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再見馮晨
楊大胖他們還算識相,等到快中午的時候,自己帶着小菜和酒過來了。李瑞在前面大廳跟他們說話,程葉也跟着去聊了幾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在的時候,楊大胖總是挺緊張,生怕說錯了話一般。
程葉給楊大胖倒水,楊胖子吓得差點站起來,忙推讓,“不用不用,你看看,咱們一幫人過來吃飯就已經太麻煩程葉了……”
程葉瞧着楊大胖那一腦門的汗,自己也覺得挺莫名其妙。李瑞看出點端倪,拍了拍程葉的手,讓他先去廚房,“你去把楊大胖他們帶來的這些小菜收拾一下,裝盤出來,一會馮晨來了咱們該吃飯了。”
程葉應了一聲,起身出去了。
楊大胖瞧着程葉出去了,這才略微放松了些,嘴皮子也利落起來,葷的素的一通亂講。他把自己和哥兒幾個的近況跟李瑞說了一遍,兄弟幾個勉強過的下去,有幾個靠着自家老子的關系混了個廠裏的飯碗,工資就那麽點兒,每月月底都得勒着褲腰帶過。還有幾個家庭條件不太好,如今還在混日子。
他們幾個從小就拿李瑞當老大,每回李瑞回來都巴巴兒地趕來看一眼,說的也都是大實話。“瑞哥,川子他們幾個都在家裏閑着,空有一身力氣,要不您給想個辦法,看看給弄點活幹……”
後邊幾個也眼巴巴的看着李瑞,看樣子,确實是憋屈壞了。如今在農場裏他們這個年紀的小子們,很多都結婚了,動作快點兒的,年底都抱上娃了。他們沒路子沒本事,只有幹看着眼饞的份兒。
李瑞對這幫家夥的事兒很上心,又多問了幾句,一一記在心裏。他最苦的時候,可沒少吃這幾個臭小子偷來的兔子和雞,想到這個,李瑞又笑了。他伸腿踹了旁邊木讷的川子一腳,問他,“我聽小叔說農場裏最近又招賊了,是不是你們嘴饞偷雞來着啊?”
川子豎起四根帶着老繭的手指頭發誓,臉皮兒都紅了,“瑞哥!這事兒可跟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啊!哥兒幾個雖說也有過小偷小摸,但那都是小時候的事兒了,現在早從良了!”
楊大胖在旁邊啐了他一口,“呸!你他娘的才從良!有你這麽用詞兒的嗎?!一會讓程葉這個大學生聽見……”胖子玩笑話說了一半,似乎想起某些忌諱,讪笑着沒再講下去。
李瑞看了他一眼,正好跟楊大胖對眼了,胖子倒是沒躲開,只呵呵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程葉苦日子過來的人,家務做的利落,沒多大功夫就把酒菜分類裝盤端上來了。
前面大廳裏寬敞,但是也冷些,李瑞他們又支了個小爐子放在旁邊暖手。楊大胖帶來了幾瓶老白幹,除此之外,還特意帶了瓶米酒。這酒一般是給女人喝的,但是楊胖子天生一張巧嘴,說的話也好聽,“來來,程葉,你還小,還得上學呢!這白酒喝多了傷腦子,咱們就先用米酒代替,可別說哥哥們喝酒不帶你啊!”
程葉被他幾句話連哄帶勸的喝了一杯,這有一就有二,連喝了三杯也沒見程葉臉色有啥變化。倒是程葉自己擱下小酒杯,小聲咳了一下,“有點甜。”
楊大胖驚了一跳,他以前從沒見過也沒聽過程葉會喝酒呀!再扭頭瞧瞧李瑞,大約是覺得米酒沒什麽,也沒有絲毫要擋着的架勢。楊大胖放寬了心,又給程葉滿上一杯,“喝點也好,天兒冷,暖暖身子啊。”
正勸着,就聽見外邊大門被敲得直響,程葉推開酒杯去開門,他聽着喊門的聲音特別耳熟。剛開了門,就瞧見一個身穿綠軍裝的年輕小夥子,長得眉目俊朗,身板筆直,跟少年時候的馮晨七八分相似。
程葉擡頭瞧着那人,那人也瞧着他,倆人不約而同的咧嘴笑起來!
“程葉!”馮晨哈哈笑着一把将程葉抱起來,樂得在門口就轉了個圈兒!““喲!小程葉,個子終于長高一點了!你還記得我是誰不啊?”
“馮晨!”程葉也樂了,他喝了點小酒,臉上被風一吹立刻泛起一陣紅。
“哎哎!怎麽出去幾年,回來也不喊哥了?哈哈!”馮晨樂不可支,抱着又轉了個圈兒!直晃得程葉頭暈眼花才給他放下,一雙大手搭在程葉肩膀上就跟着進來了。馮晨去當兵的時候,程葉只有15歲,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如今這臭小子一身綠軍裝的回來了,人高馬大的站在程葉旁邊,依舊襯得程葉沒長大一般。
馮晨模樣沒怎麽變,一進門就被大家認出來了,楊大胖他們更是嗷嗷喊着來遲了罰酒!馮晨也不廢話,自個兒端起白酒的杯子一口氣就是三杯,亮出喝幹了的杯底,笑道,“我來晚了,自罰三杯!”
一屋子人又是鬧哄哄地叫好!
李瑞不露聲色的把程葉帶到自己另一邊,跟馮晨隔開一個位置,一邊跟馮晨碰了杯子喝酒,一邊同他說話。
他們兄弟這麽多年,對對方的習性也都彼此熟悉。馮晨依舊是一副笑嘻嘻的不正經樣子,瞧着李瑞那副護食兒的模樣,忍不住又逗弄了幾句,“我說瑞哥,你這也太不地道了!我這麽多年沒見着程葉,你還給藏到後邊去,我是能把他叼走啊怎麽着?來來,程葉快過來,哥還有一肚子話要問你呢!”
程葉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倒是真聽話,聽見人喊他立刻站起來過去了,李瑞都沒來得及攔住喽!
馮晨小時候也算個孩子王,但偏偏是個小王,見了李瑞這個大王,也只有當萬年老二的份。這也就養成了馮晨瞧見李瑞有什麽,都要争一争的性子,李瑞有人追在屁股後頭喊哥哥,他心裏癢,也想收個弟弟養着。偏偏程葉這個弟弟當的太吊人胃口,這麽多年也沒能養熟,喂飽了就跑去找李瑞,一點都不跟他一條心!
馮晨幾杯酒下去就開始跟程葉勾肩搭背,貼着耳朵講幾句悄悄話,還時不時的逗程葉笑。他對程葉的心思再簡單不過,一來是想氣李瑞,二來也是真心疼程葉,把程葉當成了自己的親弟弟一般。
馮晨對程葉的好自是不用多說,李瑞心裏明白,可瞧在眼裏依舊礙事。李瑞給楊大胖打了個眼色,後者立刻提着酒瓶子沖上去了,“馮、馮哥!我敬你一瓶!”
馮晨一口酒含在嘴裏差點沒噴出來!他在部隊裏也算是見過世面的,可依舊沒見過這麽彪悍的民風,立刻搖頭拒絕了,“不成不成!你當這白開水呢,一瓶瓶的來?你小子沒安好心!”
楊大胖一張臉笑成朵花,“沒沒,這是我們大家的一點心意,一桌湊一瓶呢!我先開個頭啊,後面的跟上,都來敬馮哥一杯!”
一桌子人呼啦啦站起來,果真排隊敬馮晨去了,十幾號人站一隊還挺壯觀。
馮晨手搭在程葉肩膀上,臉色有點發白,“我……操……!楊大胖你他媽跟我有仇啊!”他在部隊裏磨練的久了,多少帶了幾分硬朗的軍風,立刻拍了桌子站起來,“老子怕你個鬼!來!!”
馮晨最終沒逃過被灌倒的命運,差點被灌到桌子底下去。一桌酒喝下來,一半的人壯烈趴下了,剩下的也大着舌頭,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說個啥。
男人喝酒無非是吹牛皮,程葉聽着他們說話,眼睛都快找不到焦距了,他離着馮晨近,難免受到波及,被灌了好幾碗。是好幾碗,因為米酒做不得數,後頭大家鬧歡了,直接給程葉換上了碗。一碗碗熱乎乎的米酒下肚,程葉臉上紅成一片。
李瑞瞧着小孩受教訓差不多了,最後才出手救了他一把,直接把人扛起來送到後院去了,“程葉喝多了,我先送他去休息會。”
程葉迷迷糊糊的趴在李瑞背上,颠簸着回了後院的小屋。米酒後勁大,他又不曾喝過什麽酒,剛開始覺得甜貪嘴多喝了幾杯,現在才慢慢醉了。
小屋裏暖和,程葉陷在軟綿綿的被子裏,先是覺得熱,蹭着想離開,而後又被李瑞按住塞進去。程葉覺得委屈,眯着眼睛去看李瑞,隐隐帶了霧氣,“瑞哥,熱的厲害……難受……”
“活該。”李瑞照着程葉腦門彈了一下,瞧着他可憐巴巴的樣兒,又心軟低頭嘬了口小嘴。“老實等我一會,一會回來收拾你。”
程葉暈暈乎乎,被親到嘴巴,哪裏還聽得進去李瑞後邊的話。一雙手繞到李瑞脖子後面勾住了他,身子也纏上去,追着回吻不休,“不走……”
“別鬧,聽話……”李瑞被他纏的起火,下了好大決心才掙脫開來,寬大的手掌探進被子裏使勁兒揉搓一下小臀,咬着程葉的耳朵惡狠狠發了話,“你給我記着啊,一會回來別想躲。”
李瑞把前面那一幫喝高了的挨個送回去,幸好楊大胖還算清醒,能幫把手,要不然李瑞都沒這麽大耐心。
馮晨醉醺醺的還想繼續找程葉,攥着酒瓶子不撒手,“程、程葉……?程葉啊!哥跟你說……”
李瑞這邊一皺眉,楊大胖伸手就給了馮晨一個爆栗子,馮晨順勢倒下繼續呼呼大睡。這位估計也喝高了,要平時不見得敢跟馮晨動手兒。胖子動完了手,笑嘻嘻的來邀功,“瑞哥!弄趴下了!”
李瑞也樂了,從煙盒裏彈了根兒煙給他,“賞!”
李瑞酒量本就不錯,又有胖子他們擋着,加上一屋子人都奔馮晨去了,他倒是沒喝多少,開車沒什麽問題。農場裏的路寬敞,看不到邊兒的土地,幾乎撒開了跑也不見得能掉溝裏。李瑞一來一回被小風一吹,酒意差不多消了。等回到老夏家的小院子,還有閑情去沖了個澡。
臨出來的時候想着程葉難受,也給端了一盆熱水泡上熱毛巾,準備給小孩擦擦。可剛一進門,就被鎮住了!
地上亂七八糟的丢着幾件衣服,瞧着都是胡亂扯下來的,扣子都沒全解開。床上也有些淩亂,紅色的新被掀開一截,露出一雙白花花的大腿,要命的是,大腿根兒那還有一雙少年的手,正在來回揉搓。
李瑞傻眼了,站在門口好半天才吞了口水,“程葉?”
被子裏裹着的人嗚了一聲,手上不停,兩條大腿也并攏在一處來回扭個不停,“瑞、瑞哥……啊……哈……好舒服……要瑞哥……”
李瑞這個時候要是再不上,他就不是個男人!男人李瑞立刻踢上門進來,放下臉盆,脫鞋上床!
被窩裏一陣暖暖的酒香,還夾雜了一絲說不清楚的情欲味道,程葉體味輕,能出這種勾人的味道的時候,一般都是洩了之後。李瑞抱住懷裏光溜溜的身體,在他身下摸索幾把,果然摸到一小灘精水。
“瑞哥……瑞哥我等不住,對不起……”程葉眼睛睜不開,可也認得出李瑞,一邊道歉一邊往李瑞懷裏鑽。身下硬硬的小東西也一并蹭到了李瑞小腹,程葉打了個機靈,嗚嗚咽咽的居然開始自己貼着磨蹭!
“啧,竟然敢偷跑,看我一會不打你屁股!”李瑞一邊吃豆腐,一邊利落地扒光自己衣服,心裏早就樂開了花!他家小孩一定醉到底了,要不然打死也不會這麽放得開!
李瑞伸手幫他撸了兩把,手指頭又不老實的開始往後探,摸到後面微微濕潤,立刻分開程葉的雙腿,讓他騎跨在自己腰腹上,扶着自己脹得老大的東西試着塞進去。昨天洗澡的時候已經做過擴張,這會兒倒是也不怕傷了小孩,就是眼前這個姿勢……實在是太刺激。
程葉微微抖着,雙手撐在李瑞胸前,顫顫巍巍地用坐姿吃力“吞”下巨大,後面的小嘴也是緊張的吮吸不住,一松一緊地賣力吞吐着。“嗚,瑞哥、太大了……不行……”
李瑞貪婪地看着那小小的地方将自己一點點含進去,看着那裏為自己慢慢打開,先不說是如何的緊致溫暖,光是這樣的畫面就刺激地直冒青筋!他幾乎是用盡全力忍住想一舉沖進去的欲望,揉搓着程葉的腰部,讓他繼續軟化,“乖,還差一點,讓我進去。”
程葉發出細微的嗚咽,最終還是吞進去了,他的腿有些發軟,跪坐在李瑞身上再也沒了力氣,被李瑞一把抱住趴伏在胸口處,微微有些喘。
李瑞親親他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又吻住小嘴哄他,“乖,做的好,全都在裏面了……真舒服……”
程葉被親的動情,含着那東西的地方也開始慢慢發熱,不自覺的動了幾下,引得李瑞也按耐不住。李瑞在後面按了兩下,讓他放松,“別動,再忍一會,不然該傷着你了……”
程葉小聲喊了李瑞的名字,磨蹭半天,吞吞吐吐的終于惹了禍,被李瑞按住小臀一陣猛烈抽送!
快感來的又強烈又刺激,程葉被他沖撞地眼淚都快湧出來,勉強抱住了李瑞的脖子随他一起搖擺。“瑞哥,瑞哥……”
每喊一句,換來的卻是更激烈的沖刺。火辣辣的物體在後面做活塞運動,左搖右擺的覺得不過瘾一般,李瑞又提着程葉的腰腹,慢慢把東西抽了出來。将小孩翻轉了背對自己,又抱着重新插進去,狠狠挺動不止!
程葉受不得這麽劇烈的刺激,沒幾下就湧出了眼淚,小手只來得及抓緊了身下的床單,使勁兒穩住自己,聲音卻是破碎了,嗚嗚地聽不清在說什麽求饒的話。
李瑞趁着程葉醉酒,将小孩吃了個幹淨,直欺負地程葉快要昏過去。
趁着年假時間長,李瑞帶着程葉四處走了走。有幾個人那裏,是一定要去的。
一個是程葉他大伯家,這都是一個姓兒的親戚,于情于理回來總要去說一聲。再一個,就是李瑞當初跑車的那個車隊隊長家。李瑞感激他當時念舊情,肯幫他一把,每次回來都會送上幾箱酒。
程老大媳婦素來攀高踩低,看見什麽人就擺出什麽臉色,李瑞知道她們那窩人是什麽德行,每次回去的時候都擺足了派頭。他當年就瞧不慣這一家,如今他有本事了,自然要為程葉掙回面子。
程老大媳婦不負衆望,果然老遠就迎上來了,臉上更是笑開了花,“喲!咱們程葉回來了啊,高中忙吧?怎麽放了假也不多回來瞧瞧家裏……”她一面說着,眼睛卻是不停的打量李瑞的新車,還有那沉甸甸的汽車後備箱。
李瑞把車停在路邊,熄了火讓程葉下去,“後備箱裏有箱酒,搬的時候小心些。”這也是提前準備好的,雖說程葉現在沒什麽錢,但是李瑞有啊!李瑞這人愛面子,寧可拿錢抽這群貪財親戚的臉,也絕不會讓他們為了塊兒八毛的事委屈着自己家寶貝程葉。
程葉還沒答應,程老大媳婦早一溜兒開始道謝了,“哎呦!這可怎麽好,你看看,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回來還帶什麽東西……”她面色還挺得意,自己又嘆了口氣,跟周圍看熱鬧的人說了。“還是我們程葉厲害,在省城學習的好,也懂得知恩圖報!”
李瑞在車裏聽得牙酸,忍不住托着下巴揉了揉,想了會幹脆自己也下了車。他原本想在外邊等,不過瞧着程老大媳婦這架勢,不過晌午是不會放人了。
程老大家裏的擺設沒怎麽變化,跟幾年前相差不大,依舊是有些舊了的藤木沙發,上頭還有程岳小時候淘氣刻上的字。程老大媳婦把他們兩個請到家裏,雖說嘴裏念叨着自己侄子,但是主客的位置卻給了李瑞,茶也是先給李瑞倒的。“哎,我也知道你們學生忙,但是你大伯可是真想你呢,去年過年你沒回來,他還在家發了一頓脾氣……”
李瑞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是在吹茶水裏的茶葉梗子還是故意哼了聲,語氣聽不出冷熱,“他學習忙,來回耽誤時間。”
程老大媳婦立刻附和兩句,“對對,學習要緊!唉,你哥哥姐姐當年也是這樣呢!”她有心想巴結,但是又不願意把自己家說低了,繞着圈子的跟程葉開了口。“你姐姐她每年暑假都不回家,留在學校說是什麽勤工儉學,寒假也回來的越來越晚了,前兩天打電話回來說是剛買上票怕是年底才能到家。你哥哥吧,現在調去了銷售科,每天也忙的不着家,就剩我跟你大伯在家大眼看小眼呢……”
程老大媳婦絮絮叨叨說了半天,無非是說自己家孩子也不差,尤其是程岳,更是被她誇到了天上去,言語裏都是得意勁兒。
因為程老大還沒下班回來,程葉只有耐着性子聽了半天,他跟程嘉、程岳姐弟兩個不是很親熱,小時候更是沒少被程岳欺負。聽着大伯母說到程岳,腦海中的印象還是小時候總欺負自己的那個平頭小子,一雙朝天看的眼睛,趾高氣昂的态度,實在沒什麽好印象。
作者有話要說:
程葉:瑞哥,屁股疼……
李瑞:咳,活該!誰讓你喝酒啊?喝、喝酒了都這樣!
開始迷茫的程小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