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還是離我遠點吧

他的語氣溫和,且平靜異常,這個少年,不簡單。

陸一凡透過外面的光線看着他,只見他身材修長,明明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但是發育的倒是極好。

渾身散發一股器宇不凡的氣勢,只是那雙眸子,倒是迷茫些許。

“什麽事兒?”

“小公子跑的時候,在下醒來後就失憶了,只記得在下年方十六,名何,字子銘,并未記起其他的人,卻唯獨記得小公子你,是你砸了在下。所以小公子可否允許在下緊随其後,兩個人也好是個照應。”

生怕陸一凡不答應他,他便握着陸一凡的肩膀,異常的認真。

失憶了?

那幾個蘋果誰知道怎麽就那麽巧,都打在了他的頭上啊!我去,這下該怎麽辦好啊?罪孽深重啊!

真的要帶着身邊麽?她思考着,卻又搖了搖頭,不行不行,就算是和自己有責任,但是現在她自身難保,不能再帶一個拖油瓶了。

“咳咳咳!實話不瞞你,我現在的身體不行了,得了傳染病,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撒手人寰了,小兄弟啊,為了你好,還是離我遠點吧!”

說着,她揮了揮手。

何子銘卻一把抓住陸一凡的胳膊,手一抹,瞬間,她精心畫的小紅點點花了一片。

這個小子,不會是來拆臺的吧?

“我知道你是裝的,剛剛你和那個小姐的事情我都看見了,我跟了你一路,最後不料被發現,才被抓起來的。”

大哥,你這種行為在現代可是要被警察叔叔抓起來的,嚴重的可是要判刑的啊!

“好吧,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就不瞞着你了,除此之外并沒有更好的方法拜托現在的狀态!而且你也看見了,別說你跟在我的身邊了,我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言外之意,自求多福。

果不其然,何子銘沉默了,陸一帆冷哼了一聲,別說她不懂人情世故,畢竟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長得醜,但是想得美。

陸一帆将一旁角落的木頭疊放在窗戶下面,試圖讓自己觸碰到那個狹小的窗戶。

窗戶不打,只能夠容納一個瘦小的人出去,剛剛陸一帆比量過,自己這身小骨架,沒問題。

只是……她用力敲了敲攔着的木頭,啊,好疼!

啧!這古人別說還挺聰明,就這麽一個不起眼的東西,竟然還這麽結實,分分鐘秒殺那些豆腐渣工程。

她又努力了掰了幾下,卻依舊紋絲不動。

最後,陸一凡整個人都不好了,要不是因為身高原因,她早就上腳了,她這小暴脾氣。

何子銘仰頭端詳半天,方才開口詢問,“公子可是想要破壞那扇窗戶?”

“不然呢?難道我是在這裏沒事鍛煉身體嗎?”

此刻陸一凡幾乎累成了狗,就差直接吐舌頭了,何子銘開口問道,“若是在下能夠打開,小公子是否答應答應在下之前的請求。”

得了,她算是攤上事兒了。

突然,她眼眸一轉,點頭稱好。

“一言為定!”

“恩,一言為定!”

陸一凡直接跳了下來,只見何子銘腳踩地,咻的一下就上去了,別說,還挺帥。

他掄起手刀,直接劈向了那個木窗,只聽啪的一聲,剛剛還堅固如石頭的窗戶,瞬間斷成幾段,四處飛濺。

騷年,好手掌啊!

于是乎,兩個人就那樣離開了。

但是陸一凡走了幾步之後,又折了回來,盯着看了半天。

從外面看來,這個不過是個倉庫。

何子銘走上前,卻為開口,只聽陸一凡問道,“有火嗎?就是火折子什麽的也行。”

他要搖頭不解,尋思片刻,突然想到什麽一般,說道,“等我一下!”

“好!等我!”

說完,他便一個閃身,消失了。

此刻,已經到了夜晚。

古代不比現代,燈火通明,在這裏也只有有一定錢財的人家才能點的起油燈和蠟燭。

好在,如今是月圓之夜,竟是借着月光,也能夠将四周的環境看個大概。

而背着月光的地方,卻是黑漆漆的一片,以至于剛剛的騷動也沒被別人發現。

何子銘離開後幾分鐘就回來了,令陸一凡詫異的是,他竟然拿着一個火把就過來了,就那種很大的火把。

陸一凡各種汗顏,卻還是拿了過來,直接扔在了那個倉庫的棚頂。

因為棚頂是稻草堆放的,一遇見明火,轟的一下着了。

陸一凡看着呆愣原地的何子銘,挑眉問道,“怎麽?還想繼續看完?”

何子銘搖了搖頭,便跟着陸一凡跑了。

當跑出四裏地的時候,陸一凡當真是跑不動了,直接坐在了一旁的草地上,像一條哈巴狗似的喘着粗氣。

何子銘倒像是沒事兒的人似的,上前詢問。

“你渴了嗎?”

陸一凡無力的看着他,點頭。

“我不光是渴啊,我還餓啊!”

想想自己從早上穿越過來,一直到現在,那可是滴水未進啊,別人穿越都是小姐公主什麽的,她可倒好,都不如一個乞丐的。

好在這副身子雖然瘦弱了些,卻很奈餓。

即便如此,陸一凡還是感覺心好累。

此刻的她仰頭看着星空,雖然這裏的空氣比老家要好很多。只是她如今生在異時空,本以為死了就可以那對在四年前就去閻王爺報道的親爹和親媽,卻沒有想到狗血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想想就覺得無奈。

人生啊,敢不敢再狗血一點了。

思考間,剛剛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的何子銘竟然回來了。

他将一個荷花葉包着的水遞給了陸一凡,“給,水!”

陸一凡微怔幾秒,卻還是小心的接了過來,別說,這個跟班還挺實用。

牛飲一番後,陸一凡不解的問道,“哪裏來的?”

“不遠處的荷花池裏的水。”

他平靜的回答,似乎對這樣的情況早已司空見慣。

這一下,陸一凡對這個人越發的起了興趣,竟是将荷葉放在了一旁,饒有興致的開口說道,“你該不會是某個大戶走丢了的少爺吧?我看你白白淨淨的根本就不像是老百姓。”

說話間她起身,并拍了拍粘在身上的泥土,何子銘沉默了片刻,卻還是搖了搖頭回答道,“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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