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個發色顯胖
“潤哥今天的行程是要去和那個劇組導演确定參演成員,好像還要了解什麽才藝。”
今天于燕燕和小巫一樣早早的就來了于雪潤家裏,蹭了一頓早飯後開始彙報今天的行程,她前幾天跟着盧思博走了一趟劇組,談妥了一些小事,也是那天确定了今天主演人員的見面事宜。
于雪潤點點頭,這事昨天思思姐已經和他說了,他看了一眼安斯特“那今天你自己去上班。”
“嗯,安心吧寶貝。”安斯特湊過去吻了吻于雪潤的臉頰,他是這麽說的,但語氣中的戀戀不舍卻讓于雪潤非常的無奈。他擡頭将還想黏在他身上的人推開,很認真的告訴他“我要賺錢養你了,乖一點。”
安斯特很想表示自己養寶貝維西也沒有問題,但看到他認真的目光還是将想要把愛人打包帶走的心情按壓下來了,他似真似假的抱怨“工作都比我重要多了。”
于雪潤不甚在意的笑着捏住他的手揉了揉。
兩個助理作鹌鹑狀,小巫提着收拾好的東西悄咪咪的溜出去按電梯,于燕燕站在原位很尴尬的被兩人的戀愛光芒照得沒辦法睜眼,幸好兩人的依依不舍狀态沒有持續很久,于雪潤簡單的安撫住愛人後便拿起外套準備出門。
安斯特站在門口送他。
“晚上見。”于雪潤回身揚起臉在他嘴唇上親了親。
安斯特用翡翠色的漂亮眼睛看着他,過了兩秒才點點頭,露出一個笑容“嗯,晚上見。”
電梯已經來了,小巫站在裏面按着開關鍵,于雪潤和于燕燕相繼走進去,電梯門合上之前他給還站在門口的安斯特揮了揮手。
“潤哥……”心懷八卦的于燕燕還是忍不住開口“那個安斯特先生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感覺和他給人的第一面有一點點不一樣……。”
于雪潤戴上一個一次性的口罩,聞言笑了笑“有點太粘人了?”
“呃……咳是啊。”于燕燕不得不在心裏嘆了個妙,潤哥的用詞簡直太精準了。
“我們太久沒見面,所以他就有點……嗯異樣。”于雪潤輕咳了一聲,試圖給安斯特挽回了一點面子。
這個話似乎有點讓人不太能相信的樣子,不過于燕燕還是很給老板面子的點點頭,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小巫注意到于雪潤咳嗽不像假裝,轉頭問“潤哥你感冒了?我帶了感冒藥,要不要回頭倒點溫水吃完藥再走?”.
于雪潤隔着口罩揉了一揉鼻子,隔着一層東西說話有些含糊“不用,不嚴重,今天多喝點水就行。”
“行吧。”小巫一臉擔憂。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一行人相繼走出,剛才的話題也随之結束了。于雪潤略走在兩個助理身後,心裏也在想剛才的那個問題,安斯特這一次真的是太粘人了,異乎尋常的粘人,從他來的那天他們幾乎每一晚都會做,昨天更是直接在客廳就開始胡鬧,空調吹得太猛導致他今天得了點小感冒,小巫提起要他吃感冒藥的時候他都有點不好意思。
司機依舊是老陳,幾人上車的時候都簡短的打了個招呼,老陳開車的技術很穩,幾人上車後他就啓動車子了。出了小區大門後他敏銳的注意到有一輛黑色的面包車從拐角開過來,不遠不近的綴在他們的車後。
“劇本的名字還沒有定下來嗎?”于雪潤這幾天的注意力都放在溫梵雅思那邊,剛才聽于燕燕說劇組的事情也沒有注意,這時候聽才想起似乎還沒有說到劇本的名字,難道這個劇組連劇名都沒有定?
于燕燕點點頭“好像編劇起了好幾個名字都不滿意,好像說沒有那種一聽就會爆的感覺,所以一直沒有确定。”
“怎麽感覺那麽不靠譜呢。”小巫在一旁嘟哝。
于雪潤也皺起眉“好像有一點。”
“陳總和思思姐都那麽覺得,所以公司就派了一個副導演過來和那個江導,額對了,導演就江常,和江導演一起負責拍攝。”于燕燕越說越覺得有些不對勁,總感覺自家影帝不應該落到這種破落劇組裏。
于雪潤的重點卻落到了另一個重點上“主要演員确定了?”
“嗯,咖位都不小呢,有兩個潤哥應該都認識的。”于燕燕趕緊拿出小本本“潤哥是男一,還有一個戲份略輕的男零點九是沈棠,男二是我們公司的視帝魏明,沒什麽戲份的女一是一個老戲骨,何寧何老師,這位是國家級演員呢,男三是鐘一,還有……”
于雪潤聽着于燕燕快速的念完了即将共事的同事的名字,只有那位何寧老師和沈棠的名字比較熟悉,那位視帝魏明他似乎有聽過但還沒見過人,他此前只拍了一部《葉川》,在片子裏他基本是全片露臉七成的主角,其他都是些小配角,角色不重,戲份也談不上,他自己發揮得好經常一次過,現在算是他第一次和別人正式合作,他有些擔憂片場上的配合。
對手戲一個人碾壓是沒有用的,必須兩個人都配合好畫面和諧才能拍出好的片段。
“潤哥,今天只是簡單見一面,你不用擔心的。”小巫看到他的表情就以後他在擔心等一下的事,立刻拍着胸脯保證“放心吧,潤哥你的咖位是第一的,絕對不會有什麽排擠你的情況,等一下一到我就跟他們的助理搞好關系,放心吧,你只要演戲的時候好好發揮就行了,其他事情有我和燕燕呢。”
于雪潤噗嗤的笑出來,搖搖頭“那就拜托你們了。”
前面的老陳突然出聲“後面有一輛車跟了我們一路,前幾天就一直跟着我們到溫梵雅思,今天我們換了一個地方他們也還跟着。”到此他已經能确認車上的人絕對是跟着他們的了。
于燕燕立刻緊張起來,起身靠近駕駛座 “陳叔,他們的車牌號是多少?”
老陳皺眉又看了幾眼,将記了幾天的車牌號念出來,于燕燕立刻低頭查看起來,過了一會兒她拍拍胸口松了口氣“呼,沒事沒事,是一家小報的狗仔,他們沒什麽膽子亂拍的,圈裏名氣咖位大一些的都有狗仔跟着的,他們家還算是好,只是想拍些別家沒有的料,別的事不敢亂做,讓他們跟吧。”
小巫扒着車窗看着外面,不過他看了老半天也沒在車流裏分辨出那輛是跟着他們的車子,看了一會兒就放棄了。
只有于雪潤自始至終都坐在位置上,看起來沒什麽反應,天知道西方那些低級媒體想要拍醜聞的時候有多無恥,他聽到老陳的話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是狗仔了,他自覺沒有什麽醜聞會被洩露的,所以一點不慌。
過了一會兒他們就到了約好的地方。
是一家位置挺偏的茶館,老陳去停車,于雪潤帶着小巫和于燕燕一起上去,江導定了家包廂,在二樓的包廂裏,他們上去的時候門開着,裏面已經坐了三個人,兩個年輕的男人一個看起來氣質溫和的中年女性。
于雪潤站在門口拉下口罩先和他們打了個招呼“江導,華編,何老師。”
裏面的三人将注意力轉到他身上,都微微朝他點了點頭,兩個青年只簡單的說了聲你好又低頭嘀咕些什麽,只有何寧微笑的招呼他坐下,于雪潤上課的時候教授時常拿何寧的電影做例子,也算單方面認識這位老師,于是友好的朝她笑笑,然後讓小巫和于燕燕先到下面自己坐着。
何寧倒了一杯茶水,推到他面前“這是白茶,于老師要是不喜歡的話可以讓人換別的。”
“何老師叫我名字就可以了。”于雪潤雙手将茶杯接過來“我不懂品茶,不過它聞起來味道就不錯。”
“嗯,那可以試試看。”何寧微笑道。
何寧身上帶着一股寧靜恬淡感,給人的感覺很舒服,于雪潤在來的路上查了今天會來的幾個主要演員的信息,知道這位的年紀和他媽媽的年紀差不多,身上帶着大部分一生從事藝術事業的藝術家那股不沾世俗的味道。
于雪潤喝了幾口茶,湊在一起的兩個青年這才嘀咕完了,戴着眼睛的青年先做了個自我介紹“于影帝您好,我就是江常,歡迎你能加入劇組啊,榮幸榮幸。”
“您好,能加入劇組我也很榮幸。”于雪潤微微颔首。
另一個青年也開口“你好,我是編劇華晏子。”
“你好。”于雪潤同樣對他了點了點頭。
江常似乎對于雪潤進來的時候沒有及時招待有些尴尬,幹巴巴的扯了些有的沒的,又時不時的看一眼身邊的華晏子,似乎很想他開口說些什麽帶他脫離苦海。
江寧坐一旁捧着茶杯帶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窘迫的導演,華編劇也冷眼看着他,最終還是于雪潤先敲破了這個僵局。
“江導今天是要說些什麽呢?其他人還沒來,我能先知道一點嗎?”于雪潤指尖摩挲着茶杯有些粗糙的杯壁。
江常像是突然松了一口氣,談到了他熟悉的領域他臉上就出現了自信的笑容“這個啊,也很簡單,就是先聊聊你們這個角色都要會些什麽,因為是仙俠題材嘛,什麽風雅的樂器都要會一點,于影帝的主角他就是擅長古琴。”
說完後他眼巴巴的看着于雪潤期待的問“于影帝會嗎?”
“不會,不過如果角色需要的話我會盡快在最短的時間內學會的。”于雪潤摸了摸指尖的薄薄的繭子,都是弦樂器,他應該不會像初學者那麽難“大約幾月會開拍?”
華宴子冷眼看着于影帝,似乎不知道他現在是國民度非常高的影帝,直接将他當成了最普通的演員,在于雪濱說完後像是要估量他話裏的真實性“你能在三個月內練好一首古琴曲嗎?”
“後面那條街文創非常豐富的,要是不會的話等一下我就帶你去找個班報名,不用擔心。”江導像是個貼心的小棉襖,略帶着興奮的道。
一直坐在旁邊沒有參與進他們談話的江寧此時心裏似乎有點懂這兩個有才華的年輕人至今沒有出過什麽好作品的原因了,就這種性格,想要在娛樂圈裏混,講真的,他們如今能接觸到于雪潤也算是很了得。
這一次的角色是經紀人遞到她面前的,她在圈子裏的地位已經逐漸成為傳說了,在半息影之前演的角色大部分都是主角,如果不是這一次是麗人這個對她有恩的公司方主動接洽,而且她本人又對這部電影感興趣,那麽她今天絕對不會坐在這裏。
于雪潤點點頭“好,學習古琴這事我會找專業的老師,還有什麽要求嗎?”他的表情不變,關乎工作的事他沒什麽架子,只要是為了能将角色演好,江常和華宴子的态度他不太在意。
“還有吊威亞,如果你沒有練習過的話上去肯定不好看,你有時間最好去了解一下。”華宴子的語氣依舊不算太客氣。
于雪潤又點頭“我知道了。”
江常後知後覺的發現包廂裏的氛圍似乎不怎麽好,想要再找些什麽話來說,門外就來人了,來了三個,分別是戲份比于雪潤略輕的沈棠,男二魏明,還有男三鐘一。
三人都是單獨上來的,助理經紀人應該是主動留在下面了。
江常數了一下人,說了一聲人齊了,然後主動站起來将房門合上了,然後又回到桌前,幾人落座後都做了一個簡略的自我介紹。
江常比剛才于雪潤進來的時候稍微熱情了一些,似乎不想讓那麽多人的氛圍繼續沉寂下去,不過很不幸的是他說得越多剛進來的幾人臉色就越奇怪。沈棠在聽到他讓自己再減五斤的時候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暼向旁邊的于雪潤“潤哥,我很胖?”
于雪潤打量了一下坐在他身側的人,沈棠的頭發還是他上次看到他的那個色,不過沒有搞造型,發絲乖順的貼在腦袋上,他思索了幾秒有些遲疑的道“這個發色顯胖吧?”
“我回去就染回青色。”沈棠要怒而染發。
華宴子立刻阻止“不行,你染黑色,太明顯的顏色對造型師的要求很大,發套遮不住你的色。”
“什麽?有麗人的投資怎麽可能連個好的造型師都請不到。”男三鐘一一直安安靜靜的,聽到華宴子這句終于坐不住了,小單眼皮一撩眼睛瞪得溜圓的望着江常“導演,你說句準話吧,要是妝發上不好好搞我絕對不幹的!”
已經被化妝團隊坑了幾次的鐘一對妝發非常敏感。
江常立刻保證“不會不會,我們的化妝團隊絕對和特效團隊一樣優秀。”
然後立刻拉着華宴子小聲嘀咕,不過坐得人多,他們雖然避到一邊聲音也壓低了但話裏的內容還是能讓包廂裏的人都聽得清楚“宴子啊,我們這次可不是十八線的小作坊了,所有東西咱們都是用最好的,一定要搞個大的出來,你別總忘了這點呀。這次咱們有投資人呀,錢還是麗人那邊的監制管,聽說他在圈子裏特別有位置,你就別瞎擔心了。”
華宴子聽他那麽一說之前表現得很強硬的态度立刻就軟化下來了“我、我給忘了,我還以為今天還要我當黑臉扣扣搜搜呢。”
兩人小聲嘀咕了好一會兒,內容很零碎,坐在一起的幾人都清楚的意識到他們的導演從前那些個劇組到底有多窮了,窮到都不能叫劇組了,叫個草臺班子都不為過。
于雪潤原本聽到華宴子的話感覺有點不靠譜,但聽他們的悄悄話聽到最後,他回憶了一下自己看得那幾部電影,如果用那麽有限的資源都能做出那麽好的電影,那麽他可以将心暫時放回去了。
等江常和華宴子正身坐回來,沈棠立刻問了他最關心的一個問題“我可以不染黑嗎?”
“不行。”華宴子還是不讓步“我不能讓我深愛的白堂月在小花絮裏露出一頭綠毛,我不接愛。”
沈棠一臉受到侮辱的表情“我要染青色!!!你才綠色,你全家都染綠毛。”
作者有話要說:
難熬的周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