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闫岩眼睛看向落嫣然,挑眉,神色很難分辨他現在的情緒。

他嘴角噙着一絲笑:“我喜歡男人?”

“從哪兒聽說的,我的性取向很正常,如果你只喜歡男人的話,那我就應該也只喜歡女人了。”

落嫣然鬧了個尴尬,她不敢和他對視:“我不過是随意問問,你別放在心上。”

“随意問的?我可看不出來。”闫岩看到了她臉上的尴尬,但也不想就這樣放過她,“不要總看那些小言情文,腦子淨想這些了。”

他換了一個更加悠閑的坐姿,相比于落嫣然的正經危坐,他卻是很放松,臉上的表情也是那種很放松很愉悅的神色,整個人都松了下來。

落嫣然紅臉:“不是請我吃飯嗎?走吧!”

闫岩換了壞笑:“我什麽時候說過了?我不記得了。”

他耍賴,落嫣然下不來臺:“那是我聽錯了,闫總是貴人多忘事,我理解的,那這樣,我就先走了。”

她起身出去,王城見她一個人出來:“小嫂,落小姐。”

“嗯,下次再見。”落嫣然說。

闫岩步子看似不快,卻已經到了落嫣然後:“王城,你先回去吧。”

王城不敢相信:“老大,不用我上班了?”

“不用。”

“多謝老大。”王城很是高興把車鑰匙給了闫岩,“老大注意安全喲!”

人家也只是一個小姑娘呢。

闫岩給了他一記冷眼,拿着車要是随着落嫣然進了電梯。

落嫣然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跟上來,一看是闫岩,也不知道他是幾個意思。

“闫總。”

以後她在這裏實習,見面是免不了的,她想要提前适應闫岩總是拿她開玩笑的惡趣味。

雖然她是靠的關系進面試,但她也沒有一點所謂的羞恥,她覺得,這樣也不錯。

闫岩從鏡子中看落嫣然的表情。

臉頰鼓鼓的。

她可能沒發現,她只要一生氣,臉頰就會不自覺鼓起來,怪可愛的。

闫岩手指晃動鑰匙:“等會去吃飯。”

“不能拒絕。”

他把落嫣然剛要說出口的話給堵住了。

落嫣然很是奇怪看着他:“闫總剛剛說了什麽?我一句話也沒聽見。”

這種話她難道就不會說嗎?

欺負她,也要看他是不是可以。

闫岩有些意外,想不到這丫頭會這樣回嗆他。

電梯到了,落嫣然一看,她怎麽到了地下車庫了?

闫岩嘴角含笑:“走吧,別拗氣了。”

“我沒有跟闫總生氣呀,”落嫣然也面帶笑容,“不過是我要回學校了,您是上司,我還是學生,咱們這樣孤男寡女的對公司影響不好。”

她就不依了。

“帶你去吃三滬的日料,再耗下去餓着的是你的肚子。”闫岩把她堵在電梯,也不給她上去。

落嫣然想去按電梯的手縮了回來,率先出了電梯。

三滬的日料在乾州市是最有名的,也是最好吃的,同時也是最難預約的,要提前好久才能吃到。

落嫣然和連城玉一直念叨着,但是沒預約成功。

闫岩手裏竟然有預約,他或許還認識那裏的人。

落嫣然就差點把想法寫在臉上了。

平時王城開的是那輛寶馬,闫岩從地下車庫開出的是一限量瑪莎拉蒂。

落嫣然打量了兩下,上了這輛豪車。

“這裏就有這輛車了,勉強開開。”一邊的闫岩說。

車子駛出了車庫,緩緩向着大路去。

“闫總是想低調做人,高調做事?”

他的性子算是低調內斂的吧,平時都是坐寶馬的人。

闫岩看着前方:“算是,我對于外物沒有什麽追求,舒服即可。”

“你喜歡?”他問。

落嫣然無聊,她拿出了手機來玩:“喜歡啊,喜歡得不得了,您送我嗎?”

前面紅燈停下,闫岩轉頭:“只要你不撞牆做調。”

“我嗎?”落嫣然偏頭去看他。

他開車很認真,只在紅綠燈時停下才會看她。

“我怎麽感覺,你不像是一個學生?”

“是嗎?”落嫣然只反問了一句,也沒有給他回答。

闫岩對落嫣然是有好奇,前面他也萌生了想追她的想法,但現在似乎沒有了。

這也太可笑了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心理。

開始覺得她和他見過的那些女人很不同,現在一看,似乎也都一樣,他也沒有了那種沖動的想法。

車子在三滬停下,落嫣然出來,她還拿出手機拍了車子。

“等下可以發朋友圈呢!”

根據闫岩剛剛的表現,她就想呈現這面給他看。

雖然這是她假裝出來的,但她就是好奇。

她不信她會輸給盛晚清。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闫岩不可置否,也沒阻止落嫣然的行為。

落嫣然主動挽着他的手:“走吧,闫總。”

闫岩微微皺眉:“能不能不要叫我闫總,換個稱呼。”

落嫣然說:“那,闫岩?”

“可以。”雖然也不是那麽好,但是比闫總這兩個字好多了。

起碼他沒有感覺自己在做那種事情。

闫岩訂的是包廂,兩人進去時候,也有客人陸陸續續來。

坐下一會兒後,新鮮的菜肴就上來了。

三文魚,刺青……

各種好吃的。

落嫣然餓慘了,也顧不上什麽,吃相還挺豪放的。

闫岩胃口一般般,他自己慢慢吃着,大多數時間是在看落嫣然吃,還有聽她說話。

“闫總,不對,闫岩,您真好啊,您還是第一個請我吃東西的呢!”

“以後嫣然就是公司的一份子了,希望您能多多多多關照啊!”

闫岩看她吃相很奔放,不過他也不是很在意,餓了吃東西很正常。

正好服務員上了清酒,落嫣然二話不說就拿了喝了,這酒後勁大,沒幾杯下肚她酒醉醺醺的了。

闫岩也不攔着,他坐在自己這邊沒有動過身形。

他也沒喝酒,就看着她喝。

“你,說,為什麽喜歡盛晚清?啊?你喜歡誰不好,偏要喜歡盛晚清?”

落嫣然質問着闫岩,一邊繼續喝酒,直到把那一小壺清酒給喝完了。

“我不就是覺得你好看嗎?”她很委屈,眼睛也紅了,“我就是不想把這麽好看的人讓給她嘛?”

“之前的人是個混蛋,你也不是個好的,你還想玩我!”

落嫣然站起來又頹然坐下,臉頰通紅:“罷了,我現在就是個配角,我只是有點不服氣。奕溫喜歡她我一點也不在乎,可闫岩為什麽也要喜歡她呢?”

她說着還哭了,趴在桌子上,哭得起勁。

“愛情不順,我只能去拼事業了。”

“幸好我還有爸爸媽媽,不用做孤兒了。”

落嫣然喃喃說着,用袖子把臉上的淚水擦幹淨,她東看西看,走到了闫岩旁邊,把他手上的東西給丢在一邊,自己在他懷裏尋了個位置,抱着他的腰睡覺了。

闫岩動了動,她就抱緊些,實在抱得太緊了,他也不動了。

奕溫?盛晚清?

這兩人是才訂婚的。

闫岩知道落嫣然之前是喜歡奕溫的,但他沒當一回事,也不去調查,看來,她的确還有很多事情瞞着他。

不過,這樣的她比剛剛在車上僞裝的模樣可愛多了,他還是挺喜歡的。

闫岩是被落嫣然抱着走出三滬的,他想把人給扒下來,但是她會哭,所以他就放棄了。

王城是打的過來開車的。

他當時別提多高興了,幸好沒錯過這一幕。

小姑娘緊緊抱着老大的腰,一副你放開我就哭的架勢,上車也是抱着不撒手的姿态。

王城多看了會,不禁感嘆。

之前還是只用眼睛看,現在都上手了,這姑娘猛啊,看情況老大也敵不過她的熱情了,很快就能把老大的身和心都拿下。

闫岩冷眼:“看什麽,快去開車過來!”

王城忍住笑:“老大,我馬上去。”

落嫣然嘴巴動了動,腦子還是不怎麽清醒,她抱着闫岩,闫岩無法抱她上車,好不容易讓她抱着他的手臂轉移注意力了。

“老大,是送落小姐回學校還是別的地方?”

“回我家。”

“好嘞!”

闫岩是自己住在一個複合的頂樓。

到了地方後他就把王城趕走了,自己拖着落嫣然身進電梯。

開了門,把人擱在沙發上,闫岩身上也被落嫣然染了一身的酒味,他俯下身輕捏她紅紅的臉頰:“還能起來洗澡嗎?”

如果不洗澡一個晚上都是臭着過了。

“嗯?”

醉死過去的落嫣然沒有反應,闫岩也不是會趁機占人便宜的人。

他家從未請人打掃過,都是他自己來做的,所以一時之間也叫不到人來。

但他又不想看她沒洗澡就睡下了。

闫岩給落嫣然熬了醒酒湯哄她喝下,之後自己先去洗了個澡,他出來時落嫣然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他進去洗澡的時候她是趴着的。

“醒了?”

“能自己去洗澡嗎?”

落嫣然迷迷糊糊的,她看着闫岩,歪歪扭扭起身,朝着他這邊走來,雙手伸出來。

意思再明顯不過,她又想抱着他了。

闫岩退後幾步:“你還沒洗澡,不可以。”

落嫣然委屈落淚:“憑什麽她可以抱你,我就不可以?”

“我要抱!”

她又開始無理取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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