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商蔚清見鄒扇吃癟,雖然一時不知道這女人是誰,但是心裏對她莫名的厭惡得到了宣洩,商蔚清還是挺開心的,便越發覺得裴霧可可愛愛,忍不住趁沒人注意的時候,湊在她耳邊帶着笑音低語着“謝謝你為我出頭啦。”

清緩的呼吸縷縷鑽至裴霧的耳垂處,然後再是耳廓處,像是帶着電意一般帶來麻癢感,裴霧如臨大敵似的,蹭的躲遠了,捂着通紅的耳朵,一臉警惕“你……你,別這麽……和我說話。”

話都結巴了。

商蔚清支着額頭,看她像炸毛的貓一樣,心裏癢癢的,又忍不住想逗逗她,眼含戲谑,“這麽說話是哪樣說話?你教教我呗。”

裴霧幹巴巴道“反正,就……就是不要湊那麽近就行了。”

商蔚清長長的哦了一聲,倏地湊上前,逼近了她的臉,不怎麽正經道“因為你幫了我啊,我就想感激你而已,但也沒想到你那麽大反應。”商蔚清哼笑了一聲,“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裴霧剛落下的毛又炸了起來,微微紅着臉,急不可待的反駁“誰……誰幫你了啊,我就是看不慣她好嗎?你……你別自作多情啊。”

商蔚清了然的啊了一聲,“這樣啊。”說完,她還略為失望的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終于良心發現,肯幫我了呢?”

“不……我沒。”裴霧亂七八糟的說了幾個字,發現詞窮了,一下子都不知道怎麽回答,又看見商蔚清調侃味十足的笑意,眼尾處的暈紅似乎要開出花來,裴霧心裏一動,而後就是很郁悶,因為她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竟然被商蔚清牽着鼻子走了,這麽一想,裴霧郁悶的程度更添一個程度。

果然,商蔚清這點和以前一樣,心思壞的很。裴霧有些煩躁的想。

宋昭上完廁所回來就看到自己商姐校園盈盈的看着裴霧,而裴霧冷着臉不看她,但裴霧不知道她這樣簡直就是傲嬌本嬌,商蔚清一臉寵溺,兩人顏值越高,宋昭莫名嗅出了不一樣的貓膩。

休息完了以後,就是商蔚清和裴霧的戲份。

對于她們,周圍都是不看好的目光,雖然這份不看好的眼光大多是商蔚清的。

楚悲歡陰謀終于敗露,與萬茫多方較量,終究還是未能逃脫罪必罰的結局,被萬茫一劍捅穿了胸口,商蔚清和裴霧要演的是楚悲歡臨死前見到死去的楚離禾,兩人最後一面的情意哀訴的戲份。

場記喊了“a”後,燈光師便調整了燈光的亮度。

因為這是楚悲歡死前的戲,而且是在雪天裏死去,氣氛偏向凝重,他們便在室內拍攝,地上鋪了人造雪,燈光師調暗了亮度。

天空如被墨染了,只獨獨存留了熹微的日光,在暗淡裏茍活着,楚悲歡紅衣如血,蒼白幹瘦的指尖淌着源源不斷的血流,染紅了雪地。

楚悲歡衣袂輕揚,長風吹亂了滿頭青絲,面容沾雪,憔悴不堪,一副将死之态,她緩緩的輕揚起頭,似乎想再看光亮最後一眼,又仿佛在看什麽人,她的動作僵硬滞慢,像是傀儡一樣被人牽扯着做出這一切。

心口傳來劇痛,楚悲歡皺着眉頭吐出了一口血,她終于撐不住了,搖搖晃晃着半跪倒在地,她太累了,恐怕支撐不住了,但心裏卻有個深刻的執念支撐着她多茍活一些時間。

她看向遠方的山霭,目光帶着深沉遙遠的眷戀,她想站起來,她不想死在這裏。

這裏風雪太冷,景色寥寥,她不想死在這寂冷的風霜裏,她想死在那片黃梨樹下,樹下葬着她的離禾,她想和她的離禾死在一起。

奈何身體如殘葉,全身骨頭盡廢,她根本走不了,絕望感湧向了她,她忍不住半跪着低聲絕望哀咽着,“……離禾。”

林景眼露狂喜,一點聲音都不敢出,就怕打擾了她。

“阿姊。”楚離禾身着黛藍素衣,緩緩的在她身前蹲下,眉目溫柔,“阿姊怎麽又如此狼狽了,都不好看了。”

楚悲歡倏地擡眼,看見離禾的那瞬間,死氣沉沉的面容扯出了一點生機,她顫抖着手伸向楚離禾,聲調像是裹着萬千情緒,“……離禾,你去哪了?”

為什麽遲遲不來找阿姊,阿姊很想你。

楚離禾依舊笑着,為她捋了捋楚悲歡的額前亂發,柔聲着“我去為阿姊尋白梨了,阿姊不是喜歡白梨嗎?”

“咔。”林景突然叫停了,商蔚清和裴霧從戲裏回神,安靜的氣氛也被打斷,林景上前對裴霧道“你不覺得你的眼神有點空洞嗎?”

裴霧蹙眉,“什麽?”

林景和她講戲,“你看啊,楚悲歡和楚離禾自幼相依為命,兩人都是那種可以為了對方舍棄生命的,在這個時候,楚離禾看見楚悲歡的狼狽,肯定是心疼的,但你眼裏還差了點味道。”

裴霧沉默了,道理是這樣,但是對方是商蔚清,裴霧難免控制不住将楚悲歡這個角色代入商蔚清,看着她眼裏深不可測的感情,裴霧便越代越別扭,然後就不知道怎麽演了。

商蔚清說,“再來一次吧。”她低聲對裴霧道“在那個時候,我是楚悲歡,不是商蔚清,而你是楚離禾,要記住這點。”

裴霧悶悶的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場記打板,繼續。

楚悲歡喜歡白梨,但是楚離禾卻鐘愛黃梨,于是楚悲歡便種了一山的黃梨,一株白梨也無。

楚悲歡眼皮微垂,纖密的睫毛隐隐被沾濕,楚離禾輕輕擦去了她臉上的血污,笑意清淺“阿姊,離禾為你梳發可好?”

楚悲歡含笑着點了點頭,楚離禾沒有梳子,就只好用手代梳,仔仔細細的幫她捋順了,雪還在下,落在兩人的肩上,發梢上,頃刻之間,兩人頭上都落滿了雪,一起白了頭。

楚悲歡異常珍惜這一時刻,心裏一直祈禱着時間能夠慢一點,能讓她和離禾待的久一點。

“阿姊。”楚離禾理好了楚悲歡的青絲,退了退身,微微笑着“離禾要走了,阿姊要好好的活着。”

楚離禾的秋眸泛着淚意,眉眼卻帶着笑,“人間清歡可期,阿姊定要好生活着。”

到這裏,楚離禾便下了線,裴霧匆匆将準備好的白梨放在地上,然後出了鏡頭,現在是商蔚清所演楚悲歡最後的一幕。

楚離禾身影漸漸淡去,楚離禾恐慌至極,徒勞的想留住她的身影,凄聲着“離禾,離禾,不可以,你不能留我一個人在這裏。”

她狼狽的往前走,卻因為身體透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不小心壓彎了那枝白梨,楚悲歡忙拿起了白梨,放在自己的胸口處,終于忍不住失聲恸哭,身上的傷口又裂了,汩汩的往外流着血,一寸一寸浸透進雪裏。

楚悲歡仿若未覺,巨大的哀恸将她困死在了裏面,她在凄冷的風霜裏哀鳴着已亡人。

屋檐清鈴脆響,雪壓彎了紅梅,楚悲歡終究還是死在了陌生的風霜裏,未能去到葬着楚離禾的黃梨樹下。

她的屍骨爛在了異地裏,與她所愛隔在遙遠處。

人間無你,何來清歡。

商蔚清演完了以後,劇組還是安靜的,林景最先反應過來,大叫了一聲“好!”

衆人才反應過來,眼裏都滑過驚訝,不管他們承不承認,剛剛商蔚清的演技是确确實實把他們代入了那個場景。

一個演員的演技如果能讓旁觀者感同身受,無疑他是有實力,而商蔚清做到了這點,她将楚悲歡的絕望,痛苦都淋漓盡致的演繹了出來,而且還是一次過,沒有ng過。

實力擺在那,衆人的臉隐隐覺得有點疼。

林景對她很是滿意,眼裏都是贊賞,商蔚清的戲服上都是血包的血,頭發也是,裴霧看着商蔚清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她仿佛有種楚悲歡朝她走來的錯覺。

她很意外,沒想到商蔚清的演技突然變的那麽好,好的讓她都覺得商蔚清的悲傷不是演的。

就仿佛她曾經真的因為一個人的離去,而痛苦不堪。

商蔚清在發愣的裴霧眼前打了個響指,“回神啦。”

裴霧才從自己的臆想裏回神,商蔚清用紙擦了擦自己手上的髒污,對裴霧笑道“你的演技也挺不錯的啊,很自然。”

裴霧哦了一聲,沒回話了,商蔚清剛酣暢淋漓的演完一場戲,心情有點興奮,也沒注意裴霧的情緒。

宋昭也激動的不行,“哇,姐,你演技很好哎,我剛剛都看入戲了都。”

商蔚清笑了笑,“是嗎?”

宋昭連忙點頭,裴霧不忍直視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嘲笑宋昭沒加過世面。

商蔚清的戲服太髒了,便先去了休息室換衣服,宋昭和裴霧在外面等着。

裴霧低頭玩着手機,宋昭是個話痨,主動找她說話,“裴老師,你和我們商姐看起來很熟哎。”

裴霧擡眼,微微一笑,“那只是看起來。”

宋昭啊了一聲,不知道怎麽接話了,正說着,前方傳來一陣喧鬧,是林珺瘸着腿過來探班了,手裏還拎着一堆東西,陸千微連忙扶住了她,和她說了什麽,陸千微把林珺手裏的東西都給了助理,交代了一下,助理便把袋子裏的東西拿了出來,都是小甜品。

助理分給了劇組的人,走到裴霧和宋昭身前,也給了她們一份,宋昭倒是高高興興接了,裴霧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我不要。”

助理也沒在意,去分給了其他人。

“陸老師的女朋友真是好啊,長的又好看,還是甜品師,有點羨慕。”宋昭打開了包裝,剛想拿手吃,裴霧哎了一聲,宋昭疑惑的看向她。

裴霧看着前方被衆人圍着的陸千微和林珺,那些人對林珺的甜品贊不絕口,還問了她們什麽時候結婚。

陸千微說,林珺的腿暫時不方便,可能要拖延幾天。

裴霧暗暗道,最後一輩子都好不了,永遠別結婚。陸千微和林珺被人圍着,都沒有發現裴霧。

偏偏宋昭也和那些人一樣,裴霧聽的很不爽,擠出了一個溫良的笑容,“可以給我吃嗎?”

“阿,你不是說不想吃嗎?“宋昭不解。

裴霧捂着肚子,慘兮兮道“本來是不想吃的,但是我剛剛突然很餓,我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什麽都沒吃。”

宋昭對裴霧的臉沒有抵抗力,“可以的,沒關系。”

“那你呢?我搶了你的,你怎麽辦呀?”裴霧“善解人意”道。

宋昭不在意的笑了笑,“沒關系,我剛好減肥啊,不過,你留一點給商姐。”

裴霧溫溫笑着“那我給她送去吧,外面也熱。”

宋昭沒意見,“好,我就不進去了,在外面等你。”

裴霧起身,轉身之際冷冷的看了一眼陸千微和林珺的方向,如果仔細看,她的眼裏除了冷,情意卻少了很多,只是她一直沒發現。

在經過垃圾桶時,裴霧面無表情的把甜品丢了。

商蔚清換好衣服出來,就看見裴霧在自己的休息室裏,臉色又是一如既往的不開心。

商蔚清啧了一聲,朝她走近,“怎麽又是這幅表情,誰又惹你了?”

裴霧沉着臉,生硬道“誰能惹我”

商蔚清哼笑了一聲,“那可多了,我不也是其中之一,”見裴霧還要說,商蔚清擺了擺手“行了,先去換衣服,現在也差不多收工了,我帶你去吃飯。”

出門的時候,商蔚清才知道裴霧為什麽不開心了,因為林珺來了。現在工作人員已經差不多開始收工了,每個人手裏都拿着一份甜品。

商蔚清随口問了一句,“他們怎麽每個人都有甜品?”

宋昭咦了一聲,“姐,你不知道嗎,那是陸老師送的,每個人——”

“我很餓,可以快點走嗎?”裴霧突然開口打斷了宋昭的話,挑着眉頭故意道“姐?”

商蔚清一眼就看出了裴霧的小心思,估計自己那一份甜品都不知道被她丢在哪個旮旯角落裏了,有些哭笑不得。

幼稚鬼。

“走這邊。”商蔚清下巴往另外一個出口擡了擡,那個出口人很少。

“啊,為什麽?”宋昭傻傻道。

商蔚清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裴霧,神秘兮兮道“秘密。”

一旁的裴霧:“……”她看出了商蔚清眼裏的揶揄,知道她也算是為自己好,抿了抿唇,一時沒吭聲。

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現在的自己已經開始隐隐的在聽商蔚清的話了,倒是在慢慢減少和她杠起來的次數。

劇組的人都住在同一個酒店裏,裴霧和商蔚清住在不同的房間,兩人打算洗完澡再去吃飯。

裴霧在網上買了個東西,現在也到了,洗完澡以後便下去拿東西,手機暫時放在了房間裏。

酒店的電梯突然壞了,還在維修中,幸好她在住在三樓,走到二樓時,一個人昏倒在了樓梯口,那人臉朝地,裴霧看不清她的臉。

裴霧也不好走開,這裏也沒人,自己手機也沒帶,就那麽走掉,于情于理好像不太道德。

裴霧皺着眉上前,撩開了她的頭發,“喂。”

沒人理,但裴霧驚奇的發現眼前這人是林珺。

裴霧很想直接把她丢在這裏,毫不留情的拍了拍她的臉,臉色很不耐煩很勉強“喂,死了沒,有沒有死吱一聲啊。”

林珺沒醒,裴霧突然很後悔拿什麽快遞啊,遇到這種事,對方還是林珺。

裴霧糾結了好一會兒,才決定先救人,剛一碰到她,後方就有腳步聲,裴霧轉頭,鄒扇在看着她。

裴霧一連遇到兩個讨厭的人,更煩躁了,不想理她,自顧自的去拖林珺,鄒扇心生惡計,笑了一聲,突然大喊道“你為什麽要推她啊?”

裴霧簡直一臉莫名其妙,剛想轉頭讓她閉嘴,就發現鄒扇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些人,那些人明顯是聽到鄒扇的話了,再看到眼前的場景,不明真相的人被鄒扇的話先入為主,真的以為是裴霧推的,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

有個別人還小聲的哔哔着,“這人看着那麽好看,沒想到心腸那麽歹毒。”

一些人也附和着。

裴霧有些無措的站在了原地,莫名其妙的背了一鍋,她想開口解釋一下,但是看到那些人像是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時,裴霧身體頓時僵硬。

那種眼神,就像是兒時所有人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樣,都在嘲笑鄙夷着她。

那些人的眼神言辭像密不透風的牢籠一樣,撲天蓋地的圍住了她,慢慢的壓抑着她的感官,使她說不出話來,裴霧全身發冷,像個懦夫一樣瑟瑟發抖着。

心髒開始控制不住悶痛起來,呼吸都有些困難,她手有點發抖,忍不住用指甲死死的摳自己的手心。

心裏的暴虐因子躍躍欲試,她突然很想殺了這些人。

這些人義正言辭的指責着她,卻沒有一個人過來幫一下躺在地上的人,真是惡心。

太惡心了,像蛆蟲一樣。裴霧惡毒的想。

宋昭此時也下了樓,看到裴霧被人指指點點,心裏一慌,連忙打了個電話給商蔚清。

商蔚清是和陸千微同時到達的,陸千微第一反應立馬扶起了還在昏厥中的林珺,商蔚清大步走到裴霧面前,張了張口,“……裴霧。”

後面有人提高了嗓門指責裴霧,陸千微和商蔚清都聽到了,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裴霧動了動眼珠子,接觸到陸千微懷疑的眼神,吶吶道“千微姐,你覺得是我做的嗎?”

陸千微沒有說話,卻比沉默更能表達自己的态度。

裴霧的心緩緩沉了下去,心裏暗暗滿懷期待的看向商蔚清,“你呢?也這麽覺得嗎?”

商蔚清不知道真實情況是什麽樣的,但是按照裴霧的性子,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但商蔚清總覺得不是這樣的,這麽一想,她就錯過了時機,裴霧以為她也默認了。

很奇怪,被陸千微錯怪,她心裏是挺不爽的,也不舒服,但是商蔚清不相信她,這讓裴霧異常憤怒,她忍不住嗤道“你們還真是低看我了,我會那麽慈善嗎?如果是我,我會直接把她從高樓推下去,讓她腦漿迸裂,被車碾爛!”

“裴霧!”商蔚清忍不住沉聲道。

“別叫我名字!!”裴霧情緒突然失控,“按你們的意思,全世界都明事理,就我不明是非是嗎?”

商蔚清心裏不好受,“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裴霧尖聲道,指着她,“我還以為你和別人不一樣,結果,還是一樣犯蠢,你和那些肮髒的人有什麽區別!”

“你一直在騙我!”裴霧失聲吼出這一句,甩下衆人,跑下了樓。

商蔚清剛想去追,發現一轉眼她就沒了,也沒猶豫打算下樓去追,陸千微就叫住了她“你不是說會看好裴霧的嗎?”

商蔚清冷冷的瞧着她,“什麽意思?”

“你覺得呢?”陸千微反問她。

商蔚清臉色陰沉,宋昭見不對勁,小聲道“……姐。”

商蔚清揉了揉太陽穴,先對看熱鬧的人冷聲道“還不走嗎?熱鬧沒看夠?”

人群立馬消散,陸千微還在拍着林珺的臉,商蔚清突然很不想看到她們兩,對宋昭道“幫她們叫個救護車。”

商蔚清心裏很累,被她這麽一喊,都錯過了追裴霧的好時機,一時煩躁感橫生,決定還是先去找裴霧,臨走之前對陸千微道“陸小姐,這次你女朋友的事,我不清楚她為什麽突然昏倒在這,但是——”商蔚清語氣很沉,“但我相信裴霧不會這麽做,如若不信,還有監控。總之,話別亂說。”

陸千微沉默了一會兒,道“我知道了。”

商蔚清下樓的時候,眼尖的看到了鄒扇,她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了樓,商蔚清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她突然想起剛剛那些人鄒扇似乎也在其中,眼神都是得逞的笑意,商蔚清心裏有了猜測。

想必這件事說不準是她搞得鬼。

她記起了這個人,破壞原主和裴霧的炮灰,想起這個,對她的厭惡感又深了。鄒扇靠在牆上,看着商蔚清朝她走來,也沒躲,只是勾着笑看她。

商蔚清經過她身邊時,停住了腳步,眉眼都是冷意,“鄒扇,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商蔚清逼近了她的眼神,緩緩的勾了勾唇,眼底一片冰冷,“我以前就可以把你拿捏在手中,現在也可以,只要我想,你必定在這圈子裏待不久。”

說完,商蔚清便不再看她,疾步往外走,她心裏急的要命。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時間比較空,多更一點。明天不更,後天看情況吧。感謝在2021-01-1101:19:51~2021-01-1118:05:5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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