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章節

是閣主的孩子,但你也是那個人的孩子。”低下頭,青岚看着孩子那因為抓住自己的頭發而顯露出來的笑靥,臉上只剩下一片冰冷。

作者有話要說:╮( ̄▽ ̄")╭ 下午寫的時候把自己虐哭了,于是果斷的不敢那樣寫了┭┮﹏┭┮勞資是親媽……

寒症

“你給他吃什麽了?”

青岚憤怒的看着柳子俊,見孩子一直哭個不停,心中一疼,急急搶過來抱着哄着。自己才離開一會,回來就見到柳子俊拿着一顆藥丸之類的東西喂給瑾兒吃,而吃下那藥丸之後,原本安安靜靜的孩子一下子哭個不停。

“自然是好東西。”

不同于青岚的擔憂,柳子俊臉上露出一個笑容,看着手上那一個瓷瓶,那是清留下的遺物。這瓶藥只有一顆,并且沒有解藥,他只知道吃了這藥,會讓人全身陷入極冰的陰寒之中,體內會産生一股陰寒之氣,而這一股陰寒之氣卻不是尋常藥物能夠除去。

它不會立即奪去人的性命,只會不斷的折磨着,寒氣在體內流竄,會慢慢的使人的內髒衰敗,到最後只剩下一條路,那就是死路。

自然,這些柳子俊并不會告訴青岚,這是他拿來報複他的,為了清,即使對一個嬰兒出手,他也在所不惜。

“哇哇……”

瑾兒不停的哭着,那一聲聲啼哭聲讓青岚感到揪心,哄了很長時間也不見他停下,同時他發現孩子的身體開始變得冰冷。

雖說現在的天氣算不上溫暖,但是也不至于如此,尤其是剛剛抱着的時候還是暖暖的,現在确是越來越冰冷。

随後青岚發現孩子的嘴唇開始泛着淡紫,皮膚也漸漸發白,抱着孩子卻如同抱着一塊寒冰一般,讓青岚一陣哆嗦。

“你究竟做了什麽?他為何會變成這樣?”懷裏的孩子哭個不停,同時不住的顫抖着身體,小小的人兒因為寒冷,原本粉嫩的臉變得刷白。看到這樣的變化,青岚怒目瞪着柳子俊。

“放心,他死不了的。”柳子俊一副不用多慮的神情,卻讓青岚怒火更甚。

“什麽叫死不了,你沒見他渾身發冷嗎?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我要帶他去看大夫。”

瑾兒已經哭不動了,低聲抽泣着,身體更是不住的顫抖,看的青岚心疼不已。憤憤的對着柳子俊說完,抱起孩子就要去找大夫。

小莫同樣擔憂的站在一旁,見青岚要去找大夫,急急跟上。只是兩人還沒踏出門欄,就被人攔下。

“讓開。”青岚擡頭瞪着攔住之人,那人是一直跟在柳子俊身邊的,青岚只知道此人武功高強,對于柳子俊的命令惟命是從。但是他一點也不喜歡這個人,這人給他的感覺太過深沉,尤其是那雙眼,每次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睛,青岚總有種被獵人盯上的獵物的那種感覺。

童博義面無表情的看着他,雙眼盯着青岚,讓青岚還想出口的話全部吞了回去。

轉身,看向依舊安穩的坐着的人,青岚怒火直升,“你想他死嗎?只是剛出生的嬰兒,怎麽受得住這樣的寒氣。”就連他自己抱着都感到寒冷,更別說那孩子是從體內散發出來的寒氣。

“受不受得住,到了明日就知曉了。”柳子俊徑自飲着酒,從前的他并不喜歡這穿腸之物,但是自從清離開了自己,失了這俗物,他每晚都難以安睡。過了今晚,明日就可以替你報仇了,清,等我……

“小莫,去找幾個暖爐過來。”勢比人弱,青岚知道他是特意的,就為了報仇,卻要如此對待一個孩子,他做不到。而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替這個孩子取暖。

“哇哇……”

半夜,一陣啼哭聲驚醒了好不容易入眠的月疏。自從瑾兒失蹤後,月疏一直将瑜兒帶在身邊,月色不放心的陪着月疏,見瑜兒啼哭,趕緊抱起來哄。

睜開眼,看着燈光下月色抱着孩子走來走去不停的哄着,月疏坐起身,看着那披着外衫的人,臉上一陣心痛。

“瑜兒哭的這麽傷心,一定是瑾兒出事了。”

低低的聲音帶着絲絲悲傷在房裏響起,喚回月色的注意力。

抱着依舊哭個不停的瑜兒,月色在他身旁坐下,騰出一只手環住月疏,低聲道:“別擔心,瑾兒不會有事的。”

“怎麽可能。”月疏吼道,“上官清是我打死的,青岚也是因為我才會失去他所擁有的一切,他們恨不得将我活剮。現在他們偷走了瑾兒,一定會折磨瑾兒的。”

抓着月色的衣襟,月疏感到害怕,“他們會不會不給瑾兒喂奶?不給他蓋被子?”

“瑾兒還這麽小,怎麽受得住挨餓受凍。他的體質本來就不好,要是受到虐待,他會不會死?”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着折磨,月疏就恨不得找到那些人,狠狠的教訓他們。

抓住月疏的手,月色俯□,用自己的額頭靠着月疏的額頭,輕聲道:“不會的,他們恨的是我們,又怎麽會拿一個孩子出氣。他們抓走瑾兒,也不過是為了威脅我們,好讓我們束手就擒。”

“別想太多,等到明日,我們就可以救回瑾兒了。”自從得知帶走瑾兒的人是柳子俊之後,月色反而鎮定下來。既然仇恨由自己而起,自是由自己而終。

“可是,我怕,要是他用對待那個嬰兒的方式去對待瑾兒怎麽辦?”一想到那個被分成六塊的屍體,月疏就止不住的害怕。果然真是瑾兒被那樣對待,自己是否還能夠保持理智?

想起那個孩子,月色一愣神,随即抱緊月疏,低沉的聲音是在安撫自己,也是在安撫月疏,“不可能的,瑾兒這麽可愛,怎麽會有人舍得下狠手那樣對待他呢。”

“嗚嗚……”哭累了的瑜兒抽泣着慢慢睡着,而月色坐在床上,身邊月疏靠着他,緊緊蹙起的眉顯示他睡的很不安穩。

擡頭看着窗外已經漸漸泛白的天色,懷中人不安穩的動了動,嘴裏喃喃的叫着“瑾兒。”

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摟緊他讓他睡的更舒服一些,“月疏,我一定會讓瑾兒平安回來的。”湊近他的耳邊,輕聲低語着。

天不久就亮了起來……

太陽從窗外斜斜的照射了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亮光。寂靜的房間內,月疏慢慢睜開眼,身旁的位子卻早已冰冷。

靜谧的樹葉相依的發出沙沙聲,春日的太陽照在身上讓人感到溫暖舒适,只是在溫暖的陽光也照不暖月色眼底的寒意。

自昨日收到柳子俊派人送來的書信之後,月色就一直擔憂着瑾兒的安危,一整晚未眠,天還未亮他就瞞着月疏離了琉璃閣,獨自一人前往相約的朗月崖。

朗月崖位于幽州城的西面,從幽州城到朗月崖,快馬也需半個時辰。比相約的時間早了一個時辰,月色靜靜的站在朗月山下,對面不遠處即是朗月崖。

朗月山是幽州城外最高的一座山,朗月山下一邊是寬闊的大道,另一邊确是直直斷開的懸崖,不同于斷魂崖下濃厚的雲霧遮掩,朗月崖下沒有雲霧,有的只是一些枯枝頑強的挂在崖壁上,偶有一些生命力強盛的帶着幾片綠葉。

離朗月崖十丈遠有一座亭子,專供來往行人歇腳之用,亭子邊上豎着一塊石碑,上面寫着有關朗月崖的歷史,只是此時的月色無心去看那石碑上的文字,一雙眼緊緊地盯着亭子裏的那幾個身影。

亭子裏有四個身影,其中一個坐在石凳上,另三個站在一邊,而站着的三個人中,身着青色長衫的男子手上抱着一個粉色的襁褓,襁褓裏不時的發生咿咿呀呀聲。

月色冷着眼盯着那粉色的襁褓,渾身上下散發出冷冽的氣息。

亭子裏,柳子俊悠哉的飲着酒,一旁青岚抱着瑾兒,雙眼貪婪的注視着亭子外的那個身影。

他不知昨晚柳子俊究竟給這孩子喂了什麽,在擔憂了一個晚上之後,那孩子身上的寒氣褪去,恢複了正常的體溫。

抱着孩子的手緊了緊,視線轉到那一直坐着不言的男人身上。

當初會同他合作,只因為青岚走投無路。

因為被月疏打成重傷,雖未死,但經過那一晚險先被強、暴之事,青岚心中對月疏的恨意更甚,那時的他就發誓,只要能夠活下來,誓要報仇。

青岚一直不知那個救了自己的恩人是誰。那個男人留給他的只有沉默寡言的印象,他不知道那人用了什麽方法将自己身上那嚴重的傷勢治好了,在他想要好好答謝他的時候,才發現那人默默地離開了。

而那時的青岚失了這唯一的依靠,一下子陷入孤寂中。那時柳子俊找上他,看到懷着相同目的的人,青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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