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chapter 74:(1)

“你怎麽會譯風語密電?”

“風語密電?”初聽這個說法,宋悠悠先是一愣,馬上反應過來指着手裏的東西問:“是這玩異兒麽?這蚯蚓符號還有這麽奇怪的叫法呀?”

“回答我。”

神探大叔一吼,宋悠悠又老實了,一板一眼地說道:“那個,是我爺爺教我的,很小就會了,應該說,在五歲以前,我一直用這種符號和我爺爺交流的,只是,他沒跟我說過這東西叫風語密電啊?他只說是他發明的一種游戲方式。”

“游戲?如果這也只是游戲的話,也就用不到戰争中了。”

風語密電,飄散在風中的語言,是戰争中很多國家都會用到的一種密電形式。但,為了保證自己的密電被截獲後,對方無法譯讀,每一個國家用的都不同。而聶冷讓宋悠悠譯的這一種,正好是某國海軍曾經特有的一種密電形式。

現代社會科技發達,武器和設備都已很達到了很先進的水平,再加上是和平年代,所以,這種早期的風語密電已經不太常見了,而認識這種密電碼的人,也就更少了。就聶冷能數得出來的,也不過五六個,而且,個個都幾乎有60高齡,可宋悠悠分明只有17歲,她卻能認識那個年代的人才能認識的東西,這一切的一切,他真的不敢告訴自己,純屬巧合。

“這個是戰争時用的符號?”

下意識地又看了看手裏的小紙條,以那紙色的發黃程度,宋悠悠其實早已信了七八分。只是,她對神探大叔的用意還是不太能理解,為什麽要讓她譯這種東西,還有,神探大叔怎麽知道她能看得懂?

雖然語氣很平靜,但聶冷的眼神這兒有點冷:“這種風語密電,就算是成人學習,沒有五六年也是掌握不了的,你說你五歲前就會了,你覺得我能相信嗎?”

無語凝噎,宋悠悠簡直郁悶死了:“大叔,不要總懷疑我好不好?你就算懷疑我,也不能懷疑你自己的啊?是你把我找來的,你看中的不就是我的能力嗎?仍然懷疑我不就是懷疑你的眼光,你的判斷力?”

丫的,解釋了半天這又回到了起點了啊?剛才還好好的說讓她測試呢,測試完了她就又成嫌疑人了?

“如果,能把錯誤的地方修正,我不在乎懷疑的人是不是是自己。”

“大叔,你……”

得,神探大叔這意思很明顯了,測試失敗,她又沒通過。丫的,早知道是這麽個結果,她肯定裝不認識那些蚯蚓啊!現在倒好,弄巧成拙了。可她認識這些東西是有多大罪啊?值得神探大叔如此‘懷疑’自己?

“我真的很想相信你,可是,你真的讓人太不安心了,宋悠悠,我該怎麽辦?”嘆息一般,聶冷的口氣難得一見的疲憊,其實,他本不用這麽猶豫的,本着寧錯殺不放過的原則,他就算不治宋悠悠的罪,也絕不該留她在身邊。

可是,一想到要送她離開,聶冷突然很不舍。雖然,他一直告訴自己,他會有這樣的心情只是因為不想錯過一個天才,可是,漸漸地,他似乎也隐隐有些明白了,他對這個丫頭的感覺,從來不一般,只是,從前的自己不太想正視這個問題罷了。

宋悠悠從沒見過神探大叔這麽為難過,也從來不知道神探大叔也會用這樣的口吻來感慨,他問她,他該怎麽辦?他可是聶冷,他怎麽可以問別人呢?

眼皮兒,一抽一抽地跳,宋悠悠突然自心底裏萌生了一種極強的*,帶着必須要留下的*,她忽然沖口而出:“大叔,別人要五六年,不代表我也要,您可別忘記了,我不是普通的女孩子,我是天才。”

“天才?指你的黑客技能?”

這一點,還用她強調麽?當然不用了,所以,她當然也指的不是自己的這一項才能了:“我還會‘複制’。”

“什麽?”

“不用太多次,一遍就好了,只要我看過的東西,我就能‘複制’到我腦子裏,就像打印機一樣,一頁一頁的複制到心裏,而且,永遠不會再忘記。大叔你說的風語密電,我确實是小時候看過的,雖然爺爺死後一直沒有再看過,但,我還能認得。”

自從她給自己取名悠悠,她很少再提到死去的親人,包括爺爺奶奶,包括爸爸媽媽。她不是害怕別人同情她,而是害怕危險會靠近。不知道為什麽,她一直覺得爸爸媽媽的身份很可疑,當年還小,不懂得要問,當她想問了,卻沒有人能回答她。

她曾試着打聽過自己的過去,可是,除了她是爸爸媽媽的孩子,爺爺奶奶的親孫女兒以外,她什麽也打聽不到。所以,漸漸地她便放棄了尋找,只是,那種莫名的危機感,卻一直伴随着她,讓她從不敢過度張場。

雖然除了十年前那一場監禁以外,她再沒有受到任何人的襲擊與綁架,但,她始終覺得還有人在暗中找她,而且,一旦被找到,自己将再一次陷入那無邊無際的黑暗境地。她不想回首往事,所以,這十年來,她一直都隐瞞着自己的身世,但今天,她願意對神探大叔坦白,只求他相信自己,相信她真的沒想過要任何與人不利的事。

愕然聽到她的話,聶冷似乎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你是說你過目不忘?”

“大叔你又不相信?我可以證明的,除了剛才譯過的那一些,神探大叔可以随便出題,試試我是不是在說假話。”她一定要證明自己,證明自己認識的那些蚯蚓符號真的是她小時候看過的,更要證明,她從來沒打算要騙他。

“我為什麽要試?”

她很急,很口氣很平靜:“試過你才能相信我。”

“……”

聞聲,聶冷沉默了。

對于過目不忘這種事,聶冷一直覺得這就是個誇大其詞的形容詞。也許,像宋悠悠這種智商超高的孩子,真的記憶力很好,可是,四五歲學習的東西,能記到現在還不忘記的話,他還真有些不太想相信。

不太想試的,總感覺試過會更失望,可是,看到宋悠悠那樣殷切的眼神,他終于還是妥協了。試吧!再試這一次,雖然,試過之後,也根本改變不了他的任何決定。

順手從床頭拿了一本書,聶冷随便翻了某一頁中的某一段讓宋悠悠速記後,他來看,她來背。本懷着不以為意的态度,豈料,宋悠悠一字不差,就連标點符號也全都背了下來。

“這書你看過?”

“沒有。”

又指了一段,宋悠悠照樣背了下來,聶冷略為驚奇地看了她一眼:“你真的沒看過?”

“大叔,我發誓沒有。”

雖然她的能力已經讓聶冷大開眼界了,但,出于謹慎的态度,神探大叔又換了另一本軍事類型的書,那種書裏專業術語很多,還夾雜着部分的英文,他相信就算她看過,能背下來的機會也不大。

順手翻找着最複雜的段落,翻着翻着,聶冷突然将書合上,翻出目錄的那一段給她,讓她看過後,故意增加難度般問道:“說說看,每一章節的名字還有頁數。”

聞聲,宋小妖精微微一挑眉,自信道:“正着說還是倒着說?”

聶冷震驚了:“你還能倒着背?”

“當然。”

得意地笑完,宋悠悠信心百倍地背了起來,顯擺似地倒着背了一遍,然後又正着背了一遍,直背到神探大叔的眼睛越睜越大,越睜越亮時,她終于停了嘴,笑問:“大叔,這下您該相信我了吧?我真的是一目十行,過目不忘,別說那些風語密電了,就是再難的東西,我只要有心看過,也絕不會忘記。”

若有所思,神探大叔問得很直接:“丫頭,為什麽你們教導主任告訴我,你門門考試都不及格?”

一聽這話,前宋小妖精咯咯咯地笑了,鬼靈精怪道:“神探大叔,我可是惡貫滿盈的宋十一妹啊!要是我這種學生年年考第一的話,你讓其它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學霸們怎麽活呀?所以,為了不讓校長和老們為難,我也只能舍身取義,改考倒數第一的了呀!”

“歪理。”

對此評價,宋小妖精非常不以為然:“神探大叔,當第一很有壓力的,可是倒數第一就不同了,想幹嘛幹嘛不是嗎?”

她明媚的笑眼,在聶冷的心中無限放大,那種不舍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如果直接留下她有些風險的話,換個方式,也許大家便都可以接受了。眯着眼看她,神探大叔若有所思:“還有幾天就高考了,如果現在讓你去參加高考,會不會來不及?”

一聽這話,宋悠悠愣了:“什麽?高考?為什麽我還要高考?”

話說,沒抓進z+基地前,她也是知道自己必須要高考的,可是,現在她不是已經确定要去z大了嗎?為什麽還要去參加高考?神探大叔的意思是,還是要趕她走?

“本來,覺得你這種爛成績不考也無所謂,不過,現在看來,你自己考上z大根本就沒問題,所以,自己去考,用成績向我證明,你的天才複制本領,不是吹牛的。”

話到這裏,宋悠悠總算平靜了一些,如果是考z大,應該還算是神探大叔的人,所以,雖然提了這麽讨厭的要求,但至少表明神探大叔不是真的要趕自己離開的。

“我可以反對嗎?”

“反對無效,抗議無門。”

“……”

一句話,又死死堵住了宋悠悠的嘴,如果換了別人,她才不管是命令還是指令,只要她不願意,統統不行。可是,神探大叔不是別人,她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神探大叔對她的關心,他不會害她的,就算他昨天曾對她那樣的惡劣,但,她就覺得神探大叔讓她很放心。

她相信他,無條件的相信,所以,雖然明知道考前複習對她來說是一件多麽無聊的事情,可她還是選擇了接受神探大叔的安排。高考就高考,別人怕,她可不怕。別說只有幾天時間讓她複習,就算是只給她一晚上的時間,她也有那個信心,能直接考上她想要的學校。

z大,我來也!

75:寵妻,摯愛無雙!

幫宋悠悠制定好目标後,聶冷接到緊急電話先行離開,只留下宋悠悠一個人獨自在家做考前沖刺。直到這時,宋悠悠才知道她現在呆的地方,居然是z+基地。也就是說,在她昏睡的時候,神探大叔又把她從e+基地給弄回來了,這節奏,她真是越想越分裂。

有時候,神探大叔還真像一個蛇精病啊!

神探大叔走後,宋小妖精很無聊,複習也都提不起勁來,不過,想到不能辜負神探大叔的期望,她還是懶懶翻開了久違了的教科書。不過,當她發現神探大叔在書上都标明了重點線,還有批注的時候,她的心情,忘乎所以的好。

想着神探大叔帥氣無敵,人神共憤的臉,唐小妖狀似認真地複習着,不過,本就是她學過的東西,所以,只翻了小半天基本已全部印到了腦子裏。然後,宋小妖精又無聊了。

太無聊的結果,居然是覺得肚子很餓,想到從昨天開始自己就沒好好吃過飯,宋小妖精迅速放下手裏的書,直奔樓下的廚房,覓食去也。

神探大叔家的廚房一應俱有,冰箱裏都也塞滿了各種食材,宋悠悠随意翻看了一下,發現居然都是新鮮買來的。想到這一切都是神探大叔親自吩咐手下為自己準備的,宋悠悠心裏像是灌了幾桶蜜,甜得讓她都找不着北了。

一個人吃飯多了浪費,少了可惜,宋悠悠猶豫了一下,最終也只是給自己弄了一大碗雞蛋瘦肉面。吃飽喝足,宋悠悠快樂地涮着碗,正涮得開心,突然聽到外面有動靜。想到可能是神探大叔回來了,宋小妖精雙眼一亮,當時便興高采烈地沖了出去。

呃!沒人?難道是她聽錯了?

好吧!她承認自己真的是太想神探大叔了,以至于聽到任何‘風吹草動’都以為是神探大叔回來了。突然很失落,宋悠悠灰溜溜地走回廚房繼續洗她的碗。

一切的搞定,宋悠悠回到二樓繼續複習,當然了,書是看不進去了,所以,她又自動自發地跑進了神探大叔的房間,打開他的電腦,打算放松放松身心。

許是職業病的原因,她一碰到神探大叔的電腦,就開始下意識地尋找神探大叔所浏覽過的痕跡,然後,宋悠悠無語了,神探大叔果真是神仙吶!電腦裏幹淨得令人發指。所有的浏覽紀錄除了資料網站還是資料網站,就連edf盤裏也找不到一點與查案無關的東西,更不要說那種男人都喜歡的愛情動作片了。

懷着對神探大叔深深的同情與深深的鄙視,宋悠悠開始自己找自己喜歡看的東西,做為新時代的美少女,宋悠悠和其它少女們一樣都有顆腐腐的心。什麽愛情動作片,島國肉博戰神馬的,對她是根本沒有吸引力的,她覺得什麽東西真人化了都讓人覺得惡心,所以,她要看的是,傳說中玻璃的動畫片。

雖然這種動畫片,她和聶小萌已偷偷看過無數回,可是,在神探大叔的家裏幹壞事畢竟還有些心虛。下意識地掃了掃房間的四周,将顯示屏的方向調整到一個攝像頭捕捉不到屏幕的方向後,她這才小心翼翼地插上耳機,興奮地開始了她的‘動’畫探險之旅。

畫面裏那個瘦弱的男人,正被另一個強壯的男人壓在洗手臺上,宋悠悠看得臉兒紅紅撲撲,心兒咚咚直跳,艾瑪!真是太刺激了。

看得正嗨,宋小妖精突然發現前方有逼迫式的壓力在靠近,下意識地擡頭,只一眼,宋小妖精吓得瞳孔都放大了。

猛地站了起來,宋小妖精小嘴兒直哆嗦:“大叔,大叔……”

心虛無比,宋小妖精當時便要去點屏幕右上方的那個小叉叉,只可惜,她快,神探大叔比她更快。隔着電腦屏,神探大叔一把按下她的手:“你在看什麽?”

知道已瞞不過神探大叔,宋悠悠伸出僅有的一只左手去擋屏幕上的重點鏡頭,可是,她的動作太大,一不小心絆到了耳機繩,于是,原本幽靜的室內,當時便響起了靡靡之音。

——

接到電話,聶冷緊急被叫回總部參加了一個重要的會議,然後他又去委托人家裏呆了幾個小時,結束後,他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便風塵撲撲地趕了回來。

進了門,才想起還有東西落在了車上,他折回去取來後,二話不說就上樓找宋悠悠,可是,在她的房間裏,除了擺放混亂的一大堆教科書以外,他連個人影子都沒找見。帶着疑惑走回自己的房間,當聶冷遠遠看到趴在他電腦前正聚精會神看着什麽東西的宋悠悠時,他原本緊張的心,終還是穩穩落回了肚子裏。

帶着倦意靠近,還未開口便看到宋悠悠一臉慌張的模樣,她的失常反應讓聶冷的心,慢慢又冷了下來。不是他想懷疑她,只是,想到這臺電腦裏的有關資料,再想到這丫頭最拿手的技術,他實在沒辦法不緊張。

不希望她是為了偷取那些資料才靠近自己,更不希望自己內心的懷疑被肯定,可她慌亂的眼神,心虛的動作,還有哆嗦的小嘴,無一不在向他暗示着什麽。聶冷內心的怒火在澎漲,緊按着她的大手,也不由自由地越來越大力,終于,她又動作了,緊跟着,便傳出來一些他做夢都不曾想到過的聲音。

那些破碎的島國語言,帶着絲絲入扣的哭意與暧昧,一字一句撞入神探大叔的耳膜,聶冷有瞬間的怔忡,但瞬即便又回神,憤而放開她的小手,他用力扳過自己的電腦屏,當他看清屏幕上正上演着什麽戲碼時,他那原本就冷得結了冰的臉,霎時又罩上了好幾層寒霜。

“宋悠悠,你看都是些什麽鬼東西?”

一半是慶幸,一半是憤怒。

神探大叔一邊高興着這丫頭正在做着的不是自己想象中的事,另一邊,卻是對她的行為恨得直牙癢。老實說,神探大叔也猜得到,像宋悠悠這種不良少女,沒看過h片的可能性也不大,可是,畫面裏,那正放大特寫的部位,分明就是兩個男人在……

看到屏幕裏的畫面,已經從遠景變化為特寫的時候,宋悠悠就知道自己死定了,可是,神探大叔的臉色很奇怪,居然沒有她想象中那麽可怕。只是,到底是做錯了,所以,宋小妖精二話不說,立馬道歉:“大叔,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不敢?這世上還有你不敢的事情嗎?”

暴怒,聶冷這一刻,最想做的,不是關上電腦,而是狠狠将這小丫頭按在床上打屁股,可是,配合着電腦裏傳出來的暧昧叫聲,再想象着按她在床上的幾個基本動作,聶冷的腦子,又開始不自覺的充血。

“大叔,我保證,最後一次,真的……”

宋小妖精的保證,從來是不做數的,可是這一回,看到神探大叔都氣成這樣了,她立馬老老實實地舉手對天,狠狠發誓,那痛改前非的模樣,那知錯能改的态度,一頂一的真。要不是神探大叔太了解她的本性,或者,真的就給她騙到了。

“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大叔,你別趕我走,我不是故意看的,只是好奇才看的,大叔……”

呃!好吧!她又撒謊了,她其實是故意看的,可是,此時此刻,如果跟神探大叔承認自己是個小腐女,神探大叔肯定會更加暴燥,所以,審時度勢,她還是選擇了隐瞞真相,雖然,她也知道自己這麽說神探大叔不太會相信,可是,豁出去了……

“我再說一次,出去,馬上。”

“不,我不走,我不走……”

宋悠悠又開始撒潑賴皮,可神探大叔卻再沒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單手拎上她的後領,直直朝外拖。

“啊!大叔,你弄疼我了,啊啊!放手啊!我不走,我不……走……”

最後的一個走字剛出口,宋小妖精已被‘嘭’地一聲關在了房門外,門風大力吹來,吹起宋小妖精額前的流海,她喪氣地嘟嚷:“被趕出來了,好煩!”

神探大叔真是太古板了,自己不看h片,還不許別人看。看h片很過份嗎?很過份嗎?娛樂娛樂而已,這也不行?

趕走了宋悠悠,聶冷迅速關掉了影視播放器,淫l的畫面驟然消失,他卻盯着屏幕又發了好一陣子的呆。試圖檢查一下各個文檔的,看看是否真的有資料丢失,可轉念一想,以宋悠悠的水準,如果她真的要偷資料,一定也能偷到讓他找不到痕跡,這麽想着,他也懶得再看了。

只是,對于她碰了他電腦的這件事,聶冷總還是有些說不出來心頭是什麽滋味。懷疑她嗎?他似乎不太願意,不懷疑她嗎?他似乎也說服不了自己。現在唯一能慶幸的是,電腦裏的資料雖重要,但還不至于是那種洩露了就會引發‘災難’的重要文件。

可是,宋悠悠這個丫頭,她的行為,真是讓他越來越為難了。她也許真的只是來看h片的,可是……

——

靜默良久,聶冷擡首又看向自己的房門,那裏,撓門的聲音越來越頻繁,他知道那個小丫頭又要發神經了,可他,就是拿她沒辦法。

他已越來越控制不好情緒,他以前不這樣的,就算是發火也一定有很大的理由。習慣了冷漠待人,他從不将自己真實的情緒表露于人前,可是,在宋悠悠的面前,他卻一次又一次地破功,一次又一次的破例。

這麽多年來,他自信自己是個自制力很強的人,但,在宋悠悠的面前,一切都不再是當初的樣子。他越來越記得清她的樣子,無論何時何地,只要腦子一停,立馬就會出現宋悠悠那張粉//嫩/嫩的小臉,就算是自己極力克制,也總擺脫不了她的笑容。

他不是沒有經歷,也不是不懂得這意味着什麽,可是,一想到宋悠悠的身份,宋悠悠的年紀,他就很是掙紮。雖說當今社會老牛吃嫩草的事兒早已不新鮮,可是,她還十八都不到……

她才十七歲,而自己,也足足大了他十七歲。

他年少懷春正在追女友的時候,她才剛剛出生。他上大學的時候,她才學會走路,這麽大的年齡差,這麽大的背景差異,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獨獨對這個小丫頭有感覺。可是,愛情來的時候,從來沒有原則可言,雖然,他還挂着她監護人的頭銜。

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一半是因為不能接受自己現在的‘口味’,另一半,卻是因為宋悠悠那迷團一般的身份背景。自懷疑起宋悠悠的那一刻開始,聶冷已經開始着手調查有關于宋悠悠的一切,除了能查到十年前她進入那間孤兒院以外,前于她七歲以前的東西,全部是一片空白。

聶冷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七歲以前的宋悠悠,身份一定不簡單。他曾試圖找到她七歲時的照片,可是,孤兒院的院長卻告訴她,宋悠悠從不肯和孩子合影,也沒照過任何的照片,除了那些必須要用的登記照以外。

他曾看過她的檔案,登記照上的樣子,和她現在很不一樣,除了那如出一澈的齊留海以外,也就只有那一雙大眼睛看着很熟悉,可是,那種熟悉感讓他覺得很奇怪。起初,他以為是自己熟悉宋悠悠的原因,才會有這種熟悉感,但,越想又越覺得不對。似乎是見過的,但又始終想不起在什麽地方見過。

所以,聶冷對宋悠悠越來越好奇,因為好奇所以過度的關注,也因為太過關注,以至于現在他已抽離不出。他知道自己這樣不對,也知道應該保持現狀不讓自己再繼續,可是,不由自主的感覺已越來越強烈,強烈到,他除了趕走她以外,已找不到可以完美控制自己強烈欲望的借口。

很燥,很煩,很懊惱!

聶冷重重籲出一口氣,一邊解着衣領的紐扣和領帶。忙了一天,滿身都是灰,剛才發了一通脾氣後,滿身又都是汗,此時此刻,心頭還燒着一團火,他覺得,自己不沖個冷水澡來降降火的話,接下來應該是無法再面對那個磨人的小妖精了。

這麽想着,聶冷很快又走向了浴室,不多時,內裏便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

撓了一陣門,神探大叔不給開。

宋悠悠洩氣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起神探大叔标注過的教科書直嘆氣。

“唉喲!大叔生氣了,這可怎麽辦?”

“他又不讓我進,就算負荊請罪也無門呀!”

“可是,如果大叔一直生氣的話,這可怎麽辦?”

抓耳撓腮,宋悠悠急出了一身的汗,可是卻始終想不出好的辦法來讨好神探大叔,正郁悶着,她突然便靈機一動,喜滋滋地跑去了陽臺。

上一次來z+基地的時候,她是為了幫神探大叔解密那臺seraphim組織的電腦,因為解碼的過程較漫長,所以,宋悠悠閑着無事就在神探大叔的房間裏到處晃。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神探大叔房間的那個陽臺和自己這一間房間的貌似是相通的,中間也僅隔了一條手臂的距離,只要她壯着膽子翻過去,那麽……

說幹就幹,宋悠悠正門不入,窗門入,只用了兩分鐘的時間,便成功跨越了神探大叔家的陽臺,直達目的地。

貓在陽臺朝內看,未發現神探大叔蹤跡,于是宋悠悠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四下張望,房間裏看不到人,卻能看到神探大叔的衣物都散亂地扔在了大床上,看着那些曾經包裹着神探大叔虎軀的衣物,宋悠悠在心裏yy了一陣,不由紅了臉。

正笑得淫d,突然耳尖地聽到有流水的聲音,宋悠悠轉眸一看,哇呀呀呀呀呀!原來,神探大叔洗澡不關門。

這個時候嘛!如果宋悠悠是那種規矩的小女生,她應該本本份份地坐到一邊等神探大叔出來,可宋悠悠規矩嗎?答案是否定的,安全的,絕對的,肯定不是,所以,宋悠悠掂起腳尖,踩着小碎步,貓着腰,撅着屁股,噔噔噔噔便跑了過去。

沒有霧氣的浴室,神探大叔精壯的身體一覽無遺,背着身子,他看不見宋悠悠,宋悠悠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神探大叔的果體。

宋悠悠本是抱着好奇的心理,想來偷看一眼,可是,偷着偷着她便閉不上眼了。哇喔!神探大叔的身材一級棒啊!要是去拍三級片的話,光有這身材不看臉都能火。

垂涎欲滴,宋悠悠看得口幹舌燥,正無限yy着神探大叔轉過身來時的精彩畫面,突然,她的眼前一晃,霎時便對上一以透黑徹亮的眼。

“看夠了嗎?”

森冷的聲音,猛然将宋悠悠從‘夢游’的狀态中拉回,她擡起的腳還沒有落下,只能傻乎乎地瞪着大眼睛的,迷茫地瞅着神探大叔的臉。

“臉不紅,心不跳,看來,這種事情你應該不是第一次幹了。”這個想法讓神探大叔心裏一酸,眼神也就變得更冷了,從她趴在門口的那一刻開始,其實他便知道了,只是,他覺得這丫頭偷看一眼後,應該有點自知之明,早早離去。只可惜,他似乎又一次低估了這丫頭的節操。

忍無可忍,他只能出言趕她,沒想到,他一轉過身來,宋悠悠的眼神便似塗上了膠,又死死地,死死地盯上了他。真想将那丫頭吊起來猛抽一氣,可是,神探大叔畢竟是神探大叔,沖動的事情他從來不屑于做,于是乎,他浴巾一甩,狠狠裹住自己的腰部以下,然後便瞪着宋悠悠癡傻了的小臉,厲聲大吼:“出去。”

神探大叔的獅吼功一流,宋小妖精當即又被吼回了神,一見神探大叔那橫鼻子暗眼的模樣,又開始結巴了:“大,大叔,我……”

“馬上滾出去。”

“……”

可是,她不想滾怎麽辦?她覺得自己很想做神探大叔身上的小水珠,那樣的話,她就可以,可以……

三分鐘後,宋悠悠又一次被神探大叔拎着後領‘扔’了出去。

三小時後,宋悠悠面對書桌上堆積如山的各種案件資料徹底傻了眼。啊啊啊!高考也要考這些嗎?她怎麽不知道?

“既然你這麽有時間,把這些全部看完。”

神探大叔的表情酷酷的,說話的聲音冷冷的,可自打宋悠悠看了那些不該看的東西之後,她再看向神探大叔的時候,便再也無法淡定了。可是,不淡定歸不淡定,該争取的事兒她也一件不落下,比如,她手裏的這些書:“大叔,這些不是考試內容啊!”

聶冷挑眉:“你怎麽知道不是?你高考過?”

“我雖然沒高考過,可是我也有做過好幾屆的的高考試卷啊!不可能有這樣的題。”

當她是傻子嗎?高考要是考這些,還能有人上得了大學嗎?這些東西,就算是她這種天才,一本書估計不啃個三五天也是啃不完的,要考這些豈不等于考命?

“我說有就有,讓你看就看,其它免談。”

抗議,抗議,神探大叔這叫公報私仇,嘤嘤嘤……

偷窺的後果,是在未來的三天裏,宋悠悠除了睡覺和吃飯以外,只能看這些乏味之極的書。她可以摞挑子不幹的,可一想到神探大叔臭着的那張臉,她便只能長嘆一聲,耐着性子繼續看。

過了三天‘生不如死’的日子,宋悠悠終于受不了了,再一次向神探大叔提出了自己的‘合理’建議,建議神探大叔把另一號同樣要高考的‘種子選手’聶小萌也帶過來,和她一起複習沖刺。對于這樣的要求,神探大叔當然是不會拒絕的,于是乎,神探大叔讓嚴子格專門跑了一趟,将聶家麽小姐聶小萌也接了過來。

看到聶小萌的那一刻,宋悠悠無比激動,沖過去就給人聶小萌來了一俄羅斯式的大擁抱,可是,懷中人僵硬的身體和明顯排斥的表情卻讓宋悠悠納悶了。

“幹嘛呀?這麽不愛見我啊?”

聶小萌難得一見的冷漠,表情很不自然:“沒有,只是不想來這裏而已。”

幾天不見宋悠悠了,要說完全不擔心她也是假的,可是,她在家裏為了雷宇陽喜歡的是宋悠悠的這個事實,傷心得要死要活的時候,這丫頭居然躲在她大哥家裏享清福,一想到這裏,聶小萌心裏就老大不痛快,口氣也自然就好不起來了。

“怎麽了?對這裏有什麽不好的心理陰影嗎?”

“沒有,不喜歡而已。”

看着宋悠悠喜笑顏開的模樣,聶小萌小姐脾氣一發,差一點就說成不喜歡你而已。不過,好在腦子雖然已發熱,但還沒有到發燒的地方,到底還是沒有說出那個‘你’字。

“你到底怎麽了?這麽陰不陰陽不陽的,什麽态度呀?”

宋悠悠和聶小萌平時都是随便瞎說慣了的人,所以,她一看聶小萌來了之後就喪着個臉,于是便激了她一句,沒想到,一句話沒激好,聶小萌也叫了起來,反嗆道:“我什麽态度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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