍哥一身的傷痕這“水做的”小東西直接不争氣的哭了起來,眼淚吧嗒吧嗒的落直讓藍哥頭大。

“蘭兒,挨打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哭什麽?”

“公子,蘭兒心疼。”委屈的抹淚,丢了手中的鞭子撲在藍哥懷裏哭不停。

“你心疼什麽,這麽多年,不都這樣過來了嗎?”輕輕撫摸他的頭,這個孩子,也不小了呢!

“可是公子身上的傷只有增無減!”無奈的扶額,這又不是他能控制的。

“好了,乖了,蘭兒快點打完,公子好去見主上,回來再上藥啊。”

“公子又騙人!主上從來不準公子上藥的。”

“那蘭兒要公子說什麽?”

委屈的皺了臉,抱緊藍哥。“別再去主上那找罰了。”

“好好好,乖啊。”

“嗯。”悶悶的應聲後才戀戀不舍的放開了藍哥。

在案幾上撐好,聽着身後的鞭子呼嘯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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