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一場好戲

清晨的一道亮光射進屋內的格子窗,聶煉的意識慢慢清醒,緩緩地睜開眼睛……

“九皇叔!?”聶煉噌地坐起身,一睜眼就看到拓跋絕布滿陰雲的臉。“您,怎麽會在這裏?”

聶煉環顧四周發現自己還在昨晚的房間裏。

“這句話應該本王問才對。”拓跋絕音色低沉,可見有多生氣。

拓跋絕以為聶煉受傷在聶王府休養,也好安生幾天,沒有想到好到可以走動了還是不安分了,連這種地方都來。

“九皇叔您先冷靜一下,聽我解釋奧……我就好奇來這裏看看。”絕對不能說關于拓跋煙的案子,他們都反對自己查清案件,可是聶煉就是好奇,更多的是不甘心,憑什麽要替真正的幕後黑手背黑鍋。

“好奇?”越解釋,拓跋絕越生氣。

“九皇叔……”聶煉跪在床上,扯住了拓跋絕的衣袖,說道,“昨晚事情都過去了,做人要往前看,人要活在當下嘛。”

拓跋絕袖子一抽,聶煉險些撲空倒向床外。

一把扛起聶煉怒斥道:“本王讓你死在當(裆)下!”

“別!九皇叔!我錯了! 我錯了!”聶煉的聲音回蕩在整個俊霞閣。

暗處拓跋燼與秦策現身。

拓跋燼說道:“如何?是否是一場好戲?”

“這……”秦策有些疑惑,“看這情形,戰王爺對聶煉世子……”

“是啊,可惜當事人都不清楚,很有趣。”拓跋燼滿目笑意。

聶煉被拓跋絕扛在肩上,扛出了俊霞閣,直接上了門口停着的馬車上。

聶煉被拓跋絕摔進馬車裏,撞得七葷八素。

拓跋絕跟着進了馬車裏,吩咐馬夫駕車。

見拓跋絕進馬車,聶煉吓得退到了車廂角落,抱着自己的頭,不敢看他,“九皇叔你別兇我,我害怕……”

一句話徹底軟化了拓跋絕的心,滔天怒火被頃刻間澆滅。

見拓跋絕不再有過激的行為,聶煉漸漸放下蒙住頭的雙臂,一雙委屈的眼睛怯怯地看着他。

這九皇叔兇起來和老爸一樣恐怖!

“直接回軍營,聶王府那邊本王會派人通知。”

“回皇家軍營?!”聶煉還沒有來得及回自己房間看那個玉扳指上的字,“可不可以先回……聽九皇叔的……”

見着拓跋絕神色一沉,聶煉連忙改口。唉,只能找機會再回去了。

另一邊,花一見聶煉被拓跋絕接回軍營,回了聶王府禀報花炙夜。

“回來了?一個晚上他去哪裏了?”花炙夜見花一回來,花一還沒有開口,便先問了。

“世子去了俊霞閣。”花一回道。

“俊霞閣?!”花炙夜可不像聶煉無知,一聽便知道是什麽地方,“岚有沒有……咳,他沒事吧?”

“沒事,只是今早被戰王接回軍營了。”

“拓跋絕身邊的禦麟衛應該不會這樣多管閑事的。”花炙夜分析道。

“是大皇子拓跋燼通知的。”

花炙夜神色一凝,“他也在那裏,聶煉去那裏做什麽的?”

那小子要是知道俊霞閣是什麽地方才不會去。

“問了玉扳指和長公主拓跋煙的事情。”花一如實彙報。

“他在查!”花炙夜無奈地嘆了口氣,岚的好奇心很強,區區幾句話是不可能讓他乖乖的,“把昨夜發生的事情如實彙報一遍。”

“是,……”花一的記憶力很好,将每個人說的話都記得一字不差。

這麽說那個叫浚竹的男子将玉扳指給了聶煉,也就是說現在聶煉手上有皇子象征的玉扳指,這個玉扳指的主人就是害死長公主拓跋煙的幕後黑手。

想到此,花炙夜來到聶煉的房間搜查。

前世,千影岚是個不愛在身上亂帶東西的人,那麽那個玉扳指應該在他的房間中。

習慣往往很可怕,尤其是了解你的人,而花炙夜就很了解千影岚,即便現在千影岚成了聶煉,習慣是不會改變的。

花炙夜像是知道一般,直徑就走向了聶煉的床頭,枕頭一翻,墨綠色的玉扳指映入眼簾。

花炙夜慶幸好在聶煉還沒有看過玉扳指上的字,将其收了起來。

俊眸一凝,神色一晃,花炙夜看到枕頭下面還有一樣東西。

血玉!

一向處變不驚的千機公子,此刻身體顫抖了起來。

“公子!”花一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花炙夜,花一面帶驚愕,從未見過這樣的花炙夜。

血玉還是整塊的!

前世若不是帶着半塊的它,他和千影岚是不是就不會有今生了。

花炙夜顫抖着雙手拿起血玉,揉在手心,好想回家,爸媽……

“公子……“花一關心地想說些什麽,卻被花炙夜用手勢制止了。

花炙夜将血玉放回了原來的地方,只将玉扳指帶走。

出了房門,花炙夜深深地嘆了口氣。

……

“拿到了沒有?”屋內傳來一男子的聲音,外面明明是陽光燦爛,屋內卻因為黑布的遮擋變得極為昏暗。

細看之下屋內還站着一名女子。

“屬下拿到了,請主子過目。”女子雙手奉上。

男子一運功,将那枚玉扳指隔空吸到了自己手上,細細摩挲之下,緩緩說道:“繼續監視他。”

“是。”說罷,女子走出了屋內,陽光灑在身上,竟是阿熏的面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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