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掌櫃的算計

盼兒聞不慣羊奶的那股膻味兒,好在用杏仁煮了後,味道就比之前好些,且因為去除了水分變得更加醇厚香濃,讓她喝了整整一碗,小肚子都略有些鼓起來,這才作罷。

林氏也跟着喝了一碗羊奶,吳家養的羊多,吳高也是個實在人,不止從來沒有因為盼兒貌醜人傻欺負過她,甚至還能幫則幫,今日給盼兒的羊奶裝了整整半盆子,雖盆不大,但也有四碗那麽多,剩下的那些用杏仁熬好了,若是一頓不喝完,下頓再喝恐怕會鬧肚子,好在林氏的廚藝好,這些東西也不會浪費。

等到羊奶稍稍晾涼幾分後,林氏打了個蛋,将蛋清倒入奶中,攪拌均勻卻沒将蛋清過分打發,等弄的差不多之後,便直接上鍋去蒸,盼兒在一旁瞧着,不知道林氏到底在做些什麽,過了約莫一刻鐘功夫後,林氏便将鍋端了下來,裏頭的羊奶蒸蛋還用盤子扣着,稍微悶了一會兒,打開竟然成了又滑又嫩的羊奶凍。

雖然羊奶是喝不下了,但這種小零嘴卻是盼兒從來沒吃過的,用勺子舀了些送入口,用嘴一抿直接就化了,奶香跟杏仁的香氣極為濃郁,比一般的蒸蛋好吃不知道多少倍。

她與林氏兩個将羊奶凍直接吃完了,母女倆的胃口都不大,若不是怕糟踐了好東西,哪裏會往肚子裏塞這麽多的吃食?午飯現在也省下了,林氏看着女兒那張泛着淡淡紅暈的嬌美小臉兒,水靈的比玫瑰花還要豔麗,盼兒這副容貌比起京城裏高門大戶的小姐都不差什麽,只是養在石橋村中,周圍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莊稼漢,恐怕也找不到良配。

更何況盼兒現在還是齊川的媳婦,就算齊奶奶是個明白人,心地也好,但齊家一大家子都不是什麽好東西,盼兒要是留在齊家,想必得被他們合起夥兒來欺負。眼見着盼兒就要給齊川守寡滿三年,也算是仁至義盡,現在她女兒還不到十五,正是女子最好的時候,即便是再嫁之身,憑着這副好模樣,找一個如意郎君也不是難事。

林氏扯了盼兒的袖子道:“跟我過來。”她将盼兒直接帶到了大屋裏去,之前從碾河鎮買回來了一匹嫩綠色的綢料,林氏的繡活兒雖然稱不上好,但做兩件小衣還是使得的,小衣乃是女子貼身之物,料子細滑也能稍稍擋上分毫,省的外頭的粗麻衣裳将盼兒的身子磨壞。

跟着娘直接進了屋後,盼兒坐在床邊上,見林氏手裏頭捧着一個繡籃子放在床上,拎出了件兒又輕又薄的肚兜兒和同色的燈籠褲出來,因為綢料十分輕薄,摸着滑不留手,盼兒這輩子都沒用過這麽好的料子,不由紅了小臉,抓着小衣不撒手問:“娘,這是給我做的?”

見盼兒這副饞樣兒,林氏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腦袋,道:”可不就是給你做的?否則買那匹布回來又有什麽用?“

盼兒癡癡的笑了起來,将成套的小衣抱在懷裏,心裏急着回屋試試,朝着林氏嬌嬌的撒了嬌後,便迫不及待的進了自己屋中。

将破舊的木門仔細掩上,盼兒小手扯着系帶,将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給脫了下去,這衣裳是老早之前做的,最近盼兒長得快了些,不止胸前那對乳兒變得比以前更加飽滿豐盈,就連個頭也稍稍高了幾分,一雙玉腿又細又長,偏偏圓臀翹的很,走路時輕輕擺動着,簡直勾人極了。

身上的衣裳盡數褪了下來,盼兒此刻坐在銅鏡前,她身上沒被日頭曬過的皮肉都十分白皙,往日雖稱不上細膩,但最近一直有靈泉養着,每喝一回,體內積聚的雜質好像被盡數排出了般,不止皮肉比往日更加瑩潤,甚至連身子都要輕巧靈活許多。

盼兒一雙眼緊緊盯着銅鏡,先是仔細瞧了瞧臉蛋,左看右看發現那碗大的傷疤的确是消失不見,再也找不出半點痕跡,她這才似松了口氣般,将肚兜兒纖細的帶子系在身上,因為脖頸處有條系帶,要系上的話就必須将胳膊高高擡起,反手仔細摸索着。

在銅鏡裏看着自己高高聽起來的一對兔兒,即使是自己的身子,盼兒看了也不由臉紅,她也不知怎麽回事,這胸前鼓鼓囊囊的乳兒比村裏頭別的姑娘都要大出不少,平日裏穿着寬松的衣裳還瞧不出來,此刻肚兜兒的料子又輕又薄,緊緊貼在皮肉上,将姣好的身段兒完全給勾勒出來,看的自然比往日要清晰許多。

穿好衣裳後,盼兒忍不住揉了揉胸口,只覺得入手之物極為綿軟,摸着當真舒坦極了。低頭看着身上嫩綠色的料子,盼兒美滋滋的捂嘴直笑,也沒将小衣換下來,而是直接在外套了一件衣裳,這才出屋幫林氏做腌菜。

因為将腌菜分別賣給了翰軒棋社的劉老板以及榮福樓掌櫃,盼兒母女最近入手的銀錢不在少數,否則也不會先将齊奶奶的那一吊錢給換上,至于褚良先前留下的幾十兩銀,她們一直沒有動,家裏頭萬一有了急事,也能應付不時之需。

一晃過了數日,這日盼兒因為又來了小日子,小腹處如同刀割般,林氏便燒了開水沖了紅糖,裏頭還加了不少的蜂蜜,盼兒趁着林氏出屋時,在碗裏加了幾滴靈泉,喝進肚後,過了不到一刻鐘功夫就覺得絞痛緩和了不少,雖沒有全然消失,但好歹能夠忍受了。

在腿間綁好了月事帶,盼兒換上衣裳準備出門,今日得去碾河鎮上給榮福樓掌櫃送腌菜,因為是老早便定下的日子,萬萬耽擱不得,她從自己屋裏走了出來,頭上戴着帷帽,去廚房裏取了腌菜壇子抱在懷中。

林氏面帶擔憂之色:“要不然今日讓我進鎮子?你身子不舒服就好好在家歇着……”

“我哪有那麽嬌氣?您還得在家裏繼續做腌菜呢,我的手藝還不夠,做出來的東西別人一吃就能吃出來,咱們可不能将自己家的招牌給砸了……”一邊說着,盼兒一邊往外走,走到了村口坐了驢車,吱嘎吱嘎的往碾河鎮走去。

過了約莫一個時辰,盼兒到了鎮前的小路上,給了趕車的老爺子幾文錢,便直接往榮福樓的方向走去,林氏做出的腌菜如今已經在碾河鎮上打出了名聲,榮福樓的客人一來,必定要點一碟子小菜用來佐酒,雖然這腌菜在榮福樓裏賣的不便宜,但卻好吃的讓人嘗過不忘,即使貴些也是值得的。

因為人人都點,腌菜賣的比榮福樓掌櫃想象中還要快,今日是跟林氏母女約定好的日子,他特地起了個大早趕到榮福樓中等着盼兒過來。盼兒端着壇子走到了榮福樓,遠遠就看到了一個小二在門口張望,一看到她臉上堆笑,沖到近前點頭哈腰道:“林姑娘,咱們快些進去,掌櫃的都等您足足一個時辰了……”

心裏一驚,盼兒不免有些訝異,若這小二說的不是假話的話,榮福樓掌櫃竟然辰時就來了樓裏,起的還真是早些。走進了包廂中,榮福樓掌櫃一見到盼兒,臉上的喜色根本藏不住,他本就生的胖,一笑的時候五官都擠在了一處,看到盼兒懷裏抱着的腌菜壇子道:“這腌菜的分量還是有些不夠,你娘能不能多做些?”

嘴上雖然這麽問着,榮福樓掌櫃心裏頭還是想要制作腌菜的方子,畢竟這東西可是難得的好味,平日在樓中賣,一碟子小菜不過丁點,就能賣上五十文,這還是因為碾河鎮地方小,手上寬裕的人不如省城多,若是換了個稍大些的地方,榮福樓掌櫃相信自己能賺的更多。

自打上次跟林氏母女談了生意,榮福樓掌櫃曾派人跟着她們,知道母女兩個是石橋村人士,聽說眼前這個小姑娘是個毀了容的傻子,不過最近人變得聰明許多,只是臉還是吓人,所以才用帷帽擋着。

不過那林氏卻是難得的美人兒,即便是個年近三十的寡婦,看着仍像是二十出頭般,膚白奶大,若是娶回了家,那豔福當真不淺。

榮福樓掌櫃家有悍妻,媳婦還是縣老爺的親妹妹,雖然打起了林氏的主意,但卻不敢将人娶過門,不過女人嘛,最看中的就是貞潔以及子嗣,否則憑着林氏這張臉,想必早就改嫁了,只要自己強占了林氏的身子,讓她懷上身子,到時候甭提這些腌菜了,那些方子想必都會落入他手。

越想越覺得可行,榮福樓掌櫃還真沒将這兩個寡婦放在眼裏,眼中精光閃爍,問:“你娘今日怎麽沒來?”

盼兒不疑有他,便道:“我娘在家裏頭做腌菜,有些忙不過來,便只有我一個人來送東西。”

榮福樓掌櫃心裏一動,覺得今日是個難得的好時機,盼兒來鎮上還得采買些東西,他趁林家無人,直接與林氏成了好事,林氏為了自己的女兒,想必也只能啞巴吃黃連,打落牙齒活血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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