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造反可以但沒必要(19)

吳語狐疑地問道:“你怎麽臉紅了?”

馬上就要入秋了,天氣日漸涼爽,也不熱啊?

沈回低聲咳了兩聲,恢複了鎮定說道:“嗯,穿多了。”為了避免吳語再問這些尴尬的問題,他話鋒一轉,說道:“殿下,這些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吳語有些不耐煩地推開他伸過來的手,說道:“送你了就是你的了,你不要就扔了。”

“”所以齊國比他想象中還要富有是嗎?沈回想了想,倒是沒有再糾結,将手中的票子遞給了手下,說道:“即如此,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這鋪子的利潤,還是全數交由殿下為好。”

吳語随意點了點頭,顯然并不在意。

只要他肯收就好。

她可不想再看到那些鋪子裏的夥計了。

任務完成,吳語也沒什麽事,便邀請沈回喝茶,沈回剛收了這麽大的禮,也不好拒絕,只能頂着沿途百姓們暧昧的目光與吳語一同向茶樓走去。

沈回偶爾打量吳語一眼,發現她并不在意周圍或善或惡的目光,悠然自得的模樣仿佛并不知道自己處在風口浪尖之上。

她一個姑娘家都不怕,他自然也不怕!

流言又如何?楚國的青年才俊又如何?

既然吳語看上他了,他現在對她也不讨厭,大不了娶了她便是!

沈回自覺想明白了,也越發淡然的與吳語并肩前行。

之後的幾個月,兩個人毫不避諱,經常出雙入對。

盛安城的百姓們從最初的感嘆世風日下,到如今的習以為常,轉變的十分自然。

不但如此,他們竟還從吳語和沈回的身上看出來相配之感來了。

畢竟一個敗家,一個纨绔,再般配不過了。

吳語和沈回倒不像外人想的那般談情說愛,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在陪着吳語買買買。

他負責拿東西,或者收店鋪。

他帶回盛安城的人手已經不夠了。

而且他的人大多都是軍隊的人,根本不懂得經營鋪子,沒辦法他只好從其他地方調回自己産業的掌櫃調回盛安城。

至于其他的時間,他偶爾隐晦的将自己的打算說一些與吳語聽,但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聽懂,反正從來沒她有過什麽表示,最多就是挑挑眉毛,露出個敬佩的眼神。

他可是要造反的!而且反的還是她家的皇族,她就一點也不在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麽相信她,竟然連父親也不知道的事,他卻想告訴她,誰知道她竟一點反應也沒有。

沈回有些郁悶,看着吃相道:“你就不擔心我過河拆橋?”他把玩着手裏的帝令,想到剛才他向她借此物時的樣子。

她問都不問就拿出來扔給他,仿佛這不是皇帝的令牌,而是路邊撿的小物件。

吳語有些不滿地說道:“我正在用飯,食不言懂不懂?”

不就是個帝令嗎?

從剛才沈回拿到開始,就變得奇奇怪怪。

他要造反難道她看不出來?雖然她覺得沒必要。

但沈回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她可不想管。

“”沈回無言以對,過了好一會兒見吳語放下筷子,才忍不住繼續問道:“你知道我要幹什麽嗎?”

這座酒樓已經被吳語買下,這包間裏也只有二人,門口有沈回的人守着。

吳語帶來的侍衛都在樓下大堂用飯,倒也不用擔心被別人聽了去。

所以她第一次沒有裝聽不懂,直言道:“你都暗示我那麽多次了,我又不是傻的,怎麽可能不知道?不就是造反嗎,你怎麽這樣啰嗦!”

感覺她要是再裝不知道,他就會化身一個老嬷嬷,整日念叨她。

這怎麽能行!

還是剛認識的時候比較好。

那時候的沈回話可沒有這麽多!

沈回頓了頓,無奈道:“你即知道我要造反,還将帝令給我?這可是皇上的東西。”

也是你現如今在宮中安身立命的關鍵。

就這樣給他了只是因為看上他了嗎?

他這無處安放的魅力啊!

“在我這就是我的,給你了就是你的。”吳語想了想,說道:“皇上似乎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不在意帝位,你要小心一點。”

沈回思索了一下,說道:“你是說,皇上并沒有被軟禁?”

吳語喝了口茶,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點頭道:“這帝令可以讓我在皇宮裏暢行無阻,不受珍淑皇貴妃的控制,想來皇上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麽無能。”

沈回雖長在邊關,但對朝中發生的事可比吳語知道的多。

他自是知道皇上不是一個無能的皇帝。

不然在能他還沒信佛之時,能從十幾個皇子中安穩的登上帝位?

只不過因為一個美人之死,皇上突然性格大變,差點皈依佛門,倒是讓他至今也不甚理解。

他在皇宮也有眼線,但卻看不出什麽異常。

皇上無論是不是被珍淑皇貴妃軟禁,都沒有表現出反抗的意思,只在那座冷宮改建成的廟裏念經。

但這樣一個似乎無欲無求的皇帝,竟然對皇宮還有這麽強的掌控能力是為了什麽?

沈回知道這盛安城裏的水比他想象中還要渾濁,畢竟他造反的心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早在邊關看到皇帝派來的特使大巨趾高氣揚的樣子時,他便開始對皇室不滿。

他父親是個忠君愛國之人,一生都在為了齊國守國土,不知流了多少血汗。

沈家滿門如此凋零也是因為大部分男丁都死了戰場之上。

沈氏一族能成為齊國的戰神,靠的是真刀真槍拼出來的!

那些在盛安城裏只知酒池肉林的大臣,竟然還敢對他父親甩臉色?

他與沈家人并不太像,就連他父親也說過,他更像母親。

母親是商人之女,因機緣巧合救了父親一命才結下良緣。

相比于沈家人身上的鐵血,他更喜歡謀略,像商人一般計算得失。

只不過這一面他從未在父親面前露出來。

他對帝位沒興趣,但他要守衛用無數将士換來的強大國度。

他要守護父親不被奸人所害。

如今,他也要守護眼前的姑娘永遠這樣肆意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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