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章節
來向他抗議,他擔心太陽的身體;太陽受懲罰時,他為了保住太陽的命,利用職位做了手腳,他害怕太陽死掉;如今知道太陽被劉少宸救走,他才是最擔心最害怕的時候,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太平洋,而是心。
“懲罰的事,貌似是我們死神殿的管轄範圍,何時勞您大駕。”青瓷與傑同歲,而傑卻用了“您”來稱呼青瓷,指責之意溢于言表。
“更何況,主人面前,說話的語氣是不是應該注意一下呢。”傑并不是針對青瓷,只是皇甫寰宇現在的狀态,根本無法做出正确的決策,皇甫寰宇再稱霸再拼命,他也是人,也有不為人知的傷痛。
說完,傑都覺得自己異常帥氣,真是對皇甫寰宇無比失望,用十年沒養成一個妻子,倒是養育了一只白眼狼,向他這樣,無私的護着皇甫寰宇,世界上再無第二個了。
青瓷雖不服傑,但認同傑說的話,對着皇甫寰宇鞠躬認錯:“是青瓷失誤,請主人原諒。”
皇甫寰宇伸手示意:“無礙。”白天因為青瓷的回歸,差點揭穿了他私下的手段,讓皇甫寰宇極其不悅:“為什麽沒有報告就突然回島,一回到島嶼就幹預死神殿的工作,莫非你也成為第二個維納斯不成。”除了傑,他誰都不能相信。
“青瓷不敢,白天的事,是青瓷失誤,等青瓷禀告了事實,任憑主人處置。”七年前,珍珠也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年,就那麽狠的害死姐妹,這七年間,誰又知道珍珠幹了多少壞事害了多少姐妹。
起碼,太陽的事,珍珠脫不了幹系。
“處置說的有點嚴重,反省就好。”上層管理者的變化,已經給組織其他成員造成了不安心理,如今正是安撫人心的時候,論到人心,青瓷勝過維納斯太多。
青瓷除了過于嚴肅和死板之外,無可挑剔。
“想禀告的事實是什麽?如果是珍珠的事,就容後再論。”皇甫寰宇有別的打算。
青瓷無法改變皇甫寰宇的決定,但她還是要說:“無論主人有何打算,青瓷只想說的是,珍珠留不得。”
這下不止是傑,就連皇甫寰宇都感到困惑,以組織太平為己任的青瓷,竟然說出了“留不到”三字,要知道,對維納斯叛變事件上,青瓷還惋惜的感嘆過。
“這是自然。”珍珠在皇甫寰宇眼中只是太陽的玩偶罷了,而一個背叛了主人的玩偶,一個被丢棄的玩偶,沒有存在的必要,只是皇甫寰宇喜歡斬草除根。
青瓷一個眼神殺過去,望着傑,國際盜竊組織出了名的要女人不要命的男人,最好別插手。
傑聳動着肩膀,表示無奈:“我對女人的要求還是很高的,比如你…。或者珍珠,我是完全沒有欲望的。”要知道,他比任何一個人都希望珍珠消失,怪只怪珍珠知道了太多,抓過他的軟肋。
“最好是。”如果傑敢替珍珠求情或者占為己有,她和依然一定不會放過他。
皇甫寰宇扭動了一下脖子:“珍珠交給你來處理,別的我不管,我只要名單。”至于什麽名單,傑會懂的。
“是。”傑嫣然一笑,藏不住的歡喜與沸騰,皇甫寰宇想要的是結果,而他想要的是過程。
青瓷與傑一同退下,與傑的興奮不同,青瓷是滿滿的不放心。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的身體雖然放蕩,但我擁有一顆純情的心。”這一刻,傑是真的誠懇。
青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迅速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她可不想跟傑扯上任何關系或者看起來很熟。
獨島,深夜淩晨二點半。
傑帶上帽子,從死神殿走出,走在漫長的走廊上。青瓷與依然緊跟其後,小心謹慎。傑刻意放慢腳步,嘴角挂笑,朝着監獄方向。
“青瓷姐,如你所料。”
依然拿着一包零食,手一握不小心發出了聲音。
青瓷拉着依然停在原地,生怕被傑聽到。
“第一次跟蹤偷窺,有些緊張。”依然伸出舌頭,表示抱歉。
青瓷一邊搖頭嘆氣一邊佩服不解,依然致命的缺點如此明顯,卻穩坐第四的位置多年,一路升到第二無人動搖,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監獄裏,珍珠淺睡着,聽到輕微的動靜,立刻警惕坐起:“是誰?”從她愛上皇甫寰宇後,就再也沒有睡過一個踏實覺,七年間,她清除了所有障礙,如今只剩下一個最具威脅性的太陽了,不親眼确定,她絕對不會相信皇甫寰宇處決掉了太陽。
她要出去,她要活着,她必須得到皇甫寰宇。
“呵,是我。”傑走進珍珠的視線。
敏感的人最脆弱,連睡覺都恐懼。
“你來幹什麽?”放她走或者毀屍滅跡?
傑悠閑的打開監獄的大門:“你想讓我幹什麽呢?”表情油膩,心裏卻恨不得封住她的口。
珍珠不自覺後退,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還能幹什麽。
“不要,不要過來。”除了皇甫寰宇,誰都別妄想能夠得到她,她的身體只有皇甫寰宇可以碰,可以占有。
逼急了,她可什麽都做得出來。
珍珠越是掙紮越是反抗越是害怕,傑越是興奮,越是走近。
“你不是喜歡…。”傑猛地上前捂住珍珠的嘴,聽外面的動靜。
“唔唔一”被傑突然的靠近吓住。
傑用僅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只要敢替她名字的任何一個字,我就在衆人前扒光你的衣服。”
不要。珍珠搖頭,用眼神回答:我不會提,我不會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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薯爺:接下來薯爺會全心全意以虐死珍珠為己任,然後正式進入激情三人行時代,O(∩_∩)O哈哈~
⑤乘⑩珍珠,你最好給我好好活着
“乖,否則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幹出什麽禽獸不如的事情來。”可不要想多,他傑再不濟再不堪,也絕對不會對珍珠有任何想法。
顯然,珍珠誤會了傑的意思,誤會傑的何止珍珠一個,在外偷聽的青瓷與依然不免尴尬。
珍珠惡狠的瞪着傑:“你別太嚣張,你跟我有什麽區別。”一個費盡心思得不到一個膽小如鼠不敢要,都是愛情的失敗者。
珍珠只有威脅人的份兒,可還沒被人威脅過,大不了魚死網破,死之前能拉幾個墊背的也不錯。
傑抓着珍珠的衣領,将珍珠依着牆壁舉了起來:“區別就是我是刀俎你是魚。”生殺大權掌握在傑的手中,而珍珠只能任他宰割。
傑狠狠的将珍珠扔在地上:“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在珍珠開口之前,所有的懲罰都由他親自執行。
“額一”珍珠渾身痙攣倒地,雙手支撐着身體:“膽小鬼,懦夫。”
傑狠狠一拳打在珍珠的臉上:“我從不打女人,恭喜你,讓我破例。”一拳難消他心頭之怒,活了二十多年,除了皇甫寰宇,還沒人敢使喚他命令他,是誰借給了珍珠勇氣,只是抓住他一根肋骨就敢讓他跪伏。
“啊一”依然急忙捂住嘴巴,卻忽略了手中的零食,青瓷徒手接住。
“要看戲就光明正大的看,何苦委屈自己,島上海風刺骨,小心着了涼。”
珍珠看向入口,還有誰?
“咳咳一”青瓷與依然無奈現身,對着傑幹笑,她們承認,跟蹤傑是她們的錯。
傑只知青瓷跟來,并不知道依然也在,一時間不知道下句該說些什麽,倒是珍珠看着依然狂笑起來。
“舅…舅…。”太陽伸出手,好冷,她好冷。
劉少宸握緊太陽的手:“不要怕,有我在。”他認輸了,不管太陽是抱着什麽樣的目的接近他,更不管太陽的心中有多少他的位置。
太陽是他劉少宸唯一的弱點。
無心與趙仁雖擔心太陽的身體,BS可以暫且不顧,傲世可是營業類企業,劉少宸無法離開,他們更需要替劉少宸減輕負擔。
休息了一夜,太陽的意識逐漸恢複,朦胧的眯着雙眼,劉少宸的臉從模糊漸漸清晰。
“我還以為…到了地獄,原來…是天堂。”太陽臉色蒼白,渾身無力,想要伸手去撫摸劉少宸的臉頰,有些吃力的擡起手臂。
劉少宸抓起太陽的手,貼在他的臉頰:“若有下次,看我怎麽收拾你。”表情嚴肅的讓太陽想起第一次與劉少宸見面的畫面。
“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太陽只是微笑,原以為她與劉少宸是露水情緣,殊不知他們是剪不斷的緣。
“是嗎?”一句話破了劉少宸的功,“若是知道我現在這麽愛你,第一次見你,我應該誘惑你,讓你迷上我才對。”那一抹微笑,沖進太陽的身體直達心窩。
“噗呵呵一”如果皇甫寰宇也能這麽溫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