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一次正式約會
忙活了那麽久的劇本,一把火說燒就給燒沒了,鐘鳴忽然覺得有一點後悔,覺得自己太心軟,不過回頭想想,只要他的文筆還在,也不愁以後要是淩志剛做得不夠好,他還可以再寫一個。
這就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人生只要掌握了一項技能,就可以安身立命。
等到劇本燒的只剩下最後一點渣的時候,他才拍拍手站了起來,淩志剛似乎洞悉了他的想法,說:“你別以為你把這個燒了,我對你就放心了,你少了這個,還可以重新寫一個新的吧?”
“那你對我好一點,別讓我再動檢舉你的念頭不就好了麽?”
男人露出了一抹促狹的笑:“什麽才叫對你好?”
“我又不是木頭人,你只要對我好,我自然就會知道。”
淩志剛上前摟住他的肩膀,說:“想讓我對你好,你自己也要可人疼,還是那一句話,你聽話,我就疼你、寵你,什麽我都答應你。”
這盛隆小區裏住的都是有權有勢的人,家家都舍得花錢打扮,今天是聖誕節,小區裏花團錦簇,有孩子的人家都弄了大大的聖誕樹擺在房子外頭。天色比較陰沉,可是沒有下雪,小區外頭的街上新開張了一家KTV,正在大張旗鼓的搞宣傳。淩志剛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聖誕樹,問:“你想要那個麽,想要的話,我也叫人給你弄一個。”
“不要,我從來不過聖誕節。”不過鐘鳴的注意力被另外的一件事情吸引住了,他問淩志剛:“他們家今天怎麽這麽多人來拜訪,還都掂着大袋小袋的。”
“是走後門的吧,那是楊行長的家。”
鐘鳴很奇怪:“怎麽沒有人給你送禮呢?”
“他們也得敢送過來。我不缺錢,就是缺也不會用局長的身份弄錢花,風險太大,我又不是沒有賺錢的門道,沒必要冒這個險。”
也是,淩志剛要是缺錢花,大可以用他黑道上的身份,那個更可靠一點。鐘鳴這麽一想,就發現淩志剛在平常生活中其實相當低調,步子道是不是他雙重身份比較特殊的緣故,在現實生活中并不張狂,吃穿住行也不是豪車別墅,只是一般行政官員的樣子。
不過很快他就見識到淩志剛奢華“腐敗”的那一面了,淩志剛說今天是聖誕節,他帶他到另一個地方去玩一天。
“去哪?遠不遠?”
“我在城郊還有套房子,收拾的比這兒好一點,咱們去那過夜。”
“過夜”這個詞兒就比較暧昧了,鐘鳴打量了淩志剛一眼,說:“不就是個聖誕節麽,在哪兒過不一樣。就這裏就挺好的,咱們又不是搞什麽約會。”
“誰說不是約會的,這就是咱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約會,趕緊收拾收拾,換身衣裳。”
“我不想去!”鐘鳴說:“強扭的瓜可不甜。”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保證不怎麽着你,行了吧?”淩志剛笑的有點無奈:“我說鐘鳴,你老這麽防着我也不是個時而,上床時早晚的,你老這樣,我都覺得自己跟個色情狂似的,咱們實話實說,我在你面前表現的也夠君子了吧?”
鐘鳴臊紅了臉,說:“我沒那麽想,我就是不想去。……而且……”鐘鳴的膽子忽然打了,“而且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說要我答應叫你幹說的那麽輕巧,有本事你趴下來叫我幹一回試試?”
鐘鳴這話無疑是一個地雷,淩志剛嘴角露出了一抹邪氣的笑,撈起他的領子就把他扔在了床上,他還沒爬起來呢,就被淩志剛撈着後頸領子啪啪往他臀上打了幾把,抓了幾下,接着又就捏着他的下巴親了上來,強勢而兇狠,知道親的他喘不過氣來,才一把松開了他。那麽激烈的親吻讓淩志剛的嘴唇也紅了,他用拇指蹭了蹭自己的嘴角,說:“這是給你的教訓,讓你知道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什麽東西可以想,什麽東西不能想。”
淩志剛整了整自己有些淩亂的衣領,說:“給你五分鐘,趕緊穿衣裳去。”他說着走到門口,忽然又回過身來。鐘鳴還兩腿發軟地癱在床頭上,正正地看着淩志剛。淩志剛換上皮鞋,說:“今天中午你讓你媽炒的那個苦瓜,主意不錯,降火氣,你挺聰明的。你麻利着點兒,我去開車。”
鐘鳴紅着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淩志剛出了家門,嘴角瞬間浮出了一個愉悅的笑容,這樣把鐘鳴玩弄于手掌之中的感覺,他真他媽喜歡。
可是鐘鳴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淩志剛今天心裏有鬼主意,他能感覺到淩志剛眼睛裏隐藏的欲望。可是他明顯是抗争不了的,他突然後悔了,覺得他真不該要回來燒了那個劇本,淩志剛這種人,溫柔體貼都是障眼法,掩蓋不了他惡霸的本質。
于是他趕緊把他好久都不穿的秋衣秋褲拿了出來,套在保暖內衣裏面,穿的要多土氣有多土氣。這樣像包粽子似的裏三層外三層地裹嚴實之後,他才穿上羽絨服出了門。
淩志剛已經坐在車裏頭等着他了,看見他一身臃腫的樣子皺起了眉頭:“你穿了多厚的衣裳?”
“我冷,我聽說郊區比市裏頭冷,多穿點以防萬一,現在感冒很猖獗。”
鐘鳴坐進車裏面去,又說:“我沒有你那麽有火力,大冬天只穿那麽一點。”
淩志剛再冷的天,也是一件灰色大衣,好像他是從北極來的,根本不知道寒冷是什麽。淩志剛忽然露出了一點笑,扭頭看了他一眼,
“你別以為穿這麽厚你就安全了,我個人很喜歡剝衣裳的樂趣,只要我想,你就是穿十層我也能剝的一幹二淨。”
鐘鳴想到淩志剛一臉“淫笑”的剝他衣裳的樣子,有點不寒而栗。他還記得上次淩志剛發瘋的情景,淩志剛欲望要是被挑起來,真的跟禽獸沒什麽區別,特別下流,特別會擺弄人,跟強奸犯沒什麽區別,能弄他一身的口水。他扭頭看向窗外,把手機掏了出來,偷偷設置了一個快捷鍵。
富水寶坻這個地方,光聽名字就知道是個價值不菲的地兒,鐘鳴還是聽他們宿舍的同學說的,因為他們一說起将來要如何分都成有錢人,就會說“将來在富水寶坻那兒買套別墅”之類的話,只是那地方離他們學校比較遠,在郊區,臨着山,鐘鳴一直沒有機會去。他們到了那個地方,首先的感覺就是冷清,因為沒有什麽人。鐘鳴看着周圍的山林,背上冷汗直往外冒,在這人煙稀少的地方,淩志剛就是玩死他,估計也沒人能聽到他喊救命。他咽了口唾沫,問:“這地方人很少啊?”
“其實不算少,只是現在這天氣大家都呆在自己家裏,沒事誰會出來亂逛。”
可是鐘鳴看了看,發現一路上臉一輛別的車也沒看見,冬天的山其實沒有什麽好看的,路過一個湖,裏頭也結了冰,只有枯黃的蘆葦在北風裏頭任由寒冬摧殘。牽頭透過樹林,露出了一點白色的房子,他們又轉了一個彎,一幅美景陡然閃現在眼前。
那是鐘鳴這輩子見到的最好看的房子了,坐落在山水當中,雖然是冬天,也覺得周圍的風景很漂亮。他下了車,首先的感覺就是冷,比市裏頭冷了很多。他正打算往前走的時候,淩志剛忽然一把從後頭将他扛了起來,鐘鳴驚叫一聲,就抱住了淩志剛的脖子,喊道:“你幹什麽,放我下來!”
“我抗你進去。”男人說着,扛着他就朝房子走去,鐘鳴有點頭暈,天地整個都颠倒過來,男人邊走還邊說:“你穿的可真夠厚的。”
房子不需要鑰匙,但是需要指紋确認,淩志剛按了一下們就開了,他把鐘鳴扔在客廳的沙發上,鐘鳴剛彈起來,就聞見了一股芬芳的花香,原來他倒在一大片玫瑰花瓣上。
“這是老子這輩子幹的最浪漫的事兒,喜歡麽?”
鐘鳴低頭看了看一沙發的玫瑰花瓣,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伸手抓了一把,說:“什麽時候弄的?”
“今天上午去你家之前。”
“我說呢,花瓣都蔫了。”
淩志剛的臉色立馬就不太好看了:“又不是女人,你湊合點就行了,老子
第一回追人,不懂這個。”
鐘鳴說:“……我也沒說不喜歡……”
“裏頭還有呢,你過來。”
鐘鳴老老實實跟着淩志剛往裏頭走,他發現這個房子設計比較獨特,客廳特別大,一樓只有一間房,淩志剛領着他上了樓梯,來到了二樓的主卧。
原來床上也鋪滿了玫瑰花瓣,跟沙發上的一個樣,就是随便撒在上面,沒擺一個心形,也沒什麽特別的設計,就是堆了那麽一層。
他撇撇嘴,說:“挺好看的。”
可是他這種敷衍的态度明顯讓淩志剛不高興了,他把他往裏頭一推,直接推倒在床上。
淩志剛居高臨下,問:“知道我為什麽床上也弄這些麽?”
鐘鳴特別緊張,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淩志剛今天帶他來這不懷好意!
“你皮膚白,我覺得你赤身落體躺這上面一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