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慣性007

“嗯,是我。”蕭鳴政微笑回答,正好空姐送東西過來,他只得側身坐回了位子上。

“女士,您的餐點。”

空姐送來了陳清末的餐點,轉身問坐在過道旁邊的蕭鳴政,“先生,你想要吃點什麽呢,我們有面條和米飯?”

“和她一樣。”蕭鳴政指了指陳清末。

“那飲料呢?我們有橙汁咖啡啤酒......”

“和她一樣。”蕭鳴政再一次指了指陳清末,仰靠在椅背上,嘴角帶着暖暖的笑意,就這麽盯着陳清末看,一點兒也不顧及旁人多次看過來的目光。

陳清末不自然的攏了攏耳邊的長發,沒話找話的想打破這尴尬的氣氛,“你這是去S市嗎?出差還是旅游?”

“嗯,去找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很重要嗎?如果是S市的話,沒準兒我還能幫忙呢。”

“已經找到了。”

“哦。”

陳清末找不到話說了,而蕭鳴政還在盯着她看,她只能尴尬的笑笑專心的埋下頭吃飯,以避開那刺眼的笑容和注視。

“呵,原來是學長啊,昨晚還聽人說在S市看見蕭局長了呢,沒想到今兒會在飛機上遇到啊,還真是巧。”

韓開宇出聲諷刺,從他踏進機艙開始,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是正确了,只是沒想到蕭鳴政處于那麽敏感的位置上,還敢這樣明目張膽的以權謀私,也不怕被別人唾沫給淹死。

飛機起飛快一個小時了,要真有打招呼的心早就打了,何必等到這一刻。

蕭鳴政不在意的笑笑,并沒有接韓開宇的諷刺,坐正了身子,冷冷的開口說了一句,“韓少校,好久不見。”然後就靠在椅背上閉上眼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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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末感受到了那束目光的離開,心裏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點微微的失落,韓開宇看她呆愣了一下,溫柔的用濕巾擦她嘴角沾到的油漬,“看你,吃個飯也這麽不讓人省心。”

陳清末被他刻意的聲音惡心到了,對着他冷笑了一下,看了看旁邊閉幕養神的男人,手肘毫不猶豫的往他腰間撞去,身邊的人馬上發出了一聲悶哼。

“你還可以再惡心一點,分手了還可以是朋友你不知道啊,別搞得這麽沒品啊。”陳清末用腹語小聲的對韓開宇說道,雖然知道他是怕自己又陷進去,可是她還是受不了他做作的那聲音,她當初失戀痛哭的時候也沒見他這麽體貼過。

看見對面的男人平靜的面容有些微的松動,搭在膝蓋上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捏緊了,韓開宇才收回手,捂着自己肚子,還真他媽的疼啊。

“爺這是幫你呢,別不識好歹。”韓開宇同樣小聲的開口,直接扔了手裏的濕巾将人束縛在了自己臂彎裏,幾乎是咬着她的耳朵回答道,生怕別人不知道兩人是一道的。

“是嗎,我謝謝你,你看看你左上角那個老伯的眼神。”

韓開宇順着她說方向看過去,果然看見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伯正拿着手裏的報紙,眼睛卻一瞬不瞬的看着抱在一起的兩人,末了還不認同的搖了搖頭,撇了撇嘴失望的轉回了頭去。

韓開宇最怕這類一身正氣的老頭子了,鬧了個大紅臉,尴尬的咧嘴笑了笑,放開了挾制住陳清末的手臂,端端正正的坐直了身體。

三個小時的飛行時間,蕭鳴政沒有再主動找機會和陳清末說過話,韓開宇一直小聲的警告陳清末不許和蕭鳴政再有牽連,後來幹脆和陳清末換了位子。

下飛機的時候蕭鳴政走在兩人身後,韓開宇霸道的摟着陳清末腰就是不松手,走出機艙門口的時候還故意側身讓蕭鳴政走在前面,“學長忙的話先走吧,我們還有行李忘在了位子上。”

蕭鳴政笑了笑,對着陳清末點了點頭,從兩人身邊走了過去,一點兒沒讓人看出他臉上勉強的笑容。

等人走遠了,陳清末才掙開了韓開宇的手臂,徑自往前走了,“丢臉死了,人家可能還以為我對他有想法呢,此地無銀三百兩,豬。”

“難道你沒想法嗎,別口是心非。”

韓開宇追上去,搶過了她手裏的行李箱抓在自己手裏,“裏面有我的禮物呢,別想省下這一份。”話是問出了口,卻不想聽到她的回答,怕聽見那個自己不想聽見的答案。

“切,真懷疑你是不是以前那個呆萌的韓小弟,你确定你是去接我不是去躲債的?”

“你五年不回來也不至于這麽沒常識吧,也不打聽打聽,S市誰敢讓小爺欠債啊。”

“其他人我是不知道吶,莫西小姐應該有那個能耐吧,不管你是小爺大爺看着她還不是得夾着屁股開溜,幾十年如一日。”

“呵,那是小爺大度不和她一般見識而已。”

李莫西是李政委的獨生女兒,和韓開宇一般大,三人基本是一起長大的,李大小姐剛剛會開始說話起,就發誓要韓開宇去李家做女婿的,大人們也樂見其成,就只有韓開宇像躲瘟疫一樣躲着她。

五年過去了,看來兩人的關系不是沒有進步的,從韓開宇愈發懼怕她的行為中就知道了。

兩人從安全通道出來的時候,老遠就看見蕭鳴政和一個男人站在一起說話,韓開宇大大的哼了一聲,別開頭去眼不見為淨。

陳清末無奈的看了看身邊幼稚的男人,想到機艙裏那匆匆一面,也打算就此別過,并不打算和蕭鳴政有太多的牽扯。

畢竟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并不是陳清末的風格,而身處蕭鳴政的世界裏,她早已注定了體無完膚。

韓開宇依舊霸道的虛扶着陳清末腰,隔了兩米的距離正要離開時,恰恰遇到了蕭鳴政轉過頭來,三人硬生生碰了個正着。

陳清末沒想到會這樣突然面對面的裝個正着,出于禮貌只得象征性的詢問了一下,“有人來接你嗎?要不要我們送你過去,這裏離市區挺遠的。”

“有勞了。”

簡短的三個字,看不出蕭鳴政過多的情緒,卻把韓開宇郁悶得不行。

看着已經坐進車後座的男人,韓開宇拉着陳清末袖子把她堵在車門邊,小聲不滿的嘀咕,“你幹嘛讓他和我們一起,你對他不會還餘情未了吧?”

陳清末也不知道剛剛怎麽頭腦一熱就問出了有人來接你嗎那句話,可是已經問了後面的不說似乎又沒有道理,現在面對韓開宇的質問,她只得躲閃着辯解,“人家是外地人,再怎麽說也相識一場,就這麽走了不禮貌吧。”

韓開宇斜着眼注視着陳清末,那犀利透徹一切的眼神看得她心虛的眼珠子亂轉,就是不敢和她對視。

“真是出息,你別忘了人家可是在這裏呆了三年,堂堂的蕭局長,衆人巴結都來不及,還需要你好心。”

陳清末自知理虧,悶着頭不開口了,反正怎麽說都是自己的問題,幹脆不說了。

“算了算了,我還不了解你嗎,有時候真不需要那麽有禮貌。”

“知道了。”

陳清末氣悶的回答,那委屈的樣子看得韓開宇有幾分愧疚了,她五年了好不容易才回國,而且昨晚兩點多才下飛機,自己不該和她生氣的。

“上車吧,你爸媽還等着你回家呢。”

陳清末點頭如蒙大赦般的走回車邊,正要開車門時又被韓開宇拉住,不明所以的回頭看着他,“幹嘛,你不走?”

韓開宇不自在的別開臉,半天了才憋出一句,“不是,你坐前面去。”

陳清末看了看這軍綠色的吉普,再看了看後座映出的人影,才赫然反應過來,這是隔絕一切兩人接觸的機會啊。

其實從蕭鳴政的态度和語氣中陳清末就感受到,他拿她就當一個認識的人而已。

說不傷心是騙人的,畢竟自己死纏爛打的追了兩年的男人,也是自己的初戀,甚至初夜也是給了他的男人,再見面時這麽輕描淡寫的語氣和态度,好似一個比陌生人多知道名字而已的存在,說不傷心真的是自欺欺人。

駕駛座的人是韓開宇的手下,等了半天不見兩人上車,降下車船伸出頭來叫人,“少校......”

“知道了。”韓開宇打斷了他的話,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把陳清末推上了車,自己則拉開後座的車門坐了進去,然後吩咐手下,“去上島別墅。”

陳清末的電話在酒店裏充好了電充電期間電話就響過好幾次,都被她看了一眼就挂了,韓開宇還開玩笑問她是不是瘋狂追求者,沒想到她響亮的回答了一句是,讓他郁悶了半天。

此時電話又響了起來,陳清末照例看了一眼就按斷了,後座的蕭鳴政看着他的動作,默不作聲的皺起了眉頭。

韓開宇比較直接,當即以一副護花使者的姿态表示,“哪個瘋狂追求者啊,要不要我幫你解決了?”

“你得了吧,我......”還沒說完,電話又響了起來,猶豫了一下,陳清末最終接起了電話,“邁克。”

“不好意思,臨時決定的,還沒來得及向HR請假,也沒和你打一聲招呼就跑回來了。”

“嗯,嗯,我會的。”

“應該在國內春節過了回去,到時候給你電話......”

陳清末的确不同了,一口流利的倫敦腔,而且那句春節之後回去讓後座的兩個男人都不安了,韓開宇看了看旁邊一派鎮定的蕭鳴政,看不透他的想法,但是自己是絕對會想辦法讓她留下來的。

陳清末最後和對方說了什麽韓開宇也沒注意,滿心思的想着如何想辦法留下她。

而蕭鳴政關心的問題則是對面那個男人是誰?上司還是朋友?她口中托他照顧的吉爾米又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到底有沒有人看呢?适當冒個泡也讓我知道一下啊,要不然沒動力更新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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