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章節

,“現在不能交換。”

妙音先生和千面雄婆不知道他又要出什麽幺蛾子了。

童辛一把揪住千面雄婆的衣襟,“那天小豬崽你抱走了,害我幫你墊付了豬崽錢,你還我。”

千面雄婆:“……”

妙音先生:“……”

想起當日被賣,千面雄婆惱羞成怒,“妙音,你跟他廢話什麽,讓他放我,不然就一次殺一個。”

聽千面雄婆這般說,童良怒喝,“你敢。”

妙音先生得意道:“不然我們試試看。”

本齋大師等人早已蓄勢待發,只待童辛下令。

可童辛卻不緊不慢地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紙包,“這是我們童家藥鋪為錦衣衛專門研制的自白劑。顧名思義,服侍此藥劑的人就神智不受控制,問什麽就答什麽。雖然還在研制階段,還未完成投入使用,但讓人說些什麽不該說的話也足夠了。”

段君恒忽然卸下千面雄婆的下巴,謹防他自殺。

妙音先生臉上一凜,童辛說的這藥劑他聽都沒聽說過,但童家是經常研制各種怪異的藥劑出售,所以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見童辛欲将藥劑喂入千面雄婆口中,他趕緊阻止:“等等。”

“怎麽?”童辛一臉的有話快說,別妨礙我喂藥。

“我跟你換。”妙音先生雖無奈,但口氣依然不屈。

童辛笑了,“現在換,我又覺得虧了。”

“你……”妙音先生氣得兩鼻翼不住的張合。

童辛指指素女宮那些人,“再加一個武林十大美女若溪,不然大家就來聽小“閨房”話吧。”

“好。”妙音先生這次不敢再讨價還價,就怕童辛待會又想出什麽更其死人的折子來。

只見妙音先生拍拍手,一黑衣人背着一個布口袋出現。

松開口袋口,一個昏迷中的女子露了出來,長孫宮主大叫:“若溪。”

不知道這女子醒來是什麽樣的,但昏迷之時少了猙獰與偏激,雙靥淚痕,黛眉輕颦,朱唇含愁,嬌柔是若柳扶風,似是病态西施卻更惹人憐愛。

不愧是是武林十大美女,童辛都看呆了。

“嗯?”段君恒這聲極具冷意。

将童辛倏然冷醒,才發覺自己老毛病又犯了,緩緩地猶如機械般扭動脖子,好拖延時間想說辭。

“師兄,你見異思遷。”童辛決定先下手為強,惡人先告狀。

段君恒怔了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見異思遷?”

童辛頓時委屈了,撕咬着衣袖,“你看你還承認了。”

段君恒:“……”

童辛繼續控訴,“師兄,你還真是糟糠之妻不客氣,說棄就要棄。”

“……”段君恒怒極而笑,“那你想怎麽樣?”

“我……我……”童辛左右看了看,瞥見千面雄婆,“我決定不再撓他腳底板了。”

段君恒:“……”

千面雄婆:“……”我該高興嗎?

童辛倏然又換上絕決的表情,“我要撓他胳肢窩。”

段君恒:“……”

千面雄婆:“……”果然是我高興得太早了。

交換十分順利。

鑒于這段意外,衆人決定連夜離開,素女宮的人決定回頭找一處客棧,童辛他們則決定連夜繼續前往武當山。

端坐于馬車中的童辛面色不佳,見童良進來後,立刻讓他和本餘大師還有本無大師,再帶上宮保雞丁去保護童逸。

在聽聞家裏的消息後,童良早就坐立不安了,聽了童辛的吩咐後童良點點頭,“那家裏怎麽辦?”

童辛擺擺手,“家裏無妨。娘親不過是借機會将我們家明面上的店鋪關了而已,因為不管這次的皇命大哥是否能完成,我們家都兇多吉少了,娘親這是在趁早做打算罷了。”

童良立刻就動身去找童逸。

武當山位于湖北,是道教名山。山上有張三豐所創下的與少林齊名的武當派,故而江湖上亦有“北宗少林,南崇武當”之說。武當弟子以狹義名滿天下。

而追根溯源,武當派是屬于道教全真一派,但自出了張三豐真人後,武當派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

童辛一行星夜趕路,終在一日旭日初升之時到了武當山下。

當裏的祝家莊那些二流門派的武林小聚會和今日的武林盛會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江湖極富盛名與威望的門派皆到齊。

在得知少林今日即将來到時,各大門派的掌門齊聚武當山下的解劍石恭候。

故而當童辛下馬車時,就見一片烏泱泱擁來。

走在人群中最前列的是為身穿銀灰綢緞道袍,鶴發童顏的老者。

這老者是誰童辛不知道,但恭敬跟在老者身後的觀清真人童辛倒是看見了。

老者抱拳一路而來,有禮而親和,讓童辛想視而不見都難。

童辛無奈也回禮示意走去。

衆人就見這一老一小抱拳作禮,相對而來。

在即将相互問候之時,老者卻生生的與童辛擦肩而過,向本齋大師走去。

童辛:“……”

段君恒:“……”

觀清真人:“……”

本齋大師:“……”

果然善惡終有報,童辛平日裏這般抓弄人,今日終被報應了一回。

老者笑容滿面對本齋大師道:“童師弟可算是到了,貧道恭候多日了。”

本齋大師不敢搭話,因為童辛這個長輩還在,哪裏有他小輩說話的分。

于是很多人就看見堂堂少林後堂僧本齋大師,眼睛跟抽風了一樣的直瞄向郁悶地蹲解劍石旁畫圈圈的紅衣小公子。

觀清真人不做聲色地靠近老者,輕聲道:“師父,錯了,蹲解劍石下的那位才是。”

“……”

老者眨巴眨巴眼睛看看一身大紅衣的童辛,又眨巴眨巴眼睛看觀清真人,“這個大紅包才是?”

觀清真人:“……”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該搖頭。

“……”童辛想淚奔。

老者心說,“這能怪誰?一堆灰衣僧袍的光頭和尚裏,一個超大紅包湊裏頭這麽不協調,誰想到你就是那誰……誰?”

老者半信半疑的又走到童辛跟前,歉意道:“天道失禮了,有眼不識童師弟。”

原來這位真是妙真派如今的掌教天道真人。

天道真人此話一出,身後一片嘩然。

誰都沒想到,傳說中輩分如此之高的“高僧”竟然是為俗家少年。

正在畫圈圈的童辛吸吸鼻子,擡起頭來,雙目含淚,雙唇微顫,滿臉的委屈,就像只被人抛棄了的小獸,抽噎了半天後才道:“傷自尊了。”

衆人:“……”

“心拔涼拔涼的。”

“……”

武當派的玄天玉虛宮位于武當山主峰西北,有五進三路院落,前後崇臺跌砌,結構嚴謹,左右殿宇重重,樓臺毗連,中有玉帶河曲屈萦繞,四周朱牆環衛,與千年古剎少林寺比之毫不遜色。

童辛在一群人簇擁之下到玉虛宮宮門前。

一位古稀老道立于宮門前,羽服道冠,銀須白眉,精神矍铄,此人正是武當派開山師祖——張三豐。

44、參加武林大會(十)二更

張三豐,本名張通,字君寶,早年得少林藏經閣看管經書的僧人覺遠大師口傳《九陰真經》,但心性有限只記住了自有心得的那部分,創下獨樹一格的武藝,因而也有人說武當功夫出少林。

後張三豐得道于火龍真人,創下武當派,讓自佛道大辯論,全真教高道張志敬舌戰慘敗于少林大和尚福裕之後,再掀道教輝煌。

對于張三豐這個人,童辛在童夫人那裏聽說頗多,但也版本諸多就連童夫人都說不清。

但如果按輩分算,張三豐是覺遠大師的非正式弟子,因此童辛稱他為師兄也不為過。

可童辛沒有,而是帶領着一幹少林僧衆恭敬地給張三豐行拜見長輩之禮,“晚輩童辛,拜見張真人。”

張三豐和藹一笑親自扶起童辛,道:“一路辛苦了。”

童辛站起身來,“是挺辛苦的,都虛脫了,張真人能給兩丸大補丸補補嗎?”

童辛的話一出引得一旁的人詫異不已,這是在公然讨要丹丸嗎?

張三豐呵呵一笑,“飛升大元丹如何?”

童辛想了想,“還是算了,就算西方極樂雖美好,目前我還沒有往裏頭奔的打算。”

“那饅頭如何?”張三豐又道。

童辛很認真的,“配牛奶嗎?”

“豆漿也挺搭的不是嗎?”

“那我要鹹豆漿。”

“好。”

一幹武林人士就見這一老一小像爺孫一樣走去吃早飯了。

雖然只是簡單的早飯,可各大門派齊聚一堂,便也顯了熱鬧,但也難掩其中的維和感。

不過想來也是,在踏進武當前,有些人還是以命相搏的仇人,如今同坐一堂難免怒目相向,沒大打出手已是給武當面子了。

張三豐坐主桌上位,左手位是妙真派的天道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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