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有個讓人驕傲的兒子,邵曉嘯興奮得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導致早上一下子沒起來,最後在起床和繼續躺着之間做掙紮,還是決定了給自己放個小半天的假,睡個懶覺。

于是在睡意中他連續發了兩個短信出去。

一個讓婁裕送小崽子去幼兒園,一個讓蘇霁先去店裏看着。

然後蒙頭繼續睡着。

只是興奮過後,發愁的事也跟着來了。

邵曉嘯迷迷糊糊之中到底還是做了決定,他不打算将翟斯年的事告訴蘇霁,同時也不打算和翟斯年合作,誰知道他會不會暗中玩陰的。

蘇霁在躲人是不假,可如果翟斯年真的要将蘇霁在這裏的消息傳出去,就不會等了大半個月都沒有消息,與其告訴蘇霁讓他不安,還不如先放下來,讓婁裕幫忙多查一些,盡可能的去幫他拖着。

至于店鋪擴張的事,但凡換個人來商談,邵曉嘯都會答應,只是現在,還是放棄的好,翟斯年可不是個簡單的人,和他扯上關系,早晚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也許是想通之後,邵曉嘯不但沒了睡意,反而更加的精神了。

睜着眼睛,睡又睡不着,幹脆着起來算了。

梳洗一番又去樓下吃了頓豐盛的早餐,邵曉嘯就打算着出門。

結果剛到了門口,張媽就急沖沖的跑上前,她喊着:“邵先生是不是要去店裏?我已經聯系司機了,他十分鐘就到,你就在家裏先等等吧。”

邵曉嘯擺手:“不用了,我自己過去。”

“不行不行,少爺走之前說了,不能讓你自己開車。”張媽也跟着搖頭,她說着:“少爺交代了你出去的時候讓我聯系司機,就幾分鐘不會耽擱你太久。”

邵曉嘯撓了撓頭,瞧着張媽一副恨不得扯着他的模樣,到底還是待在屋裏等着,心裏不斷腹議着,婁裕真是事媽,他又不是自己開車出門,這有什麽好擔心……

等等?!

邵曉嘯歪頭,臉上有些古怪,婁裕在擔心他?

随即他又趕緊着擺頭,怎麽可能嘛,肯定是怕他撞壞車才這樣安排的吧。這般想着他又肯定的點了點頭,一定是這樣!

帶着一堆的心事,邵曉嘯坐上了來接他的車子

等到了店門口,從玻璃窗望進去,心情又立馬好了起來。

現在都已經一兩點鐘,店裏的生意還是好得很,坐在裏面的可都是錢哇!

走進了店鋪,和員工打了些招呼他便朝着後廚去了。

蘇霁正在廚臺上稱算着每種配料的克數,聽着身邊傳來的腳步聲,連頭都沒擡就怕錯過一點。

邵曉嘯摸着下巴,他道:“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再招兩個人?這忙來忙去連個休息的空檔都沒,時間長了難免有些受不住。”

“可以啊,你看着來就好。”蘇霁仍舊沒有擡頭,回答的有些敷衍。

邵曉嘯不管他了,兩個老板都同意,那就去招人,他又走到倉庫房,拿了個備用的小黑板出來,拎着走到在畫牆畫的易越身邊,讓他幫忙寫個招聘的告示。

畫畫的好,字自然也不差。

邵曉嘯見到小黑板上寫出的幾個字,立馬覺得比他寫的狗爬好看多了。

他閑聊着:“你學畫畫有幾年了?”

“十年吧。”易越回答着。

邵曉嘯又道:“這幅畫好後,就只剩下一幅牆畫沒畫了吧?那不是下個星期就能弄完?”

易越手上有些停頓,他只是點了點頭,并沒有開口。

邵曉嘯不知道為何總覺得有些好笑,他是個話多的人,但是碰到易越這種悶悶的人,都不知道該如何聊天了。

等接過寫好的小黑板,邵曉嘯伸手敲了敲黑板的小邊緣,“怎麽樣,對這個招聘有沒有興趣?知道你上不了全天制,兼職也行,你也知道我們這的時薪比起外面還是高了些些。”

易越抿嘴,他微微垂眸想了想,便道:“我想想。”

“成,你先想想,随時都行。”邵曉嘯說着,想要招人哪裏會招不到,可是他還真得看中易越了,倒不是看中了他的人,而是他繪畫的天賦。

能在紙上作畫,在牆上也行,那在蛋糕甜點上更是不差。

這樣的人收來當徒弟,多不錯哇。

将招聘的小黑板放在外頭,邵曉嘯就沒管了,他跟前臺的人說了下,讓來應聘的人都明天下午四點過來一趟,統一招人。

然後就鑽進後廚繼續教徒弟去了。

一天的功夫過的很充實。

結果也不知道怎麽的,第二天邵曉嘯光榮的感冒了。

明明事先什麽症狀都沒,大熱天的還能感冒,邵曉嘯簡直太佩服自己的體質了。

轉着發暈的腦袋,找了些藥吃下後,邵曉嘯打算借着這個借口,徹底放自己一天假。

‘你就好好歇着吧,店裏有小王他們三個雖然忙了些,也能照顧過來,你現在最主要的是将病給養好了。’電話那頭,蘇霁喋喋不休。

邵曉嘯聽得頭更暈了些,他連連求饒:“我知道啦,我一個大男人還不知道照顧自己啊,你趕緊着去忙吧。”

‘……可我覺得你就不會老老實實的養病。’蘇霁帶着懷疑。

邵曉嘯望着手中剛從冰箱裏拿出的雪碧,他特理直氣壯的道:“你太看輕我了吧,不過是個小小的感冒而已,保證明天就好了。”

‘……行吧,那你好好休息。’

邵曉嘯正要挂掉手機的時候,才想起一件事,他趕緊着說:“今天下午有人過來應聘,你看着不錯的話就留兩三個人下來。”

‘我怕……弄不好吧。’

“招人怕什麽弄不好,人看着周正又勤快就行了。”邵曉嘯給他打着氣,然後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聲,“如果實在不行,那我等會兒過去吧,反正只是小感冒頭有些暈又咳嗽,跑一趟也不要緊。”

‘你……不會是在用着苦肉計吧?’

邵曉嘯笑了兩聲,“那你打算中計不?”

電話那頭的蘇霁跟着一嘆,遇到個這樣的朋友還能怎麽辦?自然是寵着呗。

挂掉電話,邵曉嘯便躺在沙發上喝着冰涼的雪碧吃着叫來的炸雞,哪怕頭确實有些昏沉,可仍舊在手機游戲中大殺四方!

就這樣頹廢了整整一天,第二天早上的邵曉嘯鼻音更重了。

蘇霁看着他怏怏的模樣,不由搖了搖頭,“去打一針?”

“你開玩笑呢,小小一個感冒又不是……大病,哪裏要打針。”邵曉嘯鼻子不通,說話都不能說連句,不然喘不過氣。

蘇霁有些無奈,開車到了店裏後,就給他倒了杯熱水,“你就在休息時睡睡吧,實在不行就再回去休息幾天。”

邵曉嘯搖頭,哪裏離開的成,昨天一天沒在後廚看着,小王三個就像沒了主心骨,差點沒砸了招牌,“反正都是休息,我就待在這裏吧。”

蘇霁便也沒在勸,人在眼前也好,實在不行拖着去打針。

邵曉嘯可不知道蘇霁有這麽危險的想法,要是知道早遛了。

待在店裏的休息室自然沒家裏來的舒服。

蘇霁出去忙後,他便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劇,狗血的倫理劇讓他看得又惱火又舍不得關掉,連着看了三集後,滿肚子都是糟心恨不得罵爹。

而就在這個時候,休息室的房門被推開。

一個穿着工作服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剛進門見到沙發上躺了個人,連忙打着招呼:“你好,我是新來的……邵曉嘯?!”

邵曉嘯同樣一臉懵逼。

可随後卻覺得搞笑,他咧嘴笑道:“新來的同事啊,那真是太巧了,你說是吧,谷溫?”

谷溫臉上的血色褪盡,他雙手緊緊的扯着衣角有些不敢回話。

說起來不止邵曉嘯,就連谷溫都覺得太巧了,早知道會在這裏遇到邵曉嘯,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來這裏做事的。

邵曉嘯從沙發上爬起來,走到旁邊的咖啡機前,一邊沖着咖啡一邊道:“你怎麽會來這裏做事?翟斯年怎麽舍得啊。”

谷溫臉上蒼白:“我和他分手了,而且我真不知道這裏是你……我這就走。”

邵曉嘯好笑的道:“幹嘛要走,你要找事做我要招人,不正好嗎?”

谷溫心裏有些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邵曉嘯端了杯咖啡給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聊聊吧,其實說起來翟斯年前些日子就來我店裏呢。”

“他……他來做什麽?我跟他沒關系了。”谷溫有些急了,恨不得馬上就離開。

“別急啊,他又沒預知能力哪裏知道你現在會來。”邵曉嘯按着勺子攪動着咖啡,用着顯得沙啞的聲音道:“他來不是為了你,你如果要躲他的話,這裏确實是個好地方。”

對于谷溫,邵曉嘯不管從哪個方面都不是很喜歡。

可是,如果将谷溫留在這裏,等下次翟斯年來的時候,他的注意力是不是就能從蘇霁身上挪開了,如果真有這個可能,他還真想将谷溫留下來。

至于婁裕嘛。

邵曉嘯其實已經有了些不确定。

婁裕解釋過幾次他與谷溫沒有關系,這與小說裏面的情節完全不一樣,讓邵曉嘯有些不确定,婁裕到底愛不愛谷溫。

當然啦,關于這個他不會去管也不想管。

邵曉嘯抿了口咖啡,滿嘴都是苦澀的味道,他皺着眉頭說道:“你就留着吧,不過說起來你就算不是翟斯年的男友,怎麽也是他救命恩人,未免也太小氣了些,讓你還出來打工。”

“你……你怎麽知道?”谷溫有些驚愕。

邵曉嘯笑着回應:“不止我,知道這些事的人可不少,誰不知道你谷溫在幾年前救過摔下崖的翟家少爺,不過你也厲害,翟斯年那麽高大的個子,你居然能将人扛出山。”

這件事知道的人确實不少,可他确實在小說裏面看到的情節。

雖然描述的不多,甚至算是一筆帶過。

可翟斯年和谷溫兩人的狗血源頭,就是那次的救命之恩。

邵曉嘯歪頭想了想,“是什麽山?望日崖是吧?”

谷溫咬着下唇,他只是倉促的點了點頭。

“望日彎。”休息間的房門被打開,易越手拿着顏料盤走了進來。

“望日彎?”邵曉嘯重複着一句,他笑道:“原來那個地方叫望日彎啊,易越你去過?”

易越走到水龍頭邊,清洗着手上的顏料,左手手指劃過右手手腕處,摸着那道突起的傷疤,他淡淡的回應着:“去采風過。”

“那裏的風景肯定不錯。”邵曉嘯說着,突然來了些興趣。

易越将手上的水漬擦幹淨,他面上帶着些許的遲疑,張了張口,可努力了好久話到了嘴邊還是沒說出來。

邵曉嘯哪裏注意不到,他想了想,便道:“對了,你就一副牆畫沒畫了,那我今天就把錢給你結了吧,卡號還是之前那個吧?我等會兒就把錢給你轉過去。”

易越微微垂了垂頭,“謝謝。”

邵曉嘯擺手,“你謝我做什麽,這些都是你該得的。”

易越并沒有再多說,可面上仍舊是感謝的意思,如果不是急缺錢,他又哪裏會開這個口,而相反的,在有些老板面前就算是說了,也不一定有用。

三人待在休息間,頓時沒人再開口。

一個不愛講話,一個不樂意去和他說,邵曉嘯幹脆出了休息間省的尴尬。

因為感冒,邵曉嘯沒去後廚,而是尋了個窗臺的位置坐了下來,正曬着太陽的時候,蘇霁端了熱奶茶過來,他道:“剛在休息間沒看到你人,怎麽跑這來了?”

“曬太陽。”邵曉嘯眯着眼睛,越曬越想睡了。

蘇霁将奶茶給他遞了過去,“對了,新來的三個員工你見了沒?我瞧着他們三個人都挺不錯了,就都招了進來。”

邵曉嘯打趣:“敢情來了三個人你就招了三個,那來十個你不會都招了吧。”

蘇霁想了想,他點了點頭:“還真有可能。

邵曉嘯:“……”

蘇霁笑着,真不是開玩笑,他對這個本來就不在行,讓他看人選人只覺得有些無措,昨天匆匆的問了幾個問題,感覺都還不錯,幹脆就直接都招了。

邵曉嘯有些啼笑皆非,剛才三個員工他都觀察了下。

除開谷溫的人不說,就他做事這些,确實挺勤快,另外兩個也一樣,雖然有些手生,但是樂于去學,早晚能上手。

蘇霁雖然不會看人,但是會看臉色,邵曉嘯滿意的神色他還是沒錯過。

不由顯得有些高興,說了幾句話後,就朝着後廚學習去了。

而邵曉嘯繼續曬着太陽喝着奶茶,顯得特別休閑,當然如果能忽略掉鼻子不通這點,那就更加完美了。

只是好時光總能遇到一個兩個不識趣的人。

看着對面的位置突然坐着一個人,那人眼裏帶着算計,面上扯着大大的笑容,“曉嘯你也太不夠朋友 了,這麽長時間不來找我們,如果我不來你怕是把我都忘了吧。”

前面的人是誰,邵曉嘯其實還真忘了。

雖然有原主的記憶在,可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并不願意去回想原主的記憶。

畢竟那不屬于他。

而面前的這個男人,他一開始覺得陌生,可現在也回憶起來,原主的狐朋狗友之一,在他接管這具身子後,就再也沒有聯系甚至直接拉進黑名單的人。

邵曉嘯手裏拿着勺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攪拌着,他淡淡的道:“怎麽辦,我兒子不讓我和你玩。”

楊星一怔,他幹笑了兩聲:“說什麽呢,你還管那小子做什麽,什麽時候我們出去好好玩玩?”

“那小子管我叫爹,我自然管他。”邵曉嘯嘴角勾起,“你又不叫我爹,我幹嘛陪你玩。”

“邵曉嘯你什麽意思!”楊星忍不住發怒了,如果不是因為婁家,誰願意搭理這個蠢貨,他壓低着聲量,威脅的道:“你老實着些,不然我就把你當初做的醜事都告訴婁裕,看你還怎麽在婁家待下去。”

面前着威脅,邵曉嘯沒有說話了,低垂着眼眸顯得很安靜。

楊星露出高興的神色,他聲音放緩,“當然我們是朋友嘛,自然會替你保守着秘密,聽說婁裕現在對你挺不錯的,這家甜點店都是他給你開起來的吧?正好我這裏缺一筆投資,你幫我想想法子怎麽樣?”

“缺多少錢?”

“不多不多。”楊星忍不住搓了搓手,興奮的臉上都顯得有些扭曲,“就三百萬,對婁裕那麽大的老板來說,簡直就是小意思嘛。”

“三百萬。”邵曉嘯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味道不熱不涼,完全不是他喜歡的口感,他道:“三百萬确實不多,對他來說完全是九牛一毛。”

“是吧,如果能多一些更好,我算你股份,等以後我們一起賺大錢。”楊星眼裏冒着貪婪,十分後悔把錢要少了,早知道剛才就應該翻倍。

邵曉嘯笑了笑:“可他的錢是他的,和我有什麽關系。”

說着,他正眼看了看面前的這人,又道:“更別說,和你又有什麽關系。”

楊星猛地伸手拍了拍桌子,将一旁的幾人都是驚到了。

谷溫正好在旁邊,他雖然沒聽到邵曉嘯和發脾氣的人到底說什麽,可瞧着并不樂觀的模樣,他想了想還是沒湊過去,而是轉身悄悄的躲開。

楊星攥緊雙拳,壓抑着怒意道:“你別以為婁裕現在喜歡上你,就不計較以前的事,一旦他知道當初你那些下賤的手段,遲早被趕出去,到時候人財兩空!”

邵曉嘯頓時覺得好笑。

婁裕會喜歡他?

哦對了,邵曉嘯的笑意又沒了,他差點忘記當時在外面和婁裕假扮恩愛,怕是不少人都以為他們兩人正甜甜蜜蜜中呢。

他說道:“人財兩空也不怕,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從我這裏借了不少的錢,正好還給我,我也不會窮得吃不起飯。”

楊星有些愕然,随即又氣得渾身發顫,他從兜裏掏出手機,指着他說道:“三百萬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婁裕,我得不到好你也別想得到。”

邵曉嘯嘆了嘆氣,他覺得這種戲碼簡直太無趣了。

單手掏出兜裏的手機,直接撥了一個號碼過去。

‘什麽事?’

手機裏傳來一道男生,邵曉嘯對着驚愕的楊星說道:“吶,電話我已經打通了,你要說什麽就說吧。”

“……”楊星有些暈,這怎麽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邵曉嘯?’

邵曉嘯沒有理會電話那頭的詢問,又對着發暈的人說道:“行,你不說那我來說。”

說着,他就拿起手機,對着那頭的男人說着:“那一夜的事還記得吧?被灌醉的你,下藥的我,荒唐的一夜,然後靠着淙淙硬是當了你男人。說起來我還真慚愧,不該抱着這種壞心思,婁裕我得向你道歉,不該把你睡了。”

“……”卧槽,他到底是聽到了什麽?楊星是真昏了,邵曉嘯是不要命了吧,居然真的将這件事告訴了婁裕?!

‘……’婁裕那頭喘着粗重的呼吸聲,死死壓住後,才開口:‘你感冒了?”

咦咦咦?!

邵曉嘯歪頭,他是不是聽錯了?他坦白後難道不該是遭到一頓臭罵嗎?怎麽現在婁裕的問題這麽奇怪。

按着他的想法,是老早就想将這件事說穿了。

正好現在也是個機會,如果婁裕惱火,一氣之下要跟他離婚,那也是最好的局面。

倒是現在,事情發展的讓他有些慌啊。

“你瘋了吧!”楊星低吼,是真恨不得将邵曉嘯給撕了,他們兩個都是從一個小地方來的,雖然沒有邵曉嘯這般好運傍上了婁家,可是因為知道這個秘密,這些年來得到的好處也不少。

可現在都說明白了,他以後還怎麽去威脅邵曉嘯?

邵曉嘯冷冷的看着他,“瘋沒瘋用不着你關心,你還是想想什麽時候将欠我的錢還上。”

“你想的美,我才……”

“你沒欠?”邵曉嘯直接插話,他勾唇諷刺的笑道:“難道你忘記了,每一次找我要錢都可是簽了欠條,當時是想着握住我的把柄,錢我也要不回去吧?可現在怎麽辦,沒了我的把柄,你好像也就只剩下還錢這一條路了。”

楊星臉上頓時驚慌失措,邵曉嘯說的一點沒錯,沒了把柄在手,他會被邵曉嘯玩死,而且聽電話裏婁裕的口吻,顯然是沒打算去追究當初的事,有婁裕幫着,他能夠想象到以後的日子會多麽的悲慘。

楊星速度很快,當他知道自己沒路走後,瞬間就有了動作。

直接将桌子向前一推,然後轉身就跑了。

因為動蕩奶茶濺出,邵曉嘯看着手背上被濺到的奶茶漬,不由瞥了瞥嘴。

‘邵曉嘯?’

邵曉嘯擦了擦手,拿起手機說道:“婁總裁有什麽吩咐?”

因為感冒的原因,鼻音帶的很重,顯得有些接不上氣。

‘我讓司機去接你。’

“幹嘛?要當面教訓我?”邵曉嘯可不願意為原主背鍋,他道:“剛才給你機會了,你自己沒把握住,現在想教訓遲了。”

‘接你去打針。’

“?!!”什麽鬼?邵曉嘯想都沒想,下意識的就将電話給挂了。

讓他去紮針?想都別想。

而在某個辦公室,婁裕嘴角忍不住帶着一抹笑意,光想到被慌亂挂掉的電話他就有些蠢蠢欲動,有一種想要親自押着人去打針的沖動。

而這個沖動沒堅持多久,因為他已經開始行動了。

婁裕起身,對着一旁的助手說道:“讓廖醫生準備下,半個時候後我們會上門。”

助理點了點頭,連忙去安排。

而婁裕邁步出門,親自去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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