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十息絕殺

“不眠!”花夫人緊張地叫道,一把抱起花炙夜,将他緊緊護在懷中,“別怕,沒事的……”

有多久沒有被古代的母親抱過了,久的連花炙夜也算不清了。

花夫人還沒有說完話,背後絕情的刀,砍在了她的身上,回頭看着那人再次執刀劈來,本想躲開,卻被腳下血水一絆,滑倒。

花炙夜從花夫人的懷中抛了出來,重重地摔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才停住,小手慢慢撐在地上支起身子,卻看見自己倒地的母親被人舉刀刺下……

她再也不能起來了,臨死前擔憂地看着自己的兒子,許是在擔心他的安危。

“娘……”花炙夜輕喃這陌生而又熟悉的稱呼。

“快跑……”使出最後的力氣,花夫人說出二字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少爺。”護衛們見花夫人已死,放棄了對花夫人的保護,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花炙夜身上,其中一人一手持劍,一手抱起地上的花炙夜。

衆人殺到前院看到花家家主正在奮力抗敵。

“花振哲趕快交出《千機譜》,留你全屍。”進攻花家的人各個都蒙着臉,就連領頭的也是一身黑衣,看不清面孔,恐怕是看出來者的身份。

“哼!這《千機譜》是我機關世家的世代心血,即便是挫骨揚灰,我也不會交出來!”這樣大義凜然的一番話,極其符合花振哲的個性。

“上!”談判不和,雙方又開始混戰。

花炙夜被一名護衛抱着,周圍又有幾十名的護衛護着,明明只是一個孩子,卻将這血腥的場面看得淡然,絲毫沒有恐懼之意。

花振哲危急時刻沒有來得及觀察自己兒子的表情,殺出重圍後,将一本書籍塞進了花炙夜的懷中。

耳邊傳來父親的叮囑:“不眠,你是我花家唯一的希望,活着!不求替父母報仇,只求将這機關術流傳百世,以仁愛之心使用!”

花振哲對着護衛們吩咐道:“誓死保護少爺。”

“是。”回答的铿锵有力,毫無畏懼。

幾十名花家護衛護送花炙夜出府,到了門口卻被大批人馬圍堵,此刻活着的花家護衛只剩下十二人。

十二名護衛持劍護着花炙夜,不敢有絲毫松懈。想着退進府中從長計議,身後府中出來的人将他們包圍住。

那十二名護衛見此,滿眼痛惜之色,府中花家主定是已死。

“小朋友快把你手中的書交給叔叔。”領頭的那人見此,勝負已定,閑情逸致地逗起小孩子來。

花炙夜依舊一副平淡的面孔,外人以為他年紀小連生死害怕都不知道,也就沒有太過于在意。

“……”花炙夜沒有理會那人,将手中的書一番,看起裏面的內容來。

裏面都是一些機關圖紙和制作要求,對于來自千年前的花炙夜來說,裏面的機關術難入他的法眼,竟是些沒有用的東西,他可以制造出更加複雜精妙的機關。

“為了這個就殺了幾百人?”稚氣的聲音卻絲毫不帶孩童之色。

對方面巾下嘴角微微翹,說道:“是啊,它沒用倒不如給叔叔如何?”

十二個護衛神色緊張,雖然此刻的他們不是死就是死,但是也不能将《千機譜》交給對方,可是少爺的命令他們又不得不聽,如果少爺答應了,該怎麽辦!

花炙夜雙眸一眯,詭異地一笑,“既然沒用倒不如毀了!”

“別……”

還沒來得及阻止,花炙夜将手中的《千機譜》撕得粉碎。

“啊——”領頭的人氣憤地一吼,“将他們死無全屍!”

衆人正要交戰,那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十息。”

“什麽?”領頭人不解。

“十息之間,我便取你狗命。”那稚嫩的聲音聽得衆人大笑起來。

花炙夜吩咐道:“放我下去,你們退開。”

“少爺!”他們沒有聽錯吧。

花炙夜一個眼神竟然吓得那十二人不再敢違抗。

花炙夜赤腳落地,五歲的他身形僅僅只有到成年男子大腿處。

“一。”花炙夜忽然開口數道邁出一步,衆人依舊嘲笑聲不斷。

花炙夜遁地猶如一只狩獵的黑豹,“二。”

“三。”風煙吹起了花炙夜寬松的衣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匕首,在凄涼的月光下熠熠生輝。

就在此時,花炙夜周身殺氣四起,衆人不覺間寒毛豎直,止住了嘲笑,開始感覺氣氛不對,一個才五歲的孩子怎麽會有這麽濃郁的殺氣。

“四。”花炙夜猛然移動,迅速來到那人面前,驚得那人後退半步。

“五。”毫不拖泥帶水的招式,每一擊襲向那人的要害。

那人也算是武林高手,皆避開。

他竟然拼勁了全力才躲開了這孩子的攻擊,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六。”花炙夜雖然不太适應這個身體,但是小巧的孩童身材給他帶來快速方便的進攻,一擊不成緊接着下一擊,不給對方絲毫的喘息。

花炙夜身形一轉倒立,一手撐地一手持匕首,赤腳踢向那人的下巴,“七。”

那人不習慣這樣的攻擊模式竟來不及躲避硬生生挨了一腳,這一腳絕不像五歲孩子的力量,竟然踢得他咬掉了自己的舌頭,脫臼了下巴,鮮血從口中大口大口流出。

“八。”花炙夜一個旋踢将那人放倒在地。

“九。”花炙夜高傲地将他踩在身下,舉起手中匕首。

“十。”那人恐懼地看着惡魔般微笑的花炙夜,喉間一涼,斃命。

十息之間,在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花炙夜殺掉了這次指揮進攻花家的頭目。

指揮者死,衆人心散,看着緩緩站起身的花炙夜,開始無意識的後退。

“惡魔!惡魔!……”不知是誰大喊起來,使得衆人更加恐懼,竟然逃竄起來。

十二護衛從震驚中回神過來,放下手中的兵器,單膝跪地大呼道,“屬下誓死效忠。”

“有趣。”一個身着黃色錦衣的小男孩站在樹梢上看見了全部過程。

花炙夜神色一凝,匕首一揮,将匕首擲向異動的樹梢。

錦衣男孩一驚避開飛來的匕首,翻身而下,“我又沒有殺你家人,幹嘛殺我。”

“看戲要給錢。”花炙夜依舊一副笑貌,看不出喜怒。

“我錢倒是沒有,不過有一座空城,算是抵債了,如何?”

“勉強收下。”

兩個孩童,詭異地像成年男子的心智,十二名護衛驚異地面面相觑。

“我叫廖煌極,家住東臨有空來做客。”錦衣男孩揮揮手,轉身離開。

不遠處竟多了一隊人馬,許是來接他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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