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憐的原主

她剛要起身,卻發現自己被繩子綁了起來,動彈不得。

此刻,門外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沈氏似乎在道歉,客客氣氣。

她是什麽樣的人,原主自然清楚不過,怕是她如此這般,肯定是告密去了。

果不其然,只見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放心吧,我們小姐要的是人,不會為難你們的。”

“我就知道小姐最通情達理了,來來來,裏面請!”

說完,便指引衆人進屋。

陸一凡暗叫一聲不好,環視一圈,最後将目光落在了那盒胭脂上。

三人相繼走了進來,領頭的是沈氏,身後跟過來的是剛剛追趕自己的兩個大漢。

果然,他們來抓自己了。

沈氏看着他們,賠笑道,“我怕二位大爺辛苦,就在這個不孝子回來的時候就給綁了起來。”

那男子看了沈氏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算識趣!”說完,他們兩個上前準備将陸一凡帶走。

陸一凡眼眸一轉,大聲求饒道,“娘,你不要讓兒走啊,兒可是還沒有孝敬夠您呢?娘,求你不要讓他們帶我走啊!”

如果不是身上綁着繩子,她都要直接跪在了地上了。

她說的那個真,簡直和原主的那個懦弱的性子毫無違和,別說那個便宜沈氏了,就算她自己都要信了。

既然這個家裏沒有她的立足之地,那她定然要為以後的關系搞點事情。

沈氏狠狠的剜了一眼陸一凡,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兒子啊,你可要知足了,這王員外的千金能夠看中你,那是你的榮幸,這個家裏養了你這麽多年,你也該做出點什麽貢獻了,對吧?”

此刻的沈氏雖然再笑,卻是醜陋的不能再醜陋。

即便早已經料到她會這麽說,但她依舊為原主表示不值。

沈氏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倒是她能夠活到今天,生命力也頑強的啊!

想此,陸一凡卻依舊含着淚說道。“娘啊,你就看在我辛辛苦苦這麽多年的份上,若是沒有我在身邊,誰來給您挑水做飯呢?弟弟妹妹還都小,根本幫不上忙的啊!”

現實如此,說出來倒是多了一層含義。

本以為沈氏是個聰明人,斷然不會做的太難看,哪知她卻不耐煩的說道,“也不是母親真的為難你。但是你也知道家裏的情況,根本就養活不了太多的人,況且王員外的千金能夠看中你,那完全是你的福分,你要是駁了面子,你那時候你說讓我這臉往哪兒擱呀!聽話,去吧啊!”

陸一凡暗嘆一口氣,便裝作依依不舍的說道,“既然娘都已經這麽說了,那兒就随他們去了,若是兒有什麽三長兩短,不能給娘養老送終到時候娘可不要埋怨兒吶!”

表面看起來倒是溫柔,倒是聽得沈氏臉刷的一下子就冷掉了,也不顧其他兩個人在場,直接上前狠狠的踢了她一腳。

那一下,不偏不正,正好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瞬間,陸一凡臉就白了,疼出一身冷汗。

我去,夠狠啊!

“死小子,你是不是咒我呢啊?趕緊在老娘的面前滾,越遠越好,省的我看的晦氣! ”

褪去了那副讨好的臉龐,陸一凡雖然痛的龇牙咧嘴,但嘴角卻得意的勾起一抹弧度,轉瞬即逝。

這身子雖然她大罵習慣了,但是現在,可是王鐵花的,豈是她一個婦人可以打罵的?

男人見狀,眉頭微皺,厲聲道,“陸家婆子,這小公子現在是我們小姐的人,若是在這裏傷到了,我們可是沒有辦法回去交代的。”

且不說以後的事情如何,他現在可是小姐要的人,誰敢傷了分毫,那就是誠心和王鐵花過不去,說白了,就是和王員外過不去。

沈氏剛想要開口,只見陸一凡噗通一聲,躺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瞬間,別說了是沈氏了,就連那兩個男人都慌了。

那兩個大漢上前一把扶起了已經昏迷的陸一凡,叫了兩聲沒有反應,便看向了旁邊的沈氏。

瞬間,她出了一身冷汗,慌了。

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讨好般的說道,“二位,賤婦剛剛不是故意的,這天氣炎熱,二位竟是如此的舟車勞頓,賤婦倒也沒有什麽好招待的,這點小小的心意不足挂齒,權當是給了二位的茶錢。”

說話間,她上前分別給兩個男人幾個銅板。

他們掂量了一下,對視一下,說道,“可不是麽,這陸家婆子大義滅親不說,且扶起了暈倒的小公子,簡直是做了一個大好事兒。”

沈氏賠笑道,“那就多謝二位了!”

餘光看了一眼,只見他們将錢傳入兜裏,忍不住肉疼。

暗自瞪了一眼陸一凡,好你個掃把星,要走了還讓我破點財。

奈何,她又萬般不願,最終還是沒能出口,吞了回去。

兩個男人扛着陸一凡,一前一後離開了小小的院落,沈氏松了一口氣。

這時,那兩個一大一小的娃娃走上前,剛要開口,卻被沈氏一把捂住,并一起拉進了屋裏。

“如果有人問起你們的哥哥那裏去了,就說是被人帶走了,聽見麽有?”

他們雖然不明白,但是看着母親那黑着的臉,最後還是乖巧點頭哦。

“聽見了!”

沈氏的嘴角閃過一絲得意,她的好日子,要來了!

……

陸一凡被帶到了剛剛逃跑的客棧門前,王鐵花坐在餐桌前,一只腳踩在一旁的凳子上,悠哉的喝着茶。

兩個大漢見狀,便笑着上前,獻媚道,“小姐,人已經給您帶來了!”

王鐵花恩了一聲,啪的一下放下了茶杯,起身上前查看。

見陸一凡暈倒了,便質問道,“怎麽回事?人怎麽暈倒了?”

話一出口,瞬間整個客棧的人都豎起了汗毛。

王鐵花是誰?這方圓十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一是她有個地頭蛇的爹,二是她本身就比較粗犷,加上有幾分武藝,單是一拳下去,不死也落得個殘疾。

那兩個大漢的身子一顫,便連忙解釋道,“這天氣炎熱,加上這位小公子的身子虛弱,當我們找到的時候,他就已經暈倒在地了,還是陸家的婆子幫着留住了,不然醒來後不一定跑哪裏去了。”

這麽一說,倒也是情有可原,畢竟她的身上可是被下了藥的。

“給我送房間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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