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養了一整個月的傷才好。
出院時我哥當着醫生護士的面,仔仔細細把我的背摸了一遍。
他修長有力的手指一寸寸按過我的脊背,确認沒留下什麽痕跡才将我的衣服重新扯了下來。
我悶了一個多月,很煩躁。
特別想出去再撈個人回來玩。
看到有人比我慘,我就能好受些。
但有了秦遠之給我的教訓又不敢随便亂跑。
餘岑的電話簡直來得及時無比。
他聲音有些疲憊,說忙完這陣要給自己放個假。
然後問我去不去賭城陪他玩一把?
我興奮地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挂了電話才想起來我的護照簽證全扣在我哥那兒。
按道理我這種二世祖應該打底繞地球飛了幾十圈了。
可我根本沒有這種機會。
我哥放任我在市裏随便折騰,卻不允許我出這個範圍。
僅有的幾次出國都是他出差時間太長,不得已才将我拴在一旁看着。
我基本整日被關在他的房間裏。
還有保镖守着門窗。
我很怕我哥沒錯。
但我的叛逆心蠢蠢欲動。
紙迷金醉的日子在向我招手。
和餘岑定好日子後。
我在臨出發前三個小時偷來了護照。
我哥應該是沒想過我膽子會這麽大。
都沒把我的證件鎖進保險櫃,而是收在了他書桌的抽屜裏。
我和餘岑坐在車裏,掩飾不住自己的興奮。
餘岑笑着看我,靜靜聽我講述剛剛的驚險經過。
然後伸手掐了下我的臉。
力道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