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章節

“你的傷,也不是不能治,只不過就怕你支撐不了那麽長時間。”君不凡蹙着眉說道,随後眼神飄向亭子外的一個身影之上,心裏隐隐有個想法。

“既然日曦之前能救你,那他應該還有辦法再救你一次,至少他的藥對你很有效果。”想到日曦那個醫術卓絕的哥哥,君不凡如此說道,雖然他不敢百分百确定可行,但也不想就此看着一條生命在自己的眼前流逝。

日曦?在心裏念着這個名字,青岚困難的轉頭,卻正好看到日曦正臉朝着亭子方向,待看清他的容貌,青岚渾身一震,眼神突然有些激動。

是他!

感受到青岚的異樣,小莫止住淚擔憂的看向他,“公子,你怎麽了?”

君不凡也注意到他的異樣,見他盯着日曦看的雙眼發直,心中突然不爽起來。忍住不滿,此時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于是對着青岚說道:“你先在這裏休息一下,待救回瑾兒,再來替你醫治。”

卻不想在他們三人交談的短短一刻之內,月疏已經同柳子俊再次打了起來。

柳子俊的武功本就不及月疏,即使這一年來他用心的練武,依舊與月疏有着差距。加之他一只手抱着瑾兒,應對起來更是困難重重。而月疏紅着眼心裏恨不得殺死他,卻也因為瑾兒的關系,每每出手都無法放開,他怕萬一傷着瑾兒,那該如何是好。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下毒手了。”

柳子俊顯然也激憤起來,說着将瑾兒抛向上空,右手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對着月疏猛烈的攻去。柔軟的劍身仿佛一條水蛇般,扭曲着朝着月疏而去。

赤手空拳的月疏對上軟劍,瞬間處于弱勢。然而在瑾兒被抛向上空的時候,月疏已發力躍起,而柳子俊更是料到他的動作,軟劍攻向月疏的雙腳。

就在軟劍即将在他的腳上留下痕跡之時,月疏一個旋身,腳尖在劍尖上一點,人也躍的更高。

然而月疏卻是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伸出去的雙手就那麽停在半空中,直愣愣的看着瑾兒從自己的雙手之間落了下去。

“瑾兒……”

悲怆的叫喊聲驚了月色,也驚了日曦,更是驚了在亭子裏的三人。

作者有話要說:╮( ̄▽ ̄")╭ 十點鐘才送走老爸老媽,我果斷的在兩個半小時內寫出一章,進度還是有些慢┭┮﹏┭┮留言在哪裏,我寂寞好久了……

月疏的叫聲驚了所有人,就在月色分神看向月疏的瞬間,童博義趁機偷襲,待日曦想要攔下那一擊時,卻是已經慢了一步,只能看着月色被他那一掌擊飛出去。

倒在地上,月色吐出直湧上來的血,好在有內力護體,傷勢并不是很嚴重。

月疏自然留意不到月色的情況,他的心裏眼裏此刻只有那直直下墜的瑾兒,他不懂,明明自己已經碰到了襁褓,卻還是脫離了自己的雙手。直到他低下頭看到柳子俊臉上的陰笑,他才明白過來。

柳子俊的右手握着軟劍,而左手上依稀閃着銀光,那是一條纖細的玄絲,直接連在襁褓上,于是就在月疏接住瑾兒的同時,柳子俊手上一使力,瑾兒就直直的墜了下來。

亭子裏君不凡幾人見了這般情景自是吓了一跳,看到瑾兒重新落入柳子俊的手上,幾人的心再次揪了起來。

青岚靠着小莫站了起來,湊近君不凡耳邊低語幾句,驚得君不凡瞪大了雙眼。本就擔心被上下抛飛的瑾兒會有危險,現在得到的消息更是揪住了君不凡的心。

踏出亭子,君不凡同樣朝着柳子俊攻去,同時大聲說道:“快搶回瑾兒,瑾兒他中毒了。”

帶着內勁的話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月疏紅着眼發了狠般直取柳子俊性命。柳子俊也未想到他會突然發狠,一下子被逼到了懸崖邊上,再後退已是無路。

“若是我死了,這孩子的毒可就無藥可解了。”即使被逼至無路,柳子俊依舊面不改色,抱着瑾兒的手也不見顫抖,依舊穩穩的抱着瑾兒,更是将他直立起來,面對月疏等人。

瑾兒蒼白的小臉就這樣暴露在衆人的眼前,那因為長時間的哭啼而紅腫的眼睛微微睜着,小鼻子更是一抽一抽的,看的月疏心疼不已。

“這孩子的命可是真硬,我原本以為他挺不過去,卻不想愣是熬過了一晚上。自然這毒已經深入骨髓。”看到月疏那難看至極的臉色,柳子俊心中別提有多高興了。“即使有他這個神醫,也未必能夠醫治。”

“上官清是我殺的,你要報仇沖着我來就好,為什麽要傷害我的孩子?”在月疏的心中,對柳子俊依舊有着一份感情。

一年前的柳子俊還是一翩翩佳公子,那時的他會開玩笑,也會調侃自己,雖然那時候的自己思想單純,心中只有月色,但他的好還是印在了月疏的記憶中。

而正是那些記憶,月疏才會對上官清的死有了一絲愧疚。

然而愧疚再多,也比不上自己孩子的重要性,他不能容忍有人傷害自己的孩子。

“呵呵,你會因為他而感到傷心,那你又想過我沒?親眼看到自己最心愛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還無法替他報仇的那種心情,你是不會懂的。”柳子俊大聲吼道,那一畫面永遠印刻在柳子俊的心中,午夜夢回,心中幾多哀傷。而恨意更是支撐着他一路走來,直至今日。

“上官清的死是意外。”

就在月疏打算開口之前,月色縱身躍至衆人面前,站在月疏的身旁,對上柳子俊憤恨的雙眼說道。

“不凡,這裏有我,你去幫日曦吧。”月色的出現,讓君不凡一驚,神情擔憂間,得了月色的話,看了看眼前對峙的幾人,轉身去幫日曦。

“閣主……”身體的虛弱讓青岚說出兩字已經十分困難,但如此近距離的看着月色,還是讓他感到異常高興。

月色看了他一眼,心裏帶着一絲莫可名狀的情緒,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然感情之事本就不能勉強。他也沒想到他的執着竟是這般強烈,看着青岚虛弱至極的身體,月色輕輕一嘆,微張的嘴最後還是沒有吐出一字。

青岚面露失望,瞬間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不管不顧口中流出的血,青岚近乎貪婪的看着月色。

“意外,現在你們想怎麽說都行。”柳子俊将月色的話吼了回去,“我只相信我自己眼見的。”

月色蹙眉,本想着将事情解釋清楚,事情也許就有轉機,然而柳子俊的态度卻讓他感到不安。抓住月疏想要上前的手,月色示意他鎮定。

“眼見未必真實,你又何必如此執着,畢竟人死不能複生,你做這些事,只是在加重自身的罪孽,稚子無辜,你的仇恨沖着我們來就好,還請放了他吧。”月色耐着性子勸解道,柳子俊的身後是萬丈懸崖,他不敢過渡刺激他。

“放了他?”柳子俊面露嘲諷,“不可能。”

“閣主,青岚自知罪已鑄成,只願閣主能夠将青岚記在心中。此生足矣!”

月色注意着柳子俊的一舉一動,直到耳邊飄來那一段悲戚的話語,一個身影突然沖了出去,直直的撞倒了無防備之下的柳子俊,看着兩人墜入身後的懸崖,月色瞬間全身冰冷。

月疏甩開月色那拉着自己的手,沖到崖邊,看着下墜的兩個身影,其中夾雜着那個粉色的小身影,奮不顧身的跳了下去。

“月疏……”

“公子……”

直直下墜的山風刮在身上,帶來刺骨的寒冷,看着眼前越來越小的身影,月疏心亂如麻,使出所有內力只願能夠追上那下墜的人。

光禿的崖壁上偶有一株矮樹叢斜斜的長着,月疏遠遠的看到那綠意間有着一抹粉色,突來的希望讓他放慢了速度,借着崖壁緩沖着下墜的力道。

十指被岩石割的血肉模糊,但他也不敢躍到矮樹叢上,他怕任何的沖擊造成矮樹斷裂。直到最終停下,手臂已經失了知覺。

擡頭看着矮樹叢中的那個粉色襁褓,特別依稀聽到瑾兒的抽泣聲,一直以來揪着的心安了下來。慢慢的爬上去些許,在崖壁上尋着一處立腳點用以支撐身體。微顫顫的伸出一只手,月疏不敢去碰觸那紅彤彤的小臉,他怕那只是自己的幻覺。

“嗚嗚……”

最終還是瑾兒的哭泣聲驚醒了月疏,單手抱起瑾兒,懷裏的充實讓月疏展顏,失而複得的心情讓月疏懷着不敢置信與惶恐将瑾兒緊緊抱住。

“瑾兒,沒事了沒事了。”用自己的臉貼着瑾兒那小小的臉,月疏語帶激動的說着。瑾兒感受到溫暖,嘴上止住了抽泣,感受着那份熟悉。

克制住內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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