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哥給我做了清理。
浴缸裏,他把該碰的不該碰的都揉了個遍,才将我擦幹抱起,放到床的一側。
他自己在另一側看着報表,在床中央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經過之前的剝奪睡眠和強行适應,這距離不會引起我內心的排斥。
我疲倦極了,昏昏欲睡。
又在下一刻驚醒,轉頭去看我哥。
正巧和他意味深長的視線對上。
我背上一寒,立刻撐起酸痛的身體艱難地朝我哥那邊挪去。
他靜靜看着我。
直到我主動摟住他的腰,将頭枕進他的臂彎。
我哥才合上報表,按滅床頭燈,說了聲:
“睡吧。”
逃過一劫的我松了口氣。
努力放松身體适應我哥的氣息。
半夢半醒間。
唇上好像有什麽柔軟的觸感。
次日我哥罕見地沒有去公司。
因為我又發燒了。
前段時間擔驚受怕着被調教,精神壓力太大。
再加上昨天又被狠狠折騰了整整一晚上。
我要是再不倒下,簡直都對不起之前浸半小時冷水就能進醫院的自己。
我燒得有些迷糊。
一會兒冷一會兒熱。
什麽胡話都出了口。
又拽住我哥的袖子哭着讓他滾。
話一出口我就吓得有些清醒過來。
我哥倒是沒動怒,先按了鈴讓護士過來換輸液袋,才反握住我因輸液而冰涼極了的手。
他的掌心特別暖。
聲音仍是冷的,語氣卻好像有些無奈:
“是你先拽住我的,還想讓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