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警察攻X畫家受

666:叮當!資料傳輸中

攻略目标1

姓名:易晏之

年齡:25

身份:男主

性格:這個不好說……

攻略提示:做個有用的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攻略目标2

姓名:商茵茵

年齡:21

身份:女主

性格:好奇心重

攻略提示:保持神秘喲

祝攻略愉快啪啪啪(≧▽≦)

齊風:有點意思(謎之微笑)

這是一個野喳喳的女孩和一個小警察的故事,天生活潑好奇心重的少女商茵茵由于一個變态而和小警官易晏之結識,又被卷入易晏之所調查的一起殺人案件之中,開始了歡脫辦案的人生。不同尋常妹子的敏銳和膽大,讓她贏得了易晏之的好感,于是兩人就在一場場案件中,就這麽勾搭上了。

野喳喳的小麻雀和她家制服格格的驚險人生!

警察局內。

身材龐大雄偉壯碩的大媽一臉着急的沖了進來。

“警察叔叔啊!”

大媽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準備開始抹眼淚。

易晏之被這一聲兒弄的虎軀一震,掏出口袋裏的紙巾遞了過去。

“阿姨別着急,說說怎麽了?”

“我女兒她還沒有回來,芳芳可乖了,不會這麽晚還沒回家的,我打她電話也打不通,不知道她去哪裏了,”大媽着急的滿頭汗,“求求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到我的女兒,她還那麽年輕,那麽小……”

“阿姨您先別激動,我們一定會竭盡所能的,有您女兒的照片麽?”

易晏之拿出紙筆。

“有的有的!”大媽拿出手機,點出了一張照片。

易晏之深深的沉默了,這姑娘身材……和她媽媽略像哈……

這黝黑有光澤的皮膚,性感的小眯眼……

大媽一臉希翼的看着易晏之,作為一個人民警察,易晏之覺得自己有必要說些什麽了,他清咳了兩聲,卻被淩亂的腳步聲打斷。

進來的中年女人穿着普通的家居服,表情同樣很着急。

“警察先生,我的女兒不見了……”

又是個找女兒的……

“這位阿姨先別着急,說說情況。”

“已經比平常晚了4個小時了,茵茵還沒有回來,她的手機關機了,我問遍了她所有的同學,都不知道她的下落,聽說最近有壞人出沒,我擔心……”

面對同樣焦急的兩個母親,易晏之盡量的安撫着,按照大陸法律來說,失蹤沒有超過24小時是不可以立案的。

“你們是否确定自己的孩子失蹤,有許多因素會導致聯系不上,如果24小時之後,你們的孩子仍未找到,再來立案,好麽?”

一旁的女警官帶着溫和的笑。

昏暗的房間裏,白色的風光照耀着。

少女赤果的身體,被平攤在小臺子上,黑色的長發散亂着,巴掌大的精致的小臉,和凹凸有致的曲線,足以引起男人的瘋狂。

雙眼緊閉着,眉毛皺着,看起來很不舒服。

口罩和帽子和奇怪的大衣,被随意的扔在地上,一根粗大的木棍,顯得很突兀。

畫筆沾着水彩,在肌膚上勾勒着,一筆又一筆,渲染出美麗的痕跡。

低低的帶着愉悅笑聲在房間裏響起,讓人脊背發涼。

“兩位阿姨,你們可以先回家等候,順便再找找你們女兒的蹤跡。”

易晏之看着那位大媽,“也許你的女兒吃夜宵去了,或者和同學一起玩兒去了……”

送走了兩位母親,易晏之擡腿往外走。

“易隊你去哪?”

“去那個人家裏看看,沒準那個長的好看的女孩子的失蹤和他有關系,小何和小李跟我來。”

警察局裏,男人安靜的坐在椅子上,雙手被拷着,對面的案桌上,坐着拿着筆的警官。

“姓名?”

男人沒吭聲,低着頭,長長的劉海遮住了眉眼。

易晏之低頭寫了個名字。

“齊風,男,28歲,”易晏之擡起頭,“對吧?”

“不對。”

齊風破天荒開了口,“還沒有滿28。”

聲音細細小小的,易晏之不仔細聽,還真聽不清。

易晏之都要抓狂了,瞧這熟練的樣子,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果然藝術家他媽的都是瘋子!

易晏之第一次抓齊風的時候,原以為抓住了條大魚,結果另他大失所望。

這個男人喜歡敲暈那些長的好看的少男少女,然後把他們帶回自己的家裏,進行創作。

把人扒光光放在小臺子上,然後開始變态一般的行為。

可人家沒有迷女幹也沒有性侵,只是單純的畫畫!

你說他畫個什麽扭曲暴力血腥什麽的也就算了,人家畫的是什麽藍藍的天空啊!白白的雲!綠綠的草地!悠閑的懶羊羊啊!沒事還添兩筆蜜蜂蝴蝶什麽的!

那叫一個純潔美好和諧善良的生機勃勃!

可這樣也犯了故意傷害罪對吧,可以抓起來對吧,可是……

人家受害者哭天搶地的不讓你抓你能怎麽辦!怎麽辦!

人家被敲了悶棍被塗塗畫畫被扒的赤果果,人家都不介意,都說不用麻煩你們人民警察了你能怎麽辦!怎麽辦!

你非要把人抓起來,受害者還揪着你衣服說你抓人她們就去死,你能怎麽辦!怎麽辦!

易晏之的心都痛了,想到剛剛那個被弄醒的少女,一臉驚喜,一臉’哎呀好有趣的‘表情,他就心塞,這個社會怎麽了,這個社會的孩子們怎麽了!

“你這種行為已經産生了非常惡劣的影響,給民衆的生活帶來了巨大的隐患,你要改,知道麽?”

易晏之站在齊風的面前,對他循循善誘。

“可是……”齊風擡起頭,表情有點可憐巴巴的。

“沒有可是!”

易晏之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你是個乖孩子。”

“可是……”

“都說了沒有可是!”

易晏之忍不住加重了聲音,看到面前的人快哭出來的表情,立刻又放低了聲線。

這位藝術家他還玻璃心,智商堪比他鄰居家不聽話的小侄女兒,簡直不要不要的!

“他們的皮膚相對比較好,我很挑的,”齊風和易晏之對視,眼裏還是水盈盈的,卻帶着狂熱,“那是他們的榮幸,也是我的榮幸。”

齊風就是那個令男女主相遇的引子,一個狂熱奇怪的藝術家。

他喜歡以人的皮膚作畫,并贊嘆着那種順滑的感覺。

他筆底的盡是生機,帶着飽滿的活力和蓬勃的欲望,生命的欲望。

他的作品純淨,象征着美好,是藝術界裏獨樹一幟的風格,他認為只有人那充滿生機的活着的皮膚,才是最佳的畫紙。

易晏之嘆了口氣,給齊風解了手铐。

“回去吧,下次別再犯了。”

“我不想回去。”

齊風睜着眼睛,目光澄澈。

“難道你想蹲監獄?”

易晏之晃了晃手铐。

“冷,不想回去。”

齊風拉着易晏之的袖子,眨巴眨巴眼。

明明是個比自己年級還大的男人了,易晏之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

齊風的皮膚是許久不見陽光的蒼白,富又東方柔軟氣息的面孔,眼神純澈的像個孩子,讓他這種見多了醜惡的人,感覺到驚奇。

齊風的世界奇怪又偏執,卻幹淨的不可思議。

’咕嚕咕嚕‘不和諧的聲音在兩人之中響起。

“你又沒吃飯?”

齊風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含糊的應了。

“多久沒吃了?”

“大概……兩天了。”

齊風老老實實的回答。

就說了這堪比鄰居家小侄女兒的智商不能指望!好歹小侄女兒還知道餓了要吃飯!

易晏之嘆了口氣,“走吧。”

都怪我心太軟……心太軟……神一般的歌在易晏之腦海中來回的撒歡。

齊風立馬眼神一亮,小媳婦兒似的跟着齊風出了審訊室。

“易隊,”女警官剛剛挂掉電話,“前不久說自己女兒不見的阿姨打電話來了。”

“她說什麽了?”

易晏之正在努力拯救被齊風抓得緊緊的衣角。

“她說她女兒沒事……只是吃燒烤去了……”

女警官含着笑看着。

就知道……以那位姑娘肖似其母的面容和噸位,一般人不敢劫財劫色!

“回家吃飯吧。”

易晏之拍了拍齊風的狗頭。

“茵茵,怎麽還沒有洗好?”商媽媽在浴室門口喊着。

“就來就來,別催啦。”

商茵茵驚嘆的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的身體,畫的真好看。

枯萎的樹帶着沉重的氣息,光禿禿的枝桠巧妙的布在少女曼妙的身軀上,可胸口的那一抹新綠,突然的讓人歡喜起來,這棵樹還沒有死亡,還在努力的向世間綻放着生命。

“都有些舍不得洗掉了,”商茵茵可惜的摸着那抹綠色,“真想認識他,應該是個很厲害的家夥。”

女主就是不一樣,要擱一般人身上,走路走的好好的被人打暈了,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周圍還圍着警察,身上還被人作了畫,早就不淡定了。

商茵茵那可是興沖沖的回家,安慰了一下哭成淚人的老媽,美美的吃了一頓飯,然後哼着歌在浴室裏欣賞自己身上的畫。

商茵茵在期待着明天,她明天一定要到警察局去問一問,那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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