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世界4女尊文⑧
接下來的幾天倒是平靜無波,景書鳶每天上上朝,教導教導榮親王,和炎瀾墨膩歪膩歪,陪陪小竹筠,平淡而溫馨。
這天又到休沐之日,景書鳶和炎瀾墨約了一起诳诳京城,順便讓兩個孩子也了解了解民生人情。
景書鳶仍是一襲白衣,腰間系着一塊極品紫玉,青絲如墨,只用了一根絲帶束着,簡單大方。小竹筠卻是穿了一身緋紅,額間有白玉抹額,頭上戴着小巧精致的寶石鑲金發冠,整個一粉雕玉琢的世家女。
姐妹兩個收拾妥當,便吩咐管家準備轎子,直接往福源樓去了。
福源樓的天字號包間裏,炎瀾墨和炎雅歌已經到了。
炎瀾墨今天穿着一身黑色錦袍,上有金絲繡紋,玉冠束發,手持折扇,面容冷俊,斂去朝堂上的威勢,周身依舊流轉着貴氣。炎雅歌的打扮也與她一般無二,小小年紀,性子就已經十分沉穩,氣質上也越發向着炎瀾墨靠近,再加上兩人相似的面容,就好像一個縮小版的炎瀾墨。
景書鳶帶着小竹筠來到包間,叫了一壺好茶兩碟點心,打算閑坐片刻再決定今日的行程。
哪知剛坐下來小會兒,就聽到外面一陣喧嘩。打開一頁镂紋镌飾的竹片窗,便看到街上的情景。
原是一家公子乘坐的馬車不知怎的受了驚,街道上的行人們匆忙往兩旁閃躲,攤販們的貨物不及收拾,便因此散落一地,人聲喧嘩,一片混亂。
眼看着那輛馬車的馬匹失控,後面的車廂就要脫落甩出去,怕是裏面的小公子要受傷了。
炎瀾墨雖然不知裏面是誰,但怎麽說也都是自己的子民。恐傷及無辜,炎瀾墨正打算讓随行的暗衛去救人時,一位紫衣女郎挺身而出。
只見她一個翻身便坐在了那匹馬的身上,抓緊缰繩,努力制服失控的馬兒。許是這位女郎騎術高超,馬兒很快便被制服安靜了下來。
安撫好馬兒的情緒,紫衣女郎便翻身下馬,走至車廂前,彬彬有禮道:“公子可是無恙?馬兒已經被在下制服了,公子不必擔心了。”
車簾的一角剛被挑起,便又放下了,不過車裏的人倒也看到紫衣女郎是誰了,溫雅的聲音響起,說道:“多謝逍遙王出手相助,星雲感激不盡!”
“舉手之勞罷了,公子無須多禮。”炎洺思自然也是看到車中的人了,眼睛裏閃過一絲亮光,對于這個清雅的男兒,炎洺思還是記得的,與青蓮很有幾分相似,清麗脫俗。想起青蓮,炎洺思眼底有一絲柔情。
“今日之事已是王上第二次相救了,星雲想請王上福源樓包間一敘,聊表謝意,不知可否?”褚星雲卻是不知其中緣故,透過車簾縫隙,看到炎洺思眼底的溫柔,只以為逍遙王也是記得自己,并對自己很有好感。
“既是如此,本王便卻之不恭了!”本想着青蓮近日身子越發虛弱了,炎洺思是打算回府多陪陪青蓮的。但是又想起褚星雲那與青蓮相似的氣質,炎洺思便答應了。
兩人約好時間,便各自回府,換身衣裳去了。
這一幕也被景書鳶和炎瀾墨盡收眼底。
“未曾想到逍遙王竟有如此高超的騎術。”景書鳶笑着說道,“阿瀾何不為逍遙王賜婚,英雄救美,喜結連理,倒也不失為一樁美談呢!”景書鳶此言既是打趣之語,也是想借此蝴蝶掉男主進宮的戲份。
本來景書鳶還不十分在意褚星雲,畢竟在這個女尊的封建王朝裏,對男兒的限制還是很多的,想要毀掉褚星雲并非什麽難事。
只是看了方才的那一幕,景書鳶覺得褚星雲倒是個狠人。
不了解細裏的,恐怕只會覺得那是一出意外。可是早知劇情,又讓系統一直監視着男女主的景書鳶卻知道,剛才的那出所謂“英雄救美”不過是褚星雲自己策劃的。
馬兒之所以受驚,便是褚星雲給馬匹下了藥。他倒是狠得下心來,也不怕計劃失敗,傷到了自己!也是因此,景書鳶倒是提了些警惕防備。不怕他心機有城府,畢竟再多的算計也要有實力才行,怕就怕他足夠狠心。連自己都下得去手的人,可得小心些應對!
至于炎洺思的行蹤,自然可以收買下人來得知。當然,按理來說,褚星雲不過是小小從五品官員之子,哪能有這般能耐收買王府之人。不過,誰讓人家是男主呢,總是受劇情意志的偏愛的!
再者,這不是還有景書鳶在呢嗎?為了讓男女主成功勾搭上,景書鳶也是一直在後面“保駕護航”的!所以便命令自己安插在逍遙王府的眼線,假裝為褚星雲收買,給他遞些消息。
因此,褚星雲在知道了炎洺思的行程之後,便行動了起來。為了讓褚星雲專心攻略炎洺思,景書鳶還很“貼心”的讓那個“被收買”的下人不要告訴褚星雲,自己也出府了的消息,免得他左右為難,該先找誰。
炎瀾墨聽了景書鳶的話,覺得有些奇怪,道:“鳶兒這般提議,可是有什麽用意?”
景書鳶将杯中茶水續滿,笑眯眯地說道:“我哪裏有什麽用意呢?不過是成人之美罷了!”這話說的,不提炎瀾墨了,除了天真單純的小竹筠,便是六歲多的炎雅歌,也是不信的,說:“老師似乎讨厭三皇姐和褚公子。”
“小七這話可是說的不對,老師我只是不喜歡他們罷了,可說不上讨厭,要不然如何會讓你皇姐為他們賜婚?瞧瞧剛才的情景,明顯是兩情相悅嘛!”
炎瀾墨看着景書鳶眼底閃過的狡黠算計,表情柔和,語氣寵溺,說道:“你呀!好了,既然鳶兒你很看好他們,回宮後,我便為三皇妹賜婚!”
幾人又坐了小會兒,在男女主來之前離開了福源樓。
暗衛隐藏在人群中,炎瀾墨和景書鳶帶着炎雅歌與小竹筠,就這麽順着街道閑逛,有時也會在攤子前停留,買上一二小物件。兩人一個冷俊一個溫潤,俱是難得的美女子。雖是風格不同,可一眼看去,那一黑一白的身影卻偏偏有一種交相輝映的融洽般配。
炎雅歌和小竹筠很是興致勃勃。不過炎雅歌到底是皇宮裏的孩子,還是比較端得住儀态的。小竹筠卻是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琉璃一般的眼眸中滿是新奇,摸摸這個,看看那個,簡直有些目不暇接,忙不過來。
頭上頂着一個兔子面具,小竹筠蹲在了一個面塑攤子前,聚精會神的看着老人手指靈活的捏着,不一會兒,一只活靈活現的小狐貍便捏好了。“哇!好厲害啊!老奶奶,你可不可以捏一個我呀?嗯、還有七七!”
老人也很喜歡長得精致可人的小竹筠,不過看着她的穿着打扮,也只這必是富貴人家的孩子,說道:“小小姐喜歡,老媪(ǎo)自是做得。”說着便動手捏了起來。
沒多久,兩個精致的小面人兒就好了。五官雖不相像,但是神韻卻別無二致,兩個面人一看,就能看出誰是誰。
小竹筠接過兩個面人兒,将其中一個遞給炎雅歌,“喏,七七,這個給你,這樣我就一直陪在你身邊啦!”又指着捏成炎雅歌的小面人兒說,“唔,這個小七七就陪着我!”
“嗯,我會保管好小阿竹的!”炎雅歌也很喜歡這個小面人兒,認真的保證道。
景書鳶看着兩個孩子的互動,心裏也是覺得有些怪怪的:怎麽好像莫名其妙地吃了一碗狗糧?明明只是青梅青梅的友好互動而已!絕對不承認自己的撩妹技能還比不上兩小孩!
看着景書鳶一直盯着兩個孩子看,炎瀾墨以為她也想要一個面人,只是不好意思開口,便說道:“老人家,再幫我二人也捏一個吧!”
景書鳶卻是不知道炎瀾墨誤會了,只以為她童心大發而已,所以也沒說什麽。
等接過代表着自己的那個小面人時,景書鳶有些愛不釋手了。對于老人家的手藝也很佩服,想想現代,這種手工藝已經越來越少,真是有些可惜呢!
付了錢,一行人接着往前逛着。“鳶兒這個與我換一下吧!”炎瀾墨将手中的面人遞給景書鳶,另一手卻直接拿過景書鳶的面人。
“嗯?”看着手裏炎瀾墨塞過來的面人兒,景書鳶此時卻有些情商不在線,沒反應過來。
炎瀾墨看到景書鳶疑惑的眼神,心裏暗嘆了句“榆木疙瘩”,湊近景書鳶的耳朵,低聲說道:“我也想鳶兒能時時陪在我身邊呢!”
聽得這話,再想起剛才小竹筠與炎雅歌的互動,景書鳶這才反應過來,臉上泛起淡淡的粉紅。
華燈初上,湖中燈火朦胧,坐在湖邊酒樓上,正可将湖景夜色一覽無餘。
逛了一天,四人也都是累了,點了幾道招牌菜,便坐了下來,邊歇邊欣賞湖景。
飯後,四人移步來到陽臺處,木漆雕欄,憑欄遠望。
夜風微瀾,星空低垂,遠處是靜谧,身後是喧鬧。清風拂面,似乎能将一身的疲累洗去。
古代的生活縱有諸多不便,但是這般天然的美景卻是現代所比不得的。景書鳶呼吸着帶有絲絲花草芳香的空氣,遠眺湖心處,披着一層月華的湖面,漣漪淡淡,正如她此時的心緒。
撐着欄杆,一手托腮,側過頭來,景書鳶看着炎瀾墨那被湖水映照着的臉龐,歲月靜好,該是如此吧!
許是景書鳶的眼神太過直接,炎瀾墨轉頭看向景書鳶,微風輕拂,吹起額前的發絲,勾唇一笑間,更是風華絕代。
樓下的畫舫裏,琴音陣陣,船裏堂前,食客們的說笑聲,少年的賣唱聲,都入不得兩人的耳中。
襯着遠山夜色,相視之間,恰如一眼萬年,定格成了一幅潑墨畫,韻味久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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