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朋友和寶貝
為了體現她的和諧美,溫蘭九留在溫宅吃了口飯,眼見舅舅有事出門,他前腳剛走,溫蘭九也跟着出了溫宅,駕上她的小紅車,吹着口哨,往家的方向開。
三年前,她買了一處老樓的兩層,相互打通了來用,老樓的樓體有些傾斜,斑駁的牆壁上貼了不少通下水道的電話,住戶也都是老人,除了樓下偶爾想起的救護車聲,這棟樓就跟空了一樣,幾乎沒什麽聲音。
剛進家門,她便不耐的一把摘下栗色的假發扔在了沙發上,輕甩了甩輕快的亞麻色短發,看着鏡子裏頭不分雌雄的美人,響亮的沖自己吹個口哨,想起溫家,嘴角嘲諷的撇了一撇,親舅舅也不過是那樣了。
短信上約的十點半,她微微眯着桃花眼看了一會牆上挂着的金燦燦的歐式挂鐘,低頭算了一會,随即懊惱的搖腦袋,改天抽空還是要換成電子的,數格看時間真的是太傷智商了。
白皙的長裙換成了利落的黑色勁裝,馬丁靴在樓梯上叮當直響,樓下的老太太不堪忍受,掐着腰打開門預備破口大罵,哪知眼前黑風一閃而過,叮當聲越走越遠,連個人影都沒撈着。
下樓的時候,那個送消息的小夥伴靠在電線杆子上,她扒了扒短發,習慣性的掏出槍拿在手裏把玩,冷聲道,“搭你車去!”
男子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堂堂九爺居然要搭他的車,難道不是一人開一輛,這樣他也好溜的嗎?
溫蘭九站在門口,隔着五個臺階,居高臨下的看着他,手中小巧的槍口輕輕從他的額頭掃過他的胸口,意味不言而明。
男子吞了吞口水,幹巴巴的笑了兩聲,認命的去轉身啓策劃,心裏卻是已經将派他過來的人的祖宗問候了好幾遍。
騷藍色的西貝爾大刺啦啦的停在她的小紅車旁邊,兩車一比較,溫蘭九就心痛的無以複加,你開騷包的車就開好了,為什麽要停在她的小紅身邊?
這麽一比,她的老臉往哪放?
車從行人的注目禮下從熙攘的鬧市中開了出來,直奔飛機場,機票早就是鹦哥定好了的,兩人拿着登機牌,一前一後上了飛機。
飛機上,男子從包裏拿出了一疊資料遞給她,“這是這次的目标!”
溫蘭九随意翻了兩頁,盯着資料上的圖片皺起眉頭,心下疑惑問道,“這樣的寶貝,怎麽國內一點消息沒有?”
男子跟着搖搖頭,“可能是太過珍貴了,R國政府不敢透漏這個消息!”
“那這消息鹦哥從哪來的?”她狐疑的眯着桃花眼,隐約覺得事情不太對。
R國是個小國,得了這麽珍貴的寶貝,其他幾個國家能不知道,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男子聳了聳肩膀,表示他也不知道,只說是到了問問其他幾個興許就知道了。
溫蘭九秀氣的眉毛往上挑了挑,将那點疑惑壓了下去,既然他們也在,這消息應該沒什麽問題了。
飛機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航行,終于平穩落了地,溫蘭九背着包從機場出來伸了個懶腰,如願以償的見到了其他幾個。
“又遲到,你丫的沒有不遲到的時候!”
陳卿戴着棒球帽,一貫俊美的臉上,帶着桀骜不馴,雙手插在褲兜裏,不滿的數落她。
溫蘭九将黑包往車前頭一放,眯着眼睛無賴的笑,“多少年的交情了,不差這一會!”
留着黑色長發是孟亦紅,她風情萬種的靠在車邊,豐滿的胸口随着她的動作顫了兩顫,“每回都攀交情,早攀沒了!”
“是啊,我的九爺,這幾次活動,您哪一次沒遲到?”車裏的一個光頭的漢子也伸出腦袋應和。
溫蘭九随腳踢了踢車身,對那光頭呲了呲牙,“阿圓,你就會揭我老底!”
提到這次活動,幾人倒是難得的口徑一致,消息都是鹦哥傳出來的,孟亦紅低頭看看表,有點不耐,“這鹦哥缺席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個點還不來,是不是不來了?”
幾個人一商量,決定先撇下鹦哥,先把那寶貝偷了再說。
R國的政府,坐落在S市的中心位置,向來把手嚴密,安保系統在國際上也算的上前三了,這也一直是鹦哥磨刀霍霍的目的,只是一直以來沒什麽寶貝值得冒險一回。
高低錯落的五角大樓,在陽光下閃着銀光,大樓門口,四名握槍的特警在兩側守着,瞧着精神狀态,到還湊合。
他們幾個站在高架橋上遠遠的看着,陳卿響亮的吹了個口哨,“還以為多嚴密,這麽幾個在門口守着,是怕人不去嗎?”
阿圓摸了一把光頭,陽光下的光頭比五角大樓來的還要反光一些,本以為他要說點什麽建設性的東西,沒想到摸了半天,咂着嘴望着天道,“今天這太陽太毒了,早知道就該帶了帽子了!”
孟亦紅的血紅的指甲在阿圓的掐了兩個紅印子,視線在大樓周圍繞了一圈,并沒發現便衣特警,心裏覺得有點不對,但是本來就是奔着寶貝來的,看人家唱一出空城計就慫了,傳出去他們名列前茅的臉也沒處擱了。
“行動!”孟亦紅點了一下愣神的溫蘭九,冷着說了那麽一句。
別看阿圓是個粗心的漢子,事實上他是個十足十的黑客高手,一個毫不起眼的筆記本在他手裏不過幾下,R國政府的安全系統就已經被黑了。
“卧槽,15秒, R國是不是能耐人不多,說什麽排名前三,連個安保都做的這麽破?”
幾人沒理會阿圓的吐槽,分別從高架橋的兩端進入了人流,溫蘭九其實參加這種集體活動不多,一只手能數的出來,但實話說,一群人偷東西,和一個人想偷一個東西,那簡直是無法比拟的……快!
阿圓控制着大樓所有電腦能控制的東西以及最後的撤離接應,孟亦紅負責拿到大樓裏辦公人員的虹膜加指紋,陳卿則是輔助溫蘭九,必要的時候,拿着寶貝提前撤離。
溫蘭九感嘆應該多謝這幾個小夥伴,以至于這麽多年不管獨行還是群體,從未失手過,也不敢失手。
今天是周末,大樓裏僅僅有那麽幾個值班的,溫蘭九一襲利落精致的小西裝,踩着黑色高跟鞋,扭着屁股,後頭跟着神色不變的帶着大背頭,金邊眼鏡,手裏還拿着一個公文包的陳卿。
門口警衛看了一眼她胸前僞造的工作證,一揮手便讓他們進去了,阿圓說寶貝在36層,而電梯只到33層,也就是說,剩下三層,就得憑本事上去了。
溫蘭九神色不變的擦了一個女子的肩膀,手中頓時多了兩樣東西,從一樓的衛生間裏将僞造的虹膜戴好,把略厚的人皮手套戴進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