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節
認為。”鎮定收拾起地上碎片,繃著臉收拾完東西,推著推車下樓了,不過這次倒沒忘記把門給鎖了。
門一關,章健這下開始發愣了,這莫琛葫蘆裏到底賣什麽藥?
這邊莫琛陪著章健在這親親熱熱喂食時候,另一邊房間裏可正在鬧翻天覆地,所以當莫琛慢慢悠悠推著車到電梯那按電梯時,某個頭發紛亂雙目赤紅人猛地拉開了門,一把抓住了,硬生生給拽進了房間。
“幹嘛?”莫琛方才還在樂淘淘回味章健可愛模樣,猛就給人拖走了,回過神來正對上好友氣到發紅眼睛,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韓旭東也懶得解釋,手往床上一指,淩亂床上躺著正李逸,不過身上青青紫紫,臉色也不太好,看來又折騰了一番。
“也太不小心了吧?怎麽把人搞成這樣?倒給人點時間啊。”空氣裏散發情欲後味道,還有一些濃郁血腥味,莫琛直覺沖動派韓旭東告白被拒,然後惱羞成怒把人給折騰成這樣了。
“自殺。”幾個字說咬牙切齒,韓旭東被李逸氣紅了眼裏不光有怒氣,還有更多痛苦。無法想象如果自己剛才沒有及時回來,這個人不已經躺在血泊之中成了一具沒有溫度屍體。
被韓旭東語氣中苦澀吓到,莫琛這下對床上老男人有了些改觀,沒想到這畏畏縮縮老男人,居然會選擇自殺。
“那現在打算怎麽辦?”莫琛看了看床上人,手腕上傷已經經過急救處理,本來傷口就不深,應該沒有關系了,身體看上去也仔細清理過了,看來韓旭東就算盛怒之下還舍不得這個人。
“不要了。”心意得不到回應,韓旭東此刻真氣昏了頭。既然情願去死也不想和自己在一起,那麽自己就成全他。
“殺了他?”莫琛問。
“不行!”韓旭東一驚。
“放了他?”莫琛又問。
“太便宜了。”韓旭東咬牙。
“那想怎麽辦?”莫琛再問。
“送去夜色。”眼不見為淨,況且讓嘗嘗夜色滋味,就知道究竟自己對好不好了。
“确定?”莫琛打量著好友神情,想要知道對這個提議究竟有幾分真心。
“确定。人帶走吧。”
“用來表演還讓接客?”故意試探底線,莫琛倒不太相信韓旭東這次鐵了心。
“随……”兩個字說急促,不過莫琛發誓聽到了咬牙聲音。
“什麽時候帶走?”
“今天。”多看一眼心就更痛一分。
“好吧。”見好友心意已決,恐怕多說也無益。
“等等。”莫琛轉身,手剛搭上門把,又被身後人喊住。
“如果沒記錯,今晚夜色有表演。”
莫琛一挑眉,話說到這裏,韓旭東意思已經完全明白,只沒有想到韓旭東會做那麽徹底。
“好吧,今晚就用,親自來,沒意見吧?”莫琛嘆氣,韓旭東脾氣最了解,現在只一時沖動,萬一到時後悔可就來不及了,如果讓別調教師來,說不定韓旭東會來個秋後報複,夜色人都寶貝,一個都動不得,這苦差事還得自己來。
重重點頭,目送莫琛出門準備去了,轉過頭看到床上昏睡人,
眼底苦澀濃化不開。
從韓旭東那裏出來,莫琛好心情已經不複存在,電梯門口推車還在原地,按下電梯,心情沈重了許多。
“打電話給克萊,今晚表演人換了。”電梯門一開,迎上來正自己最得力手下孫野,自然就把推車交到孫野手裏。
“啊?”孫野有點糊塗了,這每周表演不都克萊安排,怎麽今天突然要換人?
“備車,表演人帶去。”說完莫琛就上樓了,留下一頭霧水孫野。
同樣走到自己門外,莫琛忽然想到,如果章健也在裏面自殺了,
自己會怎麽辦?只這麽一個念頭,心裏就抽痛了一下,想到昨夜那蒼白面容還有那滿面鮮血,心底恐懼無論如何都壓制不住,忽然覺得韓旭東生氣也有些道理,只過於極端了。
打開門,房間和離開時候沒有什麽區別,床上人似乎感覺到靠近,慢慢睜開了那雙烏黑眼睛,對上迷茫眼神,莫琛心底一陣柔軟。
“唔……”又被吻住了唇,輕柔吻帶著濃濃眷戀,章健再一次呆若木雞。
“出去一下,好好休息,讓人守在外面,要餓了累了就喊,留幾本書給看看,解解悶。”莫琛不舍放開唇。
“嗯……”愣愣應了一聲,
章健有些不在狀态。
額頭又一個輕吻,床邊多了一個小桌,上面放了幾本小說書,
一大杯熱牛奶,還有一些餅幹和新鮮水果。
“牛奶喝了,餅幹有甜有鹹,不喜歡可以讓孫野給換,這水果多吃點,對身體好……”莫琛滔滔不絕叮囑,就怕離開身邊一會功夫,
也整出點什麽事來。
“奇怪,沒有發燒啊?”恍惚著伸出手搭在莫琛額頭,瞪著眼前唠唠叨叨跟個老媽子一樣人,章健這次認真懷疑起不真吃錯藥了……
44 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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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莫琛人都知道,今天他顯然不在狀态,打從帶著人從專用門進了夜色之後,就開始發呆。為什麽說在發呆呢?因為眼睛雖然注視著舞臺方向,但眼珠都沒有轉動過,好像沒有什麽焦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那麽莫琛究竟在想些什麽呢?恐怕只有自己知道。
看著熟悉舞臺,這莫琛自己一手建立起來,在這裏表演了不下百次,調教過奴隸也多不勝數,只此刻看來卻有些陌生。舞臺上被綁著今天奴隸,是個警察,和寶貝小健一樣,高大挺拔身體被束縛在地上,肌肉緊繃模樣原本最愛,可今天卻似乎沒有什麽興致。不僅因為那個奴隸好友喜歡的人,更因為不自己那個可愛倔強章健。
“老板,今天這貨不錯啊,哪裏搞的?”克萊興奮摩拳擦掌,恨不得能上臺調教人自己。
斜睨了克萊一眼,嬌豔紅唇吐出話語含著冰冷警告,“收斂點,這人有主。”
“有主?誰啊?”其實克萊真正想問有主怎麽還拿來賣……誰都知道一般拿來表演都剛剛調教完畢新鮮貨,來這裏客人不都圖個新鮮麽?就算标注了表演用奴隸當晚不開放選購,還會有人用大價錢來買一夜風流,這只一種促銷手段,就如同禁果一樣,越說不能吃,別人就越想吃。只沒見過有什麽人願意把自己奴隸拿出來賣,還這樣一個極品。
漂亮黑眸一轉,睨向在舞臺角落倚牆而站黑影,如同一只潛伏在黑夜中獵豹,只眼底寫滿焦灼和猶豫。
“這不是東哥?這奴隸?”克萊跟著莫琛也有些年頭了,對於韓旭東雖不熟悉,卻也并不陌生。只莫琛接下來冰冷眼神吓得克萊趕緊把嘴閉上,有些事該問則問,不該問就不能問,這些道理還懂。
“準備準備,快要開始了。”眼看舞臺布置差不多了,李逸在臺上也吸引了足夠眼球,好戲就要登場了。
“等等……”克萊喊住正在換裝老板,小心翼翼問,“那號碼牌還接不接?”
如果平常,克萊絕對不會有此一問,但已經有不少金卡會員在看到今天表演奴隸之後就遞上了號牌,等著表演結束後玩玩這新鮮奴隸,偏偏這奴隸有主,這就不太好辦了。
看了眼站在角落韓旭東,莫琛眼中精光一閃,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接。”
莫琛挺直腰杆,高挑身影大步朝臺上走去,所有視線都投注到自己身上,這樣視線讓既享受又反感,所以高調上臺,卻低調表演,要用自己技術去征服觀衆而不用自己美貌。莫琛就那麽一個矛盾結合體,希望別人把當神一樣瞻仰,卻又不讓人靠近,然而偏偏就那麽一個人,還真有不少人為尋死覓活。
臺下左邊第二個男人,眼巴巴看著面前這個纖細卻又不失氣勢美貌男人,不論如何都移不開眼。被那種灼熱視線盯頭皮發麻,莫琛記得這個男人,和夜色訂了為期一年調教合約,除了第一次折磨了男人整整八個小時,把身體被毫不留情開發到極致,可不管怎麽祈求,自己都不曾抱過。後來?後來好像沒什麽興致就丢給了克萊去調教……好像半年前割腕了?三個月前還去跳海了?怎麽這會還活著呢?
舞臺正對面座位裏,坐著個大財團老板,之前送車送房還送鑽石,好不容易跑去結婚,莫琛才算消停了些,可這人結婚才幾天就又來這裏混,前面休息室花一定又這人送,看來要把這人加到黑名單裏了,雖然損失那麽個大客戶很可惜,但莫琛不喜歡人就不喜歡,拖下去沒有什麽好處。
手在李逸身上不停動著,耳邊李逸低沈呻吟,莫琛還心不在焉東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