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所以我就維持着躲在被子裏的狀态,和不放心我而又端着醒酒湯折回來的餘岑碰上了。
他沒問發生了什麽,直接脫下自己的外套給我披上,表情非常無奈。
餘岑問我:“有沒有考慮過換個庇護者?”
我有些茫然。
他瞧見我的表情,又搖了搖頭,拿起勺子喂我。
我想自己來,但是一動衣服就往下掉。
尴尬得很。
喝完醒酒湯我舒服了許多,懶洋洋地蜷進被窩裏補眠,又開始過河拆橋地趕人。
餘岑沒好氣地彈了下我的腦門,轉身離開。
我一直睡到了我哥來接我。
他掀起被子,自然發現了那件外套。
我覺得有些不妙。
想開口解釋,卻被我哥的眼神凍得說不出話。
他将外套随手丢到地上。
扯下自己銀灰色的領帶将我手捆住,然後又抿着唇脫下駝色風衣,将我整個人包裹起來。
我現在渾身上下赤裸着,只能靠這一件大衣遮羞。
以至于一路上都安分極了,迫不得已地将臉深深埋進對方胸膛。
回家後我覺得今晚肯定不好過。
看我哥這陰沉的樣子,大概是打算數罪并罰。
……那我這條命可能就要交代了。
我裹着他的衣服,站在客廳裏讨好地看着他。
我哥啧了一聲,居然沒拎着我去沖幾個小時的冷水,而是轉身上樓,似乎表明今晚放過我。
我有些高興。
然後就看到我哥拿着鞭子下來了。
真得很疼。
我趴在床上動彈不得。
我哥給我上藥的力道很重,痛得我咬牙嗚咽。
卻只能乖乖忍着。
我哥給予我的任何懲罰……
我都得無條件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