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衣服還是很有必要的
而何子銘稱輕功要日積月累,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學會的,但是她還是希望能夠早日學會。
天色已晚,這一夜,他們依舊睡的香甜,只是半夜睡着睡着,丸子好像做了噩夢,爬到了陸一凡的小床上。
最後無奈,陸一凡還是跟着他一起回到了大床上睡覺,這一睡就是天亮。
早上,陸一凡和何子銘早早的就起床了,竟是研究起了做一個簡單的窯洞。
畢竟有些東西陸一凡買不到,但是還很實用的一些東西。
她又不能去定制,畢竟太貴了,也出不起那個錢。
因為她祖上是做陶瓷用品的,所以做這些東西根本不在話下。
何子銘雖然覺得有些難,但是最後還是答應了。
于是,陸一凡繼續上班,何子銘先是和丸子一起合作,将竹屋的右邊接了個屋子,然後将裏面竈臺弄好後,卻已經到了下午了。
兩個人坐在院子的椅子上,休息片刻。
別說,這時間過的還挺快啊!
丸子本來準備弄弄園子的,但是他竟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也難怪,他還小,根本這麽折騰,也夠辛苦了。
何子銘将他抱回了房間,簡單的蓋了點被子,自己便起身準備找石頭,準備砌一個小窯洞。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一米的大饅頭一樣扣在地上,他弄好後,卻也到了陸一凡結束的時間,他簡單洗幹淨手,便起身去接陸一凡。
卻是到了地方後,卻不見陸一凡在。
他便走到了陸一凡打工的地方,沒等開口,就見準備東西的一個中年人笑呵呵的開口說道,“你是來找一凡的嗎?”
何子銘點了點頭,他便繼續說道,“剛剛我看他往布莊走去了,就在前面拐角那家,你去看看吧!”
“好,謝謝老板!”
說完,他便走了上去。
而那個中年人卻感慨道,“真是一對好兄弟啊,竟然天天來接送!”
語落,卻見一個中年婦人走上前,小聲的說道,“老頭子,你是不是給一凡太多了?你去問問這整個鎮上,誰家也都沒有那個價錢的啊?你這樣給價,別人可都在背後議論你,說你冤大頭。”
說話的是中年人的妻子,人稱王嬸子,為人心直口快,到也沒有什麽壞心眼,就是有的時候,太過于愛錢了。
而那個中年人為人忠厚老實,愛笑,人稱笑面王。
聽見自己的妻子這麽一說,他便反駁道,“告訴你,沒事少聽別人嚼舌根子,他們見不得人好,你也不希望自己好了咋的?再說了,這一凡做的東西,店裏賣成什麽樣你心裏還沒有個數嗎?沒事少摻和,聽見沒?”
沒想到自己這當家的竟然這麽說自己,王嬸子瞬間就委屈了,将手中的抹布直接扔在了一旁,不爽的說道,“行行行,就你們會辦事兒,就我一個禍害。得了,既然我是多餘的,那剩下的你自己弄吧,我不管了!”
說完,她解下了圍裙走了,卻因為走的太快,差點撞到了陸一凡和何子銘。
王嬸子看了一眼他們手裏拿着東西,嘴裏也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便臉色不善的走開了。
陸一凡正準備打招呼,卻見那個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而笑面王上前,笑着招呼道,“你們這是買完東西了?”
她點頭稱是,并問道,“嬸子是怎麽了?我看她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呢?”
尤其是瞪的那一下,難道是和自己生氣了?
陸一凡如是的想着,笑面王卻解釋道,“倒也沒有什麽,就是正常的吵架而已,你們這是要回去嗎?”
陸一凡點頭,稱是,笑面王便拿出了用紙包着的幾個饅頭給她,并說道,“給你,這是剩下的,因為起鍋的時候,掉了一塊,沒有人買都,你就拿回去吧!”
“這可使不得,這都是錢啊!要不這樣,我給你錢好了,就當是我買的,正好,我們沒有飯!”
說着,她準備掏錢,笑面王說什麽也不要,最後,奈何陸一凡堅持,他也就要了,但是卻沒要四個銅板,而是要了兩個。
所以,最終還是陸一凡賺了。
兩個人回家,陸一凡将東西放下後,便拿着一套最經濟實惠的褐色粗布衣衫,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是做農活兒穿着倒是正正好好,抗磨耐髒。
“丸子,過來試一試,看看這個衣服正好不?”
丸子上前,卻看着陸一凡手中的新衣服後,不解的問道,“大哥,這是要做啥?”
“給你買的新衣服啊!”
丸子哪裏穿過新衣服,別說是新的了,就算是舊的,那也都是別人穿了好幾年,且補了又補的。
如今能夠茍活在陸一凡的身邊,也不敢奢望太多。
“大哥,不用特意給我買,我穿你剩下的就可以了。”
他的衣服也的确是太不好了,上一次一不小心用手就能扯破,怕是這布都到壽命了。
“給你買了,你穿就是,這個大小我也穿不下啊!來,別磨磨唧唧的像個大姑娘似的,趕緊過來試一試!我看你會長,就做大了一些,這樣你還能穿個一兩年,以後有錢了,還給你做新的。”
說完,丸子竟是擦了擦手,激動的上前,拿起衣服,蹦跳着回到屋子裏開始試衣服。
見他走了,陸一凡又拿了另外一件給站在一旁的何子銘,說道,“這個是給你的,你這身青衣最近跟着幹活好幾個地方壞了,我買了針線,你脫了洗幹淨我幫你補一補。雖然這個布料不如你的那個段子面的好,但也算是幹淨,你幹活也能方便一些。”
何子銘詫異,半天才接了過來。
“既然已經買了,那在下就收下了。”
陸一凡笑着點頭,便轉言道,“你趕緊去試一試吧,我看是大了多少,我是大約比量着的讓做的,應該還算可以!”
這裏的人倒是很少會在外面做衣服,一是不合身,二是貴一些,畢竟還要加上手工費。
一般家裏人的衣服,不是妻子做,就是母親做,但是他們三個哪個像是做衣服的好手。
也是苦了那點工資了,買了三套衣服,愣是沒剩下幾個子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