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江晨防備的捂住了男人的嘴,準備和他講講道理,不過還沒等他說兩句話就感覺手心濕潤的感覺。
他怎麽知道魚翅是最好吃的
江晨驚的眼睛都瞪圓了,不過他沒等得及收回來,整條魚朝後仰過去,連丢在一旁的大螃蟹都管不了了。
顧琛平時被這小東西親來親去親慣了,甚至覺得這只小家夥根本不知道親吻的意思。
他懷疑的看着小家夥這麽大的反應,卻見這只小東西完全沒有一點驚詫,有的只是被突然襲擊的驚訝,以及馬上欲蓋彌彰的把兩只手臂都給背了回去。
白淨的一張小臉變得紅紅的,活像剛剛在海裏游了個來回。
江晨當然心虛,他自從知道什麽是情侶關系并且偶然誤入某個網站之後立刻被吓得連滾帶逃了出來,一個猛紮把自己蓋在了被子中。
天知道那時候他有多驚恐,當然,驚恐過後就是滿心思的浮動,小人魚紅着滿臉縮在被子裏扣着床角,一邊想怪不得男人總是對親吻沒有什麽大的反應,原來真正的伴侶還是要有另一層接觸。
不過這件事也夠給江晨足夠的沖擊力,至少他在那之後就沒總對男人動手動腳了,以至于這一次不過被顧琛找回來點場子就覺得渾身都不對勁。
不行,心跳的太快了,有點不敢看人。
小人魚欲蓋彌彰的嗖一下用雙手擋住了臉。
顧琛被他這動作弄得笑出聲來,一旁的螃蟹看這一人一魚完全沒在理它的樣子利落的翻了個身橫着朝一側爬去。
“我,我的螃蟹跑了!”
江晨那麽一轉臉,正巧看見這一幕,立刻喊道,企圖轉移男人的視線。
不成,顧琛專注的眼神他要hold不住了,甚至覺得尾巴都麻癢起來。
這招實在太過于簡陋,随随便便就能被人看穿,顧琛哭笑不得,把這只沒良心且還有賊心沒賊膽的小魚給撲倒了沙灘上,進幾天有些長長的碎發碰到了小人魚的唇瓣,他覺得癢,舔了舔,然後才發現氣氛不對勁,又迅速的把舌頭縮了回去,在臉蛋裏鼓了兩下,視線更飄了,這下話也說不出來了。
實在是太近了,太近了啊!
近的可以聽到兩個人的心跳聲。
等等,兩個人
江晨像是剛剛察覺一樣睜圓了眼睛,扭過頭去與男人面對面。
男人灰藍色的眼眸比天空還澄澈,帶着數不清的笑意直達眼底。
“躲什麽。”
他啧了聲,抓住小人魚縮在身側的一只手,五指相纏着帶到胸前,結實的胸膛裏那顆活躍的小東西四處亂蹦,幾乎像打鼓一樣。
對待小人魚的感情,從來沒有冷靜這一說,只要人在他眼前,這顆心就從來不會受他的控制。
顧琛俯下身子,額頭不輕不重的在小人魚頭上碰了碰。
“我可以吻你嗎,小家夥。”
江晨聽到他這樣問,他覺得自己有些不冷靜,重重咳了一聲,唇瓣嗫嚅着,搭在男人脖頸後的手臂卻很誠實,一把把人勾了下來。
這種問題還要問的嗎
當然不需要問。
深夜十二點的聯邦大廈燈火輝煌,外邊舉着牌匾要皇室停止人體實驗的群衆游街大喊,身體力行的抗争自己的權利。
聯邦會議的大門被碰的打開,雙眼冒着血絲的西弗朗斯氣急敗壞的離去,留在大廳中的有兩種人,一種安然淡定,另一種則滿頭冒汗。
“班得塞大人,天色晚了,外邊找您尋仇的人可不少,雖然我們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過我們一向知道群衆嘛,是不會和您“講道理“的,您老可得當點心。”
林啓大咧咧躺在一椅子中,斜睨着上方幾天老了不下幾十歲的老頭慢悠悠說道。
班得塞身邊的小輩氣的拳頭都捏緊了,最後被人狠狠一拉,給拽出了大門。
所有曾經支持皇室的勳貴臉色暗淡的離場,還要瑟瑟發抖着謹防被外邊的民衆攻擊。
曾經庇護聯邦,穩住人心的大将不在了,這些個應該被藏的死死的事情又被人給全篇放了出來,現在整個聯邦除了失去了龍首的聯邦軍,沒有一道勢力是心安的。
等人全都走了,留在會議廳的聯邦軍衆人才露出真面目來。
林啓悲憤望天,狠狠砸了一下椅子:“媽的,這麽長時間都沒有上将的消息,”
“哎哎哎,沒消息才是最安全的,你這禿毛小子懂個屁。”
一側的李俊彥敲着椅子開口道,不過很明顯,說話時緊握起來的手腕表明主人并沒有像他說的那樣放心。
陳安收拾好資料,默不出聲的站起了身。
實力強橫如顧琛,只要他有清醒的一秒鐘也會給他們傳來信息,可現在據當時已經不少時間過去,卻一直沒有消息傳來,他們都開始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于相信顧琛的稱號。
再怎麽強悍,也是肉體。
不過這個疑問只在陳安腦子裏打轉了一秒,馬上就給他滅掉。
陳安踢了理林啓一腳,從他讓開的位置出去。
林啓在背後罵罵咧咧大喊:“陳安,你一點也不擔心!”
前邊的男人猛的停住了腳步,而後慢慢轉過身來,推了推眼鏡。
“比起你的猜測,我更相信戀愛腦。”
他轉身離去。
“戀愛腦,什麽戀愛腦,”林啓摸不着頭腦,一邊的哈利格林同樣陷入迷糊。
只有李俊彥哈哈大笑着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我可真是太棒了,叉腰,雖然短小,但是我看完電影也更了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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