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周國華看着眼前正在品嘗的周子豪，憨厚又期待地笑着，希望得到他肯定地回答。
“怎麽樣？”見周子豪只顧着吃，也不回他，周國華又不确定的問了一句。
周子豪盯着手中的雞翅，連連點頭，卻也沒回話。周國華還以為味道過關了呢！剛喘口氣放松下來，就聽見周子豪吐出一根骨頭，說：“跟大姐烤得比，味道好像差了點，吃還是好吃的。”
這麽一說，周國華又垂着腦袋，跟霜打得茄子一樣，有些挫敗。
“哪能一次成功，多試幾次。”她又拿起兩串放在烤架上，“爸，你就在家先練着，下周末我們就正式出攤，第一天我陪你去。”
第一天她是肯定要去的，找個好點的地段，而且周國華不善言辭，還得她在旁邊說道。
“我先跟着看看情況，以後生意好了，咱們還可以弄些羊肉，豬肉，玉米之類的，品種多，顧客的選擇就多。”
周黎挂着燦爛地笑容，和他們分析起來，也是想緩緩他們心裏的焦慮，雖然他們嘴上不說，但是這心裏恐怕還是有擔憂的。
“爸，你來。”說完，她把手中的烤串給他，讓他多試幾次。
周國華也有耐心，烤了一串又一串之後，手法熟練了不少，他們幾個也都嘗到了味道，總的來說，味道确實不錯，成本也不高，做法也方便。
周黎吃着高興，又說道：“這素的三毛錢一串，這雞翅雞腳嘛，得賣得貴點，一塊錢。”
“爸，你覺得呢！”她轉頭詢問周國華的意見。
周國華笑呵呵地，忙着手中的烤串，聽着她的話，連連點頭，“我看可以，再不行，價格調整一下。”
辦法總比困難多。
又忙活了許久，周國華把烤好的放進碗裏，拿給劉秀琴，“你把這個給老劉家送去，讓他們嘗嘗。”
劉秀琴應了一聲，拿着碗去了村頭劉家。
過了一會，就看見劉秀琴美滋滋地拿着空碗回來，一回來就和周國華聊了起來，帶着點炫耀地意味。
“哎呀，老劉他們一嘗連連點頭，直說好吃。”她拍拍周國華的肩膀，心裏有了些底氣。
“我看沒選錯。”
幾人互相看看，開心地笑笑。
周黎趁着周末這兩天，該教的也差不多教了，周國華學得也快，做起燒烤來也是有模有樣。不過周黎還是讓他在家多琢磨琢磨，也是怕他心太急，出攤的時候出差錯。
不過也答應了周國華，下個周末肯定出攤。
──
這周有考試，周黎複習的緊，老師看得也緊，早自習晚自習跟看犯人似地的看着他們，說個話都偷偷摸摸的。
這會正是中午，同學都在複習，偶爾有幾個學生吵鬧。周黎咬着筆帽，看着數學題一籌莫展，早上才背過的公式，現在又忘了，她煩躁地撓撓頭。
“幹嘛呢？”
周小燕湊過來，奇怪地看着她，她這一會撓頭一會捂臉的，到底在幹什麽呢？
“唉。”周黎嘆息一聲擰着眉看過來，一臉的生無可戀。
“又把公式給忘記了，考試怎麽辦？”明天就要考試了，現在記，明天不會又忘了吧！
周小燕偷笑一聲，“你這腦子現在是不是就想着賺錢了？公式都忘了。”
那可不，賺錢和學習一樣重要，現在一背公式，腦子裏就蹦出燒烤來打亂她的思緒，好不容易記住了，才過了一個上午又給忘了。
真是腦子不行了，要多吃點核桃，可是她也沒錢買呀！
她趴在桌上，有些懊惱。
原本還算安靜地教室，這會也吵鬧起來，應該是作業都寫完了，也無所顧忌了。
教室的聲音越來越大，吵得人看書都看不下去。
“周黎你不管管嗎？”前排的劉芳突然轉過身來，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表情不善。
周黎擡頭看她，一時有些茫然，為什麽要她管？她管就有用？
“你是紀律委員，他們吵成這樣怎麽學習？”劉芳又抱怨地說了一句，一雙眼睛有些鄙夷地看向她。
哦，對，周黎一副恍然大悟地表情，她不說，都給忘了，她是紀律委員，這事是歸她管，可是……現在不是上課時間，怎麽管？
“現在是午休時間，不好管？”
這得罪人的差事，能不能換個有氣勢的人來，她可不行。
“午休時間，管什麽管？還不能說話了？”一個男同學皺眉，語氣不善的對她說了一句。
“就是，多管閑事。”旁邊的男同學附和一句。
眼看幾人就要吵起來，周黎連忙站起來，露出一個甜笑，“可以說話，就是聲音小點，馬上就要考試了，大家都要互相體諒。”
“對呀！都是同學，別計較了。”周小燕見狀，連忙出來打個圓場。
幾人果然都不說話，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說話的聲音比之前小了不少，劉芳也不再有意見。
周黎看了一眼旁邊的周小燕，笑笑，語氣親昵地說：“要不你給我講講題呗！”
學習這麽重還要耽誤她的時間，她也有點不好意思，但是耽誤一會應該不要緊吧！
“行，哪題？”
看她答應的爽快，周黎連忙拿起指給她看，而後有些心虛地看着她。
“這，這題？”她不确定的問了一遍。
“嗯。”她鄭重地點點頭，抿着唇，有些尴尬。
這題老師講過的，可是她又給忘了。
周小燕無奈地目光看她一眼，癟了一下嘴角，“最後講一遍。”
周黎厚着臉皮點頭，往她身邊挪了一點。周小燕正想講題，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微地呼嚕聲。
可見睡覺的人睡得有多香。
她往後瞥了一眼，抽抽嘴角，他是怎麽還睡得着，明天考試就一點都不擔心？真是心大。
兩人聳聳肩，低着頭，繼續講題。
次日。
先考英語，英語老師一進教室，就發話：“桌上的書都放進去，別東張西望，低頭做自己的。”話語嚴肅認真。
試卷從前往後傳下來。
周黎拿着試卷看了一眼，頭也不回的放在身後的桌子上。
題目好像不怎麽難，這次考試應該是穩了。
她瞬間變得自信起來，想必其他科目也不難。
帶着這樣的想法，兩天的考試很快過去，結束後，很多同學都在一起對答案。
“考得怎麽樣？”周小燕問她。
“還行吧！”她遲疑了一下，然後回她，應該不會太差。
身後的顧原探過頭來，笑嘻嘻地插了一句：“我考得也還行。”
“沒問你。”
“怕你再問我，我先回了。”
周黎看着兩人，陷入沉思，明日是周六，該出去擺攤了，希望明天是個吉日。
“小黎，想什麽呢？是不是擔心明日出攤的事？”
她緩過神來，點頭，是有些擔心，一切都是未知。
“去城裏嗎？在哪？我去看看。”顧原好像很感興趣，一臉期待地看着她，眼裏的笑意壓抑不住的挂在臉上。
“還不知道呢，就在正大廣場那邊，具體的位置，明天再說吧！”
周黎垂着眼，靠在課桌邊上，整個人有些懶散。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阿黎要擺攤了，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