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章節
戲,狐眯起眼,細細打量着牌桌上各色男人,用牌擋住齒笑起來,末了還是把眼睛瞥向對面:只有那綠發男子席拉特,無論手上拿到什麽牌都面無表情,他應該算是最難對付的吧。
狐把身體向後靠,不經意聞到股清香,是從身後男子身上發出的,一直守在自己身邊嗎?
“Q最大,女士說話。底價?”轉動耳環篩子,狐笑地有點邪氣:“我就開一萬幣,跟不跟随便你們。”
這話說的要多柔又多柔,就象把小刷子不停在心尖上來回刷動,血氣方剛地男人當然難以忍受,臺下早就呼聲一片,高叫的不是“跟”,而是“脫掉她衣服”這樣興奮的聲音!
“當然是跟——狐小姐說話算話啊,如果這一局輸了,可是要脫靴子的……”那人眼睛都綠了,如果不是穿着衣服,狐相信下一秒他就會撲上來!唉,誰叫自己跟他們約好,不過,那僅限輸了的時候呢~
“不知羞恥。”“你說什麽?!!”狐身旁的男子比狐還要生氣,一把拽過席拉特怒吼,可随即他立刻松開對方,很有點驚詫地看着手腕上環動的兩個黃圈:“這是……你難道——”
話沒說出口就跌坐在地,被華主派出兩人扶了下去!狐不動聲色看着這一幕,真沒想到席拉特能出手封殺對方潛術,這人只怕還保留了不少實力。不過剛剛那句,是他說的?
“那麽你覺得……何為不知羞恥?”“對男人搖尾乞憐賣弄風搔,就是不知羞恥。”這人說話還一套套的,狐盯住他眼睛,紅眸裏早已不是冷漠,而是憤怒,為誰憤怒?當然不關她的事。
狐搖搖頭擺動手指,語氣卻不重不輕,似笑似噌:“只要達到我的目的即可,過程什麽的……顯的重要?在你眼裏我是賣弄,可在我自己眼裏,他們不就是看上我這皮象的獵物?由我這獵人随便把玩,又是誰在乞憐誰?”
說完這話,沖着一個雙眼發癡地男人努嘴巴嬌喝:“我渴了,去跟我拿水來!!”那人連忙小跑開心去拿水,結果拿來後狐剛嘗一口,立刻扔到他臉上劃出道深傷,血落男子憂未知,惶恐不安地卑微問:“你、你要什麽水?我不會生氣……”
原本的氣話在看到欲泣佳人後,哪裏還有半分,立刻又起身小跑去拿!狐看着他背影,笑了,随即招手叫其它幾人過來。
喝水有人喂,吃東西有人喂,剛吃完就被人細心擦去,華主目瞪口呆:她這叫的,還都是自己賭場裏最年輕俊美的牌手。
那些個高傲男人,全都臣服在其風情下,乖乖被她奴役還不自知,這女人果真有本事。就連自己,都恨不得去做那服侍她的一員。
只是片刻就換了氣勢,原本引人憐愛的媚氣換成恨不得跪她腳下的強氣,看起來媚惑無比,卻又隔着層層重霧,席拉特盯着她:這樣的女人,只要她願意,誰都能被她給深深吸引,然後被她毫不留情踩在腳下當踏腳石。這個女人,無愛。
“一萬,跟。你也是個可憐人。”這是他最想說的一句話,無愛又無大恨的女子,空活在世上沒有意義。狐搖晃幾下看向他,眼眸中終于有了一絲驚慌,表情也複雜起來,卻是狠狠踢開擦她嘴的傻笑之人。
綠發男說地沒錯,千萬年來一直纏着狐,心底最深的恐懼,扯下她滿不在乎的面具,狠狠撕開她平靜外衣的,正是這句話。
狐一下子站起來,用力敲敲桌子,顯地有點氣急敗壞,卻不知這讓她俏美臉龐帶上幾分人氣:“你憑什麽說我可憐?!我、我也有人的!!小岚岚——”驚起,暗咬粉唇再不作聲。除了一心一意想要追殺她的岚真,還有誰這般把她狐,放在心中?
“你就那麽指望着那位……”席拉特看向華主,後者點點頭,他臉上第一次露出笑容,淡淡的,卻是很溫柔,狐有點發呆,臉也莫名其妙紅起來,到最後忽然臉色一白,咬唇狠狠笑道:“真沒想到,你也對我在使用技能。”真是厲害的技能,差點讓她心跳加速!
綠發男子定定看着她,拂過手中底牌,收笑再次用那冷漠之聲開口:“你覺得那是技能?”極度強勢下其實是極度的空虛,這一點他當然知道。狐眼睛不看他,也沒有開口回答,但似乎有什麽,正在悄悄改變。
一輪下來全都跟從,直到這一局末,狐的牌面上已有兩對,而進行到一半時,有兩人看到狐的兩對,搖頭放棄。到最後又有一人放棄,只剩下同為兩對的席拉特。相比之下,席拉特牌面上的對子比狐還略大些,勝算明顯比狐要大!
“最後一盤,請決定。由席拉特說話。”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而狐也恢複平靜歪着頭看向男子,默不作聲。看牌面上是狐弱勢一些,但底牌未定前,誰都不好說。這就要看下注了,桌上兩人還剩三萬多幣,全下還是半下?
如果席拉特手上是三條一對,那自己恐怕就會輸,底牌加桌面的,只剩兩對,怎麽看都比他底氣不足。他也沒說話,是想試探自己?還是——就在這時,耳邊傳來男子冷笑聲,沒有絲毫情緒:“剩下的全押上。”說完把桌上籌碼全都推倒!!
狐臉色微變,随後晃手指笑,幾近嘲諷:“你還真大膽,就不怕我有三條?這麽莽撞可不好呢,是不是,席拉特。”
“廢話少說,快開吧。”男子邊說邊亮出自己底牌:果真是兩對。然後他盯住狐慢慢收笑的臉,卻是淡笑起來:“怎麽?現在你自己不敢開了?”
狐咬唇,不發一語盯着男子戲耍紅眸,微嘆口氣将底牌亮出——所有人都歡呼起來,就連華主也擦把冷汗,将所有籌碼推到席拉特面前:“席拉特勝!!”說完又連忙回頭緊盯紅袍美人,如果可以一睹她小巧腳倮,光想就醉倒。
狐安靜的臉上慢慢綻放動人笑容,只見她爬上牌桌,兩手襯桌,就象只高傲地波絲花貓般爬到綠發男人面前,忽然将腳伸到他面前,嬌笑開口:“既然是你贏的我,就該由你來脫。對吧?”臺上臺下立刻響起一片咒罵聲,很多男人如果不是被牌手制止攔住,只怕會揍死那好運之人。
“你就是這樣奚落比你強的男人?如你所願。”說這話的男子臉不紅氣不喘,梢一用力取下那透亮黑皮靴,一雙如玉白足立刻出現在所有人面前。所有人倒吸口涼氣,就連一向冷漠地席拉特也恍了神:這麽一雙玉足,再配上這麽妖嬈的身體,還真是……男人的劫。
狐被脫了靴後,沖恍神男子了然笑笑,縱身一跳又回到自己座位上,清清嗓子将籌碼拿出,對呆呆看着她的華主點頭:“繼續吧。”
神情象極了一只吃飽喝足的野貓,對剛才傾刻間十萬輸贏毫不在意似的。有些人竊竊絲語起來,這樣的女人,他們從未遇到。
作者有話要說:狐大姐,岚真在乃心裏果真不一般。。。
50
50、男人的本能 ...
在賭場正激烈進行較量時,賭場最尊貴的客房床前,也坐着個面色沉冷的男人。只見他飛快站起走到門邊,剛伸出手就被什麽東西彈回,手腕上的黃光還清晰可見。就在這時窗口傳來聲音,很小也很卑微:“陛下受苦,八盾立刻護陛下回殿。”态度之恭敬無比。
“你們從教團來,有沒有被六将追纏?特別是有光之聖獸亙的白嘯,你們中有人遇上他了?”那個白發白眸人,如同人偶般精細的人兒,連同緊緊抱住他的高大男人,都給自己很不好的預感。
無論自己到哪裏,白嘯都可以追蹤到,就連女神之印都沒辦法消除自己行蹤。但奇怪地是,白嘯就在他遇上狐之後,再沒追來。
“回陛下,白将軍我們遇到過,擔心您安危所以沒和他多做糾纏。現在他和魅凰将軍,還有流瞑将軍一起,大肆在城內搜查您的下落!”
火光中慢慢映出個精致漂亮的面容,冰藍眸盯着外面喧鬧聲,不由一嘆,自語:“我這一走,也不知何時能見到她……她根本就不是妖女。在她體內,有水、火的潛晶碎片,還有光——是光??是光!!是他——!!”
男子喃喃自語半天忽然回過神來,表情嚴厲露出無上王者氣勢,極快冷聲追問:“你們在哪裏遇到白嘯的??傳吾令,不準任何人靠近這月輝銀華!就算是法王來了,也擋着他!然後吩咐下去,立刻調查這裏。”
見窗外再沒動靜,男子冷哼一聲笑了,卻是咄咄逼人:“這就是他目的?六将其三對八盾,目的是……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