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父母偏心
“根據銀行記錄,你媽是去世前一個月獨自去的銀行。就把這些珠寶首飾全都存入私人保險櫃了、一存存五年。上一個月就到期了,但是一直沒有人來領,銀行就來找家屬。你媽存的是燕孜的名字。你爸媽活着的時候你家真的很有錢。”
燕至皺皺眉頭很努力的回想着他媽去世前的事兒。
“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是去世前五天,我是去世前三天回來的。我媽就說一切沒有我的,全部給燕孜,他能傳宗接代,我是廢人一個要我沒用。我也沒反駁這一點,對,我是不可能要孩子的,給燕孜就給燕孜吧。當時我媽和我說,家裏沒錢了。”
燕至回憶着,他回家的時候,也沒怎麽打量家裏,就覺得很空了,他父親在世時候買的紅木家具都沒了。那時候燕孜就吃喝嫖賭,還以為是燕孜敗光了。
“我父母做生意很早,別的孩子還不上補習班呢我和燕孜就開始了精英教育,學琴學拳學畫的,能支撐兩個孩子這麽學,家裏很有錢的。後來我爸生意越來越大,我媽也開始和那些阿姨們炒房炒黃金的,我爸媽不知道我喜歡男的時候經常說要多賺錢,倆兒子上大學出國留學買房買車娶媳婦兒沒有幾百萬下不來的。我離家出走後第七年,我爸沒了。對方賠了一些錢。我媽就把公司也賣了,手裏肯定有錢。但是很奇怪的,我媽去世前我回家,發現我媽手上戴着的那個鑽戒沒了。那是我爸補給我媽的結婚禮物。原來是我媽早就存到銀行了。怕我分燕孜的東西?留心眼算計我呢?”
燕至十七歲離家出走的,二十四回家參加他父親的葬禮。随後二十七送走他媽媽。每次都是急匆匆的來,在匆忙的離開。他根本不了解家裏的情況。他媽也沒詳細和他說過,恨他還來不及呢。
“我爸的錢我沒分到。我媽生病治療的錢我拿的。當時給了十多萬,喪葬費我給的,十萬。墓地早就買好的。這錢是燕孜要的,他說我沒照顧到父母,家裏也沒錢了,沒照顧的兒子掏錢。我也琢磨我沒能盡孝,再怎麽着也是我的原因,給就給了。我給的這二十多萬也進了燕孜的腰包?這麽算,燕孜手裏的錢也接近一個億啊、我們家這麽有錢嗎?”
燕至覺得自己錯過了一個成為有錢人的機會。
要說心裏不在乎這是假的,他父母不單單把全部家産給了燕孜,還非常有遠見的給燕孜安排好了人生,到什麽階段就有一筆可觀的存款入賬。并且他媽媽防賊一樣防着他,就怕他和燕孜争搶家産,提前都處理了,還瞞了這麽久。
不是雙胞胎嗎?怎麽就這麽天差地別呢?
他要貪圖這點財産,燕孜早死了。
看着燕至有些呆滞的表情,陸江明白他的悔不當初。
也替燕至感到不值,他父母偏心偏到腳底板了,燕至一怒之下離家出走,最後成全了燕孜。
燕孜壞事做絕,坑蒙拐騙禍害良家婦女,最後還拿到這麽多錢。
燕至呢,辛辛苦苦的謀生,一分錢算計成八瓣花,最後該給的給了,不該給的他也幫着燕孜還債了,燕孜還不傷筋動骨還能拿到好多錢,燕至還要累死累活給別人紋身賺個錢。
這麽多錢啊,一個富二代啊,就這麽沒了。
“早知道他這麽有錢,你給他還債的那三百萬就不該給他。他還了這個還了那個最後就不還你。這老小子鬧騰一頓緊跟着還有你爸媽給他存的什麽育兒基金,子孫教育基金,也夠他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陸江心疼燕至了,那三百萬要是不還債,燕至手裏也有錢啊,下半輩子過的也挺潇灑。
“那啥,事兒都出了你在後悔也沒辦法啊。咱們不羨慕他,不就錢嗎?咋們家的錢我都給你,也是你的啊。”
陸江摸摸燕至的腿,誰的錢不是錢呢,老公的錢都是你的!
說着就準備拉着燕至去書房,咱們兩口子偷偷的打開保險櫃,讓你看看你老爺們多有錢!都是你的!
燕至卻沒有動。眉頭能皺成疙瘩。
“我父母去時候的五年裏,他敗光了所有的錢?”
不管是別墅,還是存款,又或者是珠寶,燕孜都給敗光了。這麽短的時間內一無所有了?這是敗家子兒的典範啊!
“他打牌賭錢的,生活還非常豪奢,你父母去世後燕孜就自己單幹,燕巢倉庫就是他的産業嘛,一開始那會還行,算不上超級大款也是小富,和誰關系都行。都知道他打牌但不知道他打的那麽狠啊。這不突然爆出他騙錢潛逃了嗎?這才深入了解,燕孜這幾年內打牌輸了很多錢。那些什麽基金不給他的話,他把全部家産都輸掉了。”
“既然他詐騙了,為什麽不判刑?怎麽還保外就醫?”
“積極主動地償還欠款彌補損失,控告他的人撤訴,從輕發落期間身體不适,聽說是肝病具有一定的傳染性,這不就保外就醫了嗎?每天到轄區派出所報到,不得離開唐城市,和小雯一起生活去了。”
“折騰一圈,他有妻有子有錢生活無憂,我損失慘重?”
燕至自嘲的哼笑着,點了根煙,還是有點想不通,氣的夠嗆,這虧吃的。
“不是,你別這麽想。”
陸江趕緊安慰燕至,燕至都快自抽一耳光了,他是真後悔啊。
“多行不義必自斃,他現在看起來是沒什麽損失,但是以後呢。他這吃喝嫖賭的不可能改邪歸正,有他吃苦的時候。他就是覺得你爸媽給他存了很多基金,他以後怎麽浪怎麽耍都有錢接着,任性胡鬧,但這粘上賭敗家破産分分鐘的事兒,他不吸取教訓以後更慘。”
從茶幾下邊拿出一包奶糖,本來今天燕至不能再吃糖了,陸江哄他又塞他嘴裏一顆。
“他把你的錢敗光了,你父母留給他的錢也不多了,他在敗家那真的是用命去賭了。賭場的人才不管這個,有錢的是大爺沒錢的直接打。他被人打殘也找不上你啊。我呢會和劉大頭他們說,讓他們把你們是雙胞胎的事兒散播出去,把你們割袍斷義的事兒也說出去,就算是他在賭錢欠債,也找不上你要債了。和你沒關系了啊,你別生氣、”
撫摸着燕至的腿,安慰着他。
燕至咬着煙頭突出心口一口惡氣。
“氣個半死,懶得和他計較,以後是死是活和我沒關系。你告訴別人欠債還錢別找我,我沒錢!我是受害者!”
“會的會的。走走走,咋們看看我有多少錢。我都給你啊。你也是有錢人、”
拉着燕至,燕至不想去陸江幹脆抱着去了書房。
倆人蹲在保險櫃邊翻看存折,銀行卡。
燕至眼睛一亮,陸江嘀嘀咕咕的笑,用胳膊肘捅捅燕至,怎麽樣,你老公也算大款吧。不要你爹媽的遺産,你老公的錢就夠你當皇上的!你爹媽那點錢算啥呀,還不夠咱們的五分之一多呢。都是你的,全都給你!
“這麽多錢,明天說啥吃頓好的!”
燕至舉着一張存折數後邊的零,恩,很滿意!
“去泰餐廳吃?”
陸江提供着吃飯地點,燕至有陣子很喜歡那的菜。
“好。”
燕至答應了。
“吃完了我們就去約會,看電影去。”
他們倆還沒約會過呢,燕至點頭,這個提議不錯。看完電影在吃宵夜,想吃烤串了。
扶着陸江的肩膀站起來,陸江卻拉住他的手。
“這些東西你收起來啊。”
指了指地上的現金銀行卡存折的,還有幾根保值的金條呢。
“你放保險櫃裏就行了呗,給我我放哪。”
“保險櫃的密碼你記一下啊。”
“随便,我花錢和你要。”
燕至不在乎的揮揮手,想起什麽來了。
“我的烤紅薯熟了沒有啊。”
一熘小跑的進了廚房,陸江給他用烤箱烤紅薯呢。饞着呢想吃。
陸江納悶的看看燕至的背影,再看看地上這十幾萬的現金和金條。
燕至就這麽視金錢如糞土嗎?這麽多錢擺在眼前他都沒激動,都說給他了他只是高興笑笑,卻沒有拿一把。不是窮嗎?摳門的很,咋現在又不當一回事了呢?給都不要?
奇怪的燕至啊。
約會的事兒第二天沒能執行,陸江有客戶要談,晚了兩三天這才約會的。
燕至先去泰餐廳等陸江,陸江下班後就過去。說好的吃完晚飯就去約會看電影,如果看到賣花的小姑娘要買空所有的花兒送給燕至。
燕至也沒回家換衣服,從紋身店直接去的泰餐廳。
牛仔褲子上沾了一些顏料,這幾天冷他穿着長款羽絨服,也不講究形象的戴着羽絨服的帽子,還有大圍巾。
他先到了,沒着急進去,站在餐廳門外等着,陸江五分鐘前打來電話,說還有一個路口就到。等等他吧。
雙手插在口袋裏,低着頭看着地板的花紋,心情挺好的,沒有想這想那一心等待陸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