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女裝受
流言蜚語越來越過份了,溫綿綿的書被人畫的亂七八糟,各種惡心的垃圾或是蟲子老鼠的屍體,血淋淋的,帶着腐臭。
那些少年少女們,覺得自己在做正義的事情,用他們的方法,來報複着他們所見到的醜惡。
很可笑,不是麽?
“溫綿綿,你那麽惡心,怎麽不去死呢?像你這種人,活在世上有什麽用?”
所有人都不相信她,溫綿綿像,齊風快點回來就好了,可是又不想齊風回來,她不想讓心上的少年,聽到別人說自己的不好。
溫綿綿雖然擁有着女主光環,可她終究只是一個有點早熟的少女。
她背着人群哭了一次又一次,終究是沒忍住。
她手腳冰涼的躺在床上,給齊風打着電話。
“齊風……”
她喊了他的名字,也不說什麽,就一個勁兒的哭,讓齊風有些慌亂。
“怎麽了?”
齊風連忙問到。
“你來找我好不好,我想和說一些事情。”
溫綿綿哽咽着,臉色憔悴,眼睛紅腫,眼底挂着一圈青黑。
“你在家等我,我馬上過去。”
齊風挂了電話,拿起客廳茶幾上的車鑰匙。
趙衍安站在他的背後,表情森然。
他還是要去陪那個女人。
這不允許,絕不允許。
“你要去哪裏?”
趙衍安挂上溫柔的笑容,在燈光的反射下有些迷離不清。
“綿綿有點事情,我去找她。”
齊風無心多說,擡腿向外走去。
趙衍安看着他走,也沒出聲,只是挂上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舉起了手上的槍。
砰!砰!
裝備了消音器的手槍,連續射出兩枚子彈,齊風感覺膝蓋一陣疼痛,然後軟倒在地上。
趙衍安哼着歌,把槍擱置一旁,朝着齊風走去。
拖鞋在木質地板上響起拖沓聲,趙衍安站在齊風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
劇烈的疼痛讓齊風忍不住咬住嘴唇,他死死的瞪着趙衍安,像是不可置信這一切。
“趙衍安,你他媽的瘋了。”
“我清楚我在做什麽。”
趙衍安貪戀的看着齊風的容顏,只要想到,這個人的這雙手會擁抱別人,嘴唇會親吻別人,就湧出一種想要殺人的沖動。
“你想要幹什麽?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又或者你想對付齊家?”
#陰謀論的可怕#
“齊家……”趙衍安笑意不減,“它還沒有讓我這樣做的必要。”
腳不能用了,手特麽不是還能動麽。
齊風雙手抱住趙衍安的腿,然後牽引的往地上倒去。
趙衍安的頭磕到了地板,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齊風壓在趙衍安的身上,表情陰郁。
“我不覺得你有背叛我的必要,給個理由。”
齊風壓在趙衍安的身上。
趙衍安準備開口,卻又被齊風掐住了脖子。
“我現在又不想聽你的理由了,”齊風這個時候也笑得出來,“讓我還你兩槍,我們兩清。”
趙衍安收斂了笑容,他捏住齊風的手腕,然後将齊風的手生生扯離他的脖子,然後反身壓制住齊風。
趙衍安的眼神,專注而深情,帶着眷戀和癡狂。
“兩槍可以,”他舔舐着齊風的指尖,然後重重的咬了一口,“兩清,沒門。”
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手腕被人割開的感覺還是很難以言喻的,齊風想,趙小四這是要廢了自己啊。
#終于換了個方式玩#
趙衍安用不太純熟的手法給齊風縫合了傷口,然後用欣賞的眼神打量着床上的齊風。
雙腿的膝蓋被他用子彈射穿,如今動彈不得,兩只手腕剛剛也被他劃破了經絡,什麽都不能做,齊風像個廢物一樣,只能乖巧的躺在他的床上。
真不錯。
趙衍安想要吻住齊風的嘴唇,卻被齊風偏頭躲過,他也不惱,幹脆在白皙的面頰上舔吻,留下濕濕的痕跡。
齊風皺着眉,然後揚眉嗤笑。
“趙衍安,記住你今天做的,今生今世,只要我齊風還有一口氣在,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齊風的語氣生硬,像是從喉嚨裏生生擠出來的。
趙衍安卻露出古怪的笑意,他歡喜的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攫取住齊風的紅唇,捏住齊風的下颚,逼迫他張開嘴巴,然後舌頭與之共舞。
趙衍安說,好。
齊風還沒有來。
溫綿綿忍不住又打了一遍電話過去,卻無人接聽。
不死心的繼續撥打,直到第十九個,終于有人接了,可那個人,卻不是齊風。
“趙衍安。”
溫綿綿的心像跌入谷底,又不停的像深淵墜去,空蕩蕩的找不到着力點,凜冽的寒氣從深淵底下蔓延開來,到四肢百骸,明明夏日,卻如墜冰窟。
“齊風呢?”
“你們沒有關系了。”趙衍安的語氣輕快而愉悅。
“你說什麽!我不相信,絕不可能!”
溫綿綿死死的握住手機,一定有哪裏不對,絕不可能的,齊風之前還說回來見她,語氣那麽焦急,不可能會這樣的。
“我說你們沒有關系了,你們就是沒有關系了。”
趙衍安的語言霸道,帶着些許不耐煩。
“把電話給齊風,我要聽他自己說。”
趙衍安看着床上癱瘓以至于不能動彈的人,齊風的嘴裏被他塞了東西,只能從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像野獸壓抑的咆哮和威脅,黑白分明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從他接他的電話的那一刻起,開始死死的盯住他。
趙衍安懶得回話,幹脆挂斷了電話,然後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将溫綿綿的號碼拉入黑名單。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之後,又将齊風的手機丢在一邊。
電話那邊傳來忙音,溫綿綿心知不好。
她是絕對不會不相信齊風的,只有一個可能,趙衍安對齊風做了什麽,以至于齊風的手機到了他的手上。
溫綿綿想起趙衍安的身份來,不良少年的老大,一定不是什麽善茬兒,糟糕,齊風一定有危險。
溫綿綿沖出房間,剛想打開大門,又頹然的停住了。
齊風在哪裏,趙衍安又在哪裏?
對了,可以去齊風家看看,還能通知齊風家的那個爺爺,齊風或許有危險了。
“溫小姐說笑了,趙少爺是絕對不可能會傷害我們家少爺的,別太擔心。”
安叔看到溫綿綿一臉慌張,容顏憔悴的樣子,反倒是安慰起她來了。
“安爺爺,他和齊風……”
“趙家和我們少爺家,也算是世交了,不管從什麽方面來說,趙少爺都不可能做出什麽事情來的,盡管放心好了。”
安叔看着溫綿綿還是一副擔憂的樣子,幹脆拿出手機,給自家少爺打了個電話。
“安叔?”
微啞的聲音從那邊響起,帶着些疑惑。
“趙少爺,少爺好幾天沒回家了,老安我有點惦念啊。”
安叔用眼神安撫着焦急的溫綿綿。
“他睡着了,所以……”
趙衍安看着床上閉着眼睛的齊風,輕輕一笑。
“少爺身體沒什麽事兒吧?怎麽就睡了,是不是太累了?”
安叔關切的詢問。
“估計是太累了,我怎麽舍得讓他身體有什麽事。”
趙衍安的感情真切,像是發自肺腑。
齊風聽到聲音,睜開了眼,嘴巴被東西塞住,只能無聲的笑,笑道全身都抖動起來。
多好笑,舍不得。
齊風不記得自己躺了幾天,在并不明亮的房間裏,昏昏欲睡,迷迷糊糊,時間過的特別慢,趙衍安一直在他身邊說着什麽,他嫌煩躁,不去理會,奇怪的是,趙衍安對他并沒有做什麽特別’深入‘的事,只是親親摸摸,帶着詭異的狂熱。
也并沒有過多久,齊風睜開眼睛,被燈光照射的眼睛疼。
身下的床單被換過了,是畫着鴛鴦的紅色,床頭滑稽的貼了一個’喜‘字,他和趙衍安以前的照片,被放大了懸挂在上面。
齊風心裏毛毛的,這種感覺,怎麽那麽像……新房。
這種不好的預感,在看到趙衍安摟着東西進來的那一刻,更為強烈。
趙衍安穿着西服,看起來很正式,他的手上拿着一件裙子。
那是一件很漂亮的裙子,純白色的,帶着聖潔。
所有女孩都喜歡的裙子——婚紗。
“醒啦?定制的,今天才做好呢,所以讓你等久了。”趙衍安臉上帶着歉意,他撫摸着手上的婚紗,笑得甜蜜。
“你要幹什麽?”
齊風動了動身體,然後頹然的放棄,手腕劇烈的疼痛,還有膝蓋的僵硬。
“不是你說的,只有我娶你的時候,我們才可以做麽?”趙衍安臉上帶着委屈,他又開心的笑起來,“所以我來娶你了。”
趙衍安站在齊風的身邊,描繪着他的臉龐。
“我要看着你穿着婚紗,做我最美的新娘,”他低下頭啄吻,“被我在這張床上,幹的合不攏腿,然後懷上我的孩子。”
齊風像個大型的玩偶,僵硬的被趙衍安穿上罩罩,然後是那件炫目的婚紗。
趙衍安看着自己的新娘,眼裏有着驚豔和病态的癡狂,他的齊風,就是這麽美呢。
趙衍安拿着小內內,思索着要不要給齊風換上去,想想還是作罷,反正一會兒要脫。
————————我是一大波前戲略過的分界線————————
“嗯……啊……”
齊風白嫩細長的腿無力的懸挂在趙衍安的腰上,身體随着趙衍安的撞擊上下晃動。
“不要……啊……嗯……不要……那裏……”
趙衍安扶着齊風的腰,婚紗紗制粗糙的感覺并不好,起碼沒有那光滑的皮膚觸感好,到趙衍安無比開心。
齊風躺在他的身下……穿着婚紗……
——————我是無比短小的啪啪啪的分界線————————
性愛完畢,空氣中充斥着性事過後特有的味道,婚紗和床單被弄得髒兮兮的,趙衍安給齊風脫下了婚紗,換上了絲綢制的睡衣。
“我們還忘了一件事,結婚怎麽可以少了婚戒。”
趙衍安像變魔術一般變出了兩個戒指。
他拿出其中一個,擡起的齊風的手,小心翼翼,姿态虔誠帶上了齊風的無名指。
齊風冷笑的看着,并沒有出聲。
趙衍安控制着齊風的手,将戒指準備帶進自己的手指裏。
“我給你帶上。”
齊風卻突然出聲,語氣中帶着笑意。
“真的?”
趙衍安欣喜若狂,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他把戒指放在齊風的兩指之間,然後把手指伸了過去。
齊風松手,讓那枚戒指滾落在地。
“假的,”齊風笑得開心。
“趙衍安,”齊風叫了他的名字,“和你這樣的神經病做了,當我被狗啃了,把你挫骨揚灰都嫌傷了我的手。”
“我另一半的戒指,永遠不可能戴在你的手上。”
趙衍安深深的看了齊風一眼,然後沉默着撿起了戒指。
都要大半個月了,齊風還沒有回來,不管是趙衍安還是齊風的電話,都打不通,趙衍安幫派裏的人,也說很久沒有見到趙衍安了,安叔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帶着人沖進了趙衍安的家,溫綿綿也跟着來了。
“都出去等着。”
安叔呵退了一群保镖,讓他們守在門口。
安叔身體有些晃悠,像是無法承載眼前看到的這一切,溫綿綿捂住嘴,無力的跪在了地上。
床上躺着兩個人,齊風穿着婚紗,被整理的很好,只是臉龐青白,透着死氣。趙衍安穿着西服,以占有欲十足的姿态,摟住了齊風的身體。
只是他們的左手,都不見了,無人知道它們在哪裏。
地下室的暗櫃裏,擺着一個大玻璃瓶,那裏面,浸泡着兩只手,兩只左手。
它們的無名指上,有着相配的戒指。
膚色是相同的白皙,只是大小粗細不同,一樣的精致。
趙家和齊家的關系惡劣到極點,齊家和瘋了一樣,瘋狂的報複着趙家,趙家開始是不抵抗,可日久下來,泥人尚有三分血性,這麽兩家,就開始鬥争起來。
溫綿綿在高三那年,考出了s城,修了金融系。
她進了齊氏總公司,進了齊家,終身為齊家效力,替齊風孝順着他的爸爸媽媽。
所有人都承認了她齊家三媳婦的事實,齊家人曾經勸過,讓她去尋找自己的婚姻,她都一一拒絕了,她的心,早就在17歲那年,被一個叫做齊風的天使,偷走了。
她終身孤獨,卻不寂寞。
番外之趙衍安
我為自己帶上了戒指,他沉默的看着,然後懶散的閉上了眼睛。
他不愛我,我知道的那麽分明,但那并不重要,他屬于我。
我弄來了福爾馬林,我們都會死去,但有些東西,我不想讓它腐爛。
我當着他的面,切斷了自己的左手,我看到他驚異的表情,不知怎麽有點開心。
我把血洗幹淨,然後放進了瓶子裏。
如法炮制的,切斷了他的左手。
他很疼,疼的臉色慘白,表情扭曲。
我迷戀的親吻着那個突兀的斷手,最喜歡他的手,細細長長的,十分漂亮,讓我恨不得,一輩子都帶在身上。
兩只手被泡在同一個瓶子裏,兩個一樣的戒指,我抱着瓶子,忍不住傻笑起來,把它放在了地下室的暗櫃裏藏好。
我摟着他,在他的嘴唇上親親吻了一下。
那種感覺啊,涼涼的,甜甜的就像那天在醫院裏,他落下的那一吻。
王子,快來吻醒我吧。
我是睡美人。
屬于一個叫齊風的人。
——————————————
番外之女裝野外Play
城市裏的燈紅酒綠,聲色犬馬。
齊風腳步輕快的走在巷子裏,裙擺在空氣中飄揚出誘惑的弧度。
有人在跟着他。
他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想突然回頭,看清楚是誰,卻猝不及防的被人推到牆邊,來了個壁咚。
“小妹妹,穿的那麽風騷,是不是在等哥哥啊?”
聲音是故作的粗啞,伴随着猥瑣的笑意。
齊風翻了個白眼,然後笑着靠近,雙手環住了趙衍安的脖子。
“真難聽。”
“這是情趣!情趣!”
趙衍安撇撇嘴,聲音恢複了原本的清朗。
剛剛跟在齊風背後,看他那露出的細長美腿,有不少狼盯着看,讓他一陣不爽。
齊風今天穿的是水手服,白色的襯衫加藍色的超短裙,白色的長筒襪加上黑色的小皮鞋,短發幹脆利落,洋溢着青春的氣息。
“喲,小妹妹……”趙衍安吹了個口哨,手掌放肆的在齊風的胸膛游移,揉捏掐着齊風的乳尖,“貧乳哦……”
齊風難耐的扭了扭身體,将自己的果實往前送到人手裏,讓人随意的亵玩。
“要做快做,廢話真他媽的多。”
齊風斜睨了趙衍安一眼,水色迷蒙,能把人的魂給勾出來。
趙衍安呼吸一窒,自家小兄弟都硬的要爆炸,叫嚣着要去那個溫暖濕潤的地方。
趙衍安把手探入了裙底,迫不及待的扒下了齊風的小內內。
手指插入緊致溫暖的地方,卻感覺到一陣濕潤。
“自己玩兒了?”
手指進出抽插了幾次,小穴不滿足的收縮,像是要渴望更加粗壯的來客。
“哼……啊……沒,擴張了下。”
“轉過去。”
趙衍安揉了揉齊風挺翹的屁屁。
齊風哼了一聲,乖乖的趴在牆上,撅起了屁屁。
趙衍安掀開了齊風的藍色小短裙,拉開了自己的牛仔褲。
昂揚放肆的抵在了齊風的蜜穴,小穴一收一縮,迫不及待的把來客迎了進來。
“啊……你他媽的……撞……慢點……啊……嗯……哈……好深……”
趙衍安默默的給自己開啓了電動馬達模式,粗大的性器在齊風的幽徑中進進出出。
齊風腰扭的那叫一個銷魂,浪叫能上天。
白嫩的臉上紅暈在浮動,眼裏的水汽霧蒙,一點淚珠要掉不掉。
“唔……嗯……啊啊啊……那裏……不……慢……慢點……”
“小點聲。”
趙衍安掐着齊風的纖腰,“你要勾來多少狼,嗯?”
“不要……啊……唔……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