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花瓷出生以後, 沈南珠和花钰沒有什麽經驗,李大娘會時不時過來幫襯一下,但若是一直麻煩她幫看着孩子, 兩小妻妻也覺得過意不去。
幫接生的劉婆子帶娃經驗豐富, 而且近期也沒什麽事要忙, 兩人便商量着請她來幫看護一個月, 左右給銀子便是。
花钰出手大方, 劉婆子求之不得, 收拾了隔壁的雜貨間就住下了。
沈南珠這副身子年輕, 恢複能力好, 第二天就可以下床, 只是花钰擔心,便讓她多躺幾天,空間的各種補品也給她熬上,才短短半個月, 身子竟生産比之前的要圓潤不少。
孩子小, 兩個新手母親都顯得小心翼翼,生怕把她磕着碰着了,适應了好幾天,花钰才開始漸漸地得心應手起來, 換尿布, 給娃洗澡也開始變得熟練, 沈南珠知道她動手能力強,也就見怪不怪。
劉婆子拿了銀子,自然是盡心盡力地把孩子照顧得好好的,沈南珠得到了充分的休息,身子慢慢地恢複過來。
家裏一個陌生人在, 兩人都覺得不自在,特別是花钰,在家還得做男子裝扮,不給劉婆子給看出來。
一個月之後孩子大了些,花钰也熟練了,便讓劉婆子回去,平時李大娘時不時過來看看,倒也沒出現什麽大問題。
小小珠很乖,基本上是吃了睡睡了吃,除非是沒有及時給她喂奶,不然很少哭鬧,小花和大灰對這個新來的成員從好奇到習慣,再到喜歡,每天圍着小姑娘轉,她哭了,就給她叼來好玩的東西哄她,見她要掉床,體積大的就在床沿用身子頂住,身子輕巧的就喵喵地跑去叫花钰。
小花個小,經常陪着小姑娘一起睡,給她當靠枕。
家裏一下多了個貓保姆和狗保姆,竟讓兩人輕松了很多。
小小珠生下來,雲霏與何清绮來看了幾次,小家夥慢慢長開後,皮膚變得粉嫩粉嫩的,是個可愛的小團子,惹得兩人母愛泛濫。
沈南珠看着她兩逗弄着自己的女兒,忍不住地來了句:“喜歡你們兩就生一個呗,不然我們家阿瓷長大也沒個伴兒的。”
何清绮一向覺得自己和雲霏之間的事情很隐秘,旁的人不一定看得出來,那日沈南珠出事花钰去了何府,她與雲霏鬧完之後就睡着了,并不知道當時花钰就在房外。
何清绮至今仍不知花钰是女子的事實,她只覺得自己與雲霏這種磨鏡之事世上少有,也有意藏着掖着,如今沈南珠這麽一說,就覺得自己和雲霏的事情暴露了,頓時吓得臉上血色褪盡,睜大眼睛望着沈南珠。
雲霏見她這樣一副惶恐的樣子,有點心酸又有點失落。
沈南珠見狀,忙悄悄拉住何清绮的手。
“阿钰是個女的。”沈南珠道。
“啊!”何清绮大吃一驚,“真……真的嗎?”
“那你們的孩子是怎麽來的?”
何清绮頓時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震驚的同時又有點欣喜若狂,畢竟有人站在統一戰線上,有一種找到同類的驚喜。
“有生子的藥啊,所以我才問你和雲霏姐姐要不要也生一個。”沈南珠不緊不慢地道。
“咳咳咳——珠兒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何清绮覺得這種事情簡直太匪夷所思了,但心裏還是忍不住地激動,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雲霏,方才自己的表現不知會不會令這人失望。
“你看我們像是開玩笑嘛,阿瓷都生出來了。”沈南珠覺得自己這小姐妹腦子似乎不太靈光。
就在這時,何清绮懷裏的小小珠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吓得她手忙腳亂的趕緊哄,但又不得章法。
正在外面的花钰聽到女兒的哭聲,趕緊進來,大灰和小花也緊随其後,如今家裏的小主人一哭,這三個都形成條件反射了。
花钰從何清绮懷裏接過孩子,放在旁邊的腰部一般高的一個長櫃子上,上面鋪着軟墊,是花钰專門為了給小小珠換尿布而打造的,不然總是彎腰在床上換,腰部容易乏累還會引發病症。
如今有這麽一個櫃子,就方便多了。
只見她幹淨利落的給孩子換好尿布,再穿上褲子,一個幹幹淨淨的小小珠又回來了,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花钰,嘴裏咿呀咿呀地不知道在說什麽。
何清绮看着,心卻不知飄到到哪裏去了,花哥哥——不,是花姐姐,花姐姐這麽會帶孩子,雲霏看着跟她差不多,将來若是真有孩子了,想必她也是這般會帶孩子的吧。
珠兒和花姐姐兩個人同時女子,也能生兒育女,日子過得也順遂,為什麽自己要束手束腳的,只要過好娘親那一關就好,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雲霏姐姐失望了。
想到這裏,心裏暗暗下了決心。
回去的路上,兩人坐在馬車裏,雲霏沒怎麽說話,似乎還在為先前何清绮的态度難過。
何清绮膝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大腿:“雲霏姐姐——”
雲霏應了一聲嗯,語氣淡淡,沒有什麽起伏。
何清绮将手伸過去,五指張開插/入她的指縫中:“不要不開心。”
“我沒有不開心。”雲霏身子坐得定定的,卻沒有像往時那般沒有正形。
“你看起來就是不開心的樣子。”何清绮撅着嘴巴,貼着她的手臂。
雲霏沒有說話。
“我回去就和我娘說一聲,好不好。”何清绮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臉色。
雲霏聽到她這麽一說,擡眼望着身邊這人一副讨好的樣子,原本因為對方方才的反應而頗為受傷的心也稍稍好受了些。
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其實像她們這種有違倫碌牧登椋世間真正坦然接受的能有幾個,這些年也僅僅花钰和沈南珠這一對而已,就沒再見過類似的情況。
因為阿钰她們的感情被人接受過于順暢,讓她也濾當然起來。
“你不是怕你娘傷心嗎?”雲霏話裏還是帶着點點的怨氣。
“她生氣也沒辦法,往後的日子是我過的,她又不能代替我,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會開心,她希望的不就是我能過得開心幸福嘛,把這一點和她說清楚應該不難,而且她若是在乎孩子的話,珠兒她們能生,我們肯定也能生。”何清绮早就想過與母親攤牌,只是因為顧及到其的情緒,加上一時候無法解決子嗣的問題,所以一直拖着。
雲霏聽她這麽一說,伸手攬住她的肩膀靠在自己懷裏,親了親她的頭頂道:“連聖上都能答應阿钰和珠兒的事情,你娘親也會陸獾模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和她說,免得她生氣了也不能讓你一個人扛着。”
何清绮見她如此體貼,頓時為自己先前的猶豫不決感到羞愧:“我之前老是搖擺不定,你不要生我氣,我只是一時候沒有鼓足勇氣……”
見她內疚又小心翼翼的樣子,雲霏心也軟了下來,嘆着一口氣:“沒有生你氣,你已經足夠勇敢了,只是我比較心急而已,要知道,我比阿钰還大兩歲,她孩子都滿月了,我這媳婦都還不知道在哪裏,我能不急麽。”
何清绮聽着她後半句的玩笑,也瞬間被逗樂了,兩人靠在一起,商量着回去同何憬煥說。
何憬煥一開始果然不能陸猓也沒及時松口,後來這事被李星河知道了,加入了說服的工作,征得花钰的同意後,對何憬煥解揭開她的女子身份,并勸她這年頭男人和女人嫁給誰還不是一樣,如果是像她前夫晏世傑那樣的男人,那一輩子也不會幸福,倒不如和一個真心相愛的人在一起。
而且有了潤經果,又不怕沒有孩子養老。
李星河甚至還把皇帝給搬出來,人家皇帝都能接受女兒和一個女子在一起,作為大梁子民也應學着這天下的主人,勇敢去包容去接納這種事情。
何憬煥漸漸地被他說得軟化,忽然想到他們兩的事情如今還吊在那裏一點進展都沒有,終于忍不住厚着臉皮問道:“那孩子們的事情解決了,咱們的事情得擱到什麽時候?”
李星河聽到她這麽一問,憨厚的臉上頓時出現一抹紅:“……你……你若是不嫌棄我,我都行,我現在回去,我娘一直念叨着什麽時候把你帶回家。”
何憬煥見他這副樣子,不禁地心神搖曳,年輕時候的那種熱血也忍不住地湧上心頭,似乎又嘗到了甜甜蜜蜜的味道。
“我這些天都有空的。”
李星河聽到她這麽一說,頓時心花怒放,高興地道:“那明天就回去,娘要是見到你,不知會有多高興。”
何憬煥見他一副傻乎乎的樣子,嗔了他一眼道:“哪有說明天就明天的,我還沒和清绮說呢,萬一她要是反對……”
李星河忙打斷她的話:“清绮才不會,她能選擇雲霏,就是因為她勇于追求自己的幸福,換個位置想,她肯定也是希望你能尋找自己的幸福。”
聽他這麽一說,何憬煥心就落到了地面,踏實了很多。
不知想到什麽,又有些忐忑地望着他,“這事是我自己先提出來的,你會不會覺得我不矜持?”
李星河忙擺擺手道:“其實倘若你今天不說,我最遲明天也會問你要個答案,原先是怕我配不上你,但不管如何,我總得将心意誰出來,最後你要怎麽決定,我接受就是,卻不曾想你竟先說了,我……我真是太不夠男子漢了,你不要因此覺得委屈或将我看低才好。”
心中那一點糾結也沒了,女人低低地笑了笑:“不論誰說都一樣,我都活了三十多年了,總該為自己想想了。既然我認定了你,自不會覺得委屈,更不會看低你。”
李星河見她柔美的臉上此時呈現出來的是一片堅韌,更顯出別樣的味道,內心那根弦也因此陣陣激蕩,胸中愛意暴漲,無法抵擋。
當天晚上,母女二人就互相坦白,并得到了對方的認可和祝福,何清绮回屋後就迫不及待地同雲霏說了這個事情,雲霏見丈母娘松口,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終于落地,想到今後自己也有家有妻子,不再是孤孤單單一個人,心裏忍不住地悄悄勾勒着兩人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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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兄妹一如既往地懂事,如今過上的好日子,是以前一路乞讨時候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
受着兩位老板如此大的恩惠,兩人已經把酒樓當成了自己的家,把何清绮沈南珠等人當成了自己的親人,如今花瓷生出來後,兄妹二人對這小丫頭喜歡得不行,一有空就往猴兒嶺跑。
花钰見兄妹二人喜歡猴兒嶺,就把大棕馬丢給他騎,自己又再買了兩匹備用。
小虎小月來得勤快,家裏農活也也不夠幹,兩人就幫帶着花瓷。
說是帶,其實花瓷乖得很,自己坐一個角落就能自己玩半天,不哭也不鬧。
花钰得閑就在院子裏搞木工,打造家裏的家具,不然就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木藝品,小虎來了就和她在院子裏鼓搗。
沈南珠帶着小月和花瓷在一旁要麽泡茶要麽做手工,磕磕瓜子吃吃水果,生活過得很是惬意。
平時在石峽鎮,何清绮并沒有把小虎的班排的很滿,本來想送兄妹兩去學堂,但小虎說自己年紀大了,也不喜歡讀書,送妹妹去就可以,等妹妹晚上回家教他粗粗認得幾個字就行。
何清绮沒辦法,就只送小月一人去私塾,私塾裏大部分是男孩子,也有一些家境殷實的人家送女孩來認字,何清绮和先生打好關系後小月就成了學堂中的一員。
小月的束脩酒樓直接包了,沈南珠和何清绮壓根就不在意這些小錢,但這些小錢能換來一個小孩子更好的未來,這才是她們最願意看到的。
何氏母女二人把話說開後,就開始着手準備辦祿槭碌氖焙颍雖然一個是二婚,一個是同女子相戀,但都想給對方一個儀式。
兩個人的親事都不想搞得太隆重,就是認識的親戚朋友一起吃個飯,也就兩桌的人,沒必要讓太多人知道。
沈南珠沾染到了喜氣,也開心得不行,一直念叨着咋還不快點到來,到時候她就可以帶着阿瓷一起去參加了。
何清绮與雲霏的結婚禮物她都想好了,自然是那珍貴的潤經果,沈南珠已經迫不及待等着她們二人快點生寶寶,這樣就可以很何清绮一起讨論育兒經,往後阿瓷長大也有個小姐妹做個伴兒。
因為花瓷的到來,花钰也不經常送貨,店裏安排小夥計三天去拉一次貨,所以兩個人也無需操心送貨的事情,只種好地就行。
花瓷五個月大的時候,沈南珠帶着她和花钰進了空間,原先覺得孩子太小,進出生怕被空間擠壓傷到,不敢輕舉妄動,直到珠珠說沒事才敢帶她進來。
花瓷進了空間之後感覺整個人似乎變得更活潑了些,沈南珠想着也許阿瓷是因為空間的潤經果才來到這個世上,和空間存在一定的羁絆,所以才會進來之後更顯得如魚得水,當然這些都是她自己的猜測而已,但女兒覺得舒服,她心裏也開心。
此時正式春夏交替時節,空間裏也是一片綠油油的,清風涼爽,花香陣陣,光是站在那裏就覺得整個人都很舒坦。
沈南珠扯着花钰的衣袖道:“阿钰,今晚我們睡裏面好不好。”
花钰轉過頭看着她微紅忸怩的小臉,頓時知道這小妮子心裏想的什麽,自花瓷出生以後,因為一直顧忌着沈南珠的身體,兩個人小半年都沒有那個過了,如今家裏沒有什麽事情忙活,生活悠閑,就開始飽暖思□□。
“呃……你身子恢複好了沒有?”花钰有些忐忑地問道。
“嗯,珠珠說過四十二天就可以了,現在都五個月了,不礙事。”沈南珠有些害羞地道,自己這個樣子,怎麽有一種猴急猴急的感覺,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花钰眉頭一挑,壓制了好幾個月的心思終于有機會釋放出來,腦子裏開始回放以前那一幕幕惹火的畫面,看着沈南珠的目光也變得火辣辣,連帶着呼吸都有些微微的粗重。
“那……我等會把她的小床給扛進來?”
花瓷出生之前花钰就打了個嬰兒床,孩子生下來之後,小小個的,她們怕自己一不小心壓倒孩子了,所以一般晚上都是哄她睡着了才搬到小床上,床邊有圍欄,不怕她翻滾掉下床來。
小床就挨着大床,阿瓷半夜一有動靜,妻妻二人也能及時處隆
花瓷每天晚上天一擦黑準時入睡,半夜醒一次喂奶換尿布又繼續睡到天亮,倒也不會影響到兩人的行動。
沈南珠聽到花钰這麽一問,紅着臉嗯了一聲。
晚上天剛黑,兩人就給孩子洗了澡,沈南珠給她喂好奶之後,花钰已經洗完澡,催着沈南珠去洗,等她出來,這人已經把小團子給哄睡着了。
看着花钰眉間一抹迫不及待的神色,沈南珠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這幾個月這人忍了這麽久,硬是碰都沒碰她,還以為她冷淡了沒有這方面的需求,誰知一提及這個事,倒是迫不及待起來。
見到出水芙蓉一般的嬌妻,花钰覺得自己的心怦怦亂跳,那細嫩的肌膚如牛乳白皙一般白皙,薄薄衣裳下面是蜿蜒起伏的曲線,上圍以為哺乳的關系也漲大了不少。
悄悄地咽了一口口水。
看着花钰的眼神像膠水一般粘在自己的胸前,縱使二人有過多次的經驗,沈南珠臉頰還是忍不住發熱,這人——
花钰見她洗好澡,抱着女兒走過來,一手攬住她的腰身,低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珠兒,我們進去吧。”
沈南珠感受着耳後噴出來的熱氣,禁不住兩腿發軟,不再矜持,雙手抱住妻女,瞬間進了空間。
花瓷很快就被安頓在旁邊的小床上,睡得十分香甜,嘴巴時不時發出砸吧的聲音,似乎在吃着什麽好吃的東西。
花钰給女兒蓋好被子,轉過身來看着一旁的妻子,昏黃的燈光将她的臉部輪廓照得特別柔和,美得跟天上的仙子一般,花钰不再隐忍,一把摟過她的腰,将她往床上一推,壓了上去。
……
久旱逢甘霖,直至半夜阿瓷醒來,花钰這才放過沈南珠,起身給花瓷換了尿布,放到妻子的懷中讓她吃/乃,等到小人兒又沉沉睡去才将她放到小床上去,自己摟着沈南珠準備睡覺。
春消欲歇,難得沈南珠還沒立刻就睡去,兩人說了一會兒的貼心的話,又說到何清绮母女的婚事,看着沈南珠期待的樣子,花钰忍不住道:“當年我們兩都沒有辦酒,你會不會覺得遺憾。”
沈南珠從她懷裏擡起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道:“對我來說,最幸福的不是成親辦酒這個過程,而是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花钰瞬間又被她給暖到,抱着她蹭了蹭道:“珠兒,這輩子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事,如果有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還要和你在一起。”
“傻瓜,我們生生世世都會在一起。”
(正文完結)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就到這裏了,後面可能還有兩三章番外,就是日常的絮絮叨叨啥的,會有點水,大家喜歡的話就購買,不買也沒關系,故事到這裏也是可以畫上句號啦。第二本結束,感謝大家一路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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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再次推推我下一本要開的新文:
又名《狗女人重生後又想來招惹我》
喝酒誤事!
燕雲門大師姐季君瑤,
不小心把江湖上惡名昭彰的女魔頭給拱了,
慌不擇路地逃離,連衣服都給穿錯。
季君瑤:求求你不要再纏着我!
清羽:小東西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季君瑤看着那張美到犯規的臉龐,心髒狂跳不止,
被撩到腿軟。
直到有一天,季君瑤重生了,
才發現一心愛慕的女人竟有另外一副面孔,
上輩子這女人挑撥離間禍水東引,帶來無盡的噩夢,
自己還成了陰謀下犧牲的亡魂。
季君瑤決定無論如何都要遠離這個兩面三刀的狗女人,
可這一開篇就上來勾引自己是怎麽回事,
難道狗女人改變策略,不走姐妹路線改搞姬了?
不過想搞姬也得問我答不答應,
這一世定不會讓你陰謀得逞,
還要變本加厲讨回來。
什麽?那狗女人比自己還早重生?
呵,那讓她見鬼去吧。
轉身卻收到清羽為阻止陰謀身死殺手營的消息。
季君瑤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又哭又笑,
“死得好,該!”
*結局HE,一如既往絮絮叨叨啰啰嗦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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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在2021-03-06 15:15:13~2021-03-07 08:25: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雲中夢 37瓶;桑北 6瓶;花花世界 4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