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當餘二丫見到程瑤的那一刻,她震驚得根本說不出話來。

“師傅?”

雖說已經過去了五十來年,但程瑤的面容依然清晰,只一眼,餘二丫就認出了程瑤就是她師傅。

她以為她師傅程瑤早已經死在了山洞之中,那成想,對方全須全尾地出來了不說,甚至面容年紀一如既往。

不,不能這麽說。

準确地說,比五十年前的她更加年輕漂亮,仿若不是真人。

一瞬間,餘二丫想起了自己得了尿毒症還在醫院病房中備受折磨的兒子。

唯一的兒子。

她兒子的尿毒症也是前兩年才檢查出來的,自從檢查出來後,餘二丫奔波于家與醫院之間,心力交瘁。

是以這兩年都沒有上山去看她師傅。

現在驟然見到五十年沒見的人,不得不說,餘二丫的內心是有幾分驚恐的。

師傅是人是鬼,是仙是妖?

程瑤見餘二丫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也知道自己的出現震驚到了對方。

其實她也有想過打扮成年老的樣子,可餘二丫是她的徒弟,若是連在餘二丫這個徒弟勉強都不敢露真容。

那她還收什麽徒弟。

“吓着你了吧。我剛從山上下來呢。”程瑤簡單的說了下。

餘二丫聽完之後,這才穩住了新神,張羅着給程瑤端茶遞水。

趁這個空當,程瑤随意在餘二丫的家裏逛了逛。

只見餘二丫的家中有些淩亂,角落處灰塵未清理,窗臺上還有些空了的藥瓶放着,顯然是有人生病。

最後,程瑤站在了挂在牆上的全家福面前。

“見到你過得挺好,我也就放心了。”當初程瑤本來就打算讓餘二丫過正常人的日子,只是沒想到餘二丫非要跟着她。

結果她一閉關就是五十年。

五十年的時間,滄海桑田。

一切都已經不一樣。

程瑤能感覺到,餘二丫見到自己,并不是那麽高興。

甚至還有一絲驚恐。

她知道,必然是自己的模樣吓到了餘二丫。

“師傅,您喝茶。”很快,餘二丫端出了一段熱氣騰騰的茶水出來。

程瑤示意餘二丫把茶水放到桌上。

“這是你的家人吧?”

餘二丫見到程瑤看着照片,面上露出黯然。

“我身邊的是我家老頭子,現在正在醫院裏照顧我兒子……”餘二丫把家庭成員都給程瑤介紹了一遍。

程瑤點點頭,“你兒子生病了?”否則餘二丫的丈夫也不能在醫院裏頭照顧。

再結合餘二丫家中情景,估摸着還是挺嚴重的病。

挺程瑤提起她兒子,餘二丫瞬間濕了眼眶。

“師傅,你可以救救我兒子嗎?”瞬間,餘二丫心中升起了極大希望,她師傅不是凡人,一定可以救她兒子的!

一定可以!

“你還沒說你兒子得了什麽病?”程瑤提醒。

餘二丫一聽有門兒,趕緊說道,“是尿毒症,不知道師傅有沒有聽說過。”

“這我倒不成見過,你先帶我去看看你兒子,等看過情況再說。”

餘二丫是自己的記名弟子,餘二丫的兒子病了,程瑤費點心裏,她還是願意的。

畢竟這麽些年,餘二丫每天都會去看看她,還算記得自己。

餘二丫聞言大喜。

“好的好的,師傅,咱們現在就去,現在就去。”餘二丫迫不及待,立馬往門口走。

程瑤理解餘二丫的心情,便也沒有多說什麽。

不過在來之前,她還以為自己能在餘二丫家混一頓飯吃呢。

結果還得空着肚子幫忙去。

因為着急,餘二丫也沒吝啬,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醫院。

路上,程瑤問了一些餘二丫這些年的情況。

餘二丫雖然心中有些不耐煩,但還是耐着性子跟程瑤簡單地說了說。

聽了餘二丫的解釋,程瑤算是對這些年餘二丫的經歷有了一些了解。

當年外頭太平了之後,餘二丫就下山去買鹽,一來二去的就認識了她現在的丈夫。

兩人感情不錯,後來就結了婚。婚後感情穩定,工作更加穩定。

沒多久,兩人有了孩子,對唯一的兒子十分寵愛。

再後來,孩子長大結婚,又生了孩子。

結果前兩年卻查出來尿毒症,現在正在醫院住院治療。

長期下來,幾乎把家底都掏空了。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餘二丫的兒子胡衛東的病房。

胡衛東所在的病房是三人一間的,在靠窗的位置。

只一眼,程瑤就看出了臉色蠟黃的胡衛東,确實是病入膏肓。

模樣有些凄慘。

為了看清楚病情,程瑤專門把了個脈。

胡衛東見到一個陌生漂亮姑娘進來,二話不說給他把脈,直接懵逼。

“媽,她是?”胡衛東用眼神詢問她媽。

餘二丫不好說程瑤是她的師傅,便挑了個合适的說法。“這是我托朋友請來的名醫。”

胡衛東覺得她媽是被人騙了,這麽年輕的小姑娘,擱現在也就跟他兒子一樣的年紀。

他兒子現在念高中還淘氣讓人不省心着呢,這姑娘怎麽可能是個醫術大能。

越想,胡衛東越覺得他媽被人忽悠了。

但他也知道,不能當着人面說這話,于是只好把嘴裏的話,咽了下去。

尋思着等把人送走了,再好好問問他媽。

要真是個騙子,就讓他媽報警。

程瑤見胡衛東的反應,倒是沒放在心上,她也明白自己現在的模樣,确實不像是醫術高明的。

片刻之後,程瑤算是對胡衛東的病情有了一定的了解。

于是轉頭對餘二丫說道,“咱們出去說話。”

這病房裏還有其他人在,這會兒看見她,都盯着她瞧呢,着實不方便。

餘二丫見她師傅的臉色還算可以,并沒有為難的樣子,心中大喜。

這會兒就是程瑤說什麽,她都會答應。

立馬跟着程瑤屁股後面,都了一個無人的死角處。

“師傅,我兒子的病怎麽樣?可以治好嗎?”說着這句話,餘二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程瑤,生怕程瑤說出她不想要的回答。

“能是能,就是很麻煩。”程瑤也沒有打腫臉從充胖子。

再說了,她說得太輕巧的話,未免太駭人。

餘二丫一聽可以,哪裏還管得了後半句話,一個勁地求程瑤就她兒子。

都到了這個地步,程瑤當然一口應下。

又讓餘二丫把給胡衛東辦理出院手續,而後又讓餘二丫準備二十萬,說是去買藥材之流。

餘二丫二話不說,直接從銀行提了二十萬給程瑤。

程瑤也不覺得燙手,拿了錢就湊藥材去了。

當餘二丫回到病房的時候,胡衛東打聽起程瑤的事兒來。

餘二丫直說是請來的高人。

餘二丫的丈夫雖然知道老妻不是個說瞎話的,說不得那姑娘卻是是個醫術高明的,便也沒有拒絕。

兩人很快一起把兒子帶回了家。

一天之後,程瑤回到了餘二丫的家中。

“東西湊齊了,你去準備大浴桶,我給他藥浴。”程瑤領回家一大包藥材。

也是敲了,餘二丫家裏還真有一個舊年的大木桶沒有扔。

于是趕緊把木桶洗刷幹淨,放了熱水。

程瑤把人趕出去,往熱水裏丢了很多藥材,最後掏出一個雪白的瓷瓶,玩瓷瓶裏到了三滴不知名的液體,見火候才不多。

才招呼餘二丫兩口子把脫光了的胡衛東扶進浴桶裏頭。

期間,胡衛東一直眉頭緊皺。

在從醫院回來的一天時間裏,胡衛東自然對程瑤的事情刨根問底,在知道她媽給了對方二十萬之後,更加覺得對方是個騙子。

然而,他媽死活是不是。

還攔着不給報警,沒辦法,加上他爸也在一邊說,胡衛東沒辦,只好等着這位醫術高明的大夫上門。

結果,讓他沒想到的是,還真的等到了人。

對方還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倒是讓胡衛東升起了一個疑惑,難道說,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小姑娘,真的有什麽能耐不成?

要是不然,她怎麽還敢上門來?

而現在他坐在一個充滿了濃郁藥味兒的浴桶裏,熱情升騰,整個房間裏都充滿了熱氣,讓他感覺這一切都是在做夢。

胡衛東悄摸掐了自己一把,感受到疼痛,這才覺得自己沒有做夢。

期間程瑤還拿着銀針往他的身上紮,胡衛東覺得,自己現在一定跟一只刺猬差不多,渾身都長滿了刺。

不知道何時,才聽到身後一個清冷的女聲說。“好了,你在這裏慢慢泡,不要亂動。”

完後,他就聽見了對方出去的腳步聲。

“師……”

“成了,接下來你掐着時間點,讓他泡一個小時的時間,時間一到就把他撈出來。我累了,先去休息。”

餘二丫哪裏敢說什麽,想必是她師傅飛了很多心血,才會這般勞累。

于是餘二丫趕忙把程瑤領進客房休息。

程瑤也沒客氣,倒頭就睡。

時間緩緩流逝。

餘二丫一邊看着手機,一邊來回踱步,顯得十分焦躁不安。

他丈夫看不下去,便讓餘二丫上廚房忙活去,馬上到了飯店,等下總不能讓程瑤空着肚子。

餘二丫哪裏有這個心情,立馬讓她丈夫去廚房,而自己則是繼續守在門口,掐時間。

在廚房忙活的胡老頭其實也放心不下,廚房忙活一會兒就出來看看,幾次下來,終于是熬夠了時間。

餘二丫把手機一放,立馬推門進入。

只見她兒子這時候面色紅潤,神采奕奕,一點兒都不像是重病在身的樣子。

餘二丫當時就落下了眼淚。

“兒啊!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這個藥浴有效嗎?”

“媽,您能比能別說話,先把那位程小姐喊來,我身上還紮着許多針呢!”

此時的胡衛東,不得不相信,他媽請來這位,真的是能人。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跟沒生病前一模一樣,甚至更好。

餘二丫仔細一瞧,這才發現胡衛東身上的針。

于是趕緊出門叫醒了程瑤。

程瑤睜開眼睛,聽了餘二丫的話,方想起自己還有針沒拔。

于是又起身進去把針受了。

“二丫,你兒子的病,差不多了。”

餘二丫聽了大喜,“師傅,謝謝你。”

“不客氣,你也算是我的徒弟。我在你家歇兩天,等過兩天我就要走。”

既然餘二丫已經成家立業,生活得也不錯,程瑤自然不會讓對方跟自己奔波。

“還有,你兒子病情這個事情,你不要告訴別人,任何人都不能。”

餘二丫連連點頭,指天發誓說不會告訴別人,程瑤這才放下心來,繼續回屋睡覺。

夜裏。

餘二丫兩口子躺在床上說話。

“老婆子,你究竟上哪兒認識的這麽一個能人,我以前怎麽不知道?兒子泡了一次藥,身體就好了,她是不是不是人吶?”

最後這一句話,胡老頭顯然有些害怕。

“這是我年輕的時候認識的,我都有好多年都沒見了,我一直以為她死了,沒想到她活得好好的不說……”

都是自己的枕邊人,餘二丫在心裏憋了這麽多年,現在見丈夫問起,那話匣子一打開,滔滔不絕把年輕時候發生的事情一一說了個遍。

胡老頭聽了嘴巴張大,只覺得自己聽了個故事。

“老婆子,你是說,你那師傅,現在已經七十來歲了?可是她怎麽看着比十八歲的小姑娘還年輕?”

本來對方醫術高明,胡老頭就覺得夠不可思議的,現在又來一個容顏不老,甚至還有可能長生。

越想,胡老頭越覺得自己的身體發熱。

他今年七十二了,半截身子入土,要是運氣好的話,還能活個十來年,運氣不好的話,也就沒幾年可活。

胡老頭一想到死亡,心裏害怕得厲害。

“嗨,我師傅可能修習了什麽長生不老之術,要不然無五十年的時間,也不能一如當年。甚至比當年風華更盛。”

胡老頭聽着餘二丫的話,心中更加心動。

“老婆子,你想不想長生?”要是沒有程瑤這個事情,胡老頭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長生不老之術。

可是現在事實就擺在面前,他家裏切切實實就住了這麽一個人,這讓他如何不心動。

“老頭子,你這是什麽意思?”餘二丫詫異問。

“我是說,你想不想得到你師傅的長生不老之術?”

“我師傅當年說了,我沒有修習的資質。”說起這個,餘二丫也就的萬分可惜。

若是她有資質,現在估摸着也跟師傅一樣,還是個二八說少女。

胡老頭聽了哈了一聲,“老婆子,你該不會你師父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吧。你怎麽知道當年你師傅沒有騙你?要是我知道有這麽一門長生之術,我也不願意給別人,頂多也就是拿個垃圾給對方應付了事。”

本來餘二丫還不覺得如何,可聽到老頭子後頭這話,她忍不住想到。

是不是當年并不是自己沒有修煉的資質,而是師傅不願意教自己,所以只是拿了一本武功秘籍糊弄自己。

要知道她可是按照那本武功秘籍練了好多年,結果就是力氣大了點兒,身體好了點兒,別的啥都沒感覺到。

會不會,事情真的如她男人說說的那樣?

長生不老。

餘二丫摸着自己皺皺巴巴的臉蛋,上面甚至還有老人斑,在對比一樣程瑤那比剝了殼的幾點還白嫩的臉蛋,餘二丫心裏那股子不甘立馬噴湧而出。

“老頭子,你想怎辦?”

這邊兩口子商議着事情,另外一個屋子中的程瑤,原本閉着的眼睛,陡然睜開,而後緩慢又閉上。

第二天一早,餘二丫兩口子準備特別豐盛的早餐。

程瑤也不客氣,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吃完這個吃那個,吃了那個又吃另外一個。

幾乎桌上的所有事物,都讓她吃了個遍。

期間餘二丫跟胡老頭一直只盯着自己碗裏的白粥,就點小鹹菜吃。

胡吃海喝了一頓,程瑤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子。

似是這時候才發現兩人碗裏只有白粥,沒有動其他的吃食。

“吃啊,你們怎麽不吃?”程瑤奇怪地問。

“怎麽一大桌子吃的,你們要是不吃,多浪費啊。快吃快吃,程瑤一邊說,一邊還用公筷給兩人夾了一些。”

餘二丫連連搖頭。“我血壓高,吃不了這個。師傅你吃,你吃。”

說話間,又把油條夾回給程瑤。

程瑤剛要說話,卻覺得一陣睡意襲來。

眼前一黑,趴在桌上人事不知。

“老頭子,咱們這麽做,不會發生什麽事情吧?”二丫見程瑤已經昏倒,哆嗦着說道。

胡老頭拍了拍老妻的手,“安心,你看她都被我們藥倒了,還怕個什麽。接下來,咱們只要逼問出長生不老之術就成。”

兩人光顧着說話,暢想美好的未來,壓根沒有發現程瑤的睫毛抖動了一下,然後很快又恢複平靜。

餘二丫兩口子說完話,又拿了繩子把程瑤困得結結實實。

結果胡老頭不放心,又往程瑤身上栓了一條鐵鏈,外加拿手铐考住了程瑤的雙手。

就這還不放心,又往程瑤的腳上戴上的腳鐐。

餘二丫簡直都看待了。

“老頭子,家裏什麽時候有這些東西了,我怎麽不知道?”

胡老頭嘿嘿一笑,“老婆子,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咱們別廢話,趕緊幹活。”

“還愣在這裏幹什麽,趕緊去廚房拿斬骨刀啊,除了斬骨刀,還有水果刀什麽的,都拿來。”

說完這話,胡老頭又起了一樣,趕緊轉頭對着餘二丫喊,“老婆子,別忘了接盆水來。”

安眠藥下的有些重,要等對方醒,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胡老頭想到自己能恢複年輕,長生不老,心中火熱,連一分鐘都不原願意等。

當然不會等這幾個小時的時間。

拿水往程瑤臉上一潑,正好把人弄醒。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正當胡老頭說完話,回頭的時候,卻發現綁着的程瑤不見了。

地上全都是剛才捆綁程瑤的繩索鐵鏈,還有手铐腳鐐。

“人……人呢?”胡老頭傻了眼,揉了揉眼睛,眼前還是空無一人。

“你是在找我嗎?”忽然胡老頭的身後,想起了一個十分滲人的聲音。

胡老頭轉身一看。

吓得毫無血色,兩眼翻白,“啊”的一聲,直接又昏了過去。

“膽子這麽小,竟然還敢害我!”程瑤毫不客氣地往胡老頭的腿上提了兩腳。

完後猶自覺得不解氣,直接把胡老頭的往胡老頭的嘴裏塞了一顆黑了咕咚的藥丸。

“怎麽?吓傻了?”程瑤沒有轉頭,直接說道。

程瑤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餘二丫立馬回身。

“你把我老頭子怎麽了!我跟你拼了!”餘二丫手裏拿着兩把刀,感覺膽子大了不少。

“呵。”程瑤冷笑。

“逆徒,今天我就好好清理清理門戶。”若是以前,程瑤着實沒想到,以前那麽淳樸可愛的餘二丫,竟然會變成這副利欲熏心的樣子。

只一腳,程瑤就把提刀的餘二丫踢飛到牆上。

“嘭!”一聲巨響,餘二丫只覺得自己的老腰都要斷了。

“師傅,我師傅,我錯了,你放過我吧。”吃了虧的餘二丫,連連求饒。

可是程瑤又如何會被餘二丫欺騙。

“你已經不是我的徒弟了,我也不是你的師傅,以後咱們再無瓜葛。不過,你的死罪可免,活罪卻是難饒。”

說着,程瑤邁步走到餘二丫的跟前,同樣從懷裏掏出一枚丹藥,捏開預壓的嘴巴,直接塞了進去。

“你給我吃的什麽?你怎麽這麽惡毒!”

程瑤對餘二丫的漫罵充耳不聞。

“行了,現在你還有力氣罵,等會兒你就沒力氣了。”

程瑤看着餘二丫,仿佛看一個死人。

餘二丫被程瑤的這眼神看得心裏發寒,心中後悔不已,怎麽就聽信了老頭子的話,招惹師傅。

要是自己乖乖聽話,好好哄着師傅,師傅不也會透點東西出來,那時候自己也是享用不盡。

只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片刻之後,藥效發作,餘二丫直接昏了過去,人事不知。

程瑤看着地上躺着的兩個老人,絲毫沒有尊老愛幼的想法。

“呵,一年的時光怎麽可能跟五十年相比呢?我不該來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程瑤一個閃身,直接離開。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