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參加酒會
額……
別人減肥為了瘦,為了帥,為了美,人家燕至另辟蹊徑,為了多吃點把減掉的肥吃回來!
憋着也不敢笑,給燕至扣緊了鞋帶,燕至又邁開大長腿刷刷刷這頓跑!
陸江不在乎穿的是否是限量款,他常年西裝在身,這都習慣了的。特意給燕至訂了一套春季新款奢侈品牌的西裝。
燕至是衣架子,穿什麽都很帥的。最普通的連帽衫人家都能穿出模特街拍的味道。
吹了頭發作了造型換上新的禮服,貴氣十足,氣質非凡,舉手投足間尊貴優雅,像集團大佬,阿拉伯親王!陸江都想單膝跪地親吻燕至的指尖了。
開這阿斯頓馬丁倆人就到了利隆集團訂的酒店現場。
唐城市是一個前二十年高速發展的城市,鋼材讓這個城市快速的暴富起來,豪車擁有量位列全國前幾,身價過億的人數位列全國前幾,在煤炭大省某位礦主能買下一個豪車品牌參展的所有豪車時,唐城市的建材商人們也在比賽似得購買各種跑車豪車。
燕至從停車場走了一圈,不得不感嘆,唐城市的富豪真的很多。陸江的阿斯頓馬丁在這裏只能算普通。
王總看到陸江拉着一個帥哥的手進了大廳,趕緊放下酒杯快步走過來。
“陸總!這位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喜歡男人這事兒早就司空見慣了,還真不是什麽新鮮事兒。做生意的心胸要大,沒必要拘泥于兒女情長,喜歡的是男是女和做生意沒關系,和人品有關系,他人品好合作起來就很順利愉快。
都知道陸江單身多年,突然多了一個男朋友,據說這男朋友比明星還帥,長得那叫一個好,陸江一怒為藍顏的事兒也沒少做。但是人家藏的好,從來不公開場合帶出來,私下裏碰到了兩口子在一起吃飯,那就大大方方介紹。今天帶出來了,能不好奇嘛?
一進大廳,全場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了,人家沒有絲毫怯懦,大大方方的和陸江牽手,對附近打量的人投以淺笑。
聽說是開紋身店的,但往這一站像是來談上億合同的財團家族掌權人。淡定從容,尊貴得體,沉穩大氣。
“我愛人,燕至。燕至,這就是我對你常提起的利隆集團王總。”
“王總好,總聽陸江說起你,說您心胸寬廣人品不俗是個非常成功的精英人士,今日一見再多的形容詞都是片面,王總優秀不是三言兩語能诠釋的。和優秀的人成為好友自身也會變得優秀,難怪陸江說和您做生意非常愉快且受益匪淺、期待日後繼續合作,也請王總多照顧我男朋友生意。”
王總大笑出來。陸江的男朋友真不是普通人,短短一段話誇了王總還誇了陸江,這份應對自如就能說明他不是普通人。絕對是見過大場面的。
“燕先生能來是您給我面子,陸總太寶貝你了,說了家有珍寶那是藏起來自己欣賞的,不能拿出來展覽!羨慕二位的感情呢。”
“他就是太縱着我了,我這人有些宅,不太喜歡人多,但今天這場合必須要來,一來見見王總的風采,二來送上我們的祝福,祝王總身康體健財源滾滾。”
“借你吉言,陸總,您愛人真的太好了!”
“是吧!寶貝着呢。”
陸江笑着拉緊燕至的手,非常驕傲,看我媳婦兒,這口才多麽優秀,這份氣質這份風采無人能及!這麽棒的人,是我媳婦兒!就問問你們羨慕嫉妒恨我不!
王總招手叫來助理,一定要好好款待陸總兩口子。
王總繼續忙去了,陸江拉着燕至到了角落,燕至寒暄過後就是看看這裏有什麽好吃的。
陸江也有不少好朋友呢,看他來了都過來打招唿,燕至也沒多說什麽,打過招唿後就做到陸江身邊,端着杯酒看着周圍的人、
就聽到有人說,榮盛實業的付軍沒來,付軍雖然能購買到原料了,但是他客戶流失很多,面前維持生産罷了,沒破産也在破産的邊緣,被打擊的很慘。
那個王謝先生,和王謝先生的手下唐謙,卻從來沒有消息啊,走了就是走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燕至抿了一口葡萄酒,擋住嘴角的笑。
“燕先生,你也是外五市來的,你聽說過王謝和唐謙這兩個人的名字嗎?”
李姓老板看燕至一直沒說話,怕冷落了弟妹,故意找個話題問着燕至。
燕至放下酒杯有些茫然,搖了搖頭。
“外五市大得很,我前段時間去過一次,不比唐城市小,繁華又熱鬧的,一個圈子的才熟悉呢,不是一個圈的誰認識誰呀。”
陸江把這話題接了過去,不想讓別人難住燕至。
“也對,是這個理。”
“彙珍樓的老板也是從外五市來的。”
一個周姓老板順着說了下去。
燕至喝酒的手頓了頓。抿了一口酒笑着搭了一句。
“彙珍樓的老板?姓什麽?”
“彙珍樓的老板姓吳,吳善堂,和利隆集團的老板交情不錯,聽說三十年前在一起當過兵的。這次也應邀來參加王總的生日宴。燕先生認識嗎?”
燕至搖了搖頭,看向陸江。
“金桔大街不都是玉器行嗎?記不記得?”
陸江點頭,記得呀。還在那條街上走過,還進去看過呢。
“那條街上最大的一家玉器行就是彙珍樓,如果沒錯的話,老板也姓吳,估計是吳老板到這邊開玉器行了。”
燕至說出猜測。
“吳老板現在不正在王總身邊說話呢嗎?”
周姓老板下巴往前點點,衆人視線都看過去,穿過川流不息的客人,王總身邊站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小白胖子。
燕至眼睛眯了眯,往陸江身邊靠了靠,盡量躲在陸江的身影後。
其他老板們打量完吳老板,這又開始展開讨論。
“吳老板開玉器行是一方面,聽說這吳老板手裏有礦啊,想找人合作一起開發。”
“礦?什麽礦?玉石礦?和咱們也對不上啊。”
“鐵礦啊。咋們幹的是什麽生意呀。唐城市是全國鋼材大市,他有鐵礦山肯定找鋼鐵大市的人一起合作呀。這麽一來才能一起開發呀。不然幹嘛跑了三四千公裏到唐城市來開店?”
周姓老板消息很靈通的。
都點了點頭,燕至挑挑眉,是嘛?
“估計是和王總合作,他們是老戰友了,一起搞開發的吧、”
“王總的利隆集團最近準備上市了,都在做上市準備,王總也有礦山啊,就在附近的城市,吳老板的礦山距離還有些遠,不太夠的上。王總的意思是想幫吳老板找個合作夥伴。”
“要是能合作,錢也不少賺呢。”
“主要是太遠了。”
“遠怕什麽呀,運輸多發達呀。從國外進貨呢不是更遠,就是和吳老板搭不上話。”
衆人說什麽的都有,燕至也不多話就聽着。
他不懂這鋼材生意,但是聽這些老板分析,這是很有利的合作,要是一起開發礦山能賺更多的錢。
側頭看看陸江,陸江興致勃勃的,看樣子也挺感興趣。
燕至喝光了手裏的酒。
人們口中的彙珍樓老板吳善堂一直和王總在一起聊天。說說笑笑見了一些客人、
身邊的人群散了,吳老板放下酒杯,在服務員的引導下往大廳後邊走。
看樣子是要去洗手間。
燕至放下酒杯貼在陸江耳邊。
“我去洗手間。”
“我陪你去。”
陸江說着就要站起來,這裏人多,燕至和誰都不熟悉,也不認路,可別走丢了。
“不用,我知道在哪,實在找不到我給你打電話。”
燕至拍拍他的手,對左右看看,陸江明白燕至的意思,是說朋友都在呢。都走不合适。
“別耽誤太久,誰要問你誰就說我的名字。”
陸江把手機放到他口袋,這才讓燕至去洗手間。
這個時間距離晚上的生日晚宴還有半小時左右,正是客人來的最多的時候,都在說話聊天,洗手間這邊人并不多,燕至推門進去,沒撒尿,而是走了一圈。
有那麽十來個隔斷間,除了一個門關着其他的隔斷內都沒有人,一個撒尿的客人洗了手這時候也出去了。
燕至摘下門把手上的暫停服務牌子,挂在門外的把手上,順手就把洗手間的門從內鎖上了。
打開水龍頭慢悠悠的洗手,洗完手烘幹,對着鏡子擺弄了一下頭發。
關着的那扇門打開了。從裏邊走出吳善堂,彙珍樓老板。
吳老板整理着西裝外套,往洗手池邊走,一擡頭,看到靠着洗手臺站着的燕至。
燕至抱着胳膊,對他一笑,手搖了搖。
“燕先生!”
吳老板眼睛一亮,身形頓了下,馬上快步走過來。
伸手就要和燕至握手。
“先洗手!髒死了、”
燕至嫌棄的躲開,吳老板哦哦哦,笑着趕緊打開水龍頭。
“我這都高興壞了,燕先生,我上次以為我看錯了呢,還真是你呀!”
随便的洗洗手,差點用沾滿水的手再去和燕至握手。燕至抽出幾張紙巾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