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章節

劉少宸多少次,劉少宸都會原諒她,一直将她護在掌心寵溺疼惜着,而她卻什麽都沒有為劉少宸做過。

皇甫寰宇是給了她生命的人,劉少宸是教會她愛的人,他們對她來說同等重要,一個都不能少。

如果可以回到重新,她一定不會再痛苦的抉擇,無論被罵的多慘,她都會珍惜與他們在一起的時間。

“從來沒有見過比舅舅還自戀的男人。”除了皇甫寰宇。

趁着夜色,兩人相依偎漫步在繁華的都市,回憶着從相遇到現在所發生的全部趣事。

“人家說,随着時間的推移,無論是多大的仇恨都會被原諒,多大的傷心都會笑着由你說出。”所以,我若安在,我會償還我欠下的債,若我不在,請你釋然。

劉少宸朝着太陽額頭上來了個爆栗:“丫頭,又說胡話,說的好像又要別離一樣。”兩三次就夠了,只要太陽再抛下他一次,劉少宸發誓,他再也不會相信太陽說的任何一句話了。

“痛啦!”下手真重,太陽甩開劉少宸的胳膊,捂着額頭,天下男人一般黑,都不懂憐香惜玉。

瞧着太陽的表情不像是假,劉少宸這才收起笑意,着急的追上太陽,查看太陽的額頭是否泛紅:“很痛嗎?”他并沒有用多大力,哎,是他糊塗,怎麽能跟太陽計較,這丫頭最記仇了,這下不知道又要跟她鬧多久的別扭才肯罷休。

太陽嘟着嘴,只是點頭,現在就連捉弄劉少宸,她都覺得幸福,這次她輸的一敗塗地,心甘情願。

“呼~,呼~”劉少宸對着額頭呼氣,想要減輕太陽的疼痛。

太陽背後的手,緩緩移動到胸前,對準劉少宸的額頭狠狠彈了下去,報仇雪恨。

“啊一,太陽,你還不給我站住…。”就知道太陽沒安什麽好心,不顧額頭的紅腫,追趕着太陽。

與這座城市的欲望無關,與這座城市的壓力無關,與這座城市的幸福無關,只關乎于兩個人,現在在一起,現在很開心,現在很享受。

劉少宸陪着太陽吃了她喜歡的冰淇淋,太陽陪着劉少宸去了他與她一同前往的電影院,劉少宸穿了太陽強迫他穿的運動裝,太陽換掉劉少宸最讨厭的低胸衣。

不顧他人好奇的眼光,手牽着手,無需言語,一個注視就可以讓他們露出微笑。

“時間很晚了,我們該回去了。”九月的天,夜風很涼,劉少宸将外套披在太陽的身上。

“嗯。”縱使再不舍,為了不引起劉少宸不必要的懷疑,太陽只能點頭答應。

為了皇甫寰宇,也為了劉少宸,明天她必須活着。

深夜十二點。

太陽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絲毫沒有想睡的念頭,掙紮半個多小時後,太陽終于下床走出房間。

停在劉少宸的房間外:“舅舅,你睡了嗎?”都這個點了,怎麽可能沒睡。

太陽手放在門把上,猶豫不決,突然好像被什麽控制了似的,扭動了門把打開了房門,借着微弱的燈光,太陽看着劉少宸的睡顏,就連睡覺,都跟皇甫寰宇一樣,太陽不知道,這一切到底只是巧合還是上天早有安排。

雙腳也不聽使喚,徑直走了進去,停在了床鋪旁。

不錯,她瘋了,因為她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想法,她竟然想要完完全全的把自己交給劉少宸,太陽也不知道這代表什麽,是對于他幾次收留她救她的報答,還是真心的愛他,想要與他水乳【和諧】交融。

她不知道,也不必知道,她只是确定這個世界上能讓她成為女人的人,不是皇甫寰宇就只能是劉少宸。

褪去裹身的睡衣,掀開被褥,赤身裸體的太陽鑽了進去,緊緊抱着劉少宸的身體。

劉少宸睡眠根本就淺,當太陽推門站在房外時,他早就清醒,只是想着太陽在用怎樣的眼神注視着他時,劉少宸就已經控制不住狂躁的心與身體反應,害怕吓着太陽,才選擇裝睡。

他還以為太陽看會兒就會離開,沒想到太陽卻……。

當太陽一絲不挂的鑽進被窩摟住他時,劉少宸真的以為自己會死,心髒炙熱的快要爆炸,欲望一觸即發。

“太陽…。”與往日的溫和不同,嗓音中帶着絲絲沙啞,好像在隐忍着什麽,害怕着什麽。

“嗯。”太陽則一改往日的野蠻調皮變得異常溫順,身體緊貼着劉少宸的後背,小手摟着劉少宸的腰身。

劉少宸一動不動,渾身滾燙,更別說回頭看太陽一眼。

“舅舅,你怎麽了?”她都做到這種地步,劉少宸還想讓她怎麽做,她從未有過現在這種奇怪的心情,興奮中帶着恐懼,緊張中帶着羞澀,顫抖中帶着渴望,好像身體被掏空,很想被填滿的感覺。

手剛想把劉少宸的身體轉過來面對着她時,劉少宸一聲怒吼吓壞了她。

“別動,千萬別動。”否則一定控制不住自己,傷害了太陽,他是個男人,血氣方剛卻從未嘗過葷腥的男人,渴望與欲望比一般男人更強烈百倍萬倍。若這只是一個惡作劇,太陽那就是真正的在玩火。

吓得太陽的手懸在半空不知所措,她這是被劉少宸拒絕的意思嗎?

太陽不由的嘆氣,收回雙手,撿起地上的睡衣,起身準備離開,她再膽大再勇敢,也做不到下賤。

她不是維納斯,劉少宸也不是傑。

只是一瞬間,劉少宸一把拉住太陽的手腕,帶着太陽的身體撲了上去,兩人坦誠相見,處于震驚與羞愧的雙重情緒中。

劉少宸一低頭就看見太陽胸前……,太陽不用看,因為她就坐在劉少宸的。上。

“為什麽?”縱使再渴望,劉少宸也想知道原因,為什麽想要,又為什麽是今天,他都想知道,今天他分明感覺到太陽的反常,說了一些絕不會說的話,做了一些絕不會做的事,這已經足以讓他懷疑與好奇,如今又…。

太陽一手支撐着劉少宸的胸膛一手捂住劉少宸的嘴巴:“就知道你會這麽問,劉少宸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愛我嗎,你心愛的女人脫光了送到你的床上,你就只會問為什麽嗎?”

劉少宸支支吾吾,完全聽不清說了些什麽。

“怪不得活到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沒交過,就憑你這麽木讷的腦袋,你長得再帥再有錢,女人也受不了,你該不會…。”眼前往下看,“那裏不行吧。”

赤裸裸的污蔑與藐視,是個男人都忍不了的質疑,何況是從太陽口中說出,他不證明一下真是對不起自己隐藏多年的戰鬥力。

雙手抽出,捧着太陽的腦袋壓下,唇齒相碰,一個用力,翻身将太陽壓在身下,占據了主導地位。

“唔唔一一”太陽也不甘示弱,與劉少宸周旋,雙手壓下劉少宸的身體,一只腿勾上劉少宸的腰身,翻身重新将劉少宸壓在身下,呼吸時諷刺:“比起被攻,我更喜歡主攻。”

“呵呵,丫頭,別逞強,一會兒你就會後悔現在所說的話,慘叫連連。”兩人同是菜鳥球員,他可不能任由太陽亂來,否則讓太陽吃了苦頭,想要延長賽可就純屬做夢了。

接下來的三四十年,劉少宸可不打算短打(自我解決)。

“乖乖聽話乖乖躺好。”一壘,二壘,三壘完成,現在輪到他全壘打攻陷城池了。

“嗯。”口頭上答應,心情卻極其複雜,開始害怕,緊閉雙眼,雙手多少有些限制劉少宸的動作開始抗拒。

劉少宸放慢動作,改為親吻太陽的額頭,然後躺在太陽的身旁深呼吸,強行收住了欲望,最後幹脆起身到浴室裏沖了個涼水澡。

涼水順着肌肉下滑,劉少宸終于回歸平靜。

太陽抓起被子蓋住腦袋,清醒過來,想起自己做的事,真恨不得劈開腦袋,看看自己腦袋裏到底裝了些什麽東西。

是她主動勾引,現在又是她先退縮,也不知道劉少宸在浴室裏幹嘛,都進去了好久了,難道是不想見她?認為她玩弄了他,啊啊啊啊,誤會大了。

聽到浴室裏的動靜,太陽趕緊閉眼裝睡,然後準備等劉少宸睡着後偷偷返回自己的房間,第二天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劉少宸擦拭着水滴,看着床上“熟睡”的太陽,哭笑不得:“太陽,出了一身汗洗洗再睡。”

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轉動了幾下,被窩裏的手不自覺握起:太陽堅持住,醒來你就沒臉見人了。

“你要是不起來洗,我就抱着你替你洗了哦。”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就跟太陽打了一個殘壘(除了XX,啥都幹了,惋惜啊),而罪魁禍首卻在事後裝睡,完全沒有想要負責任的念頭。

上一秒還打算寧死不睜眼的太陽,下一秒就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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