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和死黨講過這些丢人的黑歷史,故事中刻意略去了我哥的存在。
餘岑看了我一眼便肯定地道:“給你戴帽子的肯定是你哥。”
我氣得無話可說。
他伸手來捏我的臉,語氣無奈:“誰不知你個混世小魔頭只有在你哥面前才服服帖帖,換了別人給你戴帽子肯定早鬧得滿城風雨。”
我真不知道原來我怕我哥的事這麽人盡皆知。
餘岑搖了搖頭,又給我灌了杯酒。
我喜歡看別人喝酒失态,我自己卻喝得很少。
那天實在心情太糟,我頭一回喝的不省人事。
之後發生了什麽記不清,醒來已經躺在自家床上了。
我哥在一旁站着,眼神有些冷。
他拎起我進了浴室。
大冬天的,透心涼的冷水将我澆了個遍。
我衣服都還沒脫,狼狽地躺在浴缸裏發抖。
我哥伸手捏住我脖子後的一塊肉,問我上面的痕跡哪兒來的。
我看着鏡中隐約的紅痕,确實不太清楚。
然後我被冷水浸了半小時。
之後進醫院躺了小半個禮拜。
餘岑來看我,還帶了我最喜歡的新游戲。
我還有些發燒,操作不利索。
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探着頭看對方玩。
後來累了就幹脆趴對方腿上。
餘岑給我調了調點滴的位置避免我壓着。
他問我怎麽着的涼。
我嘴硬着搪塞過去,下意識又想摸一摸那該死的紅痕。
餘岑按住我的手,湊近我後頸仔細看了看。
次日,他專門托人給我帶了治蚊蟲叮咬的軟膏。
冬天也有蚊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