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章節
及什麽,所以提前打消他的顧慮。
“看來本殿下是真的拒絕不了了啊~”威連嘆了一口氣,哎~,一沒留神就被這丫頭抓了把柄,要不是看在她還有用的情況下,還用的着這麽‘委屈’自己嗎~
“你說呢~”東方藍一笑,“明天下午我會把夜店地址發給你,然後,你就可以,開、工、了~”
“知道了。”該死的小丫頭!現在換成威連咬牙切齒了,恨不得把東方藍的脖子給咬斷掉。
“解藥~”東方藍突然伸手道。
威連愣了一下,“你不是不在乎他的死活嗎?”
“你沒聽過我們這裏的一句話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東方藍動動手指,示意他快點把解藥交出來。
“好,解藥給你,但是你必須答應陪我參加後天的忘川慈善拍賣會。”威連這次被Y國派來這裏的最主要目的就是和忘川拍賣行搞好關系,以便取得靈果不計量的購買權,卻沒想到,讓他先遇到一個‘小神醫’。
“OK,沒問題。”反正是自家的拍賣會,她當然是要去參加喽,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去的。東方藍答應了。
拿了解藥,東方藍離開餐廳,留下‘可憐沒人陪’的威連,驅車趕去學校男生宿舍。
克羅諾斯中的蛇毒是有全球十大毒蛇混合而成的,裏面包含了血液循環毒素、神經毒素、混合毒素和細胞毒素,是這個時代剛剛研制出來的,解藥也只有少數對的蛇毒研究很深的人才能配置的出來。
來到男生宿舍,推開門,東方藍就發現克羅諾斯全身火熱,四肢抽搐,指甲尖細長,嘴裏的獠牙伸出,口吐黑色血液,眼睛裏只能看到漆黑一片,沒有白眼珠。
看樣子這家夥是不太好了,東方藍趕緊用靈氣裹住全身,省得一不小心被這個神志不清的家夥給毒死了,拿出解藥,扳過他趴着的身子,掐住他的下巴,把解藥灌進他的嘴裏,使勁一拍,幫他把藥給咽下去。
吸血鬼和人類的身體雖說是構造相同,但功能卻不大一樣,他們的血液流淌的速度太慢,很長時間也吸收不了解藥的藥效。等了一會,看情況還是不多好,東方沒辦法,只好從空間找出金針,配上上等的靈果,開始給他使針。
運起靈氣打入克羅諾斯的體內,只見他猛的被進入身體的靈氣‘攻’的一震,漆黑的眼睛張大,獠牙疵着。
順着靈氣的進入,東方藍把幾根細小的金針全部送如他的身體裏,讓它們順着靈氣,一點一點的快速打通血脈,加速血液流通。
效果還不錯,不到半個小時,克羅諾斯就逐漸恢複了神智,漆黑的眼睛裏出現了白色的眼珠。
“東方藍~。”克羅諾斯臉色青黑,他小聲開口問了聲:“你怎麽在這裏?”
“你說我怎麽在這裏。”見他已經清醒,東方藍也‘舍不得’浪費自己的靈氣,瞬間抽出金針,撤掉靈氣,“我要是不在這裏,看樣子明天就該幫你開追悼會了。”
“啊~。”被靈氣支撐的時候還覺得沒怎麽樣,突然撤掉靈氣的輸入,克羅諾斯臉朝下的栽倒在地上,“你這丫頭可真夠狠的~,壞死了。”他抱怨一聲。
“謝謝誇獎,壞習慣了。”東方藍聳聳見,嘴角抽了抽,還有這樣的,人家好心救了你,還說人家壞,活該被人算計了。
克羅諾斯下肢現在還沒有恢複,只能用手撐着身體靠在床邊上:“該死的,誰給老子下毒?被老子發現了,有他好看的,老子要讓他嘗一嘗血浴的味道!”他惡狠狠的說。
正在餐廳吃飯的威連打了個冷戰,叫來服務員把空調的溫度調高。
“白癡!”東方藍清洗完金針收好,掘嘴嘲笑道,“有本事在這罵,還不如趕緊把毒排出來。”
“排毒,你說的到簡單。”克羅諾斯張口就要訓斥她,轉眼一想,既然這丫頭這麽快就幫自己把上半身的毒清理了,那下半身也讓她幫忙好了,“藍~”他獻媚的說:“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麻煩您老人家幫我把下面的毒也清了呗~”
“沒空。”東方藍頭也不擡的拒絕。
“為什麽?”克羅諾斯問,有什麽事比救‘人’還重要嗎?
“我該回家吃飯了。”東方藍撅了他一眼說,起身就朝外走。
“啊~?!”克羅諾斯大叫:“吃飯比幫我解毒還重要嗎?你不是學醫的嗎?!怎麽能見死不救呢~”
“第一,吃飯是比幫你解毒還重要。”東方藍勾起嘴角說,“第二,我是學醫的沒錯,但我沒有醫師資格證,所以還不能‘随便’幫人治病。第三,你現在還死不~”頂多多難受一會,誰讓你嘴欠的,活該!說完,她就出了宿舍門。
關上門,只聽克羅諾斯在裏面大叫:“大姐,你走了我怎麽辦啊?”、、、、、、
醜事暴露
天氣漫漫變的熱起來,大街上的人們脫下裹了一身的春裝,換上五彩斑斓的夏裝。
離五月一日國慶節只剩兩天的時間了,學校裏的學生都開始為黃金七天假,奔走相告,在結束四月最後一場考試的時候,X大開始放假了。
因為沒有住校,所以東方藍沒有像其他學生一樣大包小裹的往家運東西,正準備離開學校,她聽到有幾個好八卦的女生遠遠的小聲說着什麽,仔細一聽,她心裏咯噔一下,轉身就往教職工宿舍樓跑去。
還沒進入樓道,只看見教職工宿舍樓下圍滿了人,正是白惠家住的那棟。
東方藍擠進去,只聽到裏面一聲尖叫,“你們給我滾出去~!”門被從裏面打開了。
“姐,你聽我說,我和阿文是真心相愛的,我不求你原諒,但求你不要為難我們好不好~”被推出來的人是白惠的親妹妹白朵,她不顧衆人的圍觀,苦苦的哀求着。
“不要為難你們?你們做出這種事來,怎麽還有臉叫我被為難你們?!你也別叫我姐,我沒有你這種吃裏爬外的妹妹!”白惠臉色發白,咬住下嘴唇,哆嗦着從嘴裏擠出幾句話來。
“姐,姐,我們真的不是故意要這麽做的,我們兩個是真心相愛的啊~”白朵拽着門不撒手,眼淚婆娑,委屈的苦求。
“滾,你給我滾~”白惠一直說着這一句,企圖把這個破壞自己家庭的親妹妹給趕走。
“夠了,白惠,你也不怕別人笑話!”屋裏出來一個壯實的男人,一邊穿着上衣一邊把白惠拉開,甩帶一邊。
“我怕別人笑話?難道你們就不怕嗎?!”白惠終于爆發了,心中的委屈通通吼了出來,“你們一個是我丈夫,一個是我親妹妹,我有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們要這麽對我?難道我為這個家做的還不夠多嗎?你們非得把我往死裏逼嗎?!”
“白惠,你冷靜點吧。”白惠的現任丈夫孫文不耐煩道:“你也不仔細想想,你除了會教學,會洗衣服做飯以外還會什麽?不會打扮,不會撒嬌,連最起碼适合你的衣服也不會穿,你哪點像一個女人了,你知道我需要的是什麽嗎?你知道我為什麽從來都不願意帶你去參加我們公司的聚會嗎?你哪怕有一點點嬌小女人的特質,我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他把自己出軌的責任怪到白惠頭上,伸手把門外的白朵拉了進來。
正要關門,東方藍‘擠’了進來。
“你是誰?來我家幹什麽?”孫文的口氣實在不好,他瞪着東方藍問。
“老師。”東方藍沒理會孫文的問話,走到被甩在地上的白惠說了聲,“快起來,地上涼。”
“蕭藍~,蕭藍~”白惠淚水朦胧的看着自己以前的學生。
“是我,老師。”東方藍把白惠扶起來。
“嗚~他們怎麽能這樣對我?怎麽能這樣對我啊~”白惠抱住東方藍大哭出聲,“我不想再看到他們,讓他們走,全都走!”她尖叫着,痛哭着。
“好,我馬上就把他們趕出去。”東方藍拍拍身形消瘦的白惠,說道。
“聽見了嗎~?!我老師讓你們離開。”東方藍把白惠扶進卧室裏,走出來冷冷的說。
“離開?你說什麽呢?!”孫文指着東方藍罵,“你MB哪來的?!幹什麽管我們家閑事?你以為你是警察怎麽着?!”
“我不是警察,但這裏是我老師的家,現在請你們離開。”東方藍眼神暗下來,口氣入刺骨的寒風。
“這裏也是我的家!要離開也是你這個SB離開!”孫文上前就找抓她。
東方藍一反手把孫文抓過來的胳膊扭到身後,“我記的這裏是我們X大的教職工宿舍樓,房子是在我老師白惠的名下,和你一點關系都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