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小心眼兒的男人啊!
自打之前深言大清早出現在戰士區宿舍走廊後。
整個哨所基地的Alpha們是即羨慕又怨念重生。
在幾乎全是Alpha和Beta組成的前線哨所基地中,Omega絕對是稀有物種。
很少有Omega會願意來如此危險的前線。
但凡能來個Omega,那都能引起整個基地男人們的嚎叫與注目。
更何況是像深言這樣出色的Omega,更是令人心生向往之。
哪怕知道他是別人的Omega,哪怕知道人家兩人很可能已經結婚了,也擋不住衆人多瞅兩眼的心情。
很少有Omega會有深言這樣的氣質,他站在那裏便有種芝蘭玉樹的味道,眉目清俊,風姿卓卓,即沒有戰士身上那股兇悍和野蠻氣,更沒有某些Omega的驕縱與軟弱。
僅是看一眼,便能知道那是一個多麽出色的人。
即便他手指上戴着那枚很顯眼的婚戒,也不影響大清早提前起床的Alpha越來越多了。
人們總是提前收拾好自己,‘恰好’經過深言的面前,禮貌的和他打聲招呼。
“早安。”戰士們禮貌的問候着。
“早安。”深言禮貌的回應。
本想再多說兩句話的戰士,突然臉色一變,灰溜溜的轉頭走了。
深言愣了一下,突然被一只手臂直接帶進了屋內,按在牆上。
“言哥,你能不能別理他們。”顧灼燃将深言困在雙臂間,臉上露出為情所困的苦惱。
他知道自己這個要求有點過分,可是嫉妒這件事就像是天生的本能,他看不得深言和任何人接觸,也看不得旁人那故意找深言搭話的樣子,哪怕是禮貌的回應也讓他不舒服。
深言無語的看着顧灼燃,眼前阿燃的易感期實在是太明顯了,他以前怎麽會沒注意到。
以前他總認為是顧灼燃太過小題大做,但現在他知道了這是Alpha的易感期,完全不能用理性去控制的東西。
“好,我以後會盡量避開他們。”深言沖顧灼燃保證着。
“也不是讓你避開,都在基地裏難免碰到,我只是想讓你別搭理他們,他們都沒安好心。”顧灼燃苦惱的說道。
深言微微笑着,伸手摸摸顧灼燃的銀色發絲,好笑的看着他,“知道了,以後我不搭理他們。”
大概是深言答應的太過痛快了,顧灼燃反而憂心忡忡的有點不敢相信。
“真的?”他再三尋問着。
“真的,再說我手上戴着你給的婚戒呢!”深言說着把手擡起來讓他看。
看到那枚小小的婚戒,顧灼燃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但他又覺得言哥好像變了,變得不像以前那麽抵觸他這些不太合理的要求了。
顧灼燃隐隐察覺到了深言的變化,便試着握住深言的手,在他的手上親了一下。
深言明顯愣了一瞬,可這一次他沒有避開,也沒有抽回手,而是窘迫的看着顧灼燃輕咳一聲問道,“你今天出任務呢,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我一會兒收拾。”顧灼燃心不在焉的說着。
不對勁,言哥真的不對勁。
顧灼燃又試着用手擡起深言的下巴,緩緩的親上人家的唇,這個動作要是放在以前他是真不敢做,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他就膽兒肥的做了。
關鍵是他不僅做了,還親到了人,還沒被訓。
深言是極為配合的仰着頭讓他親的。
顧灼燃放開深言,一時間有點莫明其妙,想說什麽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深言不理他那複雜的思維,只輕輕推了他一下道,“聽說這次任務要走好幾天?”
“啊……嗯,走十天。”
“把兩套衣服都帶上吧,之前那套舊的我也洗好了。”
“不用。”顧灼燃覺得沒必要。
“那至少把舊的這套帶上,你身上這套我給你洗洗。”深言道。
顧灼燃沒多想,便把身上這套換下來,交給了深言。
替顧灼燃把一切都打理好後,深言把包交給他時囑咐道,“不管是什麽任務,一定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還有我備了些幹糧,餓了可以充饑。”
“好。”顧灼燃就這樣被送上了飛行車,坐在車上時,他才發現包裏不只有自己的拳套,還有洗好的衣服,壓縮食物,甚至一個特別的小東西。
那是深言的一小束碎發,茶色的小碎發用一塊手絹包着,安安靜靜的躺在背包裏。
如果不是他的鼻子夠靈,一下子聞到背包裏信息素的味道,還察覺不到這小東西存在。
顧灼燃把手絹裏的碎發取出來,打開自己脖子上戴着的那個小香囊一樣的東西,将新的碎發放進裏邊系好繩子,小心翼翼的塞回脖子裏。
深言大概不會知道,從很久以前開始,他就有收集他頭發的習慣。
最初的時候并沒有想太多,只是覺得這世上只有深言是最重要的,哪怕是一根頭發,對他來說都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寶貝。
所以他總會趁着深言不注意的時候,将這些碎發一根根的收集起來,放到小袋子裏存着。
就好像身上帶着這個東西,深言就會一直一直陪在他身邊守護他一樣。
後來長大了,慢慢意識到一些自己心底深處不能言明的情愫,這小袋裏的東西便更寶貴了。
他尋了一塊上好皮質,自手做了一個像小香囊一樣的東西,但裏邊放着的卻是他收集的深言的碎發。
他當時甚至做好了準備,以後若深言分化為Alpha,他想深言的時候便可以拿出這些碎發來安慰一下自己,至少讓自己不至于因思念瘋狂而去打擾深言的人生。
這東西便一直被他珍藏直到現在。
摸了摸.胸口衣服下的小皮袋,顧灼燃靜靜的閉上眼。
此時,站在前線哨所寬廳裏,眺望着漸漸遠行的飛行車,深言久久才回過神來。
“車都看不到了,快回神啊!”江小圓笑着在後面逗深言。
深言回頭瞅他一眼,“你怎麽也在這裏。”
江小圓擡着下巴看着已經飛遠的飛行車輕輕嘆了一聲,“霍一寒也在這次行動中的。”
“看來是次大任務,竟然動用了外派軍團所有人。”深言輕輕皺了下眉道。
“嗯,之前你老公不是直接殺死了一只黑暗核心嗎?這次他們就是受上級指派,專門去黑暗生物的深處,以獵殺黑暗核心為主的。”江小圓向深言透露着道。
深言聞言心裏‘咯噔’一下,總覺得這任務不對勁。
“啊,我們的時間也到了,走吧!”江小圓看了眼手環,時間也接近他們上課的時間了。
“好。”深言點點頭,兩人趕緊往外派二團的實習室走去。
外派二團在前線哨所裏有自己獨立的研究領域,占的地方不大,但一般工作人員進不去。
深言和江小圓走過工作區,拐個彎來到一個幽靜的走廊上,身後的門一關上,這個走廊裏幾乎就聽不到任何其他外界聲音了。
走廊是單向的,兩人沿着方向往前走。
一個身穿綠色隔離服的人從裏邊走出來,手裏拿着一個本子,用筆指了指旁邊的隔離室。
“進去換上隔離服,記住……實習期有生命危險的可能,隔離措施一定要到位。”
“是。”深言和江小圓立刻感覺到了外派二團的與衆不同之處。
和那些在上城區Omega學院裏學習的氛圍不同,這裏沒有花哨的東西,也沒有讓他們緩和的過程,一上來指導老師給他們的就是現實的任務。
穿着隔離服,深言和江小圓跟着指導老師走到走廊的盡頭,在那裏一具屍體橫放在手術臺上。
“去用淨化液先把他的軀體擦幹淨。”指導老師說着。
深言和江小圓趕緊去拿淨化液,這東西具說就是外派二團研究出來的特殊液體。
可以簡單的清除戰士身上附着的那些黑暗游絲,減少戰士發狂暴走的機率。
但這東西能起到的效果非常有限,用多了對皮膚還會灼傷。
可就這玩意兒,那對前線的戰士們來說都是緩解死亡的必備品。
每次從外邊戰鬥回來,感染指數超标的戰士一定要經過這東西的處理。
不過眼下看來,橫放在手術臺上的這位戰士恐怕是用不上的。
深言和江小圓用棉龍沾着淨化液擦拭這位戰士的軀體。
這戰士的肌膚已經發生了變異,原本健康的肌膚現在變得灰黑青紫,像是中了毒,又像是體內被某種生物侵入了,連血管看着都清晰的吓人。
江小圓看着不像經歷過什麽事的人,但在面對這具屍體的時候他竟然沒太大反應。
深言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承受能力太低了。
突然,他們手下的那具屍體彈動了一下,像是活物似的吓了兩人一跳。
“啊呀,我的媽呀!”這下江小圓被吓得直接跳開。
深言也吓得僵直了身體。
“別怕,正常反應。”導師安慰道。
“老,老師……這玩意兒怎麽能是正常反應呢!!”江小圓嗷的撲向導師,不肯撒手。
深言本想拽回小圓來,卻沒想到導師溫和的拍拍江小圓的腦袋安慰着,“你哥還說你膽子很大,我看也就芝麻綠豆點大。”
“我哥?你說江一晴?”江小圓反問着。
“除了江一晴你還有幾個哥?”導師笑問。
“我還有霍大哥啊。”江小圓道。
“霍一寒那是你未婚夫,別瞎折騰,去把屍體擦幹淨。”導師拍拍江小圓的腦袋。
深言看着受到導師特別關愛的江小圓,看來以江小圓的家庭背景,他在這前線哨所基地裏應該是能橫着走的人。
“你們擦完了叫我。”導師說着轉身離開,到旁邊的觀察室工作去了。
深言小聲問江小圓,“你認識導師啊?”
江小圓沒避諱,直言道,“認識啊,我大嫂。”
“……”深言表示懂了,這位導師是江一晴的伴侶。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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