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闫岩看落嫣然有些拘束,他也覺得胡曉平這人讨厭得很。
主要是對面兩人眼睛都放在他這邊。他當下看胡曉平更加不順眼了起來。
“胡曉平,你不餓?”不吃東西在一個勁看什麽!
胡曉平正喝着酒,被問得猝不及防:“我不是正在吃東西嗎?”
闫岩反問:“哦,你、那你的眼睛在看哪裏?”
胡曉平這厮一直看他旁邊的小姑娘,一點也不安分。他知道他在想什麽,無非就是好奇八卦。
一個大男人也能如此八卦?
胡曉平默默咽下口中的東西,他感到很無辜:“我在看你。”
連城玉噗哧笑了,發現大家都看着她,她忙解釋:“我有時候會自己發笑,你們就忽略我吧。”
“嗯,她是這樣的。”落嫣然幫着她解釋了一句,連城這個人不會是犯花癡了吧?
連城玉點點頭:“是的,嘿嘿。”
落嫣然看向闫岩,他也正看向他,她笑了笑。
闫岩把自己的飲料放到她旁邊:“沒喝過。”
一直盯着他的這杯飲料,不就是想喝嗎?
“我真的飽了。”落嫣然推過去。
闫岩給推過來:“喝吧。”他又不會嘲笑她。
“要吃這個嗎?”他夾過來一只大蝦。
落嫣然把碗往他那邊移了移,收下了這只肥碩的大蝦:“謝謝。”
另一邊連城玉笑容僵硬在臉上,旁邊的胡曉平把自己的飲料也給她:“喝吧,不用羨慕。”
落嫣然看看連城玉,根本沒發現對方的小心思:“連城你不是說餓了嗎?你多吃點!”
她本來不是很想上來,這個連城,她現在懶得理她。
這兩個大男人,她們是兩個小女生,她們在也有影響,他們雖然還東一句西一句說着話,但似乎都有收斂了。
就這樣慢悠悠吃了半個小時的飯,四人從包廂出來。
王曉平首先說:“我送連城小姑娘回去吧,老闫你送嫣然小姑娘回去。”
“就這樣,我們先走了。”連城玉對着落嫣然眨眼,俏皮跟着王曉平走了。
落嫣然話沒說出口,她在風中站着。
連城玉有自來熟的習慣,看來變本加厲了,如今都能随便跟着一個男的走了。
她下次得說說她。
闫岩見此便說:“那我送你回去吧。”
他現在也沒有什麽事情,順路吧。
王城在後面,闫岩向後看了眼:“你杵在這裏做什麽?快去開車。”
車子還在地下停車場。
“這就去。”老大這是故意把他支走吧。
落嫣然看了看闫岩,她這樣看只能看到他的背部,有些消瘦的樣子。
他後邊的頭發也修理短了,整整齊齊的。
闫岩突然轉頭,落嫣然忙移開視線,假裝在看別的地方。
他暗笑,面上一點也不顯露出來:“大四事情很多吧?”
方才跟兩個小姑娘聊了聊,才知道她們快畢業了。
面容稚嫩,他比她還大上好幾歲,他也讀過書,那都是曾經的事情了。
落嫣然說:“還好,我們事情其實也不算很多,就是忙着找工作,找實習。”
“有沒有意向的公司?”
“有的,像盛輝傳媒,紅豆報等幾個我都覺得挺好的,我還投了簡歷,如果有消息的話也快了。”
其實她是覺得盛輝傳媒最好,大公司,福利制度薪水什麽的也好,但可不是那麽容易進去的。
畢竟她獲得的獎項也不多,而且很平常,出彩的地方實在太少。
“盛輝傳媒?”闫岩笑了,“很想去?”
落嫣然說:“是啊,大公司嘛,就是難進去。”她也知道自己的實力。
闫岩若有所思點點頭。
說話間王城已經開車來了,闫岩上前給落嫣然開車門,手還護着上面:“進去吧。”
“謝謝。”落嫣然淺笑着坐下。
闫岩也在她旁邊坐下,整個過程他都是閉着眼睛,眉頭緊緊的,面色也不是很好。
他好像是有點不舒服。
落嫣然輕輕碰了碰他,他睜眼詢問,她靠近說:“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緊?”
她靠着他非常近,近到他可以看到她臉上的絨毛,睫毛也很長,眼睛水汪汪的也很好看。
小姑娘真不錯。
少女的馨香和胃裏的疼痛相互充斥着,究竟是痛苦多一點,還是享受多一點,他幾乎要分不清了。
闫岩閉着眼睛,頭部微微靠在落嫣然肩膀上,她顫了顫,但沒躲開。
“沒事,就是胃病犯了。”
“那要不我自己打車回去吧?你先讓王大哥送你回去,好不好?”落嫣然聞到了他頭發端洗發水的味道,重量沒多少,她是不自覺僵硬。
兩人此時的姿态似乎太親密了。
“不用,先送你回去,習慣了。”
他這麽一說,落嫣然有些心疼:“那你閉眼休息一會兒。”
她也沒提他靠着她肩膀的事情。
沒一會兒,闫岩從落嫣然肩膀上離開,他似乎還是不舒服,但不再靠着她了。
落嫣然投去疑惑的目光。
闫岩似笑非笑:“喜歡讓我靠着?”
落嫣然臉一紅,眼神不自在:“你不是不舒服嗎?”
“沒有。”她又補充了一句。
闫岩又問:“沒交往過男朋友吧?”
之前有,這裏倒是沒有。
落嫣然搖搖頭。
闫岩繼續說:“能接受的年紀範圍是多少?”
“十歲以內吧。”落嫣然不知道他問這些做什麽。
“學歷有要求嗎?本科?或許碩士?”
落嫣然老實回答:“沒有吧,這個不是硬性規定,看順眼就好了。”
闫岩又笑了,兀自轉頭去看窗外的風景了。
落嫣然十分不解,他問這一串問題是為了什麽,她雲裏霧裏的。
“你還不舒服嗎?要不去一趟醫院吧?”
“胃病也是病,不要諱疾忌醫。”
闫岩看着她,把她的手抓過來,她抖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他則把她的手放在肚子上,目光集中在她的臉上:“好像沒那麽疼了。”
落嫣然的臉蹿紅,她立刻把手縮了回來。
闫岩輕笑了一聲,自己捂着肚子,再沒有其他動作。
似乎真的能緩解疼痛。
啧,臉上紅着一片,沒談過戀愛。
沒說謊,很好。
落嫣然支支吾吾的:“你這樣,不太好。”
她是一個女生!
而且兩人也不是什麽關系!
闫岩嗯了聲,問她:“怎麽不好?”
“你女朋友知道了不好。”落嫣然憤憤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