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修《喂雞》修到夜裏一點,我悲催的發現自己的這篇處女作寫的既矯情又蛋疼!而且在開坑的時候都沒大綱,想怎麽寫就怎麽寫,然後今天白天又在補《喂雞》大綱/(ㄒoㄒ)/~~收藏我這篇文的讀者們,你們真是我的小天使,開坑一年多了,你們還在等我更新,愛你們,(づ ̄ 3 ̄)づ
透着眼皮,也能感覺到外面是亮晃晃的一片。
杭七吃力的睜開眼皮,旋即被頭頂上那盞亮晃晃的無影燈給激的流出眼淚來。
流着淚的眼睛再度閉上。
“喲,醒了啊?”熟悉的輕佻聲音伴随着輪子在地板上滑過的聲音,逐漸向自己靠近。
“方博士?”杭七閉着眼睛适應着刺目的光線。
“是我!感覺怎麽樣?腦袋還痛不痛?”
方毓文坐着輪椅滑到了杭七的面前,盯着杭七再度被剃成光頭的腦袋,随意的開口道。
“腦袋?”聽到方毓文這麽問,杭七确實感覺到了自己的頭部有點麻麻的,還有點疼,好像第一次被方毓文做開顱手術安晶核時的那種痛感。
“你對我腦袋做了什麽?”杭七憤怒的睜開眼睛,盯着方毓文。
“只是拿走了你腦袋裏的晶核而已。恭喜你,你又變回了你自己!”
方毓文膚色光滑白皙,面色透着紅潤,只不過昔日正常健康的雙腿,此時卻無力的搭在輪椅的踏板上。
杭七全身感受了一下——異能無法調動。昔日充滿力量的肌肉,此時卻是存在打了麻藥的後遺症——松弛狀态當中。
自己沒有異能了。
當杭七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還是有點兒小小失望的,畢竟陪伴了自己那麽久的異能,說沒就沒了,怎能不讓人感到傷心呢?
但是這種傷心就像早上起來排出隔夜的大便,不是自己的終究不是自己的,排出去了,傷感了,就沒有了。
只不過,一直陪在自己身邊撒嬌的那人,現在卻在哪兒呢?
“喔喔,喔喔在哪兒?”
突然想起那兒漂亮妖豔的青年不在自己身邊了,杭七激烈的在手術床上掙紮起來,但是把他綁的緊緊的束縛帶和全身無力的肌肉無不在宣告杭七這種行為的徒勞。
“喔喔是誰?懷遠把你帶回來的時候,就只有你一個人!”方毓文不解的說道,提起羅懷遠的名字的時候,卻是一臉幸福。
“喔喔是一個男人,一個長得很漂亮的男人!你把羅懷遠叫過來,讓他過來,告訴我喔喔在哪兒?”
聽到杭七說起喔喔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男人後,方毓文臉上已經有了隐隐的敵意。但是,羅懷遠回基地的時候,只帶回來一個男人,那就是杭七。
只不過,羅懷遠是陪着他的上司海城一起出去的,羅懷遠把杭七帶回來吩咐自己取出晶核後,就去處理基地的事務了,但是基地的首領海城卻是沒有回來。
方毓文在快速的思考着。這幾天,他已經發現了海城對他隐隐的敵意,以及對羅懷遠極有占有性的眼神。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憤怒,以及深深的無能。
海城的異能等級十分高,據說異能等級測試儀都不能準确的測試出他的異能等級。
方毓文已經感覺羅懷遠這幾天對自己的态度有了變化,每天中午吃午飯的時候,自己跟他講話,他都愛答不理的,整個人感覺木愣愣的!
杭七默默的躺在手術床上,把方毓文的表情變換盡收眼底。
**
杭七出門買相冊之後,喔喔就在家等杭七回來。
結果沒多久,房門就被人給敲響了。一下又一下,循着非常有節奏的調子。
喔喔以為是杭七沒帶晶核,快速的跑過去開門,準備再趁人不注意就逮住杭七‘偷襲’。
“七七寶貝兒,你又忘了帶什麽東西了啊?叫老公,老公馬上就拿給你!”
門打開了。外面,是一張熟悉的臉。
“好久不見,喔喔!”
頭發已經變成左邊全白,右邊全黑的長發海城緩緩開口對喔喔說道。他的手臂還依舊維持着敲門的姿勢。
喔喔的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一下,眼白上的紅血絲再度出現。
“你怎麽認出我的?”
喔喔警惕的看着門外的那個人:他渾身上下感覺不到一絲有修為的氣息,也沒有異能。但是也沒有普通人應有的渾濁世俗之氣。
很簡單,但又很不簡單。
海城繼續在空氣中循着剛剛的節奏繼續敲擊着,喔喔眼白中的紅血絲開始擴大并蔓延,快速的爬滿了他那張讓人看一眼都絢麗無比的臉。
“啊——你到底是什麽來頭!”喔喔怒吼出聲,元嬰期的威壓一經放出,這棟樓都開始崩塌,一些來不及跑出去的異能者和普通人就被壓在了廢墟下面。
“沒什麽來頭。只不過,我的心魔想要你的精血而已。你乖乖的,等我拿了你的精血,你依然可以跟你的‘七七寶貝兒’在一起!”
海城懶洋洋的開口,手臂停止了敲擊的動作。他邁步緩慢實則快速的走到了喔喔的面前,蹲下身來仔細觀察痛的縮成一團的喔喔。
“真有意思……上古血脈……呵呵……”
海城突然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他想要試試自己的新法術,畢竟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元嬰期的妖獸。多多磨練一下,增加實戰經驗,總是有好處的!
那顆緋紅色的大豆子再次從海城的丹田飄了出來。大豆子渾身都在‘嗡嗡’的顫抖。
自從靠近喔喔的身體,早就融合了喔喔的一滴精血的大豆子就在海城的丹田裏躁動不已,恨不得馬上沖出來,就着喔喔的鮮血,飽飲一頓。
“要乖!等試完了,再給你吃飽!”
海城撫摸着大豆子,慢慢的說道。
大豆子停止了顫動,然後身上的銀白色花紋發出一個個玄妙的銀色符文,沒入到喔喔的身體中。
剛剛還在痛的發抖的喔喔,立刻就安靜下來。閉上眼睛,沉入到夢境當中。
**
喔喔睜開眼睛,發現周圍是低矮的灌木。入眼皆是輕薄的晨霧,将朝陽犀利的光線過濾成柔和的色度。
而現在的自己,卻不得不仰視那些低矮的灌木。
等等,我怎麽會覺得那些灌木矮?
喔喔低頭想了想,發現什麽都想不起來,便就此作罷。
他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入眼便看到雪白的不像話的羽毛,和淡黃色的腳爪。
這不就是白化病的征兆嗎?喔喔在心裏吐槽道。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白化病是什麽?為什麽我會知道這些東西?
喔喔看着薄霧慢慢散了,突然覺得有點兒困——算了,先睡一覺好了,醒了再說。
喔喔便趴在原地,腦袋習慣性的往旁邊靠了靠,卻不小心撲了個空。
喔喔撅起小尖嘴,細細的叫了幾聲,将小腦袋擺正後,就繼續睡去了。
在灌木叢的不遠處,一個獵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他生着一張古銅色的相貌,矯健的身姿和結實的肌肉,下巴上是長出來的胡茬,顯得格外有男人味兒。
獵人的右胳膊不知被什麽東西給撓了一道,上面血肉模糊,外面軍綠色的帆布衣服都被浸濕了鮮血。
獵人快步跑到一處灌木叢邊,扒開灌木叢,小心翼翼的鑽了進去。
獵人剛剛鑽進灌木叢,不遠處,就響起了熊的怒吼。
獵人抿着嘴,将灌木叢扒開一個小小的口子,仔細的觀察外面,發現那個熊瞎子沒有往這邊來後,便放下心來,将灌木重新仔細的掩好,然後趴在原地,等待這個熊瞎子離開。
但是,随着鮮血的流失,獵人的腦袋也開始暈乎起來,精神也跟着恍惚起來。
在獵人身邊的灌木叢下,同樣睡着一只雪白的小母雞。她的毛發如雪一樣白,她的腳爪顏色淡的幾乎可以看清下面的血管。
小母雞似乎是睡醒了,發現自己身旁多出來一個人。
喔喔睜着黑豆死似的小眼細細的打量眼前的龐然大物。
嗯,這個戰五渣的人類百分百的受傷了,流了很多血,快休克了,自己得趕快救他!
戰五渣、休克、人類又是神馬?為神馬自己腦袋裏會有那麽多奇奇怪怪的詞語?
喔喔踱步繞道那人的腦袋附近,仔細的打量那人的臉。
嗯,長相勉勉強強符合自己的審美,身材目測也很好!好了,決定救他了!
喔喔再次踱步鑽進灌木叢的下方,在多刺的灌木叢的包圍中,長着一株有着兩顆小紅果的矮小植物。
喔喔伸嘴叼了一顆紅果吞入腹中,另外一顆則是用幼黃的尖嘴叼着紅果的梗,來到了獵人的腦袋旁邊。
喔喔将紅果放到獵人蒼白的嘴唇上面。紅果甫一接觸到獵人的嘴唇,便自動化成一灘水,順着獵人嘴唇的縫隙,流入到獵人的口腔裏。
随着紅果的消失,獵人的右臂上的巨大傷口開始結痂,然後面色也逐漸紅潤起來。沒過多久,獵人就悠悠的轉醒。
獵人杭起愣愣的盯着面前的這個渾身溢滿‘求表揚’信息的雪白的小家夥,還有自己腦海中依然殘存着一只嫩黃的尖嘴叼着紅果放到自己的嘴巴上的記憶,這些無不昭示着自己剛剛是被這個小家夥給救了。
杭起看着面前快要嘚瑟到天生的雪白小母雞,溫柔将大掌覆蓋上了小母雞的腦袋,柔聲說道:“謝謝你,小家夥!”
喔喔一甩小腦袋,啾啾的回應着杭起,好似在說‘不客氣,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