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做名副其實的夫妻
今天晚上,她本來是要和四強回他家裏去的。
可是走到曬谷場的時候,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所以便拉着她在曬谷場這兒……
做了那事。
但她不後悔。她愛四強,她願意為四強做一切。
胡母看戰宏欣一副卑微得不行的樣子,她昂起了下巴,十分傲然:“別叫我媽,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兒媳。”
“媽,你就同意我跟小欣在一起吧。你知道的,我真的很喜歡她,現在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娶她做婆娘。”胡四強望着自己的老母親,趕緊說。
胡母皺了皺眉,這個傻兒子,這時候說啥呢?反正戰宏欣已經是他的人了,戰宏欣不嫁給他,還能嫁給誰啊?所以他們這時候可以高傲點,可以裝作不在乎戰宏欣的樣子。這樣,戰宏欣就會求着他胡家娶她進門了。
而戰宏欣是求人的那個,所以他們胡家可以提要求。到時候他們胡家,可以少出一點彩禮錢,或者說……不出都可以。
而胡母正待開口,胡四強又望向了戰松柏:“爸,對不起,我媽說的那些話都是無心的。還請您将小欣嫁給我。您放心,我一定會對她好的,絕不會叫她吃苦。”
戰松柏腦門兒充血,他狠狠瞪着胡癞子:“別叫我爸,我可沒你這樣的女婿!”
“聽聽,兒子你聽聽。人家不要你當女婿呢,既然人家不要你,那你幹嗎還熱臉貼冷屁股的非要湊上去啊。你跟媽回家,媽給你說了一門好親事,是隔壁村的一個姑娘。那姑娘可比戰宏欣強多了,比戰宏欣哪哪兒都好。”
“媽……”戰宏欣趕緊伸手去抱胡母的大腿:“我求求您了,您就讓我和四強在一起吧。我都已經是他的人了,不嫁他還能嫁給誰啊,難道您是讓我去死嗎?”
這時候有一個年長的村民說:“四強他娘,你也別太拿喬了。既然戰宏欣和你兒子發生那事了,那你胡家該負的責,就負起來。”
“是啊,都把人家姑娘要了哪兒能拍拍屁股就走人呢。這怎麽說都說不過去的。”又有個村民道。
蕭挽歌現在是很想看戰宏欣嫁給胡癞子的。
所以……
她看了胡母一眼,忙道:“胡嬸子,雖然我們戰家的人丁沒有你們胡家興旺。但我戰家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今天你們欺負了我妹子小欣,你們怎麽說都要對她負責的。如果不對她負責,那我們就去鎮上告胡癞子一個流i氓罪!”
流i氓罪……
這罪名可嚴重了,頓時胡母呼吸一滞,面上不由自主閃過了絲慌亂。
而戰松柏恨恨的向蕭挽歌瞪去:“蕭挽歌你給我閉嘴!誰要胡癞子負責了,你少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我知道,你就是想看小欣嫁給胡癞子這樣的混蛋。你就是想看小欣過得不好!”
他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說不定那個符紙,就是蕭挽歌動的手腳。畢竟蕭挽歌,可是連鬼都能驅動的人。她要動一點手腳,應該是有那能力的。
“大伯,大娘害死我母親,照說來我們一家應該恨死你們才對。但念在大家都姓戰的份上,所以我們今天才站出來幫忙。既然你不喜歡我們幫忙說話,那我們不說就是了。只是戰宏欣說的沒錯,現在除了胡癞子,還有誰能娶她呢?難道你想讓戰宏欣在你們戰家當一輩子的姑娘?”
戰澤言冷冷開口,目光淡漠又疏遠的看向了戰松柏。
戰松柏死死握住手掌,他眼睛因為氣怒已經變得猩紅。
今天晚上的事情肯定是蕭挽歌和戰澤言他們的手筆,要不然小欣和胡癞子兩個大半夜在這兒幹事情不會被人發現。
剛才來的路上,那個報信的村民說有人發現了小欣和胡癞子在曬谷場這兒做那種事。當即就嚷嚷起來,嚷嚷得大半個村的村民都來了。
他覺得這就是蕭挽歌的陰謀。蕭挽歌肯定是想讓小欣身敗名裂,肯定是想讓小欣,不得不嫁給胡癞子那個猥瑣的家夥。
不得不說蕭挽歌這賤娃子真是狠啊!她居然這樣害他戰松柏的女兒!
有村民這時候指責戰松柏不識好人心,指責戰松柏心胸狹隘,竟然那樣子冤枉蕭挽歌。還将之前徐美鳳害死溫飛蘭的事兒拿出來說,讓戰松柏啞口無言再也無法反駁。
十幾分鐘後,胡癞子和戰宏欣兩個的事兒終于定下來了。
戰宏欣兩日後嫁給胡癞子,婚禮一切從簡,而胡家……只願拿70塊錢作為彩禮。
在胡母看來這70塊錢已經很多了。要她說,一分都不要給!
戰宏欣如願以償嫁給了自己“心愛”的人,她抱着胡四強的胳膊一直傻笑,一直說想快點到結婚的那天。只要到了結婚的那天,她就能徹底和胡四強在一起了。
而胡四強也是滿臉春風得意之色,他想娶的女人沒想到這麽快就娶到了,上天待他真是不薄啊。
看着胡四強和戰宏欣兩個恩恩愛愛的樣子,蕭挽歌勾了勾唇角,暗暗笑了笑。
有句話叫自作孽不可活。戰宏欣想用那張符紙算計別人,終究把自己算計了進去。這就叫……自食惡果!
看好戲已經落幕了,蕭挽歌轉過身子,往回路走去。而戰澤言冷冷的看了一眼戰松柏他們,擡腳跟在蕭挽歌身邊。
戰松柏擡眸看着蕭挽歌和戰澤言的背影,他咬了咬牙,心裏的恨意劇烈翻湧起來,快要将胸腔撐破。
他今天急匆匆趕去道觀找道長,本是想找道長解了那個符咒的效果。哪兒知道,道長根本不知道解除的法子。道長說他只知道驅動符咒起效的咒語,根本不知解除的方法。想解除符咒的效果,估計得靠天意了。
他當時聽到這話只覺五雷轟頂,只覺天都快塌下來了。
戰宏欣現在就是他們戰家唯一的希望。他把所有希望都系在戰宏欣身上。就希望戰宏欣能嫁給穆雲豪那個有錢人。能讓那有錢人,帶動他一家子生活。
可誰知道,竟然出現了這種意外。
不,這不叫意外,這叫陰謀。這是蕭挽歌那個賤娃子,所設的陰謀!
“爸,我們回去吧。”戰宏俊看了戰松柏一眼,小心翼翼道。
戰松柏磨了磨牙齒,他擡眸往戰宏欣瞪去,将戰宏欣拉過來道:“走,跟我回家!”
“爸,我還有話沒跟四強說完呢。”戰宏欣不依,伸手推開了自己父親的手掌。
戰松柏:“……”
他真的快要氣死了。他好好的女兒卻要嫁給胡癞子這樣的家夥!胡癞子這樣的人,別說以前的女兒看不上,就是他看着都嫌惡心啊!怎麽會有這麽猥瑣的男人,而這樣的男人很快就要成為他女婿了,以後每次看見都要叫他爸。
想想那個場面,他真想當場殺了胡癞子這王八蛋!
……
回到家裏,戰澤言和蕭挽歌兩個先是去昭昭屋子看了一下昭昭有沒有踢被子,然後才回到房間接着睡覺。
只是躺在床上的時候,戰澤言是怎麽也睡不着。
他好像比白天還要清醒,清醒得能聽到外面風的聲音。
他皺了皺眉,突然扭過頭看向身旁的蕭挽歌。
見蕭挽歌閉緊雙目呼吸平穩,似乎已經睡着的樣子,他眉心微動了動,眉眼不由自主暗了下。
而蕭挽歌瑰麗的唇瓣突然掀動,清麗的聲音從她嘴裏面溢出來:“怎麽了?你睡不着?”
戰澤言一怔,沒想到她還沒睡,他還以為她已經陷入沉睡了。
他看了她一眼,緩緩開口:“嗯,在想事情,有些睡不着。”
他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帶着一種特有的磁性力量。這種磁性力量在夜色裏面,顯得更加魅惑。
蕭挽歌睜開眼睛,即便現在已經關了電燈,她也能看到他。她知道他也能看到他。
她微挑眉梢,眉眼間染着笑意:“想啥呢,想得睡不着?”
戰澤言眸光微閃了閃,他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默了兩秒鐘,忽然開口道:“我在想,我們什麽時候能做名副其實的夫妻。”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第二更~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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