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3
“真的是這樣麽?那麽……銀時大人,我們再去一趟‘糖堆屋’吧!”綠色頭發手拿拖把衣着女仆裝的可愛妹紙小玉,僵硬卻暖人的聲音平穩,面對着面前目光飄渺撓頭的男人如此說道。男人一直不停的撓着自己銀白色軟綿綿的卷發,含含糊糊的與其:“我只是‘覺得’他似乎和那個冒牌貨的關系不怎麽好而已,具體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啊。”
小玉理所當然的是察覺到了那個男人的尴尬,卻仍然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的說道:“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才要一起去一次的啊!而且我知道,就算再去一次也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吧。您是足夠了解財前大人的吧……銀時大人。”
銀時大人……坂田銀時。這個銀白色卷曲頭發的男人與那個叫做坂田金時的男人有着出乎意料的相似點,卻又有着截然不同的地方。
“撒西不理”,我是旁白君,好久不見啦!下面就讓我來解說一下,在本故事中坂田銀時“失蹤”了的這一個多月裏都發生了什麽呢?!
一個月前,坂田銀時送財前麥回家的時候與她談話,對于財前麥所說的“心裏話”格外的在意,回到萬事屋之後也的确是一夜未睡,精神恍惚的坂田銀時第二天就拿着錢出了家門打小彈珠去了,晚上去了酒吧喝了個爽快,也的确是把不開心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了。不過與此同時,啊,也把時間觀念忘得一幹二淨了……錢花的差不多了就打算去賭城玩玩運氣,沒想到運氣點背,賭樓有人鬧事,真選組的人來了連着銀時一塊“咪嘛咪嘛”的給帶走了,在小黑屋關了将近一個星期才被放出來,山崎退還使勁的賠不是,銀時也借此機會坑回來了真選組土特産……
好不容易被放回來自然又跑去了酒吧喝了一個昏天黑地,此時才發現已經過去這麽長時間了,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萬事屋……卻發現,一切都早已面目全非了……一切都被華麗的土豪金替代了。
被小玉“逼迫”再一次走進“糖堆屋”的坂田銀時,恰好和一邊打哈欠一邊擦桌子的財前麥打了照面。剛剛美好的打哈欠心情頓時被打破,財前麥不爽的揉了揉鼻子正準備說話,然而此時突然間有一個綠發妹子閃現,與此同時,面前又馬上被某個潮濕陰暗的東西籠罩起來。
過了好久在掙脫開定春的嘴巴,財前麥歪着腦袋任由定春舔幹淨自己腦袋上稀稀拉拉的口水,面無表情的說道:“小玉、定春,你們一臺一只跟着這個來歷不明的廢柴大叔幹嘛啊,被拐跑了麽?”
手裏捧着拖把,小玉沉默了許久之後才說話:“就連財前大人你也已經忘得一幹二淨了麽……把有關于銀時大人的事情……?財前大人,也被土豪金迷惑的睜不開眼睛了麽?財奴老板娘阿魯。”
“喂喂喂,前半句是什麽意思我就暫時不計較了,後半句是什麽意思啊!用認真的,機械的,一絲不茍的聲音叫我‘財奴老板娘’你一定是在報複我對吧,一定是在報複我吧!還有最後結尾的那個‘阿魯’是有個意思啊。你是想讓我不停的吐槽麽混蛋,我為什麽要吐槽你啊混蛋!我吃了炫邁根本就停不下來啊混蛋!”
“夠啦,不要再秀口技了。你……現在有時間麽,想知道我這一次來的目的麽?”坂田銀時死魚眼的俯視着比自己稍微矮的財前麥,說道:“先給我免費來上三杯草莓聖代,我就告訴你我們這一次來的目的。”
財前麥毫不客氣的糊了銀時的熊臉,不過還是給他做了三杯草莓聖代,并且還很貼心的多插了兩根巧克力棒,多點綴了一顆草莓。
小玉一邊啜着高級汽油,一邊向財前麥解釋,說道一半的時候財前麥用力的擺了擺手表示讓小玉先停下,擺出一副了然的模樣總結道:“也就是說,這個髒兮兮的銀毛叫做坂田銀時,而金時不是金時而應該是銀時,至于我們整條歌舞伎町……全部都被那個金時給洗腦了?你是這個意思麽。”然後看着一人、一臺、一只用力的點了點頭。
財前麥挑挑眉,慢慢的點了點頭。一人、一臺、一只還以為財前麥想起來了,表情都舒展開來,卻見財前麥深吸一口氣之後大聲咆哮起來:“你他喵逗我玩呢!全體洗腦這種事情不切實際啊老濕!《銀魂》雖然的确有一點‘科幻’,但是這也太科幻了一點吧!簡直就要喪心病狂了好吧,麻煩作者大人給我開啓一下上帝模式讓我普度衆生一下好麽!”
一人、一臺、一只一臉鄙視的瞪着財前麥,財前麥被瞪得無可奈何扯了扯嘴角:“好吧我錯了,那個……你們打算怎麽辦?和金時的‘萬事屋’一次對抗麽?”
小玉走了出來用力的點了點頭:“是的,其實是開始我們還以為……財前大人你能夠記得銀時大人呢……”
“嘛嘛,如果确有其事的話我一定會想起來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三個人現在哪裏都去不了了吧?萬事屋、登勢酒屋……”看着三個家夥略寞落的神情,財前麥聳聳肩:“不嫌棄的話就住在我這裏吧,雖然目前為止這個自稱為坂田銀時我還不清楚底細,不過看在定春和小玉的面子上而已。”
本該是機器人的小玉表情格外的豐富,剛剛難過的樣子現在逐漸舒展開的表情五官,開心的扭過頭對銀時說:“銀時大人,我們就在‘糖堆屋’重新開始吧。”
坂田銀時到時沒說話,平視着雙手背在身後笑意不明的財前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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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財前麥整理好了廚房的東西剛上二樓,就看到站在走廊排成一排的一臺一只一人,穿着紅色旗袍的小玉、帶着小眼鏡的新八唧,還有摳着鼻屎一臉無所謂的坂田銀時。沉默的財前麥在心裏默默的吐出三個字——“你麻痹”。
財前麥雙手掐腰的模樣活脫脫的像一個包租婆:“你們幾個這是想要幹嘛啊?小玉,定春,還有……那個卷毛的男人。”
然而面對着財前麥的話,卻被三人一致制止。仿佛初次登臺排練好了一系列的動作:
“我是中國女孩小玉阿魯!”
“我是萬事屋老板娘阿銀!”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嘴角微微的抽出了一下,財前麥一人、一只、一臺賞了一個腦瓜崩:“還在逗我呢?關于你們玩‘cosplay’這種事情我暫時還不想吐槽,個人認為比較重要的是,定春你是不吐槽會死星人新八唧麽?不過……難道你每一次吐槽都要用‘汪汪汪’來吐槽麽?”
“汪!”定春開心的叫了一聲,然後“呼呼”的吐着舌頭。
“哈哈,真是好別致的吐槽啊……個屁啊!如果以新八唧的吐槽速度來‘汪’的話,高橋美佳子小姐(定春、阿通的CV)一定會背過氣去的吧!”前半段的時候還一副“我明白、我了解”的表情,到後面就完全崩潰的感覺:“你他喵逗我玩麽!”
“這個財前大人你就不必擔心了阿魯,鳥居枯銀寫的是一本小說,所以是沒有CV配音的。”
財前麥嘴角微微的抽出了一下,毫不猶豫的擔任了吐槽的角色:“都已經說了是‘如果’了好麽,小玉啊!拜托你不要那麽認真的回答我的問題好麽好麽好麽,至少在我吐槽你的時候不要做出一副這麽認真的模樣好麽,你這樣我都不忍心吐槽你了好麽!啊啊啊,怎麽辦啊……現在你們這麽蹩腳的組合,怎麽去戰勝無堅不摧的‘金時萬事屋’啊!”
這一次換做坂田銀時說話,擡起手手指輕輕的搖晃了一下:“NO NO NO,財奴老板娘啊,其實你也是這個組合裏的呦。”
“哈,”財前麥瞪圓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了個大去,你真擡舉我。我也參與你們的組合,登勢酒屋的老板娘麽?登勢、凱瑟琳還有小玉的角色?”
坂田銀時一拍手打一個響指,指着財前麥挑了挑眉:“賓果!答對了!”
一掌披在銀時的腦門上,財前麥不爽的吼道:“賓果你七舅老爺的,讓我一個人分式三個角色麽?你覺得我是精神分裂麽?”
“你不本來就是……”坂田銀時低聲嘟囔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財前麥一眼給瞪會肚子裏去,白眼一翻,擺了擺手說道:“啊,沒關系,他們三個人登場的次數都不多啊,所以你可以随意發揮的說,你說我說的對吧,老板娘?!”
“對你七舅老爺啊,糊你熊臉!”
哼哼唧唧的模樣,不過不得不說財前麥并不讨厭這樣子的方式。在這裏這裏大吃大喝的坂田銀時,嘴上說着“會在這裏幫忙工作來補上欠的錢”這樣的話,和一臺一只嬉笑打鬧的模樣,讨論策略的時候也不忘沒完沒了的吐槽。
這樣的模樣……似曾相識。
坂田銀時是麽?
月光下、小河中,銀白色毛茸茸的頭發……趴在岸邊身上重傷的男人一閃而過,頓時迎接而來的便是如同電流穿過大腦一般的痛楚。握在手中的茶杯滑落桌面灑在榻榻米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老板娘?你怎麽了……”發現似乎有些不對勁的財前麥捂着腦袋痛苦的模樣,湊上前去詢問道。財前麥皺緊眉頭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擺了擺手,“我沒事,那個……我可以早點休息麽。”
把小玉和定春轟出去,最後一個走出去的坂田銀時最後扭頭看了一眼裹上被子的財前麥,退出房間把門給關上。財前麥關上燈,慢慢的蜷縮了起來……小玉之前對自己說的“整條街都已經被金色替代了”的這種話再一次浮現在耳邊,自己再也無法想象,再也無法安慰自己,如何用金色替代自己心中無法替代的銀白色。
一個月前的事情,事實上就是金時系統中所出現的BUG,而這個BUG在過程中逐漸擴大,最後在財前麥這裏徹底的崩盤。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今天有補全哦,真的有補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